大膽好小子 (16~18章完)


  目錄:

  第一章  玉 蘭 花 香 人 更 香    第十章  爽!她 來 我 也 爽
  第二章  採 香 蜂 見 嗡 嗡 叫    第十一章 上 古 奇 兵 現 身 時
  第三章  英 雄 不 怕 出 身 低    第十二章 武 林 精 英 授 首 日
  第四章  越 磨 越 光 嘎 嘎 叫    第十三章 天 呀 馬 仔 又 來 了
  第五章  惡 人 告 狀 吃 不 消    第十四章 殺 我 如 何 不 殺 她
  第六章  忍 辱 負 重 江 湖 行    第十五章 熱 情 如 火 受 不 了
  第七章  美 人 排 隊 來 報 到    第十六章 左 殺 右 殺 通 通 殺
  第八章  賴 著 不 走 怎 麼 辦    第十七章 黑 道 白 道 陽 關 道
  第九章  殺!抓 到 榻 上 殺      第十八章 通 通 到 此 來 報 到

第十六章 左殺右殺通通殺

  寒梅嶺,時值冬初,嶺上不但開滿梅花,而且清一色的白色梅花,陣陣沁腦
花香隨風到處飄散著。

  黃昏時分,突見嶺下掠來兩位中年人,他們正是戴上面具的蓋賀及水叮叮,
立聽水叮叮道:「快到了!」

  說著,立即卸下面具及撥理秀髮。

  蓋賀卸下面具道:「好香喔!好高雅的梅花喔!」

  「賀哥,你為何使用高雅二字呢?」

  「梅須遜雪三分白,雪須遜梅三分香,牡丹等百花早已躲得不見蹤影,只有
梅花迎著寒風綻放,夠高雅吧?」

  「佩服!賀哥,姥姥住在嶺頂梅林中,自嶺下入口處即立碑禁止男人登嶺,
你瞧見那個大碑吧?」

  蓋賀縱目一瞧,果然看見二十餘丈外的山道入口處豎立一塊五丈高,三丈寬
的大碑,碑上篆刻「男人止步」四個血紅大字。

  「哇操!真的哩!我就在此地等候吧!」

  「委屈你了!我先上嶺吧!」

  「入口處沒人防守嗎?」

  「沒有!入內丈餘遠處便布有陣式,常人難以通行!」

  倏聽半山腰處傳來一縷蕭音,水叮叮神色一喜,立即傾聽。

  蕭音忽揚忽頓,忽長忽短,蓋賀不由詫道:「哇操!這是什麼曲調呀?看來
好似有轉機哩!」

  不久,蕭音悠悠消失,水叮叮喜形於色的道:「賀哥,姥姥吩咐我帶你上嶺
,真是太出人意料啦!」

  「哇操!真的呀?方才是誰在吹蕭?」

  「噹噹!」

  「天呀!她也在此地呀?走吧!」

  「好呀!走!」

  兩人立即欣然朝入口處掠去。

  不久,兩人便掠過碑旁,蓋賀立即看見前面山道突然岔成三條小道,遠處一
片蒙茫,根本瞧不見盡頭。

  水叮叮牽著他朝右側小道一掠,低聲道:「賀哥,跟我走,別心急!」

  「好呀!」

  不久,他跟著她在白霧中忽前忽右,倏後倏左的跳了一陣子「曼波」之後,
立即又發現白雪及梅樹。

  「哇操!過關啦?」

  「是呀!」

  他回頭一瞧見那白茫茫的景觀,立即問道:「別處是否也有布陣?」

  「有!」

  「哇操!整座山皆布陣呀?」

  「是呀!而且還每天派人檢查哩!否則,豈能阻止外人呢?」

  「哇操!官方不會干涉呀?」

  「姥姥已經出錢買下整座山,而且早就向官方報備。」

  「哇操!好大的手筆呀!」

  「姥姥昔年曾處決一群盜賊,獲得不少的財富,否則,怎能維持這百餘人的
日常開銷呢?」

  「原來如此!姥姥還真會」廢物利用「哩!那些盜賊辛苦的搶了老半天,結
果卻讓你們在此地修心養性。」

  「這可能就是佛家常云:『物皆有主,強求不得』的道理吧?」

  「叮叮,你怎麼也相信佛家之話啦?」

  「這……你之神奇遭遇及我的命運變化,無法使我不相信冥冥之中有一股力
量在引導及安排人間的一切。」

  「嗯!有理!我實在不敢相信我自己會有今日的成就哩!我以前只敢希望日
子能夠過得平順些而已哩!」

  「我聽過噹噹談及你,你有今日的成就固然靠機緣及福份,不過,你自己肯
吃苦耐勞,佔了大部份的因素哩!」

  提及吃苦耐勞,我的確做到了,否則,我怎能奉養爺爺及買下那個房子,不
過,眼前的這種成就的確太令我料不到。」

  「這叫做天助自助吧?賀哥,咱們在沿途之中先後瞧見數千人在找旋風幫的
人,可是,好似沒啥收獲哩?」

  「是呀!他們可真能躲哩!他們會不會躲入衙門啦?」

  「我也是如此懷疑,他們若真的是朝廷的人,只要往衙門一躲,可能沒有人
敢進去找吧?」

  「是呀!何況,大部分的人皆沒想到旋風幫可能與官方有關,怎麼可能到衙
門去尋找呢?」

  「要不要把這件秘密通知各大門派呢?」

  「暫時不必!以免激怒官方,咱們見過姥姥之後,可以請她吩咐小萍她們配
合咱們到各地衙門暗訪。」

  「哇操!好點子!外面有各大門派的人在尋找,衙門中又有咱們在尋找,流
星劍客再也躲不了啦!」

  倏聽前方傳來:「是呀!他已經落網啦!」

  蓋賀一見是水噹噹含笑掠來,他立即驚喜的問道:「噹噹,流星劍客真的已
經落網了啦?」

  「是的!而且正在向姥姥懺悔!」

  「天呀!竟有如此好的消息!」說著,激動的立即摟住她。

  水噹噹望了水叮叮一眼,立即滿臉通紅,雙手不由一掙。

  蓋賀鬆手道:「噹噹,流星劍客怎會來到此地?」

  「是小萍她們以暗器制伏他的。」

  「天呀!怪不得一直見不到小萍她們,原來她們已經建了這件天大的功勞了
,不簡單!實在不簡單!」

  水叮叮含笑問道:「流星劍客怎肯招認身份呢?」

  「姥姥目力如電,他根本不敢瞞,他要求姥姥支退我和小萍她們之後,廳中
便傳出他的哭聲。」

  「哇操!他哭啦?」

  「是呀!而且哭得挺真切哩!」

  水叮叮點頭道:「姥姥以前甚為器重他,他也視姥姥如母,如今,他滿身情
孽的見到姥姥,他能不哭哩?」

  「是呀!他也知道姥姥為何不准男人入嶺之原因,他偏偏犯了姥姥的忌諱,
為了活命,他必須哭求啦!」

  「姥姥有否表示態度呢?」

  「我方才離廳外之前,一直沒有聽見姥姥說半句話,不過,她的神色冷肅,
流星劍客可能麻煩哩!」

  「你有否聽見他的說話內容呢?」

  「沒有!他只是一直哭而已!」

  「姥姥知道我們返嶺了嗎?」

  「我方才已經吩咐小桐去向她稟報了!」

  「姥姥怎會改變主意讓賀哥入嶺呢?」

  「賀哥的才華令她激賞,太乙劍令她欣喜,你我之歸宿令她安慰,所以,她
吩咐我來迎接你們。」

  說著,雙頰羞喜的一片酡紅。

  水叮叮一聽姥姥已經同意她們二人與蓋賀的終身大事,心中一陣欣喜,一時
說不出話來。

  蓋賀更樂了,立聽他道:「你們快指點我如何見姥姥吧!」

  水叮叮含笑道:「姥姥對你的印象甚佳,你就以一般禮節應對吧!」

  「那就好!我一直擔心會替你們出糗哩!」

  三大聽得心中一甜,嘴角立即漾出笑容。

  蓋賀含笑問道:「噹噹,姥姥問過我嗎?」

  「有!她至少和我談了三個時辰,話題內容正是你,否則,她怎麼放心將師
姐和我託付給你呢?」

  「哇操!她沒聽過江瑚傳聞嗎?」

  「她不相信傳聞,她一向是向當事人求証。」

  「她挺細心的哩!她有沒有指出我的缺點。」

  「有!」

  「是什麼呢?」

  「感情好似太豐富些!」

  蓋賀雙頰一紅,一時無言以對。

  水叮叮紅著臉道:「我曾代你向姥姥解釋,她仍然對你和夏莉莉之事不大諒
解,不過,她可能不會責問你。」

  「謝謝你!我……我……」

  水叮叮正色道:「賀哥,我曾經和夏莉莉當面談過話,我對她有信心,她一
定會作最佳的抉擇。尤其在流星劍客受伏認錯之後,青春族族長的心愿已了,她
可能會解散青春族,夏莉莉就了無牽掛了!」

  蓋賀欣然道:「但愿如此!」

  說至此,他們三人正好由山角處步出,突見十餘丈外山道兩側各自紅光一閃
,蓋賀怔了一下,立即凝神一瞧!

  只見兩位婢女打扮的少女各持一盞紅燈籠含笑俏立在路側,那兩盞燈籠方亮
,在她們的身後亦紛紛綻放出紅光。

  蓋賀仔細一瞧,立即發現那些少女正在抽出燈籠布罩,怪不得方才沒有瞧見
任何的紅光。

  他們三人剛又走近九丈餘,立見那些少女蹲身脆聲道:「恭迎蓋公子及二位
姑娘!」說著含笑望向蓋賀。

  蓋賀面對這種陰盛陽衰局面及別致迎接方式,雙頰一紅,一時之間不知該如
何應對。

  水叮叮卻大方的道:「別多禮!起來吧!」

  「是!」

  諸女一起身,水叮叮立即含笑道:「公子,我替你介紹一下吧!」說著,立
即步向右側第一名少女。

  「公子,她就是小萍!」

  蓋賀一聽見此女就是在沿途之中暗護自己及逮住流星劍客之人,立即仔細的
望著她。

  只見她生得明眸皓齒,皮膚白裡透紅,他不由暗暗喝采。

  他立即頷首道:「你好!辛苦你們啦!」

  小萍雙頰一紅,羞赧的道:「不敢當!能為公子及二位姑娘效勞,乃是小婢
諸人的福份!」

  水叮叮指著附近的十餘名少女道:「公子,她們皆有參與這次行動,你瞧她
們的身上皆有傷勢,真是夠艱危的哩!」

  「是呀!情勢如此亂,敵友又無法分辨,隨時隨地皆會遇上突襲,若換成我
,早就緊張兮兮啦!」

  他的體貼及幽默立即博得諸女的好感。

  水叮叮一一介紹著,水噹噹親切的一一補充對方的相關資料,不由令諸女暗
暗感動不已!

  因為,水叮叮二人已往一直冷漠,那些婢女若犯錯,一定秉公處理,因此,
那些婢女對她們二人既敬又畏。

  她們此時一表現親切,那些婢女當然受寵若驚了。

  好半晌之後,水叮叮將那五十餘人介紹完畢,立聽蓋賀問道:「此地不是有
百餘人嗎?其餘的人難道……」

  水噹噹接道:「此次行動,有十三人殉職,二十三人負傷,若連留在姥姥身
邊的人,共有百餘人。」

  「唉!真是刀劍無眼呀!事了之後,我一定不再理睬這些事了!」說著,立
即和水叮叮及水噹噹朝前行去。

  諸友立即前呼後擁的跟去。

  大約又過了半個時辰,蓋賀終於發現一大片梅林,另有燭火自梅林遠處透出
,他心知快見到水姥姥了。

  小萍立即和兩名婢女快步入林。

  只聽水叮叮含笑道:「公子,此林四周皆布有陣式,你方才所見到之燭光乃
是幻像,請隨我來吧!」

  說著,立即由右前方行去。

  蓋賀跟著走動半個盞茶時間之後,終於停在一個幽雅的木門前,立見水噹噹
含笑跟了過來。

  木門兩側只有兩根柱子,其餘的完全是一株株幽香撲鼻的梅樹,他不由脫口
道:「好一個世外桃源!」

  立聽前方遠處傳來呵呵一笑道:「請進!」

  水噹噹立即傳音道:「姥姥的心情頗佳哩!快報名!」

  蓋賀立即拱手道:「晚輩蓋賀冒昧造訪,倘祈海涵!」

  「請進!」

  「是!」

  蓋賀立即與水叮叮及水噹噹步入木門。

  木門一開,立見一條六丈寬的青石路面直通遠處的大廳,由於諸女勤於打掃
,路面根本沒有積雪。

  蓋賀一走到廳門,果然看見上次在化城寺出現的老嫗端坐在中央檀木椅上,
他立即穩步入內。

  他一走到廳中央,立即取下腰間的那把太乙劍平舉過頂道:「晚輩幸獲太乙
劍,倘祈前輩鑒定!」

  說著,立即捧劍行去。

  水姥姥雙眼一亮,一接過太乙劍,立即指著右側空椅道:「請坐!且容老身
先瞧瞧這把寶劍!」

  說著,迫不及待的按簧抽劍。

  一聲龍吟之後,廳中立即紅光大亮,水姥姥雙眼異采連閃的盯著它,并且輕
細的撫摸著。

  好半晌之後,她喃喃自語道:「劍呀!劍呀!你既出自太乙子之手,為何如
何嗜殺,難道世人該殺嗎?」

  蓋賀不由一怔!

