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好小子 (10~12章)
目錄: 第一章 玉 蘭 花 香 人 更 香 第十章 爽!她 來 我 也 爽 第二章 採 香 蜂 見 嗡 嗡 叫 第十一章 上 古 奇 兵 現 身 時 第三章 英 雄 不 怕 出 身 低 第十二章 武 林 精 英 授 首 日 第四章 越 磨 越 光 嘎 嘎 叫 第十三章 天 呀 馬 仔 又 來 了 第五章 惡 人 告 狀 吃 不 消 第十四章 殺 我 如 何 不 殺 她 第六章 忍 辱 負 重 江 湖 行 第十五章 熱 情 如 火 受 不 了 第七章 美 人 排 隊 來 報 到 第十六章 左 殺 右 殺 通 通 殺 第八章 賴 著 不 走 怎 麼 辦 第十七章 黑 道 白 道 陽 關 道 第九章 殺!抓 到 榻 上 殺 第十八章 通 通 到 此 來 報 到
第十章 爽!她來我也爽 子夜時分,秋菊躺在榻上閉目養神,突聽窗扉輕輕一響,她偏頭一瞧,立即 看見袁彪推窗閃入房中。 她剛起身,立即看見一位豹眼獅鼻海口,體態魁梧的六旬錦服老者隨後掠入 房中。 她立即下榻行禮道:「恭迎袁老!」 「嘿嘿!秋菊!快見到任老爺子!」 「是!參見任老爺子!」 錦服老者貪婪的瞧了她的身子一眼,笑道:「好!很好!」 「嘿嘿!任兄,你且稍坐吧!」 「好!好!」 兩人坐定之後,秋菊立即上前奉茶,錦服老者在接杯之際,摸撫她的掌背嘿 嘿一笑道:「很好!很好!」 秋菊立即低頭站在他的面前。 袁彪嘿嘿一笑,道:「秋菊,任老爺子乃是江西地面上唯一能與段良抗衡之 人,你可要把握機會好好的侍候一番!」 「是!」 錦衣老者忙道:「不!君子不奪人所好,袁兄,你來吧!」 「嘿嘿!任兄,你還記得咱們在十餘年前那段『一馬雙鞍』之妙事嗎?」 「喔!她頂得住嗎?」 「她比那位風蝶娘還上路哩!」 「真的呀?太好啦!」 說著,立即自動起身脫衣。 秋菊後退三步邊寬衣邊暗暗叫苦道:「糟糕!我一下子要侍候這兩隻老豬哥 ,怎有機會殺袁彪呢?」 不久,她赤裸裸的仰躺在榻上待宰,袁彪嘿嘿一笑,道聲:「任兄,請!」 立即站立不動。 任姓老者走到榻前,雙手抬起秋菊的粉腿,立即向外一分,腿根立即一陣裂 痛,不過,她仍然勉強掛著媚笑。 任姓老者挺槍疾頂,毫不留情的直衝而入。 他那根「話兒」尺碼甚大,加上猛烈的疾頂,一陣裂痛之下,她乾脆啊了一 聲,全身故意劇顫數下。 這副強自承受的模樣立即使任姓老者嘿嘿大笑! 他頂得更起勁了! 袁彪嘿嘿一笑,道:「任兄,十餘年不見,你的功夫更精進了,秋菊尚有任 務在身,你可要槍下留人哩!」 「嘿嘿!好貨!真是好貨色!一起來吧!」 說著,突然將左腳擱在榻上,右手抓起秋菊的右膝向上一抬,左手亦將她的 胴體扳成側躺著。 他繼續疾頂猛挺著。 袁彪走到榻前,「槍口」對準秋菊那「梨渦」般的「旱道入口」,徐徐向前 頂,左掌則握住她的左乳捏揉著。 痛!火辣辣的痛,旱道似遭烙紅的鐵條戮進去般疼痛難耐,她不由自主的低 啊不已了! 任姓老者聽得熱血沸騰,頂得更狠了! 袁彪不甘落後,亦開始疾頂猛挺了! 秋菊痛得冷汗直流,低啊不已了! 二老得意的邊笑邊頂著。 她被逼得下定決心要除去袁彪了,如果還有機會的話,她一定也會將這個任 姓老者一并除去。 她不甘心再被他們當作玩物了! 盞茶時間之後,袁彪二人相視一笑,立即互換「陣地」,秋菊的「早道」迅 即被任姓老者挺裂,鮮血汨汨直流了! 她淚汪汪的求饒了! 他卻兇性更熾的疾頂猛挺了! 她終於痛得死去活來了! 又過了盞茶時間,任姓老者方始哆嗦的「交貨」,只見他抽出「老槍」湊到 秋菊的嘴旁道:「吸!」 她一見到「老槍」上面的斑斑血跡,心中雖然痛恨不已,不過,她仍然張口 邊吸吮邊舔舐著。 他滿意的捏著左乳及頂動「老槍」。 那雪白的左乳迅即捏著到處全是紫淤痕跡,不過,她仍然忍住左乳及喉中之 疼痛不停的吸吮著。 沒多久,他哆嗦更劇烈的放緩力道了,她剛暗暗鬆口氣,倏見窗外冒出一個 頭,而且正是水叮叮。 她暗暗一怔,卻見水叮叮的右手伸入房中,四支小樹枝赫然挾在水叮叮的指 縫中,她知道水叮叮要下手了! 她匆匆一瞥袁彪已開始輕顫,她立即劇烈的扭動洞口,右手更摟著任姓老者 的臀部用力的吸吮老槍。 兩隻老豬哥樂得嘿嘿連笑了! 水叮叮暗自冷笑,左掌再伸入房中,赫然又是挾著四支小樹枝,秋菊瞧得大 喜,立即更加賣力的表現了。 