  她輕輕一彈劍身,立聞一陣龍吟。

  她呵呵一笑,道:「蓋賀,老身可以如此稱呼你嗎?」

  「榮幸之至!」

  「蓋賀,此劍殺氣尚重!老身又不希望你仗它多造殺劫,因此,打算啟爐精
煉它,你是否同意?」

  「太好啦!晚輩佩掛著它,時常覺得它躍躍欲出銷,晚輩本欲向您請教,想
不到您卻先行指點,謝謝!」

  「呵呵!好乖巧的心思,難怪這兩個丫頭一遇上你,老身十餘年的辛苦調教
立即化為流水。」

  「晚輩知罪!」

  「呵呵!老身沒有怪你之意,老身一向乾脆,老身就將她們託付給你,你好
好的照顧她們,如何?」

  「遵命!」

  「很好!叮叮、噹噹,你們的福份不淺,不過,你們尚需與其他的姑娘相處
,不准丟老身的臉。」

  「是!」

  「蓋賀,老身尚有一事不明白,不准你瞞老身。」

  「請吩咐!」

  「外界傳說你姦污佛手之義女池敏姑娘,你卻說是為了替她解除媚毒,究竟
是怎麼回事?」

  蓋賀立即敘述自己與池敏合體之經過。

  「那位紀天仇是何來歷?」

  「他是一枝花紀鳳嬌之子,紀鳳嬌為了尋找流星劍客及精進紀天仇的武功,
便央求佛手傳授武功。」

  「老身倒是聽過一枝花尋找流星劍客之事及經過,聽說她為了逼你協助尋找
流星劍客,曾設計欲挑起你與金指段良之仇隙?」

  「正是!」

  水叮叮立即接道:「這些事皆是一枝花的侍婢秋菊的肺肺之言,我也多方查
証過,錯不了的!」

  水姥姥點頭道:「老身相信,蓋賀,聽說青春族也在誘你協助她們尋找流星
劍客,是否有此事?」

  「是的!」

  「目前江湖人士對你毀譽交加,你是否打算澄清?」

  「沒此必要!因為,清者自清,濁者自濁,日久自會見人心!」

  「有骨氣!老身卻不便苟同,安仁,你出來吧!」

  立聽廳後傳來一聲:「是!」

  接著,一位相貌俊逸絕倫的中年人肅容自右側通道行出,他望了蓋賀一眼,
立即上前向水姥姥行禮。

  「安仁,你皆認識他們,老身就直接介紹你吧!蓋賀,他就是流星劍客賀安
仁,安仁,你坐吧!」

  賀安仁的雙頰肌肉一悚,突然朝蓋賀的身前一跪,嚇得蓋賀「哇操!」一叫
,立即起身閃開。

  水姥姥訝道:「安仁,你何必如此呢?你只是與夏、紀二女有過節,你和蓋
賀沒什麼大不了的事呀!」

  蓋賀接道:「是呀!我不會計較一枝花母女對我的所作所為,我更不會計較
別人對我的誤會。」

  賀安仁卻沉聲道:「你可以不計較殺死父母之仇嗎?」

  「啊!你……你在說什麼?」

  「你不知道雙親是如何死的?」

  「他們不是生病而死的嗎?」

  「是誰如此告訴你的?」

  「家祖。」

  「家祖?你弄錯了吧?令祖早已死了二十五、六年啦!」

  「這……我明明有一位爺爺呀!」

  「他叫做什麼名字?」

  「蓋瑞輝。」

  「蓋瑞輝?不對!他應該姓薛。」

  「哇操!不可能吧?」

  水姥姥突然接道:「不錯!你口中的那位爺爺就是『奔雷手』薛瑞輝,老身
已由噹噹的描述知道他的真正來歷。」

  「奔雷手薛瑞輝,可能嗎?」

  水噹噹接道:「錯不了,我還懷疑他的雙眼并非真瞎哩!」

  「哇操!不可能吧?」

  水姥姥搖頭道:「先別提這些,安仁,你為何會殺死蓋賀之雙親?」

  「我……我真該死!」

  說著,聲音立即變咽。

  「安仁,老身一直視你如徒,亦視你如子,你別激動,慢慢說吧!」

  「是!」

  「起來說話吧!」

  「不!我罪該萬死!我該跪著懺悔!」

  「好吧!據實說來吧!」

  「是!姥姥,您還記得你傳給暗器手法時曾勸我遠離女色之事吧?我好後悔
沒有聽你之話喔!我重現江湖之後,仗著面貌、劍法及暗器手法,不但名利全收
,而且先後獲得一枝花及夏飄飄的青睞。我當時傲氣凌雲,對於她倆的愛慕沒啥
重視,我先後與她們同居一段時期,便喜新厭舊的離開。我踏遍三川百岳,雖然
逍遙一陣子,卻遭一批黑道人物圍攻,就在負傷垂危之際,幸獲蓋軍基及薛瑞輝
拯救。我在蓋家養傷一段時期,蓋家不但助我療傷,而且熱情招待我,我實在該
感恩圖報哩!那知,我卻貪慕蓋夫人的姿色,趁著蓋、薛二人因事外出的一個夜
晚借故將她姦污了。事後,我一走了之,蓋夫人卻羞憤的懸樑自盡,蓋薛二人便
默默的浪跡天涯尋找我啦!我一見他們為了面子不敢號召武林同道尋仇,我為了
斬草除根,便直接的找上他們二人。一番激戰之後,蓋軍基被我擊斃,薛瑞輝卻
負傷逃去,等我上妥藥追到蓋家,薛瑞輝已帶著你走了。」

  說至此,他羞慚的低下頭。

  蓋賀的臉上陰睛不定,一時難以答話。

  水姥姥卻沉聲道:「你所言皆實?」

  「是呀!」

  「你……你真該死!」

  賀安仁神色一慘,立即舉起右掌拍向自己的右太陽穴。

  事出突然,水姥姥嚇得疾喝道:「住手!」

  蓋賀身子一滑及左腳條抬,險而險之的踢中賀安仁的右腕脈,痛得他悶哼一
聲,上半身為之一晃。

  蓋賀疾抓住賀安仁的右肩喝道:「死?你想一死了之嗎?你知道外面正有多
少人在尋找你嗎?」

  「我……我愿意死在你的手中。」

  「黑白講!事到如今,你尚不敢面對一枝花她們二人嗎?」

  「感倩債比仇殺債輕,我該死在你的手中。」

  「錯了!正好相反!你殺了先父及先母,對武林根本沒啥影響,你的感情債
卻逼得夏飄飄組織了青春族。你一定聽過九大門派之掌門信物曾經一度落在夏飄
飄的手中嗎?你知道當時的情景是如何的危險嗎?」

  「我……我……」

  「冷靜些!先顧全大局吧!」

  說著,立即起身返座。

  水姥姥沉聲道:「安仁,枉你曾經一度為大內密探首領,你怎麼如此的糊塗
呢?你若一死,能解決問題嗎?」

  「我……我知錯了!」

  「蓋賀既然暫時不追究親仇,你還是按照咱們方才的計劃行事,你現在先下
去休息吧!」

  「是!」

  賀安仁一離去,水姥姥立即豎起姆指道:「蓋賀,你為了顧全大局,寧可暫
時拋棄親仇,老身佩服!」

  「不敢當!姥姥你更偉大哩!若非你的感化,他豈肯承認身份,而且還自動
招認他殺了先父及先母哩!」

  「呵呵!好!好甜的嘴兒!叮叮、噹噹,你們今後可別被他的迷湯灌醉了!
」說著,立即呵呵連笑的攜劍離去。

  水叮叮及水噹噹羞得立即低下頭。

  蓋賀吁了一口氣,道:「想不到我來此地,不但和姥姥建起感情,而且居然
還弄清楚雙親的死因,真是不虛此行呀!」

  水噹噹立即問道:「賀哥,爺爺沒和你提過身世嗎?」

  「有呀!他只是說爹娘因病而死,我猜他可能自知不是流星劍客之敵,所以
才故意隱瞞此事。」

  「有此可能!不過,在你練成太乙掌法之後,他應該告訴你真相呀!」

  「他沒有機會向我提及此事,因為,我自從練成武功之後,就遇上一連串的
事情,他說不定尚在恨我哩!」

  「他應該不會恨你啦!因為,你最近表現的太棒啦!」

  「但愿如此!大內密探是什麼呀?」

  「自替朝廷刺探地方官是否清廉,以及武林人物有何危及武林或朝廷之事,
由於他們身份隱密,權力不小哩!」

  「朝廷也來這一套呀?」

  「這是朝廷對武林人物的一種預防措施,因為,武林人物能夠高來高去,他
們為了生命,不能不採取這種措施。」

  「那些大內密探皆是武林人物嗎?」

  「百分之八、九十皆是武林人物,其中也有一部分是嗜武的朝廷貴族,總之
,咱們別去惹這批人。」

  「流星劍客若死,朝廷會干涉嗎?」

  「他會有補救措施的。」

  「這……若依他以前的喜新厭舊習性,我擔心他會不甘就范?」

  「這……不大可能吧?他方才挺誠心的哩!尤其,他肯下跪,對他的年紀及
身分而言,皆是不容易哩!」

  水叮叮亦道:「他不敢瞞姥姥哩!」

  「但愿是我在白操心!」

  倏見小萍含笑入廳,她直接來到蓋賀身前六十七尺處行禮道:「晚膳已備妥
,請入座吧!」

  蓋賀紅著臉道句:「謝謝!」立即起身。

  水叮叮及水噹噹相互交換一個神秘笑容,立即陪他前去。

  由於小萍在前帶路,蓋賀得以清楚的瞧見她那啊娜身材及聞到縷縷處子幽香
,他立即低頭而行。

  水叮叮及水噹噹的笑容更深了。

  不久,他們四人已經步入一個雅致的廳中,只見水姥姥及賀安仁已經先行入
座,蓋賀朝水姥姥行過禮,立即入座。

  水叮叮及水噹噹便羞赧的坐在他的兩側。

  小萍和另外四名婢女立即上前侍候。

  菜色甚為清香,口味亦適中,蓋賀雖對賀安仁仍存芥蒂,為了風度,他仍然
含笑取用著。

  水姥姥一向不在席間交談,因此,沒多久,她便先行離去。

  不久,只聽賀安仁輕咳一聲道:「蓋公子……」

  「別客氣,請直呼我的名字吧!」

  「好!蓋賀,我可否和你私下一敘?」

  「有此必要嗎?」

  「我認為有此必要!」

  「好呀!由你安排吧!」

  「膳後到客房一敘,如何?」

  「好呀!」

  四人立即又默默的用膳。

  膳後,賀安仁起身道句:「請!」立即先行離去。

  蓋賀剛起身,立見水叮叮使個眼色傳音道:「賀哥,你放心!我會和噹噹在
暗道監視他的舉動。」

  蓋賀安心的跟去了!

  他跟著賀安仁進入客房之後,只見房中不但甚為寬敞,而且設備齊全,連壁
間爐中亦已燃燒著木柴。

  賀安仁上前壓低火焰後,指著空椅道:「請坐!」

  「謝啦!」

  兩人坐定之後,賀安仁望著蓋賀道:「你的相貌有些似令尊,夏飄飄那女兒
是否有些似我?」

  蓋賀望了賀安仁數眼,點頭道:「她的鼻唇和你相似。」

  「我實在對不起她們母女!據姥姥說,你已經與小女有夫妻之實,小女正在
設法要解散青春族,可有此事?」

  「有!」

  「我方才在廳後聽你敘述被一枝花及青春族迫害之經過,這一切完全是因我
所致,我甚表抱歉!」

  「我也沒有什麼損失呀!相反的,我還多了一位妻子哩!」

  「你真豁達,難怪上天會垂憐,別人亦會喜歡和你親近,你是否真心的愛小
女呢?」

  「我真的愛她,因為,她肯為我拋棄眼前的名利。」

  「好!我一定會向一枝花及夏飄飄認罪,屆時,小女必可以和你終身守,紀
天仇亦會向你道歉。」

  「你真的有此誠意嗎?」

  「你懷疑?」

  「不錯!這與你的本性不大相同哩!」

  他苦笑一聲道:「累!我覺得好累!」

  「你正值英年,怎會有此感覺呢?」

  「心靈上之疲累比肉體之疲累更甚,我自從殺害令尊及令堂之後,由於一枝
花到處尋我被逼得投入大內。我憑著武功及心智在不到八年的時間便爬上大內密
探首領的職位,可是,卻也開始陷入大內派系紛爭的漩渦中。我不愿意道出那種
勾心鬥角,明殺暗害的情形,我只能說出一個累字,那是長期緊張所引起的疲累
。尤其在你當著我的手下將我擊敗之後,我由羞辱及害怕之際,突然覺得有一種
解脫的感覺。因此,我當場將令牌交給副首領,那知,他設計劫走我,所幸小萍
她們以暗器及機智攔下我。我目前的唯一愿望就是能夠見到紀、夏二女,我愿以
一死了結武林紛爭,可惜,你無法手刃親仇。」

  蓋賀苦笑道:「咱們的帳還真不好算哩!你殺了先父及先母,你的女兒都要
娶嫁給我,挺傷腦筋的哩!」

  「希望你勿因上代之仇恨影響到你和小女之感情。」

  「不會!我不會做這種事情,我只是順口說說而已!」

  「謝謝你!我總算又了卻一件事了,謝謝你!」

  「別客氣!我很樂於確定你已經悔悟,你放心!我一定會妥善照顧莉妹,你
早點歇息吧!」

  說著,起身拱手離去。

  他剛走入院中,立即看見水叮叮及水噹噹自假山後面掠出,他徐徐吁了一口
氣,便站著瞧向她們。

  水噹噹掠過來之後,立即羞赧的道:「賀哥,跟我來吧!」

  蓋賀一見水叮叮含笑輕輕頷首,他的心中有數,便含笑朝她點點頭,然後直
接跟著水噹噹行去。

  不久,他跟著她進入一間寬敞,幽雅的房中,立聽她羞赧的道:「師姐吩咐
我陪你,你今晚就在此地歇息吧!」

  「好呀!」

  「賀哥,賀安仁似乎真心悔悟了哩!」

  「若瞧外表,的確有那個味道,不過,我仍然覺得怪怪哩!」

  「賀哥,我倒是相信他,因為,我可以體會出他長期陷身於鬥爭所產生的疲
乏,那滋味實在太難受了。」

  「但愿如此!噹噹,你這間閨房挺不錯的哩!」

  「荒野地方,無法布置成富麗堂皇,你別見笑。」

  「哇操!你少糗我啦!你又不是沒住過我家的那種簡陋房間,它若和此房一
比,連狗窩也不如哩!」

  「賀哥,我卻好懷念那段日子哩!」

  「噹噹,當時的你實在太不夠意思啦!處處瞞我,分明在吃我的豆腐嘛!這
筆帳該如何算呢?」

  「束手就范,任憑處分!」

  說著,立即起身將雙手朝身後一背及閉上雙眼。

  他不客氣的上前摟住她。

  雙唇更是馬上吻著那兩片溫潤的櫻唇。

  水噹噹身子一顫,藕臂倏地摟住他的虎背。

  「噹噹,你穿上這套白色衫裙,好似仙子下凡哩!」

  「當真?」

  「我會騙你嗎?叮叮方才在笑什麼?」

  「她說她累了,要我陪你!」

  「這樣也覺得好笑呀?」

  「她……她說她服了你!」

  「真的呀?」

  「賀哥,你實在不簡單!她一直冷若冰山,連對姥姥也是冷冰冰的,可是,
此番回來,卻令人如沐春風哩!」

  「跟我有關嗎?」

  「討厭!別故作迷糊啦!你一定在馬車中把她整得死去活來,叫天天不應,
叫地地不靈吧?」

  「你好似有這種經驗哩!」

  「討厭!別扯上人家啦!快說啦!」

  他立即附在她的耳邊低聲道:「我只是把她弄得嗚嗚大哭,當時,我嚇得以
為發生什麼事情哩!」

  她忍俊不住的立即格格連笑。

  「哇操!你笑什麼呀?」

  「人家在笑你是個呆頭鵝啦!師姐長期壓抑的扮出冷若冰山模樣,難得發洩
一次,你卻嚇呆了,格格!」

  「哇操!我怎會知道呢?她為何要扮出冷冰冰模樣呢?」

  「姥姥原本仇視男人,我們以為今生注定要當尼姑呀!心情怎會好呢?何況
姥姥一向對我們管教甚嚴哩!」

  「哇操!我原來娶了兩個俏美的尼姑呀!蚵米豆腐,罪過!罪過!」

  她啐句:「討厭!」立即掙脫身子。

  蓋賀一見她停在榻前寬衣解帶,立即也欣喜的「解除裝備」,沒多久,兩人
皆已經光溜溜了!