兩隻老「豬哥」更樂了! 倏聽他倆低啊一聲,身子一頓,秋菊趁機將雙掌向外一堆,雙腿更是猛烈的 向外一端哩! 「砰!」「砰!」兩聲,兩隻老「豬哥」瞪著雙眼僵倒在榻前了,秋菊剛坐 起身子,立即發現雙臀之間痛不可耐。 水叮叮閃入房中之後,立即搜索二人之衣衫,不久,她取出六個瓷瓶,立即 逐一的檢視著。 她將一個瓷瓶拋給秋菊道:「先上藥吧!這些銀票你留下吧!」 說著,又將兩疊銀票拋給秋菊。 「如何處理這兩具屍體?」 「任老鬼的身上有化屍粉,交給我處理吧!」 說著,立即挾起兩具屍體及衣衫掠窗而去。 秋菊吁了一口氣,立即取藥擦拭傷口。 藥一沾上傷口,立即一陣子清涼,她心知此藥不同凡響,立即裡裡外外的擦 了一陣子,然後,方始著衣。 她剛穿妥衣衫及戴妥面具,水叮叮已經掠向房中道:「秋菊,你經過這陣子 摧殘,該下定決心了吧?」 「是的!我要脫離這種賣肉日子,走!咱們去段家吧!」 「你歇會吧!」 「不!徐輝文隨時會劫出段玉紡,咱們走吧!」 「走!」 兩人立即掠窗而去。 深秋的夜晚,夜風不甘寂寞的吹動著,它們已經開始在準備迎接冬天及練習 吟唱「呼嘯的北風怒吼」了。 街上杳無人跡,連野狗也休息了,水叮叮和秋菊來到段家附近,便發現院中 有人在來回的巡視。 秋菊探視一陣子之後,低聲道:「你瞧見第二排精舍右側第二間房中有燭光 透窗而出嗎?徐輝文已經開始行動了。」 「這是你們約妥之信號?」 「是的!事成之後,他自會來此地和我會面。」 「好點子!秋菊,他一現身,你伺機制住他,然後將此信放入他的襟領上面 !」說著,立即取出一封信遞給她。 「人証和物証俱全,徐輝文死定了!」 「他是罪有應得,你小心些,我在街角接應你!」 「謝謝!」 水叮叮離去之後,秋菊立即縮入那家民宅後院暗處。 時間悄悄的流逝著,就在秋菊緊張得手心微微沁汗之際,倏聽一陣輕輕的衣 袂破空聲由遠處傳來。 她起身探頭一瞧,立即看見徐輝文挾著鳳眼暴瞪,滿臉悲憤神色的段玉紡正 從牆頭掠來。 她立即掠去道:「得手啦?」 「嗯!快帶走吧!」 「好哥哥,辛苦你啦!人家該如何答謝你呢?」 「先帶走她吧!我該回房啦!」 說著,立即將人送了過來。 秋菊在接人之際,倏地扣住徐輝文的腕脈,立聽他失聲叫道:「秋菊,你瘋 了!快放手!」 「放手?好!」 「叭!」一聲,她的右掌突然朝他的胯間一抓,立聽他慘叫一聲。 她抓住那話兒及子孫帶,用力的一推及一抓,那兩個「蛋黃」當場被震破, 鮮血立即伴著慘叫聲道流出。 她將信朝他的胸前襟領一插,一掌劈中他的心口,立即揚長而去。 立見十餘道黑影自段家後牆掠出。 「砰!」一聲,徐輝文及段玉紡皆仰摔在地上,那十餘人一瞧見徐輝文二人 ,不由自主的駭呼出聲。 徐輝文痛暈了! 段玉紡雖未暈眩,由於「啞穴」受制,苦於無法發言,他只好將鳳眼朝身前 之人連眨! 那人會意的立即上前檢視她。 「姑娘,恕在下冒犯了!」 「叭!」一聲,她的「啞穴」應聲而解。 她吐出一口濁痰,正欲啟口之際,段良夫婦及總管應三已經帶著一票人疾掠 而來。 「娘,師兄,他……他……」 段夫人忙問道:「紡兒,這是怎麼何事?」 「師兄欲劫我離庄。」 「啊!當真?他怎麼傷成如此模樣?」 「娘,先解開孩兒的麻穴吧!」 「啊!我真是急糊塗了!」 說著,立即上前拍開她的穴道。 段玉紡起身之後,道:「師兄劫我到此地,正與一位名叫秋菊的人會合之際 ,對方突然傷他,然後離去。」 「真有此事?」 段良拿起那封信,立見信封中央有一行娟秀的字跡「段庄主鈞啟」,他立即 沉聲道:「偏勞諸位加強戒備。」 說著,立即挾起徐輝文掠去。 不久,他們三人掠入段玉紡的房中,段良將徐輝文朝椅上一放,立即折開那 封信瞧著。 「段庄主鈞鑒:我姓水,單名金,乃是水姥姥義女,我在一個偶然的機會中 發現令徒被一批神秘人物軟硬兼施,女色相誘的欲對蓋賀及貴庄不利。經我多方 的努力,不但已獲悉這批神秘人物之來歷,更獲悉令徒今晚欲劫持令媛,為避免 禍事日益擴大,特修此函告知真相。那神秘人物之首領正是『一枝花』紀鳳嬌, 她為了要逼迫蓋賀易容為流星劍客賀安仁,故決定以令媛脅迫蓋賀。據悉,流星 劍客賀安仁曾對紀鳳嬌始亂終棄,故令媛雖然能夠脫離今日之劫,日後仍須留心 。此外,紀鳳嬌已攏絡天地雙惡及另有一批女婢幫兇,我已經除去袁彪,今後尚 祈多留意戈霸諸人之襲擊。紀鳳嬌之子紀天仇師承佛手,此人一表人材,卻詭計 多端,而且欲對蓋賀不利,希庄主多加留意。以上之言句句真實,希及早採取應 變措施。順頌時祺!水叮叮敬上」 段良瞧得不由咬牙切齒。 在旁瞧信的段夫人及段玉紡亦滿臉悲憤。 不久,段良沉聲道:「夫人,你自己看著辦吧!」 「唉!我夫復何言呢?」 段良上前一瞧徐輝文已是氣若遊絲,立即皺眉道:「夫人,他快不行了!你 準備和他訣別吧!」 說著,右掌立即按在他的「命門穴」。 「呃!」一聲,徐輝文吐出一口鮮血,段夫人一見血中有不少的紫黑碎塊, 立即咽聲道:「文兒,你真傻!」 徐輝文睜開失神的雙眼,立即淚下如雨! 「文兒,你如何面對徐家的列祖列宗呢?嗚……嗚……」 徐輝文的雙頰肌肉一陣顫動,弱聲道:「我……死……有……餘辜………有 人……要害……蓋……賀……叫他……多……多……留心……呃……」 他不停的噴血了! 段夫人淚下如雨了! 段良沉聲道:「你知道那批人的巢穴在何處嗎?」 「不……不……呃……知……不知……道……師父……徒兒……對……對不 ……起……你……徒兒………該……該死……呃……呃……呃……」 終於,他的頭一偏,含恨而終了! 段夫人立即撫屍痛哭。 段良扶起她道:「夫人,別傷心了,咱們尚有不少事待做哩!」 「是!」 ※ ※ ※ ※ ※ 此時,在廬山山下縣城西門外的蓋家正有一道黑影悄然掠入後院,正在房中 輾轉難眠的瞎老人突然放勻鼻息。 他已經聽見有人入院,他火大的要教訓來人了! 那道黑影全身黑色系列,眼洞中閃爍著亮光,他靜伏及觀看片刻之後,立即 悄然起身遊走。 瞎老人凝聽片刻之後,忖道:「此人的步聲絕非水噹噹,即似紀天仇哩!他 為何在深夜時分悄然來此地呢?」 他一聽步聲直接移向丁嫂的房中,心知來人必然對此地甚熟?而且根本不將 他這個老瞎子放在眼中。 他暗暗一哼,立即悄然起身。 只見他的雙眼一陣滾動,突然射出兩道寒光,哇操!他沒膳哩! 只聽他喃喃自語道:「主人,為了弄清楚真相,請恕老奴違誓睜眼!」說著 ,他立即屏息飄向窗扉。 他剛探出窗外,正好看見一道黑影在推窗,他立即沉聲道:「誰?」 說著,身子已經掠了出去。 那道黑影嚇了一大跳,回頭一見到老瞎子居然睜眼掠出,他不敢相信的睜大 雙眼,立即破窗而入。 房中立即傳出丁嫂的驚呼聲及兒啼聲。 老者暗道:「不妙!」立即掠去。 他剛掠到窗口,立即看見丁嫂被那道黑影踏倒在地上,紀承祖則已被那人抱 在手中,他立即喝道:「你想幹什麼?」 那人封住紀承祖的「啞穴」,雙掌朝他的雙肩一卸,石掌朝他的小腹一按, 陰聲道:「蓋賀之孽種留之不得!」 「你!你是紀天仇?」 「非也!走開!」 「哼!想不到老瞎子自閉雙眼將近十八年,雙眼一睜,居然會瞧見佛手之傳 人在欺負婦孺,佛手實在可悲!」 「住口!誰是佛手的傳人呀!老鬼,你若不走開,此子必定沒命!」 「下手吧!反正他已經被你卸筋斷脈,即使長大,也是一名廢人,何況,他 與老瞎子根本沒啥關連。」 「沒啥關連?哼!你在唬誰呀!」 「信不信由你!」 說著,立即掠入窗中。 「老鬼,你真的不要此子之命啦?」 「不錯!為了撫養此子,老瞎子已經受夠了,反正他是沒人要的棄嬰,他能 多活這陣子,已是走運啦!」 「你!你在唬人!」 老人哼了一聲,倏地一掌劈去。 那人怔了一下,立即向右一閃。 「轟!」一聲,木榻立即被劈碎。 老人趁機連劈三掌,逼得那人連連閃躲。 老人冷哼一聲,掌式一變,「太乙掌法」應手而出。 那人驚呼一聲,突然將紀承祖擲來。 老人剛翻腕接住他,那人已經疾掠向窗口,老人喝聲:「哪裡逃!」左掌一 揚,一道雄渾的掌力已經劈去。 那人一見避無可避,立即揚掌一劈。 「轟!」一聲,那人悶哼一聲,順勢疾掠出窗。 老人將承祖拋給剛起身的丁嫂,立即追去。 那人落地之後,立即沒命的奔去。 老人冷哼一聲,拔足疾追。 兩道人影便在寂靜的街道追逐著。 不久,兩人追入林中,老人自恃武功了得,對方又已負傷,立即放足朝林中 深處疾追而去。 那人似乎對林中及周遭的環境甚為熟悉,只見他東鑽西掠半個多時辰,老人 仍然距離地二、三丈遠。 老人冷冷一哼,道:「紀天仇,你逃吧!你盡量的逃吧!你最好帶老瞎子回 去見佛手,老瞎子要向他討何公道。」 那人不吭半聲的繼續朝前疾掠。 沒多久,兩人沿著山脊展開「馬拉松長跑」了。 「老鬼,你再不回去救那孽種,他廢定了!」 「更好!老瞎子可省不少的麻煩!」 「老鬼,你真狠!」 「狠?和你一比,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紀天仇,你為何要害承祖,上回是 你劫走承祖的吧?」 