  她羞喜的立即鑽入被中。

  他剛跟著掀被,她已經自動摟著他了。

  兩人熱情的接吻著。

  雙掌激情的在對方身子遊動著。

  那根寶貝迅速的被她腹下那一大片「叢林」逗得「立正敬禮」,隨時準備要
進入「桃源洞」中報到了。

  「賀哥!」

  「噹噹!你的身子更迷人啦!」

  「有嗎?」

  「你自己沒有發覺雙乳更豐滿了嗎?」

  「還不是被你又吸又摸弄大的,難看死了!」

  「好!好!我別逗它們?」

  「討厭!此房沒有隔音設備,此地又甚為清靜,你可別太欺負人家,否則,
人家明天如何見人呀?」

  「我該怎麼辦呢?」

  「你……你用那招旋轉的嘛!」

  說著,雙頰立即火紅似血。

  胴體的溫度更是直衝「漲停板」。

  蓋賀一見她如此的熱情,立即向右一翻。

  她興奮的立即張腿挺起「桃源洞」。

  他順勢一頂,立即滑過那個窄緊的洞口,順利的進入洞中。

  「賀……哥!」

  「怎麼啦?」

  「好……好美!」

  說著,櫻唇熱情的立即吻住他的雙唇。

  他邊吸吮著櫻唇邊徐徐旋轉那根「寶貝」,沒多久,那四隻小利齒便開始刮
掃著細嫩的洞壁。

  她酥酸連連的扭動下身了。

  那對玉乳跟著顫動不已了!

  他的心兒一蕩,立即以雙肘撐住上半身,雙掌熟稔的握著那對玉乳,不停的
捏、捻、揉、摸著。

  她樂得更熱情的扭搖下身了。

  桃源洞中迅速的出津液,瓮般的洞壁亦逐漸的向內收縮,如此一來,更方便
那四隻小利齒刮掃了。

  「噹噹,它此番怎麼如此快就收縮了?」

  「姥姥教我的。」

  「哇操!你把咱們在一起之事告訴姥姥了呀?」

  「嗯!她知道我的體質較特殊嘛!」

  「是呀!你不但體毛多,而且洞中好似一個肉瓮,真妙哩!」

  「羞死人啦!」

  「噹噹,你怎會有這種想法呢?它是一個寶哩!你該引以為傲哩!」

  「賀哥,人家不希望你將此事告訴別人。」

  「安啦!我又不是大嘴巴,方才若非你一再好奇的追問,我根本不會將叮叮
與我在一起的情形說出。」

  「抱歉!我只是好奇而已!」

  「噹噹,我沒有怪你之意,好好的樂一樂吧!」

  說著,立即加速旋轉那根寶貝。

  她低唔一聲,熱情的加速頂挺著。

  房中不知不覺的奏出迷人的「交響曲」了。

  她在舒暢之下,渾然不知的越頂越猛,越挺越疾,「桃源洞」中亦自動的收
縮及擴張不已了!

  他只覺那根寶貝被洞中的縮張侍候得舒爽不已,那滋味比夏莉莉的「月陰神
功」好似更爽一籌哩!

  他樂得全速旋轉了!

  她被那四隻小利齒刮得更爽了!

  她瘋狂的頂挺了!

  檀口中更是喔啊個不停了!

  她忘了明日會難為情之事了!

  她只知道盡力的享受了!

  熱鬧!真是熱鬧紛紛!

  不久,連那張木床也跟著「吱呀!」晃動不已了!

  「賀……哥……頂……用力頂……」

  他已經憋了甚久,聞言之後,立即揮軍疾衝。

  她更爽了!

  她迎合得更激烈了!

  戰鼓聲音立即傳播出老遠!老遠!

  寂靜的夜色便被它打破了!

  又過了半個時辰,她按捺不住的胡言亂語的吶喊著,胴體更似脫縷的野馬般
瘋狂的亂頂胡挺著。

  汗水似泉水般滴落不已了!

  他一見她爽到這種程度,他便決定讓她再好好的爽一次,於是,他吸口長氣
及躍站在床前了。

  他將她的粉腿朝肩上一放,雙掌按著雙乳,那根「寶貝」似在開採煤曠般拼
命的往洞中深處頂去。

  酸!哎唔!酸死人啦!

  麻!麻透了!

  癢!癢極了!

  她頻頻呼喚「賀哥」及瘋狂頂挺了!

  房中好似山崩地裂般大響不已了!

  「噪音」迅即傅遍這片梅林了!

  水姥姥原本盤坐在榻上撫視「太乙劍」,聽到此處之後,含笑忖道:「好小
子!果真是名勇官,怪不得這群丫頭會迷迷糊糊的!」

  她含笑繼續撫摸劍身了。

  最慘的是水叮叮,她是嚐過這種美味的人,她聽到此處,望著那條已經濕透
的紗巾,不由滿臉通紅。

  她終於褪下那條濕淋淋的褻褲羞赧的擦洗下身了。

  又過了半個時辰,只聽水噹噹尖喚一聲:「賀……哥……」

  全身立即不停的哆嗦,顯然,她已經接近高潮了。

  蓋賀見狀,立即加速衝刺了!

  她尖聲連喚「賀哥」了!

  她的胴體顫抖更劇烈了!

  汗水似泉水般噴濺了!

  終於,她「哎唔!」一叫,喘呼呼的「交貨」了。

  洞中似地震般顫動不已了!

  爽!他爽透了!

  只見他將那根寶貝緊緊的頂入洞中深處,然後一動也不動的享受著「地震」
所帶來的美妙快感。

  她卻只有喘呼呼的份啦!

  好半晌之後,他突然打個哆嗦,一排排的「子彈」似從「機關槍」射出來般
,源源不絕的射入洞中。

  她劇顫道:「賀……哥……」

  「噹噹!妙嗎?」

  「妙……透了!」

  他輕輕的將她放在榻上,然後躺在她的身邊。

  她自動貼在他的胸前道:「賀哥!我……愛你!」

  「好噹噹,我愛你!」

  「賀哥,摟我……」

  他摟著她道:「累嗎?」

  「好舒……暢!」

  「噹噹,姥姥有否提到咱們成親拜堂之事?」

  「有!她打算讓你先解決一切的事情,然後再一起辦喜事。」

  「好點子!就如此辦吧!」

  「賀哥,摟緊些,我想睡了!」

  「你不先淨身?」

  「不要嘛!」

  「好!好!乖乖,快睡吧!」

  她啐句:「討厭!」立即閉上雙眼。

  他含笑思忖一陣子,亦合目休息。

       ※    ※    ※    ※    ※

  日子在歡樂中飛快的過了七天,蓋賀每晚皆有水叮叮及水噹噹作陪,怪不得
會有人「只羨鴛鴦,不羨神仙」。

  這天晚上應該由水叮叮「值班」,因此,蓋賀立即以愉快的心情掛著微笑朝
水叮叮的房中行去。

  那知,他習慣性的推開房門,卻看見水姥姥、水叮叮和水噹噹含笑坐在椅上
,小萍和小湘卻羞赧的站在水姥姥的身後。

  他剛一怔,立聽水姥姥含笑道:「請坐!」

  「是!」

  他一坐在水姥姥的對面,立聽她含笑道:「蓋賀,老身越來越欣賞你了,你
的確是一位令人疼愛的孩子。」

  「謝謝姥姥的鼓勵!」

  「你對小萍及小湘的印象如何?」

  蓋賀的心兒一顫,點頭道:「善解人意!勤快!很好!」

  「老身打算將她們託付給你,如何?」

  「這……我……」

  「她們與叮叮、噹噹甚為合得來,她們樂意繼續侍候她們,你就把她們收為
侍妾,給她們一個名份吧!」

  「多謝姥姥的厚賜!」

  「呵呵!很好!」

  小萍及小湘立即羞赧上前行禮道:「賤妾參見相公!」

  蓋賀滿臉通紅的道:「請起來!」

  「是!」

  水姥姥呵呵一笑,道:「擇日不如撞日,小萍,你先侍候蓋賀吧!」

  「是!相公,請!」

  說著,立即低頭朝外行去。

  蓋賀滿臉通紅的向水姥姥行過禮,立即跟了出去。

  不久,他跟著小萍步入那間客房,只見房中已被柴火烘得溫暖如春,榻旁更
擺著一個浴盆及一大桶熱水。

  他不由暗道:「哇操!原來她們早就安排妥啦!罷了!我豈能辜負姥姥她們
的善意安排呢?」

  他一見小萍已經脫下衫裙,他立即開始寬衣解帶。

  不久,小萍赤裸裸的鑽入被中,她那雪白的胴體逗得他的心兒一陣蕩漾,立
即迅速的脫光身子。

  他剛走到榻前,她立即滿臉通紅的張腹仰躺著。

  他掀開錦被朝她的身邊一躺,柔聲道:「小萍,委屈你了?」

  「小婢有幸侍候您,喜不自禁,今後尚祈多加指教!」

  「好小萍,你令人疼煞!」

  說著,立即將她摟入懷中。

  她的胴體立即緊張的一陣輕顫。

  他明白她在緊張,立即封住櫻唇吸吮著。

  不知不覺之中,她輕輕的摟住他的虎背,他的心中一喜,不但吸吮得更起勁
,雙掌亦開始在她的酥背撫摸著。

  沒多久,「桃源洞」口自動湊向那根「寶貝」了,他暗暗叫好之餘,那根「
寶貝」輕輕的在洞口磨著。

  終於,他將洞中的津液磨出來了!

  她也嬌喘呼呼的移開櫻唇了。

  他將身子一翻,立即壓伏在胴體上。

  她知道他快要行動了,不由一陣子緊張及興奮。

  他卻含住右乳吸吮著!

  一陣酥酸立即令她身子一顫。

  他朝左乳一按,熟練的撫揉著。

  雙管齊下,果然威力不小,沒多久,她不但將粉腿向外大張,洞口更是輕輕
的挺向那根寶貝了!

  面對這種「愛的召喚」,他立即輕輕的向內一挺。

  它進去了!

  不過,一陣窄緊之感及她的輕輕一顫,立即使他識趣的停止前進,并且繼續
來回的吸吮及撫揉雙乳。

  洩多久,她自動的連連挺動下身,徐徐吞下那根寶貝。

  有恆為成助之本,那根寶貝完全入洞了,一陣溫潤及窄緊之快感立即使他嚐
到一種美妙的快感。

  「小萍,痛嗎?」

  「一點點,沒關係!」

  說著,她羞赧的輕挺著下身。

  他含住左乳徐徐旋轉那根寶貝,洞中立即一陣顫動。

  她只覺洞中被那四隻小利齒刮得一陣疼痛,沒被刮到之處,卻反而又酸又癢
,真不知道是何滋味?

  她不由自主的將沒被刮到之處迎向那四隻小利齒!

  這招果然有效,酸癢之感不但立即停止,而且疼痛之感也減輕不少,因此,
她繼續的扭動了。

  他邊吸吮撫揉胴體,邊默察她的反應,此時一見她越扭越快,他立即明白她
已經逐漸的適應了。

  他不動聲色的繼續侍候那對乳房了。

  不到盞茶時間,她已經加速頂挺,胴體亦因為舒暢之故,扭動之幅度也越來
越大及越迅速了。

  他知道時機成熟了,立即揮槍開始頂動。

  洞中深處一陣酥酸之後,她熱情的加速頂挺了。

  房中終於譜出「青春交響曲」了。

  遠處的水姥姥微微一笑,低聲道:「小湘,你先去鄰房等候,小萍若是不支
,你就進去!」

  小湘羞赧的應聲是,立即低頭離去。

  水叮叮羞赧的道:「姥姥,他已能收發自如,毋需小湘去接應。」

  水姥姥含笑道:「老身明白,老身只是要小湘去感受那種氣氛,免得她明晚
再費如此大的功夫。」

  「姥姥聖明!」

  「他是一位溫柔體貼,處處為人看你的男人,你們可要好好的珍惜他,別因
為爭寵而讓他傷腦筋,懂嗎?」

  「是!」

  「再過三日,一枝花便會與夏飄飄來此地,夏莉莉可能也會來此地,你們可
要對夏莉莉多下功夫。」

  「是!」

  「小萍經此一役,下身定會負傷,噹噹,你明早指導她如何療傷吧!」說著
,立即含笑起身。

  水噹噹含笑應是,立即陪著她離去。

  水叮叮識相的以兩粒棉球塞入耳中,然後寬衣準備就寢。

  她是擔心自己會被那些「噪音」挑燃情焰,所以,才採取這種措施,可是,
小萍卻不由自主的開始製造「噪音」。

  她被蓋賀轟了半個時辰之後,洞中的疼痛已經蕩然無存,代之而起的是無窮
的舒暢。

  而且,她越用力頂挺,那舒暢便越增加,因此,她顧不得汗下如雨,仍然不
停的用力頂挺著。

  坐在鄰房等候「補位」的小湘耳聞那密集的「噪音」,全身不由自主的越來
越燠熱。

  尤其在不久之後,小萍那「呃!」「啊!」「喔!」低叫聲音,更令小湘聽
得呼吸急促。

  她不由自主的解開衣扣了。

  她本以為衣扣一解會涼快些,那知,越聽越熱,她在無奈之下,只好悄悄啟
窗打算讓冬風涼化自己的燠熱。

  那知能沒有什麼效果!

  沒用!啊!沒用!慾火由體內熊熊燃起,冬風根本幫不了忙!