「住口!誰是紀天仇呀!老鬼,你別浪費力氣了吧!瞧!」 說著,倏見他的身子向右側山下叢林疾掠而去。 老人怔了一下,正欲掠去,倏見對方在掠上枝梢之後,居然藉著反彈力道疾 掠而去,他不由一怔! 沒多久,他只能目送對方離去了。 「高明!佛手的武功實在高明!唉!」 ※ ※ ※ ※ ※ 八仙樓,鳳陽城的首席酒樓,這天晌午時分,蓋賀和甄霜登上八仙樓樓上, 卻見已經是座無虛席。 蓋賀正欲下樓,甄霜突然朝臨窗座頭一指,走了過去。 小二忙陪笑道:「大爺,真抱歉!」 「怎麼?那人的對面分明有兩個空位,我們不能坐呀?」 「這……」 立見獨坐在臨窗座頭的那位青年回頭道:「能!閣下只要喝得下這杯酒,自 然可以入座。」 說著,右掌立即朝桌面一拍! 「叭!」一聲,他身前的那個酒杯立即躍起六尺高。 甄霜剛暗駭,對方的右手一揮,那酒杯立即冉冉飛來。 甄霜一見酒杯似有一隻無形手托住般飛來,她心知自己今天惹上麻煩了,立 即望向蓋賀。 蓋賀略一頷首,立即踏前一步。 只見他將右手食指置於胸前二尺處徐徐的原地旋轉著,那情形就好似咱們目 前在旋轉橡皮筋一般。 那酒杯剛飛近「暴風半徑」,立即輕輕一頓,接著,它居然好似捲入漩渦般 ,隨著蓋賀的食指旋動在他的胸前兜圈子。 「嗯!好香的酒兒,好似女兒紅哩,不好喝,去吧!」 說著,屈指一彈,那酒杯立即飛向那青年。 青年的雙眼異彩一閃,伸掌將酒杯接入掌中,道:「好功夫!閣下可以入座 ,請賜告欲喝何酒?」 「陳年狀元紅!」 「小二,取酒!」 小二恭聲應是,立即快步離去。 「咦?閣下為何不入座?」 蓋賀含笑道:「我一向與友共進退,你再出一道題目吧!」 「不行!除非令友能接住這一指。」 說著,右掌一抬,姆指扣住中指尖,另外三指則微屈。 甄霜輕輕一震,苦笑道:「我到樓下吧!」 說著,立即轉身離去。 蓋賀望著青年的右掌,只覺那微屈的三指蓄勢待發,而且可以攻向多處,他 不由暗暗一凜。 那青年的中指倏地一彈,正在他頭頂右上方飛翔的一隻綠頭蒼蠅突然低瞬一 聲,立即翻滾身子墜落而下。 蓋賀仔細一瞧,立見那隻蒼蠅的右翅無力的張開,僅以左翅掙扎連煽,企圖 平安無事的「降落」。 他的心中一動,順手一招,那隻蒼蠅立即飛入他的手中。 他取出「佛散」,倒出一撮藥粉按在蒼蠅的背部傷口片刻,立見它欣然振翅 飛去,而且直接朝窗外飛去。 右側牆角立即有人喝道:「佛手傳人果然不凡!」 那青年原本欲再修理那隻蒼蠅,聞言之後,朝瓶底一瞧,乍見到那個佛字, 他立即含笑道:「閣下原來是佛手傳人,幸會!」 「抱歉!我不是佛手傳人,我只是巧獲此瓶佛散而已!」 說著,立即收下佛散入座。 不久,小二送來一個小酒壇及三碟小菜,立即退下。 蓋賀拍開泥封,立聞一陣酒香。 他正欲拿取放在一旁的空酒杯,青年突然道聲:「讓我來吧!」 立即抓向蓋賀的右腕脈。 蓋賀道句:「免客氣啦!」立即翻腕戮向他的掌心。 青年微微一笑,立即化抓為切,疾切向他的食指。 他將食指一收,迅疾又一彈,青年只覺掌背一麻,立即神色一變。 賀蓋握住對方的手掌輕撫彈中之處,倏見對方將左掌一揚疾拍向他的右頰, 駭得他急忙鬆手迎去。 對方倏將雙手聯袂攻來。 蓋賀立即使出太乙掌法迎去。 不久,倏聽「叭!」「叭!」二聲,青年的雙腕已被蓋賀扣住,立見他掙扎 道:「狂徒,你還不放手嗎?」 蓋賀怔了一怔,立即鬆手。 對方取出一錠銀子朝桌上一放,就欲起身。 蓋賀忙按住他的右掌道:「別如此!否則,多難為情呀!」 對方連抽三下,仍未抽出右掌,立即沉聲道:「你放不放手?」 「放!不過,你別走嘛!」 「我尚有急事待理,放手!」 「行!留個名字吧!我是蓋賀,蓋世的蓋,祝賀的賀。」 「我……我姓夏,單名力。」 「夏力,夏力,好名字!你的手好嫩喔!」 「放手!」 蓋賀朝他一笑,道:「喝杯酒再走吧!」 「不行!」 「喝一口,一口就好,如何?」 說著,左掌朝桌面輕輕一拍,酒杯立即躍向青年的嘴前。 青年伸手接住酒杯,立即一飲而盡。 他將酒杯朝桌面一按,那酒杯好似按入軟泥般嵌入桌中,蓋賀剛道句:「好 功夫!」對方已經轉身離去。 蓋賀舉杯一飲而盡,立即朝桌面一拍。 那嵌入桌面的酒杯立即完整的躍出。 他接住酒杯輕撫一下,立即放入袋中。 他愉快的取用酒菜了! 附近的酒客們在開「小型討論」會了。 不久,甄霜上樓道:「可以走了吧?」 「難得有雅士作東,多喝幾杯吧!」 「我在車上候你吧!」 「如此急呀!好吧!」 說著,抓起酒壇「咕嚕」連灌數口,方始下樓。 他這一下樓,立即有八人跟著下樓,他正欲上車,立即有一人喚道:「蓋大 俠,請留步!」 蓋賀一見對方是位國字臉,濃眉大眼的中年人,立即含笑道:「我承當不起 大俠三字,請直接稱呼蓋賀吧!」 「好!我是華山派魯延寰,方才有福目睹你的絕技,景仰之餘,頗想知道你 的來歷,可否賜告?」 「有此必要嗎?」 「這……你既然不愿意賜知,我也不便勉強,他日路過華山,可否駕臨敝派 盤桓數日,略加指點呢?」 「待機會吧!抱歉!我尚需趕路!」 立聽另外一位青年拱手道:「我是衡山派邱登科,你可否賜告去向?」 「有此必要嗎?」 「這……我可否沿途跟隨及請益?」 「抱歉!不大方便!」 說著,逕自進入車廂。 那群人立即臉色陰晴不定的目送馬車離去。 蓋賀剛坐定,立聽甄霜傳音道:「好弟弟,你闖禍了!」 「闖禍了?你是指我方才推拒那兩人之事嗎?」 「不是啦!誰愿理睬那種小角色呢?你知道夏力是誰嗎?」 「他是誰呀?」 「我的頂頭上司,本族的副院長夏莉莉,夏力正是她的化名。」 「哇操!原來是她呀!難怪手掌會又細又嫩!」 「你不該一再的摸她的手掌,她的手掌除了族長之外,根本沒被別人摸過, 更不可能被男人摸過!」 「哇操!你怎麼不告訴我呢?」 「我一由她的指法認出她,便會意的退去,那有機會提醒你呢?」 「她識得你嗎?」 「我這張面具出自她的手藝,她豈會認不出,她一定在前方不遠處等候咱們 ,該怎麼辦呢?」 「你為何如此怕她呢?」 「她雖然只比我大一級而已,不過,族長是她的生母,族長對她一向是言聽 計從,她若參我一筆,我非吃虧不可!」 蓋賀小由暗笑道:「媽的!真是一物克一物,好!我既然逮到這個矛盾縫隙 ,我非將它搞大不可。」 他立即苦笑道:「有否挽救之法?」 「她的性情莫測,我以不知道該怎麼辦?」 「哇操!那就『涼拌』吧!是她自已愛現,又不是我故意去惹她,她若發難 ,就讓我來對付她吧!」 「不!不!別把事情擴大!」 「或者,我下跪求饒!」 「不行啦!你別激我嘛!」 「好!你慢慢思考對策吧!」 說著,身子一躺,立即閉目養神。 他卻暗忖道:「媽的!要對付這種女人必須使用非常的手段,她先把我惹火 了,我就不管三七二十一的蠻幹一場!」 主意一決,他愉快的入睡了。 黃昏時分,馬車行近青陽縣西南方十五、十六里處,由於人群越來越多,小 霜便將馬車放緩速度。 那知,越往前行,人群越多,馬車便似烏龜爬路般前進,不由令甄霜詫異的 掀篷問道:「怎麼回事?」 小霜應道:「聽說九華山上神靈顯現,附近縣城居民自三天前便陸續朝山膜 拜,今日參加之人更多,才會有此堵塞現象。」 「迷信!沿途之中,有否瞧見信物或記號?」 「沒有!」 「留意些!她一定不會干休的!」 「是!」 甄霜正欲縮回車廂,倏覺纖腰一緊,她側首一見是蓋賀摟著她,立即靠入他 的懷中道:「你可真能睡哩!」 「秋高氣爽,不睡白不睡,馬車怎麼停下來啦?」 「一大群無知的城民迷信山上有神靈顯現,相約朝山膜拜。」 「真的呀?咱們去瞧瞧吧!」 「有啥好瞧的,別湊熱開了,人家擔心死啦!」 「擔心什麼呀?」 「她呀!」 「她?誰呀?」 「你忘記了?副族長呀!人家擔心得睡不著哩!」 「傻瓜!她也是人,有何可懼的?安啦!她若敢找麻煩,瞧我的!」 「你要如何應付她?」 「應付她?錯了!該她應付我!」 「你太狂啦!別惹她!拜托!拜托!」 「哇操!她真的如此恐怖呀?」 「不是恐怖啦!最好別惹她啦!」 「可是,我已經惹了呀!怎麼辦?」 「我也不知道她會如何找麻煩,唉!」 「瞧你如此緊張,咱們乾脆下去走走,既可瞧瞧熱鬧,又可以透透氣,說不 定她已經忘了此事哩!」 「忘了此事?她從未如此丟臉過?她忘得了嗎?唉!」 「哇操!別嘆氣啦!車廂如此小,你再嘆氣,非爆炸不可,走啦!」 「這……」 「走啦!吩咐小霜入城去等候吧!別浪費時間啦!」 「好吧!」 她上前低聲吩咐數句之後,立即與蓋賀下車。 只見遠處山道入口處有一排排的男女井然有序的每行三步便下跪一次,每下 跪三次便叩頭膜拜一次。 山道入口的兩側擠滿了欲參加膜拜的行列,膜拜的動作又甚緩,難怪人群會 越聚集越多。 山道兩側林中甚為寬廣,可是,卻無一人通行,這分虔誠令蓋賀感動之餘, 立即好奇的想知道個究竟。 他一見對面路旁有一位老者坐在石上歇息,他便朝老者一指低聲道:「我去 詢問個究竟吧!」 