  要命的是,小萍在密集舒爽之下,越頂越疾,越叫越響亮,小湘聽得全身好
似有萬蟻在爬般。

  她不由自主的撫揉自己的雙乳了!

  她的腿根不由自主的緊緊夾著了!

  這種罪真是不亞於上刀山哩!

  小湘終於喘呼呼的在榻上輕顫了。


          第十七章 黑道白道陽關道

  飄!小萍覺得自己好似在彩雲上面飄!

  她已經無力還擊了!

  她在呻吟之中,全身不停的哆嗦!此時的她根本無法形容這種舒爽成羽化登
仙的滋味哩!

  她終於明白二位姑娘為何樂成那樣子了!

  就在她欲仙欲死之際,蓋賀的身子倏地一顫,一排排「子彈」立即爭先恐後
的疾射入她的洞中。

  她嬌呼一聲:「天……呀!」立即哆嗦連連。

  鄰房的小湘跟著一陣哆嗦,右掌不由自主的伸向腿根,而且開始在「桃源洞
」外搓揉著。

  此時的她已經鬢髮紛亂,衣衫不整及雙頰酡紅,那對大眼睛更是布滿了血絲
,她多麼渴望蓋賀來找她呀!

  可是,蓋賀正沉醉於小萍那欽仰的眼神及舒爽的「交貨」快感之中,根本沒
想到鄰房尚有一女在活受罪。

  只聽小萍顫聲道:「相……公……謝謝你!」

  「好小萍,痛嗎?」

  「不會!我……好……好美喔!」

  「歇會吧!」

  「我……侍侯你……淨身……」

  「別急!明晨再淨身,睡吧!」

  「謝謝!」

  雙眼一合,沒多久,她便呼呼入睡了!

  蓋賀愛憐的瞧著她那濕透的秀髮及胴體,忖道:「姥姥太為我著想了!實在
太幸運了!」

  他剛鬆了一口氣,突聽鄰房傳來粗濁的呼吸聲音,他不由怔道:「哇操!到
底是誰躲在鄰房呢?」

  他傾聽一陣子之後,立即聽出是一位少女正在受慾焰的煎熬,他略一思忖,
便起身穿上衣褲。

  鄰房房門并沒有關上,他輕輕一推,立即發現是小湘在榻上哆嗦,他暗怔之
際,便輕咳一聲。

  小湘悚然一驚,一發現是蓋賀入房,她立即窘迫的起身整衫。

  蓋賀一見到被褥濕了一處,心知必是小湘的傑作,於是,他立即含笑開始解
開儒衫上面的扣帶。

  小湘見狀,羞赧的低頭寬衣。

  不久,她那豐腴的胴體立即活生生的呈現在他的眼前,他的心兒一蕩,胯下
那根寶貝迅速的重振雄風。

  她一瞥見那隻小利齒,立即驚喜的上榻擺妥陣式。

  他躺在她的身側柔聲問道:「姥姥吩咐你來此地的嗎?」

  「嗯!姥姥擔心小萍無法讓你盡興,所以……」

  「委屈你了!」

  說著,立即翻身壓伏在她的身上。

  她驚喜的立即張腿備戰。

  他徐徐一頂,只覺洞中已經滑溜不堪,他的心中一寬,立即似搭乘「電梯」
般直接滑入洞中。

  不久,他頂到一團濕潤的嫩肉,立見她低啊一聲,全身不由自主的一顫及迅
速的向左一挪。

  「痛嗎?」

  「一點點!」

  「忍著些!不久就可以適應了!」

  說著,立即含住她的右乳頭。

  酥癢之下,她不由低啊一聲!

  他一見她的反應如此靈敏,心中一喜,立即邊吸吮右乳,邊熱情的撫摸著她
的左乳及酥胸。

  沒多久,她喘呼呼的自動頂挺了!

  那根寶貝的腦瓜仔立即被洞中那團嫩肉頂得舒爽不已,樂得他也開始揮槍在
洞中「開墾」著。

  他一開動,她立即感受到莫大的壓力,尤其那四隻小利齒所頂到及刮到之處
,更覺痛酸不已!

  她不敢挺動了!

  她開始扭腰閃躲著那匹隻小利齒。

  可是,沒多久,洞中起了一陣酸癢,而且越來越難以忍受,於是,她再度頂
挺了!

  痛!挺痛的哩!

  不過,剎那間,那疼痛立即變成酥酥的,她怔了一怔,立即繼續的迎著那四
隻小利齒頂去。

  對!對極了!她越來越舒暢了!

  她熱情的疾頂不已了!

  房中迅即傳出密集的「噪音」了!

  不久,小萍被吵醒了,她聽了一陣子之後,佩服的忖道:「相公實在真強,
我……我實在太幸運了!」

  她望著自己胯間的鮮血及穢物,一想起方才那種欲仙欲死的滋味,她的嬌顏
立即浮現滿足的笑容。

  她撐起身子,徐徐下榻準備淨身。

  胯間雖然陣陣裂痛,她卻滿足的笑了!

  因為,她終於屏於他了!

  即使是一名婢妾,她也滿足了!

  她輕柔的取巾沾著溫水淨身了。

  鄰房的小湘正式的邁進舒陽之途,她熱情的迎合著,雙眼更是熾熱似火的一
直望著蓋賀。

  蓋賀面對她的熱情及那充滿彈性的豐腴胴體,心中充滿了成就感,於是,他
全力以赴的展開衝刺。

  房中迅即驚天動地般響個不停。

  遠處的水叮叮以棉球塞耳睡了一陣子之後,右耳棉球不知不覺的掉落在地上
,沒多久,她被「噪音」吵醒了。

  她一見自己的雙臂摟著錦被,雙腿挾著錦被,雙頰一紅,立即坐起身子聆聽
「噪音」的來源。

  不久,她聽見小湘的叫聲了,她朝窗外一瞧,暗駭道:「好充沛的內力喔!
賀哥實在令人佩服!」

  她拿起棉球塞妥之後,立即含笑躺在榻上。

  她想不到姥姥會讓小湘及小萍作陪嫁,她更想不到蓋賀會柔順的收了小湘及
小萍,她太欣喜了!

  今後有小萍及小湘作陪,她不寂寞了!

  想著,想著,她含笑入眠了。

  此時的小湘一陣哆嗦及顫呼聲中嚐到「交貨」的快感,她按捺不住欣喜,不
停的溢出淚珠了。

  蓋賀存心讓她留下一個永生難忘的回憶,他立即頂緊洞中那團嫩肉,疾速的
旋轉著那根寶貝。

  她呻吟連連了!

  她汗出如雨了!

  她哆嗦更劇了!

  終於,她癱軟如泥了!

  他立即愉快的扣扳機發射「子彈」!

  「相……相公!」

  「怎樣?」

  「好……好美!」

  「夠難忘了吧?」

  「嗯!謝……謝……」

  「好小湘,何必如此客氣呢?」

  他立即摟她入懷。

  她欣喜的拭著淚水了!

       ※    ※    ※    ※    ※

  此時的廬山山下縣城中,正上演著一部有血有淚的悲喜劇。

  只見瞎老人蓋瑞輝長嘆一聲,右掌立即自紀承祖的身上移開,身子亦襤姍的
下榻了。

  丁嫂立即問道:「老爺子,承祖有救嗎?我看他的四肢日益萎縮,心中實在
很難過哩!」

  「唉!沒辦法!他的筋絡已被截斷,老夫的功力有限,根本無法替他疏通筋
絡,唉!可憐的孩子!」

  丁嫂咽聲喚句:「承祖!」立即趴在榻上輕泣。

  倏聽窗外傳來慈祥的聲音道:「老朽可否略效薄勞?」

  蓋瑞輝身子一震,立即上前啟窗。

  只見鄭南昌陪著一位慈顏白袍老人站在院中,他尚未開口,鄭南昌已經拱手
訝道:「老爺子,你的雙眼……」

  「你就是鄭大俠嗎?入內談吧!」

  「是!這位是家師上池下耀亭!」

  「啊!佛手!請!恕老朽失禮!」

  說著,立即後退三大步。

  佛手含笑道:「深夜冒昧來訪,倘祈海涵!」

  語音末落,身子已經落在蓋瑞輝身前。

  蓋瑞輝乍見這種神奇身法,心中暗暗為承祖欣喜之餘,立即含笑肅容道:「
請坐!」

  「別急!先讓我瞧瞧孩子吧!」

  說著,立即朝榻前行去。

  他仔細的瞧過承祖身子之後,搖頭道:「可惜!太遲了!枉費這付好資質,
是誰下的毒手?」

  「令徒紀天仇。」

  「會有此事?」

  蓋瑞輝立即敘述紀天仇行兇之經過。

  佛手沉吟片刻之後,沉聲道:「昌兒,回去喚仇兒來此對質。」

  鄭南昌恭聲應是,立即行禮離去。

  佛手沉聲道:「此事若真是劣徒所為,老夫自會有所交代。」

  「池兄暫別生氣,你深夜來此,有何指教?」

  「令孫在家否?」

  「不在!你是為小孫冒犯令徒之事而來的吧?」

  「正是!」

  「池兄,你是德高望重之人,可否聽我解釋一番?」

  「請講!」

  他立即敘述蓋賀替池敏解除媚毒之經過。

  「恕老夫無法全部採信,因為仇兒不敢做這種事。」

  「此事難怪你無法採信,可惜孽孫自從迷上青春族妖女之後,至今音信全無
,否則定可與令徒對質。」

  「你不知令孫在化城寺義助九大門派及獲得太乙劍之事嗎?」

  「真有此事?老朽連日來一直設法救承祖,根本沒有和外面接觸,池兄可否
賜知詳情?」

  「小徒南昌由丐幫弟子口中得知此訊,老夫獲悉之後,幾經考慮,決定玉成
令孫和敏兒之親事。」

  「當真?你真是大人大量,謝謝!」

  佛手微微一笑,立即敘述蓋賀在化城寺的英勇表現,不由令蓋瑞輝聽得頻頻
含笑持須了。

  只聽佛手又道:「據傳聞,令孫在前些時日和水姥姥之孫水金搭乘青春族族
長坐車朝南而去。沿途之中有不少人物欲搶奪太乙劍,令孫和水金安然脫身之後
棄車潛行,至今不知去向。」

  「他怎會和水姥姥、青春族糾纏在一起呢?」

  「老夫就是擔心此事,才決定來和你商議此事。」

  「老朽教孫不嚴,愧煞!」

  「不!令孫天縱英才,他必然另有用意,眼前有一事,必須先說清楚,以免
拖延時日另生事端。」

  「請說。」

  「敏兒有喜了!」

  「真的呀?這……」

  「敏兒為此事一直悶悶不樂,為了她腹中之子,咱們宜及早定下親事,以免
敏兒一時想不開做出傻事。」

  「理該如此!老朽就和你前往提親吧!」

  「謝謝!」

  「老朽該致謝哩!是小孫闖的禍呀!」

  「緣!一切全是緣!」

  「池兄,你看承祖有否復原的可能?」

  「有!」

  「當真?」

  「不錯!令孫的功力已貫穿任督兩脈,他足以擔任這項工作。」

  「可是,老朽擔心拖延太久會事倍功半哩!」

  「老夫先替他穩下傷勢吧!」

  說著,立即取出一瓶佛散。

  他倒出一小撮藥粉放於杯中,另外倒些溫水將藥粉化開之後,立即上前灌入
承祖的口中。

  接著,他的雙掌徐徐的推拿承祖的全身穴道,足足的過了半個時辰,他才鬆
手道:「差不多啦!」

  「池兄,謝謝你的幫忙!」

  「你太客氣了!」

  倏聽後院遠處傳來一陣衣袂破空聲音,二老回頭一瞧,立即發現鄭南昌神色
匆匆的掠來。

  「昌兒,發生何事啦?」

  鄭南昌入房行禮道:「師弟欲非禮師妹,兩人正在激戰之際,徒兒上前欲擒
住他,想不到卻被他逃去。」

  「畜生,他的功力不及你,怎能逃去呢?」

  「另有一名陌生老者在外接應,對方施展毒物及暗器,徒兒正在招架之際,
他們二人已經趁隙逃去。」

  「畜生,全是他幹的好事,你師妹有否受傷?」

  「沒有!她可能快抵達此地了。」

  「也好!咱們一起去找一枝花,老夫非令她交出人不可!」

  「是!徒兒這就去僱車。」

  倏聽蓋瑞輝道:「多僱一部車吧!」

  「這……」

  佛手頷首道:「多僱一部吧!」

  鄭南昌應聲是,立即掠去。

  他剛掠去不久,果見池敏鐵青著臉掠入後院,佛手立即到窗旁慈聲喚道:「
敏兒,快進來見爺爺!」

  池敏怔了一下,立即掠入房中。

  佛手忙道:「敏兒,你和賀兒之親事已定矣!」

  池敏雙頰一紅,立即行禮道:「參見爺爺!」

  「別多禮!別多禮!坐下來談吧!」

  佛手問道:「敏兒,那畜生是如何冒犯你呢?」

  「敏兒正在歇息之際,突聞一絲異香,睜眼一瞧,立即發現迷香自窗隙飄入
,敏兒立即起身揚掌。紀天仇趁隙破門而入,他一邊攻擊一邊調笑,敏兒在急怒
之下,若非鄭師兄及時返回,恐怕會落入他的手中。」

  「唉!老夫真是養虎貽患,賀兒所述之事一定沒錯!」

  池敏羞赧的立即低下頭。

  「敏兒,咱們去找一枝花要人吧!你要不要去?」

  「好吧!」

  蓋瑞輝朝丁嫂道:「丁嫂,煩你一并同行,你先回家去交代一下吧!」

  丁嫂輕輕頷首,立即離去。

  佛手恨恨的道:「敏兒,你可知道榻上這名無辜幼兒竟然被那畜生截斷六大
筋絡哩!」

  「啊!他實在太狠了!咱們讓他終日留在身邊,如今一想,挺危險哩!」

  「唉!這全怪我知人不明,慚愧!」

  池敏突然朝蓋瑞輝一跪道:「請原諒!」

  「起來!快起來!全怪紀天仇的錯!快起來!」

  「爺爺,謝謝你!」

  「呵呵,這聲爺爺足以抵銷一切了!」

  三人立即進行寒喧。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丁嫂先提著一個包袱回房整理承祖的衣物,蓋瑞輝亦回
房打理妥行李。

  不久,鄭南昌和兩部高篷馬車來到大門外,他們立即分乘兩車朝遙遠的紹興
馳去。

       ※    ※    ※    ※    ※

  北風在大地怒吼,寒梅嶺入口處亦籠罩在寒風中,不過,由於有梅花飄香,
令人心神為之一爽!

  晌午時分,三部馬車馳到寒梅嶺入口處,立見「日月雙惡」中之戈霸和三位
大漢自第一部馬車掠出。

  接著,一身婢女打扮的吳玉蘭、吳玉春和另外兩名少女自第三部馬車中下來
,立見吳玉春姐妹快步掠向第二部馬車。

  兩人將車簾向左右一分之後,立即看見相貌俊逸,卻神色深沉的紀天仇先行
自車廂中行出來。

  吳玉春望了他一眼,柳眉立即一皺。

  他瞥了她一眼,立即朝前掠去。

  不久,一身白色衫裙淡妝得甚為冷艷的一枝花紀鳳嬌亦自車廂中出來,她甫
下車,吳玉春立即上車。

  只見吳玉春自車中端著一張藤椅疾掠下車之後,立即朝入嶺處那塊大石碑掠
去。

  她將藤椅朝面對大石碑方向丈餘外之處一擺,立即俏立在椅後。

  紀天仇朝椅右一站,紀鳳嬌立即入座。

  吳玉蘭和另外兩位婢女立即環椅而立。

  戈霸和那三位大漢則凝立在椅前右側。

  那三位車夫自動將馬車駕到三十餘丈外的林中去歇息了。

  紀鳳嬌抬頭一瞧,沉聲道:「距離未時尚有一個多時辰,你們先行一齊去歇
息吧!」

  戈霸和吳玉春諸人立即退到路旁歇息。

  紀天仇張望道:「娘,池老鬼會不會追來呢?」

  「你呀!敢作不敢當!」

  「娘,孩兒知錯了!給孩兒一個贖罪的機會吧!」

  「你沒有碰池丫頭吧?」

  「沒有!」

  「他若追來,你就下跪認錯,娘再從旁美言!」

  「娘,謝謝你!娘,水姥姥真的捉到爹……」

  「住口!我向你提醒過多少次了,不准你認這個狼心狗肺的人。」

  「是!咦?山下遠處又有一列車隊來了?」

  一枝花回頭一瞧,立即說道:「是青春族的人,他們來幹什麼?」

  「娘,咱們要不要防備?」

  「不必!咱們和她們沒有過節。」

  一陣疾驟的蹄聲及車輪聲之後,三十位大漢自跨健騎疾馳到入嶺處之後,立
即翻身下馬。

  五位大漢將健騎趕向遠處林中,其餘的二十五名大漢立即凝立在入口處左側
路面,紀天仇諸人不由暗凜!

  不久,十八部馬車依序停妥,立見三十名老者在下車之後,立即步履沉穩,
目不斜視的掠向入口處。

  接著,甄霜和小霜也下車了!

  夏莉莉和小珊也下車了。

  終於,一位婢女牽著神色冷峻的青春族族長夏飄飄也下車了。

  夏飄飄在夏莉莉陪伴及諸女的引導之下,終於來到入口處,她朝一枝花一瞧
,立即冷冷的道:「一枝花,久違啦?」

  一枝花亦冷冷的道:「幸會。」

  「一枝花,你是接到水姥姥的通知才來此地的嗎?」

  「不錯!」

  「你是為了流星劍客而來?」

  「不錯!你也是嗎?」

  「正是!」

  「你與他有何關連?」

  「和你一樣!」

  「什麼?他也是……」

  「正是!」

  「這……你打算如何處理他?」

  「殺!你呢?」

  「我……」

  「你捨不得?」

  「不!我恨不得食其肉,飲其血。」

  「先讓我刺他一劍,如何?」

  「這……」

  「你我同病相憐,我不會一劍就了結他!」

  「對!不能太便宜他!這位姑娘是令媛吧?」

  「正是!看來你比我早幾年認識他,是嗎?」

  「不錯!小犬今年已經二十四歲了。」

  「二十四?小女才二十歲,你的確比我早認識她,不過,我仍然希望你先讓
我刺他一劍,如何?」

  「你難道不知道我已經找他二十幾年了嗎?」

  「我當然知道!不過,你可知道我為了找他,不知費了多少的心力才組成青
春族,你不該讓我嗎?」

  「這……咱們一起剌他一劍吧!」

  「好!我刺右半身,你刺左半身,如何?」

  「你為何要刺右半身?」

  「他的右掌碰我最多,最久。」

  「好!他的右半身交給你啦!」

  「謝謝!對了,你知道蓋賀在何處嗎?」

  「他今日會來此地?」

  「格格!你太心虛了吧?」

  「哼!你少干涉我!我只是不希望此事因他而另生枝節而已!」

  「格格!聽說你和令郎以前很『照顧』他,你們一定擔心他會在這個要緊關
頭找你們算帳吧?」

  「哼!你惹了九大門派,你不擔心他們會闖來嗎?」

  「格格!我早已應允參加泰山之會,他們即使在此時見了我,還不是只有乖
乖站在一旁的份!」

  「哼!人算不如天算,你別太得意!」

  「格格!套句你方才的話,你少干涉我!令郎人品不凡,本族日前正在招兵
買馬,歡迎他加入本族。」

  「哼!小犬豈會加入一個即將敗亡的幫派呢?」

  「喲!口出惡言啦!別傷和氣嘛!」

  倏聽遠處傳來一陣蹄聲及車輪聲,眾人一見兩部馬車疾馳而來,立即不約而
同的行「注目禮」。

  那兩部馬車終於在眾人的注目中停在遠處,車簾一掀,鄭南昌神凝氣足的掠
出,紀天仇立即神色一變!

  佛手接著出現之後,現場的青春旅老者立即神色大變!

  池敏一下車,立即緊盯著臉色陰睛不定的紀天仇。

  不久,蓋瑞輝和抱著承祖的丁嫂也下車了,他一見到紀天仇之後,雙眼立即
射出憤怒的火焰。

  紀天仇忐忑不安,雙睛疾轉不已了!

  佛手凝立在車前,立即望向一枝花。

  一枝花強顏一笑,立即帶著紀天仇行去。

  紀天仇一走到佛手面前丈餘外,立即下跪低頭不語。

  一枝花忙陪笑道:「小犬無知,倘祈前輩念在小女子先人的情份上,讓小犬
有改過自新的機會。」

  佛手的雙目神光一閃,沉聲道:「好!不過,自今日起,他不淮施展老夫所
授的一招半式。」

  「前輩欲逐他出門?」

  「老夫無能!」

  說著,立即將臉兒望向那塊大石碑。

  一枝花捻荏一禮之後,沉聲道:「仇兒,叩謝!」

  紀天仇恭敬的叩了三個響頭之後,默默的起身欲離去。

  蓋瑞輝喝句:「慢著!」

  立即與丁嫂朝前行去。

  紀天仇見狀,便默默的瞧著他們。

  蓋瑞輝停在紀天仇身前七尺處,沉聲道:「姓紀的,你好好欣賞你自己的傑
作吧!丁嫂!」

  丁嫂將厚袍一掀,承祖立即赤裸裸的呈現出來,劇冷之下,他不由自主的顫
動四肢啼哭著。

  那似竹杆般的四肢,不由令人望之生憐。

  吳玉春雙眼一濕,立即低下頭。

  吳玉蘭一見自己的侄兒變成這副怪狀,心中雖然難過,卻仍然不動聲色的默
默望著紀天仇。

  紀天仇冷冰冰的道:「你是什麼意思?」

  蓋瑞輝怒喝道:「住口!姓紀的,你是人嗎?你居然向一位幼兒下此毒手,
你究竟是何居心?」

  「住口!我和此子無冤無仇,為何要下此毒手?」

  「哼!你暗愛師妹,甚至欲以媚毒奪取她的身子,老天爺卻安排小孫替他姑
娘解危,你在妒恨之下,當然朝他下手啦!」

  「住口!你有何証據?」

  「你下手之時,雖以黑巾幪面,老夫既然與你交手,豈會不認得你,你今天
必須還承祖一個公道。」

  「住口!我何時相你交手啦?」

  「你敢與老夫交手嗎?」

  「沒此必要!」

  「好!好!老夫就忍下這口氣!不過,天理昭昭,報應不爽,老夫相信你遲
早會遭到報應的!」

  說著,立即和丁嫂低頭行向馬車。

  紀天仇冷哼一聲,立即轉身。

  那知,他一抬頭,立即神色大變!

  眾人側首一瞧,立即看見一位婢女打扮的少女自遠處林中掠出,吳玉蘭不由
自主的脫口道:「秋菊!」

  那人正是被水叮叮感化投入此嶺的秋菊,她方才早已陪著水姥姥、流星劍客
、蓋賀、水叮叮和水噹噹隱在遠處陣中監視。

  蓋賀方才見到紀天仇出現,恨不得當場出去找他算帳,可是,為了大局,他
硬生生的忍了下來。

  當他看見神色憂愁的夏莉莉,他心知她一定勸不動其母,他正在暗忖之際,
夏飄飄和一枝花已經在開講了。

  他一聽她們居然在爭取如何刺流星劍客,他悄悄的一瞥,立即看見流星劍客
已經鎖上雙眉。

  他暗道一聲:「活該!」不由暗樂。

  可是,當他瞧見鄭南昌,立即頭皮發麻。

  當他再瞧見佛手及池敏時,他開始暗喊救命了。

  可是,出乎他意料的,佛手居然將紀天仇逐出門牆,當時,他真的想出去大
聲喊一句「好棒喔!」

  再下來的人就不妙了!

  爺爺和丁嫂的出現,令他緊張!

  承祖的細弱四肢令他驚奇?

  爺爺和紀天仇的交談,使他憤怒紀天仇之可惡。

  倏見水叮叮牽著秋菊朝右側閃開,他剛一怔,立聽水噹噹附耳低聲道:「賀
哥,你等著瞧好戲吧!」

  「要修理紀天仇呀?」

  「不錯!」

  以上正是秋菊現身之經過,只見她掠到一枝花的面前下跪道:「主人,請恕
小婢至今才來向你請安。」

  「秋菊,你這陣子到何處去了?」

  「小婢與袁老協助少主欲劫此嬰……」

  「住口!你休想胡言亂語!」

  秋菊忙叩頭道:「小婢不敢胡言亂語,小婢跟隨袁老一接近蓋家,便被一名
幪面人現身攔住!」

  「你別說了!」

  「是!」

  「卻聽蓋瑞輝喝道:「說下去!」

  「這……」

  佛手雙眼神光一閃,緊盯著一枝花。

  她的神色一悚,立即避開眼光沉聲道:「秋菊,你可要小心些,你若說錯一
句話,便會拖累別人!」

  意思夠明顯啦!她在暗示秋菊說謊了!

  秋菊的心中暗自冷笑,故意惶恐的道:「小婢明白主人的意思,小婢絕對不
會胡言亂語。」

  「你繼續說吧!」

  「是!那人一現身,袁老邊迎擊邊吩咐小婢速去接應少主,小婢毫不猶豫立
即趕往蓋家。小婢一抵達蓋家後院,正好看見一位黑衣幪面人自房中邊與此人打
鬧邊出來!」說著,立即指向蓋瑞輝。

  蓋瑞輝冷哼一聲,末說半句話。

  一枝花沉聲道:「說下去!」

  「小婢由那幪面人的身材認出,他是少主!」

  紀天仇立即喝道:「胡說!」

  蓋瑞輝冷冷的道:「你急什麼?你若自認沒和老夫動手,何必如此緊張呢?
姑娘,你別怕,繼續說下去吧!」

  秋菊佯裝懼怕的立即低頭不語。

  蓋瑞輝急催道:「姑娘,你快說下去呀!」

  秋菊仍是低頭不語。

  一枝花一見佛手的臉色越來越深沉,她自認秋菊不會胡說,為了避免激怒佛
手,她立即沉聲道:「說下去!」

  「這……小婢……這……」

  「說下去!」

  「可是……可是……」

  「說下去!」

  「是!小婢一認出那人是少主,立即發射暗器協助那人離去,一直到了林中
,那人一卸下頭套,赫然……赫然……」

  說著,她怯生生的望著紀天仇。

  哇操!夠明顯啦!

  紀天仇氣得險些吐血,可是,他不能指出她在瞎扯,否則,他一定會自行露
出馬腳,因此,他只有暗惱著。

  一枝花暗覺不妙了,她的手心出汗了!

  蓋瑞輝一聽此女雖在胡扯,卻在暗助自己,他的心中暗樂之餘,立即沉聲道
:「姑娘,那人是誰?」

  「是……是……」

  「快說!」

  「是少主!」

  紀天仇「啊」了一聲,身子立即一晃,只見他的雙眼兇芒一閃,喝句:「賤
婢!」之後,立即抬腳欲向秋菊。

  倏聽一聲冷喝:「住手!」

  他一見吳玉春喝止自己,立即怔然收腿。

  秋菊趁機起身掠到蓋瑞輝的身邊。

  吳玉春滿臉含霜的邊走向紀天仇邊冷冰冰的道:「少主,你夠狠!你知道承
祖究竟是誰的孩子嗎?」

  「哼!不是你和蓋賀之子嗎?蓋賀不是已經向主人承認他是孩子之父嗎?你
這是對待少主的態度嗎?」

  吳玉春聞言,立即止步狂笑!

  那笑聲充滿悲憤,配合北風之呼號,令人聞之生悚。

  一枝花立即叱句:「放肆!」

  吳玉春剎住笑,叫道:「少主,你錯了!這孩子是你的!」

  「啊!不!不可能!」

  「你自己回想一下,你破了我的身子,前後和我在一起八次,這孩子若不是
你的,難道會是從石中蹦出來的?」

  「住……住口!你忘了蓋賀承認他是孩子之父嗎?」

  「不錯!蓋大俠是當著主人之而承認此事,不過,他是為了救承祖呀!他若
不出面,主人便當場摔死承祖了呀!」

  說著,聲音已咽,淚水已流!

  吳玉蘭接道:「主人再三逼問承祖之父,姐姐為了替你掩護,抵死不肯承認
,想不到你卻毀了自己的孩子。」

  說著,立即淚下如雨。

  紀天仇全身一震,一時無言以對。

  一枝花沉聲道:「玉春,蓋賀為何知道你的左乳上方有粒紅痣?」

  「小婢……小婢……」

  「哼!女人若非面對親蜜的男人,豈會將那部位讓對方瞧見呢?你別再血口
噴人,指忠為奸啦!」

  說著,雙眼立即炯爛凝視著她。

  「不!小婢沒胡說!」

  「住口!你如何確定此子是少主之子?」

  「小婢……小婢……」

  「哼!你無法狡辯了吧?跪下!」

  吳玉春神色一慘,就欲下跪。

  倏聽一聲沉喝:「慢著!」立見蓋賀和水噹噹、水叮叮自陣中掠出。

  紀天仇神色大變,突然上前一腳踏在吳玉春的背心。

  蓋賀冷冷一哼,逕自掠到蓋瑞輝身前,立即跪下道:「爺爺,請恕賀兒的不
孝!」說著,立即叩了三個響頭。

  蓋瑞輝原本含笑欲喚他起來,乍見水叮叮及水噹噹也跟著跪在蓋賀的身後,
他立即沉哼一聲。

  水叮叮及水噹噹立即低頭不語!