說著,立即擠入人群。 甄霜苦笑一聲,真氣暗貫,立即順利的推開人群行到對面。 蓋賀走到老者的對面含笑行禮道:「老先生,您好呀!」 「少年仔,你好!你也來拜拜呀?難得!這年頭的年青人不是綸刀動棍爭強 好勝,就是泡女人,年頭變啦!」 「咳!咳!老先生,山上真的有神靈顯現呀?」 「有!我已經連拜兩次了,在化城寺中有一個魔塔,每夜子時,塔中皆會有 萬丈光芒閃爍,那就是神明的『豪光』哩!」 「真的有萬丈光芒呀?」 「事實上,沒有那麼長,不過,很長啦!而且又很亮,昨晚更比前晚亮,拜 的人越多,神明越高興,就越亮啦!」 「真的呀?」 「少年仔!多拜神明,有益無害啦!」 「是!是!謝謝你呀!」 說著,立即與甄霜朝林中行去。 「喂!少年仔!不能走林道,那是大不敬呀!喂!喂!」 蓋賀淡然一笑,邊走邊問道:「你相信那老人之話嗎?」 「胡說八道!」 「可是,豪光該作何解釋?」 「可能是寶物即將出土的跡兆。」 「是嗎?」 「近月來,江湖中一直傳聞這一帶即將有寶物出土,因此,有不少武林人物 在暗中察訪,我和副座亦是為此訊而來。」 「什麼寶物呀?」 「誰知道?我起初為了它累得暗罵不已,不過,在遇上你之後,我覺得不虛 此行,就不再罵啦!」 「你那有時間罵呢?你光是叫『好弟弟,用力些!』就來不及啦!」 「討厭!人家不理你啦!」 「當真?」 「嗯!」 「不後悔?」 「嗯!」 「好!再見!」 「等一下啦!人家是不理你,人家要纏著你啦!」 說著,立即將右乳貼上他的左臂。 「拜托!你現在是男人打扮,別嚇壞那些城民吧!」 她嗲句:「討厭!」立即退開。 「若是真的有寶物,你要不要?」 「你呢?」 「先瞧瞧再說!」 「人家要搶入手!」 「少來!別把小命搶掉啦!」 「討厭!人家要你幫忙嘛!」 「不!自古以來,奇珍異寶皆是有德或有緣的人才可以獲得,若是勉強搶來 ,罕有善終哩!」 「討厭!別說那些令人笑掉大牙的大道理,你不搶,別人自然會搶,若讓你 的仇家搶到了,你非倒楣不可!」 他直覺的想起紀天仇及徐輝文,立即無語。 她見狀之後,暗自欣喜,一見天色已暗,立即加速前進。 兩人并不知道化城寺在何處,不過,他們沿著膜拜的人潮及每隔不到十丈便 點燃在山道兩側的大紅燭,順利的來到化城寺。 寺門入口有兩位慈祥的中年和尚含笑鼓勵那些善男信女,兩人剛走到寺門前 十餘丈遠,甄霜立即傳音道:「此寺原來是歸少林掌管呀,麻煩了!」 「怎麼個麻煩呢?」 「少林武功不凡,弟子又多,此寶若在此手中,外人甚難下手!」 「進去瞧瞧吧!」 兩人沿著石牆而行,行到人潮較稀的地方之後,立即掠牆而入。只見寬敞的 院子中央砌著一座銅塔,那銅塔高逾丈餘,周圍只有六尺餘,四周砌有七級石階 可以上去。 只見銅塔正面石階前面站著兩排年青和尚,他們十八人分別將右掌豎立於胸 前,躬身擺出問訊禮儀。他們的左掌各持一串念珠,一邊輕念佛號,一邊徐徐轉 動念珠,那庄嚴相貌立即使善男信女們肅然起敬。 他們井然有序的排成三列,沿途膜拜上去,到了塔上平台之後,以雙膝磨地 繞銅塔一周,然後再起身沿階而下。難怪這座銅塔會被稱為磨塔。院中右側擺著 十餘桶面及粥,邢些善男倍女繞塔下來之後,自動自發的取出碎銀或串錢放入大 銅缽中才上前吃「平安齋」。 蓋賀瞧了一陣子之後,低聲道:「哇操!這家寺廟可要發財啦!」 「噓!遠處有不少的僧人在來回走動,他們雖然不吭半聲,即在暗中監視著 ,咱們別太聲張。」 「好嘛!你餓不餓?」 「唉!我那有心情餓嘛!」 「那……我先去吃些東西啦!」 「好吧!速去速回,別惹事喔!」 「安啦!我不會那麼無聊啦!」 說著,立即含笑行去。 他穿過人群走到大銅缽前面掏出一塊碎銀正欲放入缽中,卻見站在缽旁的年 青和尚道:「這位施主且慢!」 「有何指教?」 「施主是否要吃平安齋?」 「是呀!」 「請施主膜拜之後再來吧!」 「這……有此規定嗎?」 「抱歉!此齋專供善心人士食用。」 「何謂善心人士?」 「請施主去膜拜吧!」 「喔!膜拜就是善心人士呀?太虛偽了吧?」 「請施主尊重這些善男信女們!」 「哇操!你的口才不錯哩!你居然會煽動他們哩!不行!我的肚子餓了,我 現在非吃不可!」 說著,立即朝一桶素面行去。 那位和尚上前攔住他道:「請施主放尊重些!」 「不行!我非吃不可!」 那名和尚一伸雙手,立即按向蓋賀的胸腹之間,蓋賀一見他只是出招并沒有 吐出內力,心中不由一陣好感。 他將身子向右一閃,那和尚立即撲空。 