  蓋賀急於救人,立即自動起身。

  蓋瑞輝剛一怔,蓋賀已經含笑從丁嫂的手中接過承祖,然後,滿臉冷肅的邊
盯著紀天仇邊走去。

  那冷肅的神情頓似兩道利箭緊盯上紀天仇的心口。

  紀天仇被盯得心中暗暗發毛,立即喝道:「站住!」

  蓋賀止步沉聲道:「紀天仇,你的右大腿後方是否有塊青色胎記?」

  紀天仇怔了一下,立即望向一枝花。

  一枝花沉聲道:「不錯!」

  「紀天仇,令堂沒說錯吧?」

  「不錯!」

  蓋賀道句:「很好!」立即掀開承祖的厚袍,然後抱著他的雙腋,讓眾人仔
細的瞧著他右大腿的那個青色胎記。

  沒錯!承祖正是紀天仇之子。

  吳玉蘭激動的立即雙眼掉淚!

  紀天仇似被焦雷劈中般,立即踉蹌後退。

  吳玉春并不趁勢逃去,她傷心的趴地痛哭了。

  一枝花的那張嬌顏迅即變成苦瓜臉。

  蓋賀將承祖交給丁嫂,然後沉聲道:「紀天仇,我是在偶然的機會中發現你
和玉春偷情之事,所以才發現你們的身上特徵,夠明白了吧?」

  此時的紀天仇滿腦中皆回蕩著承祖的那塊青色胎記及他那細弱的四肢,這一
切全是他的傑作呀!

  他因怨成恨居然害了自己的孩子!

  他痛苦!

  他自責!

  他悔恨交加呀!

  可是,他不敢形於聲色,他只是握緊雙拳,雙頰肌肉連顫,青筋猛跳,他好
似一座火山快要爆發了!

  蓋賀冷冷的道:「紀夭仇,你說話呀!你既然要生承祖,為何要如此對待他
?你知道他今後要如何渡過?」

  紀天仇全身一震,捂耳吼道:「不要說了!不要說了……」

  說著,淚水立即溢出。

  一枝花倏然一指制住紀天仇的「黑甜穴」,立聽他呃了一聲,身子一偏,立
即倒入一枝花的手中。

  一枝花將他交給一名少女,然後冷冷的道:「玉春、玉蘭,你們聯合起來瞞
我,很好!你們可以獨立了,很好!」

  說著,神色一片獰厲!

  吳玉春止住哭泣,頓聲道:「主人,你不要小婢啦?」

  吳玉蘭忙下跪道:「主人,小婢絕無背叛之意!」

  「哼!你們方才之所作所為比背叛我還令我難堪,你們走吧!」

  吳玉春忙道:「不!承祖不能沒有父親……」

  「住口!你休想以一個廢料來要脅我!」

  蓋賀突然喝道:「住口!你到底有沒有良心呀?你忘了玉春姐妹作牛作馬的
在廬山種蘭花嗎?」

  一枝花全身一顫,喝道:「住口!你憑啥指責我?」

  「路不平,眾人踩!你別得意的不珍惜這種好媳婦!」

  「住口!我不要這種媳婦!」

  「好!你要不要這種媳婦,我管不著,不過,她們已經同意將承祖交給我撫
育,你可不要後悔!」

  「哼!我為什麼要後悔?」

  「哼!你以為承祖是廢料了嗎?我偏要將他療愈,他即使不能療愈,我也要
養他、教他。我要把你們母子的冷酷及玉春姐妹的善良完全告訴他,我要讓他明
白世上的至善及至惡。」

  「你……你……隨你便吧!」

  倏聽一聲冷哼,立見水姥姥獨自出陣,水叮叮及水噹噹立即掠到她的身前行
禮道:「恭迎姥姥!」

  「免禮!一枝花!」

  一枝花立即神色緩和的行禮道:「前輩有何指示?」

  水姥姥停在一枝花身前丈餘外沉聲道:「你這輩子的最大愿望是什麼?」

  「找到流星劍客。」

  「然後呢?」

  「殺他洩恨!」

  「很好!他尚未出現,你就亂成這副模樣,他若出現,你還受得了嗎?好好
的檢討檢討你過去的所作所為吧!」

  一枝花立即默然低頭。

  水姥姥走到吳玉春的面前,彎身將她扶起道:「孩子,好一個令人心疼的孩
子,到姥姥這兒來住吧!」

  吳玉春怔了一下,淚下如雨的搖頭道:「謝謝姥姥的垂愛,玉春自幼即蒙主
人撫育,豈可拋棄這份恩情呢?」

  「好!好孩子!天無絕人之路,為了你的孩子,你要堅強些,懂嗎?」

  吳玉春咽聲道句:「是!」就欲下跪。

  水姥姥輕輕扶住她,立即步向夏飄飄。

  夏飄飄立即恭敬的行禮道:「參見前輩!」

  「很好!你幹得很好!若非蓋賀多管閑事,你目前一定是有史以來唯一的武
林女盟主,你真是替咱們女人爭了一口氣。」

  夏飄飄不知她的話意,立即恭敬的道:「晚輩不敢和前輩相提并論。」

  「呵呵!咱們提正事吧?這位姑娘是令媛吧?」

  「是的!」

  「是你和流星劍客的孩子嗎?」

  她立即沉臉道:「他不配!」

  「好!他馬上要出現了,你打算如何報復他?」

  「殺!」

  「你不想知道他為何要做出這種事嗎?」

  「始亂終棄,喜新厭舊,這是劣根性,何需說出原因呢?」

  「不!不對!你們可能誤會他了。」

  「誤會?前輩,我是個過來人,他是一位巧言令色之人,你可別因為一時之
心軟而被他蒙騙!」

  「不會!咱們上你的馬車密談,如何?」

  「請!」

  說著,她立即先行步向那部豪華馬車。

  水姥姥含笑朝一枝花傳言道:「咱們上車密談吧!」

  說著,立即跟在夏飄飄的身後行去。

  一枝花雖然納悶,卻仍然默默的跟去。

  夏飄飄站在車旁恭迎水姥姥及一枝花上車之後,立即沉聲朝夏莉莉道:「莉
兒,不准任何人接近馬車十丈內。」

  說著,立即上車。

  夏莉莉的右臂一揮,那群老者立即散布在馬車四周十丈外,甚至連一枝花之
手下-亦被逐出十女外。

  夏莉莉朝四周瞧了一眼,立即掠到車前行禮道:「娘,現場已經備妥,請問
尚有何指示?」

  「闖入者,格殺勿論!」

  夏莉莉道句:「是!」立即掠到大石碑旁。

  夏飄飄沉聲道:「前輩可以直言了!」

  說著,立即盤坐在一旁。

  水姥姥含笑望著她和一枝花一眼,道:「二位貌美似仙,卻命苦逾黃蓮,上
天實在太會作弄人了!」

  說著,突然長長嘆了一口氣。

  一枝花二人若有所思的立即低下頭。


          第十八章 通通到此來報到

  水姥姥理了一下思緒,突然問道:「你們聽過大內密探吧?」

  一枝花二人立即輕輕頷首。

  「你們知道旋風幫就是大內密探的化身嗎?」

  一枝花不由一怔!

  夏飄飄點頭道:「我曾擒到三人,可惜,他們皆立即咬破置於齒中毒物而亡
,因此,無法進一步探知消息。」

  「你為何知道該幫就是大內密探的化身?」

  「他們的身上皆有腰牌。」

  「他們是何派高手?」

  「終南派的凌霄劍客,華山派的回旋掌及武當派的黃龍子。」

  水姥姥微微一笑,立即取出一張白紙道:「那七人的右小臂上面是不是烙有
這個『火龍』烙記?」

  夏飄飄一見紙上畫著一條青龍盤踞在燃燒的油鍋上,立即點頭道:「不錯!
那三人的右小臂上面的確有此烙記。」

  「賀安仁的右小臂上面正是有此烙記!」

  「什麼?他……他是大內密探?」

  「正是!他不但是大內密深,而且還是首領,亦就是旋風幫幫主。」

  二女不由自主的驚啊出聲。

  「你們不相信?」

  夏飄飄苦笑道:「此事的確令人難以相信。」

  「貴族手下小珊難道沒有向你報告旋風幫幫主在拾奪太乙劍失敗之後,曾經
被押入此車中嗎?」

  「有!那人就是賀安仁呀?」

  「正是!小珊有來此吧?」

  「有!」

  「好!就讓她認認他吧!」

  「謝謝!」

  「老身今日要如此慎重的向你們道出他的身份,正是希望你們體諒他身在朝
廷,無法自由行動。」

  「他擔任此職多久了?」

  「二十五年,你們回想一下和他相識之後,他的生活是不是有異於常人?老
身希望你們好好的想一想吧!」

  說著,立即起身下車。

  她下車之後,不疾不徐的掠回陣中之後,立即看見賀安仁苦笑道:「姥姥,
我應該出去挨劍了吧?」

  她含笑搖頭道:「不一定!或許有轉機?」

  「姥姥慎重其事的約她們上車,難道另有妙安排?」

  她含笑點點頭,立即道出上車後之交談內容。

  他聽得雙膝一屈,跪在她的身前道:「姥姥,你一生正直,卻為我撒謊,我
該如何報答你呢?」

  「愛她們!全心全意的贖罪,懂嗎?」

  「是!」

  「起來吧!你該準備去為老身圓謊,有把握嗎?」

  「有!不過,需要稍待片刻!」

  「無妨,此時距離未時尚有兩刻時間,你好好的準備一下吧?」

  說著,立即含笑出陣。

  她一出陣,立即看見夏莉莉正羞赧的和水噹噹及水叮叮在低聲交談,她的心
中一寬,立即步向蓋瑞輝及蓋賀。

  蓋瑞輝原本含笑聆聽蓋賀敘述別後的情形,此時一見到水姥姥行來,他的臉
色立即轉為深沉。

  水姥姥的心中有數,因此,仍然含笑行去。

  不久,她停在他的身前含笑道:「你怎麼想要睜開雙眼啦?」

  他立即沉聲道:「此事與你有關嗎?」

  「一點點!我希望你瞧瞧我,是否真的那麼令你厭惡?」

  「我豈敢厭惡你!」

  「不是由衷之言吧?你為何反對孩子們之親事?」

  「小孫不敢高攀。」

  「小孫,蓋賀當真是你的孫兒?」

  「你此言何意?」

  「因為你應該姓薛,對嗎?」

  「你……你……」

  「呵呵!你很驚訝我怎知道此事吧?我還知道你是為故主撫育遺孤,你也打
算向流星劍客尋仇,是嗎?」

  「啊!你……你怎知此事?」

  坐在車上沉思的夏飄飄及一枝花乍聽此言,立即豎耳續聽。

  「呵呵!流星劍客已親口向蓋賀認罪,這還會有錯嗎?」

  「啊!阿賀,真有此事?」

  蓋賀點頭道:「正是!」

  「你……你把他殺了嗎?」

  「沒有!我尚需向你求証。」

  「不錯!他正是你的血海仇人,他……」

  「爺爺,別說了,我全知道了!」

  「少主!恕老奴瞞你如此多年!」

  說著,就欲下跪。

  蓋賀架住他道:「爺爺,你永遠是賀兒的爺爺!」

  「不!規矩不能廢,少主,你別折煞老奴!」

  「好!咱們打個商量吧?你仍喚我阿賀,我稱呼您薛老,如何?」

  「這……老奴太放肆了吧?」

  「薛老,您太客氣了,若是沒有您,我豈有今天,何況,你為了復仇,裝瞎
一、二十年,這份苦心夠令我折服,是嗎?」

  「唉!好吧!」

  「好!太好啦!薛老,有關我與叮叮、噹噹的親事,您是否贊成?」

  「我……當然贊成!」

  「薛老,據我在這段時日和姥姥接近之後,我才明白她是一位正直及慈祥的
好人,咱們不該再誤會她。她收養了近百名孤女及二十餘名無依或身逢劇變的婦
人,這份慈悲心腸的確夠令人佩服。至於被她所懲罰之男人皆是有過錯者,請你
回憶一下吧!咱們不該再讓這種好人含屈抱辱了!」

  水姥姥雙目一濕,咽聲道:「別說了!老身不配!」

  「不!在場的朋友們一定有不少人曾經在化城寺中目睹她吩附兩名少女犧牲
性命引太乙劍出塔之情形。那兩名少女明知必死,卻在獻身之際仍然高聲向姥姥
表達謝意,可見她是如何值得世人的尊敬,是嗎?」

  水姥姥拭淚咽聲道:「別說了!」

  薛瑞輝突然拱手躬身道:「小弟向你陪罪!」

  「夠了!夠了!只要你成全孩子們的事,我已經滿足了!」

  「小弟愧煞!」

  「叮叮、噹噹,帶莉兒過來行禮!」

  「是!」

  水叮叮二人立即牽著夏莉莉行來。

  夏莉莉慢行邊怯生生的望向馬車,當她行近馬車之際,倏聽夏飄飄沉聲道:
「莉兒,娘祝福你!」

  夏莉莉身子一震,立即跪在車前頭聲喚句「娘!」。

  夏飄飄走出車外,牽著夏莉莉來到蓋賀的面前道:「從現在起,小女已經脫
離本族,盼你勿歧視她。」

  夏莉莉立即雙目一濕及低下頭。

  蓋賀正色道:「我若歧視莉妹,隨時隨地接受你的責罵。」

  她道句:「很好!」立即轉身步向馬車。

  水叮叮、水噹噹及夏莉莉立即一字排開,欲向薛瑞輝行禮。

  卻聽他沉聲道:「且慢!」

  三女立即神色惶然的低下頭。

  薛瑞輝含笑朝站在遠處的佛手拱手道:「池兄,令徒可否一併……」

  「呵呵!當然愿意!」

  說著,立即含笑牽著池敏行來。

  蓋賀想不到最令他擔心之事已經解決了,他望了滿臉通紅,臉兒低垂的池敏
一眼,心兒不由一陣急跳。

  水姥姥亦深有同感,驚喜的望向佛手。

  佛手走到近前含笑道:「老妹子,以前完全是劣徒誣陷阿賀,老哥哥我險些
葬送一世英名哩!」

  「呵呵!太好啦!真是清者自清呀!你稍候一下!」

  說著,立即掠向夏飄飄。

  夏飄飄正站在車旁望著他們,一見水姥姥掠來,立即行禮道:「前輩,晚輩
不配和你們在一起受禮。」

  「呵呵!胡扯!除非你不贊成這門親事!」

  「我……」

  「走呀!」

  說著,立即扯著她的衣袖掠去。

  不久,她們二人含笑站在薛瑞輝及佛手的身旁,蓋賀立即與水叮叮、水噹噹
及夏莉莉下跪行禮。

  一段良緣就簡單隆重的完成了。

  蓋賀四人剛起身,立聽一枝花叱道:「姓賀的,果然是你!你納命來吧!」
說著,立即彈身撲去。

  夏飄飄喝句:「且慢!」立即撲去。

  水姥姥不吭半聲的將身子一彈,立即射落在一枝花的身前道:「孩子,冷靜
些!別把事情搞亂了!」

  「我……我……」

  夏飄飄掠到一枝花的身旁道:「咱們先証實那件事吧!」

  「好吧!」

  水姥姥鬆了一口氣,立即朝凝立在陣前的賀安仁沉聲道:「安仁,你應該面
對現貿了!」說著,立即退到一旁。

  賀安仁倏地朝右肩一抓,右袖立即齊肩而下,立見他那白皙的右小臂上面有
一塊「火龍」烙記。

  一枝花身子一震,立即盯著那烙記。

  夏飄飄沉聲問道:「你當真是大內密探?」

  「不錯!我自從二十五年前就加入這份工作。」

  「你為何要背叛江湖?」

  「我不認為此舉是背叛江湖,相反的,我自認已讓大內對江湖人物增加不少
的認識,起碼我并沒濫傷無辜!」

  「你究竟糟塌多少女人?」

  「三個!除了二位之外,尚有蓋賀之母!」

  「你……你真該死!」

  「我的確該死!我明知道你們在找我,我為了權勢而置之不理,尤其竟恩將
仇報的姦污蓋賀之母又殺其父,更是該死!」

  水姥姥越聽越覺得不對勁,立即沉聲道:「安仁,你別刻意求死,你必須勇
敢的面對這兩位深愛著你的女人。」

  「姥姥,你別為我這個渾身罪惡的人美言吧!」

  「不!我不能委屈你,更不能害她們兩人,你明明受限於大內規定不能接近
她們,你為何尚要如此自責呢?」

  「我……」

  「你別說了!至於你姦污蓋賀之母完全是被另外一位密探下藥謀害,你何苦
要承擔這份罪名呢?」

  他感動的雙眼一濕,立即下跪。

  「安仁,你既然有勇氣向我吐露真情,為何沒有勇氣告訴她們二人呢?說!
勇敢的說出來吧!」

  「姥姥,我慚愧,我不配!」

  「我知道你擔心會因你而讓大內對江湖人物仇視,你忘了你已經繳回金牌了
嗎?你已經不是大內密探首領啦!」

  「不!此印一烙,終身永遠是大內密探,我只是自愿降級而已!」

  「你仍然要擔任大內密探?」

  「我……我脫不了身,只要此印在一天,我就一天脫不了身。」

  「好!我替你解決此事,飄飄!」

  夏飄飄立即應道:「前輩有何吩咐?」

  「你不是要刺他的右半身嗎?把他的右臂卸下吧!」

  「我……我……」

  「卸下!只要他的右臂一卸,那烙記自然會消除,他從今以後就可以完全脫
離那個圈子了。」

  「我……我……」

  「好!你既然下不了手,就交由鳳嬌下手吧!」

  紀鳳嬌身子一震,立即低下頭。

  「怎麼?你也下不了手?你忘了你為了他,已經吃了二十幾年的苦,那種苦
不是尋常人能夠承受的呀!」

  「我……我……」

  「好!薛老弟,你過來替你的故主復仇吧!」

  「我……我只想知道他為何要殺死敝主人?」

  「很簡單!大內對你們的追殺已感不耐,他即使不下手,別人也會下手,若
讓別人下手,你和阿賀豈有命在?」

  「這……阿賀,你來處理吧!」

  蓋賀正色道:「人死不能復生,算啦!」

  夏莉莉立即愧喜的掉下淚。

  賀安仁倏地朝自己的右肩一扣,「卡!卡!」兩聲,他已經硬生生的卸下自
已的右臂道:「多謝各位給我再生之機!」

  水姥姥上前封住激射的鮮血道:「很好!甚盼你從今日起能夠以贖罪的心情
及行動渡過餘生。」

  「是!」

  「飄飄、鳳嬌,你們愿意協助他嗎?」

  二女相視一眠,立即輕輕的點頭。

  賀安仁神色一鬆,立即向側倒去。

  佛手立即上前扶住他及取出佛散替他療傷。

  水姥姥呵呵一笑道:「想不到今日之會居然化戾氣為祥和,而且喜事重重,
叮叮、噹噹,破陣迎賓!」

  「是!」

  倏聽夏飄飄喝道:「且慢!」

  「飄飄,你不愿意上嶺。」

  「愿意!不過,我必須先宣布一件事!」

  說著,立即望向那三十餘名老者及其餘諸人。

  只見她沉聲道:「集合!」

  那群人立即迅速的聚集在一起。

  她走到他們的身前道:「青春族自現在起解散,你們體中毒物之解藥在此,
你們各服下一粒吧!」

  說著,立即取出一個瓷瓶拋給甄霜。

  甄霜立即將瓷瓶交給身旁老者,道:「族長,屬下自愿永遠追隨你及聽候你
的使喚哩!」

  「謝謝!我已經決定要歸隱,總舵中之財物完全交給你們去處理,甚盼你們
勿仗以為惡!」

  「這……族長真的不肯收留屬下嗎?」

  「恕難同意!我自會向九大門派請罪,你們快走吧!」

  「是!祝族長事事如意!」

  說著,立即接過一粒藥丸離去。

  蓋賀一見小霜及小珊站在遠處一直偷窺著他,他便先後傳音道,吩咐她們暫
時到遠處林中等候。

  她們驚喜的各接過一粒解藥,立即離去。

  水姥姥含笑道:「飄飄,你做得不錯!」

  「多謝前輩賜給我這個機會,甚盼前輩和池前輩能夠替我向九大門派多美言
數句,讓我有贖罪的機會!」

  「呵呵!你找錯人了吧?」

  「這……前輩不愿意幫忙?」

  「呵呵!阿賀,那塊布呢?」

  蓋賀恍然大悟的立即掏出九大門派掌門聯名贈送的那塊長巾,不由令其餘之
人喜形於色!

  立聽佛手含笑道:「創舉!空前創舉,有此布出現,即使要九大門派上刀山
下火海,他們也會同意。」

  夏飄飄含淚道:「謝謝!謝謝!」

  一枝花騖地掠到紀天仇的身前,立即拍開他的穴道。

  「娘!你……」

  「畜生!快過去向蓋大俠領罪!」

  「娘,你……」

  一枝花倏地揚腳一踢,「砰!」一聲,紀天仇立即被踢飛出去。

  蓋賀剛一怔,立聽水姥姥傳音道:「快接住他!」

  他立即滑身接住紀天仇。

  一枝花忙道:「蓋大俠,你別污了手,這畜生膽大妄為,死有餘辜。」

  「不!令郎并沒有錯!正如愛的本身并沒有錯一般,若是要怪,該怪一個緣
字及上天的作弄!」

  說著,立即放下紀天仇。

  「畜生,你聽見沒有?你比人家痴長四、五歲,人家如此的優秀、善良,你
卻一身的罪孽,還不下跪領罪!」

  「是!」

  「不!別如此!先救救承祖吧!」

  紀天仇聞言,神色一喜,立即羞慚的低下頭。

  一枝花忙問道:「承祖尚有救嗎?」

  「有!佛手在此,又有佛散,理該不成問題。」

  佛手呵呵一笑,道:「我可沒有這份能耐!」

  「這……當真?」

  「欲導開被截斷的筋絡,必須一氣呵成,我的功力尚未抵達三花聚頂及五氣
朝元之境界,自認辦不到。」

  「那……誰能辦到呢?」

  「你呀!」

  「我?行嗎?」

  「沒問題!先給孩子服下三撮佛散吧!」

  說著,立即將佛散拋給吳玉春。

  吳玉春感激的行禮之後,立即步向丁嫂。

  佛手含笑以「傳音入密」功夫向蓋賀道出施功之法以後,道:「阿賀,以你
的功力不出一個時辰,必可完功!」

  「真的呀?謝謝!」

  「車中比較避風,上車吧!」

  蓋賀點點頭,立即朝夏莉莉道:「莉妹,你幫個忙吧!」

  夏莉莉立即羞喜的先行上車。

  蓋賀回頭一瞧吳玉春尚在餵藥,立即掠到水噹噹的身前低聲道:「噹噹,你
開給小珊的支票該兌現了吧?」

  「啊!糟糕!我忘了哩!怎麼辦?」

  「別急!她在南側林中候你,另有一位小霜也一并帶來吧!」

  「你真有辦法!」

  「哇操!別糗我啦!若非小霜在暗中幫忙,我那能逢凶化吉呢?」

  「人家是在和你開玩笑的啦!我走了!」

  說著,立即含笑掠去。

  蓋賀回頭一瞧吳玉春已經上車,心中一動,立即朝水姥姥傳音道:「姥姥,
你該皆玉春姐作個大媒呀!」

  「呵呵!好!好!鳳嬌!」

  一枝花忙應道:「姥姥,有何吩咐?」

  「老身打算作個現成的媒人,行嗎?」

  「姥姥是指小犬和玉春之親事嗎?」

  「是呀!玉蘭也一併辦理吧!」

  她「這……」了一聲,立即望向賀安仁。

  賀安仁愧喜交加的道:「一切聽姥姥的安排!」

  「呵呵!天仇,你的意思呢?」

  「感激不盡!」

  「好!好!老身又添了一件善事,太好啦!呵呵……」

  蓋賀欣然上車之後,立即看見吳玉春早已跪向車門道:「蓋大俠,多謝你的
大恩大德!謝謝你!」

  「玉春姐,你在幹嘛!快起來!」

  「謝謝你!」

  「玉春姐,恭喜你!皇天總算不負苦心人!」

  「謝謝!謝謝!」

  說著,她邊拭淚邊下車而去。

  蓋賀欣然望著夏莉莉道:「莉妹,你好!」

  「賀……賀哥,謝謝你!」

  「哇操!你幹嘛!跟著客氣起來了呢?」

  「賀哥,今天的這些喜劇全是因你而產生,尤其,你寬宏大量的原諒家父,
更令我感激不盡。」

  「哇操!虛偽!過度的客氣便是虛偽!莉妹,你該了解我的個性,今後別再
如此的客氣,好嗎?」

  「你……你真好!」

  「來吧!替承祖寬衣吧!」

  她將厚袍一攤,紀承祖立即赤裸裸的昏睡著。

  「莉妹你,你抱正他,我一施功不久,只要筋絡一通,他必會痛得啼哭,你
可要狠心抱緊點!」

  「我知道!」

  他略一頷首,立即盤膝提氣。

  不久,他的雙掌分別按在紀承祖的頭頂「百會穴」及臍下「氣海穴」,同時
徐徐的將功力輸入紀承祖的體中。

  不到盞茶時間,紀承祖那凍得黑紫的身子已經通體發紅,四肢也開始不停的
輕輕顫抖著!

  他果真放聲痛哭了!

  車外的吳玉春聽得心似刀割,淚水簌簌直流。

  吳玉蘭立即輕聲安慰不已!

  紀天仇在旁聽得羞慚萬分,立即低下頭。

  佛手走到他的身旁慈聲道:「仇兒!」

  「師……前輩!」

  佛手取出一本小冊含笑道:「太乙岑狹林隨時歡迎你!」

  他一見到那本小冊居然是自己夢寐以求的佛手絕技,不由自主的含淚跪地叩
頭道:「多謝恩師的成全。」

  一枝花欣喜的雙眼溢滿淚珠了。

  賀安仁更加羞慚之餘,更堅定贖罪向上的決心了。

  佛手上前牽起他道:「仇兒,為師的很高興目睹你能夠步上正途,以你的才
華,必可光大佛手絕技,好自為之!」

  「是!徒兒誓必完成恩師之心愿。」

  「很好!玉春姐妹是對很難得之好女子,好好的照顧她們吧!」

  「是!」

  「那位獨臂人正是令尊,有關他的遭遇及你方才昏迷時所發生之事情,你直
接去向令堂請教吧!」

  「是!多謝恩師的指點!」

  說著,立即低頭行向一枝花。

  一枝花會意的敘述賀安仁,因為擔任大內密探首領才被迫拋妻別子,以及他
自殘右臂以表謝罪之經過。

  「娘,你和她皆原諒他了!」

  「是的!你肯原諒他嗎?」

  「唉!天下無不是之父母,何況,孩兒也是滿身的罪孽呢!」

  「去見見他吧!」

  紀天仇走到賀安仁身前,立即下跪叩頭道:「孩兒叩見爹!」

  賀安仁雙目一濕,咽聲道:「孩子,起來!快起來!」

  「是!」

  「孩子,爹對不起你們母子。」

  「爹,請別如此說,這全是立場不同之故。」

  「好孩子!爹誓必以有生之年做一番事業,讓你能夠在人前抬頭挺胸,孩子
,相信爹的話吧!」

  「孩兒相信!孩兒亦決心努力練功及造福人群,以贖前罪!」

  「好孩子!」

  「爹……」

  紀天仇立即緊握著賀安仁的左掌。

  一枝花瞧得熱淚盈眶,頻頻擦拭不已!

  夏飄飄含笑上前道:「姐姐,恭喜你!」

  「你……妹子……」

  「姐姐!今後甚盼你多加指教!」

  「不!妹妹,你的能力比我強多了,煩你多加指教。」

  「妹子,咱們互相勉勵吧!」

  「姐姐,我……我好高與喔!」

  「我也一樣!我原本以為今日必有一場激戰哩!」

  「妹妹,咱們去謝謝姥姥吧!」

  「好吧!」

  二人剛起步,賀安仁父子也走了過來,四人立即聯袂走向水姥姥。

  水姥姥正在和薛瑞輝歡敘,一見她們四人行來,立即會意的道:「別多禮,
你們皆不是俗人,別來這些俗套。」

  他們四人仍然聯袂下跪,只聽賀安仁道:「姥姥,謝謝你的大恩大德!」

  「起來!快起來!」

  「姥姥,你可肯收我這一身罪孽的人為義子?」

  「好!好!我早有此意了,太好啦!」

  一枝花欣喜的立即朝吳玉春二人招手道:「春兒、蘭兒,快過來拜見姥姥!
」

  說著,她已經先行下跪。

  吳玉春和吳玉蘭立即羞喜的掠到紀天仇的身邊。

  不久,她們盈盈下跪了,水姥姥呵呵連笑的一一上前扶起她們,這幅天倫之
樂,立即讓一旁之人欣慰不已!