蓋賀朝竹筐中抓起一雙竹塊及木碗,一見那名和尚又撲來,他立即閃到另外 一桶面旁迅速的挾起一撮面。 遠處立即有六名和尚快步而來。 蓋賀存心一試少林武學,立即在他們七人的阻擋及追趕中穿閃,雙手一陣忙 碌之下,邊盛面邊吃面。 不久,已經有十八名和尚圍著他團團轉了,他在吃了三碗面之後,將碗筷朝 一桶水中一放,立即返到一旁。 那十八名和尚立即團團將他圍住,蓋賀取出三張銀票拭去嘴角之油漬道:「 各位大師打算怎麼辦?」 「施主藐視空門,理該赴殿向諸佛請罪。」 「如何請罪?」 「跪拜懺悔!」 「好!走吧!」 說著,順手一拋,那三張銀票立即自半空中飛落在大銅缽中,最妙的是,它 們居然整齊的平躺在缽中。 一名婦人正欲拋下一串銅板,乍見到一張銀票上面的「伍百兩銀子」,她驚 叫一聲之後,立即拭眼再瞧! 沒錯!那三張銀票皆是「伍百兩銀子」的大面額銀票,她剛又驚叫一聲,聞 聲圍觀的人也驚呼出聲。 一名和尚上前一瞧,立即快步行向前殿。 蓋賀卻早已毫不在呼的跟著那些和尚朝前行去。 化城寺的大雄寶殿甚為宏偉,蓋賀一踏入殿中,立即看見一位古稀和尚跌坐 在一個蒲團上,他便朝老和尚行去。 立見兩名和尚上前阻擋他及朝老和尚左後方七尺處的蒲團指了一指,他便含 笑上前跪下。 老和尚的左袖一揚,那些和尚立即行禮退去。 蓋賀瞧著老和尚準備接受詢問,那知,若和尚一直微瞑雙眼,口中念念有詞 ,不知他在念些什麼? 蓋賀凝聽一陣子,只聽老和尚一直低念「阿彌陀佛」及徐轉手中的那串烏黑 大念珠,他不由一怔! 他一一瞧過神案上面的大小尊金身之後,一見老和尚仍在念佛,他不由忖道 :「哇操!老和尚要和我比耐性哩!很好!」 他乾脆跪著不動的運轉起「太乙無上心法」。 一個時辰、兩個時辰、三個時辰皆過去了,老和尚仍在低念佛號,蓋賀亦仍 在運轉著長江大海般的內力。 倏聽後院傳出一陣驚啊聲音,接著就是一陣宏亮整齊的梵唱及善男信女們的 「阿彌陀佛」叫聲。 老和尚輕輕一震,立即起身望向蓋賀。 蓋賀的靈台一片空明,仍然跪著運功,老和尚乍見到他那澄然晶瑩模樣,全 身劇烈一震,雙眼立即神光折折! 梵唱聲越來越高吭! 阿彌陀佛叫聲越來越宏亮! 人群紛紛向後奔去,那急遽、紛亂的步聲,使得老和尚也想到後院去瞧個究 竟。 可是,他一見到這位青年仍然跪著不動,而且鼻息悠長輕細,臉色澄然,他 暗暗叫愧,立即又跌坐在蒲團上面。 足足的過了一個多時辰,梵唱聲及阿彌陀佛聲已歇,代之而起的是步罄及善 男信女們的議論聲。 「好亮喔!我的雙眼到現在還光蒙蒙的哩!」 「是呀!我險些睜不開雙眼哩!」 「那豪光既多又長,而且到處閃爍,挺駭人哩!」 「胡說!那是神佛在欣喜啦!」 「是!是!」 蓋賀聽來聽去皆是這類言詞,他的心中一陣暗笑,立即暗暗繼續運功,存心 和這位老和尚再耗下去。 不久,一陣輕細步聲接近殿門,只見六名和尚朝殿中一瞧,立即又自動的聯 袂悄然離去。 甄霜混在人群中朝殿中一瞧見那名老和尚,立即暗駭道:「什麼?少林羅漢 堂住持覺明大師居然來此地了,這……」 她便邊行邊思忖著。 蓋賀藝高膽大,仍是繼續調息著。 寅卯之交,老和尚起身將念珠朝神案一放,跪在案前蒲團上面,手敲木魚及 銅罄庄嚴的做早課。 那六名中年和尚神情肅穆的并列跪在老和尚的身後,齊聲合唱。 那庄嚴的念經聲、木魚聲及罄聲立即使蓋賀的神智一清,他不由自主的收功 低頭聆聽著。 經聲裊裊,久久不歇,二個時辰之後,那六位中年和尚不支的起身離去了, 立即有六名三旬和尚上前下跪念經。 老和尚的聲音漸啞,不過,他仍然繼續誦經,他不用瞧經卷,無論是「金剛 經」、「波羅蜜心經」皆熟稔的念著。 一批批的和尚每隔一個時辰便自動上前換班,黃昏時分,若和尚的聲音已沙 啞,不過,他仍然繼續念誦著。 蓋賀根本不明白經中之含意,他只覺得那經聲令他聽得悠然神往,因此,他 默默的低頭聆聽著。 夜色又籠罩大地了,更多的善男信女又來膜拜了,倏見老和尚起身走到蓋賀 的身前,深深的合什一揖! 蓋賀原式不動的飛到右側六尺遠的一塊蒲團,避開那一禮之後,突然取出所 有的銀票放入油香櫃中。 「阿彌陀佛,老衲覺明,施主可否賜告名諱?」 「蓋賀!我可以走了吧?」 「佛門大開,該來則來,該去則去,請!」 「我可以去食用素面嗎?」 「榮幸之至,請隨老衲來吧!」 說著,立即先行出殿。 蓋賀跟著覺明大師來到磨塔旁,只見仍有一批批的善男信女上塔膜拜,三排 長龍更是延伸到無盡頭之處。 