  只聽水姥姥呵呵笑道:「想不到老身在一大把年紀之際會有此福份,叮叮,
把那塊大石碑毀了吧!」

  水叮叮欣然應是,立即揮掌劈去。

  「轟隆!」聲中,那塊大石碑立即裂為細石,這份功力立即令薛瑞輝道:「
好功夫!真是強將手下無弱兵!」

  「呵呵!不敢當!大家準備上嶺吧!叮叮和噹噹你們在此地招呼阿賀吧!」

  一枝花立即含笑走到戈霸身前道:「戈老,多謝您多年來的幫忙,紹與那片
產業就交給你們吧!」

  「是!老奴諸人一定會妥善照顧那片產業,甚盼你們有空之時,能夠撥駕前
往瞧瞧,老奴感激不盡!」

  「會的!我們一定會去看你們,別再爭強鬥勝了!」

  「是!老奴告退!」

  「一路順風!」

  兩部馬車立即平穩的掠向遠處。

  一枝花剛歇口氣,倏見夏莉莉欣喜抱著承祖下車道:「好消息!承祖完全恢
復正常了!」

  吳玉春顫聲道:「謝謝!」立即掠去。

  她一接過承祖,立即掀袍瞧著。

  只見他那細弱的四肢似灌足氣股又白又鼓,吳玉春邊撫摸四肢,淚珠不由自
主的滴落著。

  吳玉蘭上前一瞧,立即激動的道:「太神奇了,阿賀呢?」

  立聽蓋賀哈哈一笑,自車中掠出。

  吳玉春雙膝一屈,就欲下跪,蓋賀立即喝道:「不可!莉妹扶住她!」

  夏莉莉羞赧的扶住吳玉春道:「皆是自己人,別太客氣了!」

  「謝謝!阿賀,你真是我們母子的大恩人。」

  「哇操!別如此說啦!」

  「阿賀,你受了如此大的委屈,又肯救助承祖,這份心胸實在令人佩服,我
會吩咐承祖記住你的這份大恩!」

  「玉春姐,別如此客氣啦!」

  水姥姥呵呵一笑道:「阿賀,你知道令岳大人已經拜姥姥為義母了嗎?」

  「哇操!真的呀?姥姥,恭喜你!爹、娘,恭喜你!」

  他那親切自然的稱呼及誠懇的態度,立即使賀安仁及夏飄飄樂得雙眼發瞇,
頻頻點頭道謝不已!

  水姥姥含笑道:「大功告成了!上嶺吧!」

  眾人立即欣然坐上四部馬車,小珊、小霜及吳玉春、吳玉闌各自坐上車轅欣
然御車朝嶺上行去。

  不到半個時辰,馬車依序在門前停妥,立見小萍及小湘率領諸女列隊行禮恭
迎,樂得眾人含笑點頭不已!

  佛手含笑道:「好一處世外桃源,老妹子,你真是雅人!」

  「呵呵!不敢當!改天該去拜訪你的那片狄林哩!」

  「歡迎!歡迎!咱們該算是親家了吧?」

  「是呀!理該多走動一下,我也該去瞧瞧段良那孩子?」

  「你見過金指段良嗎?」

  「不錯!這孩子挺正直的哩!」

  「呵呵!聽說他那女兒也嫁給阿賀了?」

  「是呀!這段良緣還是鳳嬌撮合的哩!」

  一枝花羞慚的道:「我不該糊塗的欲脅迫阿賀,所幸沒有造成多大的禍害,
否則,我會疚慚一輩子。」

  蓋賀哈哈一笑道:「所幸我皮厚、命大,又不知道及時閃躲,否則,真的會
被娘逼得焦頭爛額,走投無路哩!」

  「阿賀,對不起!」

  「沒事!只是順口提提而已,請坐!」

  眾人立即欣然入座。

  六名婢女立即上前行禮送茶。

  只聽水姥姥含笑道:「今夭是個好日子,什麼誤會及困難居然順利的全部解
決了,真該大肆慶祝一番!」

  薛瑞輝含笑道:「孩子們的親事是否一并辦理?」

  「呵呵!那要看老哥哥及仁兒你們的意思啦!」

  佛手含笑道:「我建議在下月十五日回到江西去辦理,一來可以和段家一起
辦理,二來也該通知九大門派來觀禮。」

  水姥姥忙問道:「有必要通知九大門派嗎?」

  「有!他們已經贈旗表示尊敬之意,咱們亦該尊重他們,此外可以順便解決
青春族與九大門派之過節。」

  「嗯!還是你考慮周全,薛老弟就依老哥哥的主意吧?」

  薛瑞輝含笑道:「好吧!」

  佛手含笑道:「老弟,你知道省城中有一棟『風來庄』嗎?」

  「知道!啊!原來你是該庄的主人呀?」

  「正是!」

  「怪不得會布置得那麼高雅,省城城民至今仍然不知該庄的主人哩!」

  「我原本是替敏兒布置那棟庄院,如今正好派上用場,煩你先僱人前往布置
禮堂及籌備拜堂事宜吧!」

  「沒問題!」

  倏見小萍入廳行禮道:「稟姥姥,酒菜已經備妥,是否要開始用膳?」

  「別急!你去邀小湘及另外姐妹來和大家見見面吧!」

  聰明的心萍立即知道水姥姥的用意,因此,她的雙頰倏紅,羞答答的行禮應
是,立即離去。

  水姥姥含笑道:「咱們這些人至少來自五處,可是,因為阿賀之故,咱們由
誤解轉為熟識及至親,實在太不容易了!」

  薛瑞輝點頭道:「不錯!若非阿賀,咱們絕對無法心平氣和的在此歡聚,不
過,我在來此地之前,憋足了氣哩!」

  蓋賀愧然道:「薛老,失禮啦!」

  「呵呵!誤會!完全是誤會!不過,你可別忘了這些教訓,因為,你如今已
經是名人,不似以前那種無名小卒哩!」

  「是!遵命!」

  「真皮,叮叮,你們可要好好的管他!」

  水叮叮四女羞赧的立即低下頭。

  水姥姥呵呵一笑道:「阿賀,除了段家姑娘之外,你尚有幾位姑娘呀?」

  蓋賀紅著臉道:「四位,小湘和小萍是您安排的,小珊是噹噹撮合的,小霜
則是我當初為了保命而吸收的!」

  夏飄飄苦笑道:「你真厲害!我的兩名親信婢女皆為你賣命,而我至今仍然
不知情,怪不得你會成功。」

  「咳!咳!娘,失禮啦!」

  「我只是開玩笑而已,小珊及小霜皆很乖巧及能幹,我相信她們和小湘、小
萍一定可以讓你們過著神仙美侶生活!」

  「娘,謝謝你的祝福!」

  倏聽一陣步聲,只見小萍、小湘并肩低頭入廳,小珊及小霜亦并肩羞赧的入
廳,眾人立即含笑瞧著她們。

  她們入廳之後,整齊的一一向眾人襝枉行禮之後,立聽小萍脆聲道:「小婢
四人恭聆姥姥開示。」

  「呵呵!我代表大家說兩句話:祝福你們!相敬如賓!」

  「是!小婢四人誓必全力以赴!」

  「呵呵!該改口啦!你們已經是阿賀的侍妾了呀!」

  四女立即滿臉通紅的低下頭。

  「呵呵!很好!吩附開動吧!」

  四女恭聲應是,立即羞赧的離去。

  水姥姥含笑起身道:「荒山野嶺,沒啥佳肴,請!」

  「請!」

  這是一頓色、香、味俱全的豐盛佳肴,眾人的心愿大多數已經了卻,因此,
人人皆愉快的用膳及歡敘著。

  足足的過了一個半時辰,眾人方始散席,蓋賀一見池敏被水噹噹帶入客房,
他立即地含笑跟了進去。

  水噹噹含笑道:「賀哥,你們尚未和顏悅色的交談過吧?今晚就好好的聊聊
吧!」說著,立即起身離去。

  池敏窘迫的道:「請坐!」

  「敏妹!」

  「賀……賀哥!」

  「敏妹,請原諒我!你一定生了好一陣子氣吧?」

  「是我太驕蠻無知了!」

  「不能怪我,天仇哥安排得太妙了!」

  「我代他向你致歉!」

  「別如此!事情已經過去了,別再提啦!聽說你……你……」

  他由薛瑞輝的口中知道她已經有喜,因此才會追不及待的來求証,此時一見
面,卻反而說不出口。

  她知道他的話意,因此,也是滿臉通紅的低下頭。

  「敏妹,你!你有喜了?」

  「嗯!」

  「天呀!真有此事!我……我太高興了!敏妹,你既然已經有喜,為何還要
長途跋涉呢?不是很辛苦嗎?」

  「還好!」

  「敏妹,你介意我有這麼多的妻妾嗎?」

  「尋常男人皆有一妻多妾,何況,你是個不平凡的人呢?」

  「敏妹,謝謝你的支持,我一定會一視同仁善待你們的。」

  「賀哥,謝謝你的包涵!」

  「哇操!別如此客氣啦!你坐了一天的車,一定累了,你早些歇息吧!」說
著,立即含笑起身離去。

  他一直走到水噹噹的房門外,立即輕敲房門。

  立見她羞赧的邊扣睡袍邊開門。

  「噹噹,你要休息啦?」

  「嗯!你怎麼沒陪敏姐呢?」

  「她……她有喜啦!」

  「真的呀!恭喜!恭喜!」

  「噹噹,我不是在做夢吧?」

  「咦?你怎麼問這種怪題目呢?」

  「我一直不敢相信我會由一個無名小卒蛻變到今天這個局勢,而且幾乎娶盡
了天下的美女。」

  「你好大的胃口喔!我替你作媒吧!你喜歡誰?」

  「哇操!據我的鑒定,真正的天下美女只有五位,她們的芳名分別是水噹噹
、水叮叮、池敏、夏莉莉及段玉紡!」

  「討厭!又在吃人家的豆腐啦!」

  他將她摟入懷中道:「噹噹,還記得咱們首次見面及你指導我跳水絕活之事
嗎?我當時簡直視你若神明哩!」

  她依偎在他的懷中道:「我自從遇上你之後,立即沒來由的注意你,於是,
我暗中的觀察你及探聽你的情形。當我知道你的刻苦耐勞及孝順之後,我就決定
要幫助你,甚至要嫁給你,如今,我終於如愿以償了!」

  「噹噹!爺爺趕走你之後,你一定好難過吧?」

  「不錯!我萬念俱灰的回來此地,若非姥姥再三的安慰及鼓勵,我說不定沒
有勇氣再去找你了!」

  「噹噹,抱歉!」

  「賀哥,別如此!我也該向你道歉!」

  「為什麼?」

  「我一直瞞你一件事?」

  「什麼事?」

  「你還記得被笑面閻羅帶走之事嗎?」

  「記得呀!我不是一直昏迷不醒嗎?」

  「不錯!你是昏迷不醒的被他帶入沉毛潭中,而且,你……你居然做了一隻
怪獸的」臨時老公「哩!」

  「哇操!臨時老公?別嚇我啦!」

  「我沒嚇你!那怪獸狀似鱷魚,且孔武有力及不畏刀劍、掌力,尤其,它會
噴毒霧,任何人皆近不了它。」

  「哇操!我是如何當它的臨時老公呢?」

  「笑面閻羅為了奪取『太乙無上心法』,觀察它多年,就在它發情之際,以
藥物及制穴手法讓你掉入它的懷中。」

  「哇操!我明明昏迷不醒,怎會做那種事呢?」

  「笑面閻羅的制穴手法及藥物可真妙,你雖然昏迷不醒,卻足足的承受挪怪
獸摧殘五、六個時辰哩!」

  「天呀!真是五、六個時辰呀?」

  「不錯!否則,你如今怎會如此強呢?」

  說著,雙頰立即一紅。

  「哇操!此言何意?」

  「那怪獸一直在你的身上聳動,它在興奮之際,邊嚎叫邊溢出香香的白沫,
那白沫可真是珍品哩!」

  「你為何知道呢?」

  她羞赧的道:「我在入潭瞧你之際,由於被笑面閻羅封住功力,因此,越來
越承受不住潭水的冰寒。那怪獸一見到我,立即噴出白沫,我閃避不及的吞了一
口之後,立即覺得全身大熱,我便繼續逗它噴沫了。不久,我的功力居然因為吞
下白沫之故而恢復了,我知道那是它的內元,便逗它一直噴,希望它能早日耗功
而亡,哪知……」

  「怎麼啦?」

  「笑面閻羅一入潭,便將它激怒,我雖然設計殺死他,那怪獸卻已經瘋狂的
掙扎,終於把崖壁掙垮了。」

  「哇操!夠恐怖!後來呢?」

  「我拼命的劈掌欲救你,哪知崖壁塌落甚快,我一見洞口完全被封住,我只
好傷心欲絕的出潭了。」

  「哇操!還有這段插曲呀?你以前為何不說呢?」

  「羞死人啦!」

  「不管!知情不報,該罰!」

  「人家愿意受罰!」

  說著,立即撫媚的寬衣解帶。

  他興奮的和她比寮脫衣速度了。

  沒多久,兩人便赤裸裸了,她正欲轉身,他已經緊緊的摟著她,而且熱情的
吸吮那兩片滾燙、豐潤的櫻唇。

  她亦熱情的摟吻不已!

  沒多久,洞中溢出的津液迅即淋濕那根寶貝。

  「噹噹,你真熱情!白沫在發威啦!」

  「討厭!是你逗人家的啦!」

  他哈哈一笑,立即將右腳尖向前一彈,兩人便似棉花般飄上榻,而且默契十
足的擺妥了「接觸」架式。

  他向前一挺,那根寶貝立即滑入洞中。

  「噹噹,你真迷人!」

  「賀哥,幫個忙,如何?」

  「快吩咐!馬上辦!」

  「人家希望早日當媽媽。」

  「沒問題!『就在今夜』!」

  「強棒出擊!」

  「世界真奇妙!」

  「好噹噹!」

  寧靜的夜晚立即被兩人的「噪音」吵得雞犬不寧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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