他經過這一夜的靜跪及一天的聽經,心中份外的平靜,他瞧著那些繞塔膜拜 人群之虔敬神情,心中為之共鳴不已! 突聽:「施主,請用面!」 他一見是覺明大師親自端來一碗面,急忙拱手道:「愧不敢當,我是否可以 上塔膜拜一周?」 「施主尚介意本寺弟子昨晚之放肆乎?」 「不!我出自至誠!」 「老衲陪你上塔,請吧!」 那六名中年和尚立即上前婉轉向站在石階前面的善男信女解說著,剎那間, 他們欣然自動讓位。 蓋賀一見覺明大師向那些善男信女合什行禮,他也立即拱手行禮,然後跟著 下跪,一級級的膜拜上去。 事非經過體驗,并不知道難處,他繞塔膜拜一過之後,立覺雙膝微痛,雙眼 微麻,他不由暗讚那些善男信女不已! 卻見覺明大師站在一旁指著銅塔四周的字跡道:「據考証這些經文并非佛門 之物,極可能是道家之物,有趣否?」 「萬流同源,是嗎?」 「阿彌陀佛!我佛慈悲,施主悟性之高,令老衲佩服!」 「不敢!咦?左下方那個方印中好似刻著『太乙』,是嗎?」 「施主果真是神目逾人,那二字的確是太乙,若衲就是因為這兩字,推測這 套經文極可能是出自道家心法。」 「這……這套心法是依據原文錦刻的嗎?」 「是的!此塔建於唐朝,此文不知出自何人之手,文中意義深遠,老衲推敲 三年仍未能悟透。」 「真有此事?大師可否解說一番?」 「可以!這些經文由左至右繞周而刻,請聽老衲逐字解說!」 蓋賀默聽半個時辰之後,心中激動得險些高呼「萬歲」,因為,他已經由這 些經文連想到「太乙無上心法」。 覺明大師越說聲音越沙啞,他立即含笑道:「大師,你歇會吧!我已經有些 領悟,先讓我瞧一遍吧!」 覺明大師一瞧天色,道:「好吧!不過,希望施主在子時前暫離此塔,以免 被塔中射出之豪光影響心神。」 「子時之時,此塔會射出豪光?」 「正是!老衲告退!」 說著,立即合什退去。 蓋賀吸了一口氣,立即邊瞧邊暗誦,當他轉了三圈之後,便已經將那些經文 熟記於胸中。 他再度由頭開始瞧起,同時暗暗結合「太乙無上心法」推敲著。 亥末時分,突見一名中年和尚上前行禮道:「施主請暫退!」 蓋賀一見那些善男信女紛紛退下,遠處四周早已圍滿了人群,他立即跟著中 年和尚下塔。 不久,他看見覺明大師端坐在椅上,他剛打過招呼,覺明大師已經指著右側 之空椅含笑道:「施主請坐!」 「哇操!不敢當!大師請坐主位吧!」 「無妨,請坐了豪光快出現了!」 「是!」 他剛入座,突聽一陣悠遠的輕嘯聲音自銅塔下方傳出,那些善男信女們紛紛 雙掌合什下跪。 覺明大師亦肅穆下跪。 站在二人四周的和尚們更是下跪,高聲梵唱著。 蓋賀入境隨俗的亦下跪了! 第十一章 上古奇兵現身時 「金光鏘鏘滾,瑞氣千條」,蓋賀乍見到塔中射出豪光,立即想起幼時看野 台戲時,常聽見的這句台詞。 一道白光剛自塔中射出,接著迅速翻滾成為無數條長短不一,吞吐不定的光 芒,瞬即編織成為耀眼的光圈。 「阿彌陀佛」叫聲越來越響,聲音中充滿著激動及敬畏。 梵唱聲越來越高吭,充滿著無窮的精神及毅力。 蓋賀雙眼神光褶褶的瞧著白光,腦海中飛快的閃過「太乙掌法」的一招一式 ,拼命的與這些白光結合著。 一個時辰過去了,白光消失了! 眾人讚嘆的離去了! 三式,蓋賀由白光結合塔上經文及太乙掌法悟出三式新招,他神馳悠往的繼 續思忖著。 周遭的一切完全與他隔絕了! 覺明大師回頭望見蓋賀的神情,他略一示意,那六名中年和尚便陪他留下來 默默的望著蓋賀。 其餘的和尚剛離開不久,蓋賀突然一抓頭髮道:「怎會這樣呢?」 聲音一出,他才發現只剩下覺明大師七人望著自己,他立即苦笑道:「抱歉 !我想得太出神了!」 覺明大師含笑道:「施主一日一夜未曾合眼,請到禪房歇息吧!」 「好!不!我該去瞧瞧同來的那位朋友。」 「施主會再來此地嗎?」 「盡量!我會盡量來此地!」 「敝寺大門永遠為你敞開,恭送施主!」 「不敢當!諸位大師請留步!」 說著,立即轉身掠去。 覺明大師沉聲道:「此子造詣驚人,悟性特佳,若讓他淪入魔道,天下蒼生 必然永無安寧之日。」 「師兄,蓋賀這兩字甚為陌生,會不會是假名?」 「不會!你速以飛鴿傳書將此事稟報掌門人,并請掌門人連絡各大門派查詢 此人之資料!」 「是!」 ※ ※ ※ ※ ※ 且說蓋賀掠到殿前廣場,立即看見甄霜迎過來傳音道:「好弟弟,你究竟在 玩什麼花樣呀?急死人了!」 「有事嗎?」 「她要見你!」 「她什麼時候來的?」 「剛走不久,走吧!」 「這……我想在此地多逗留數日哩!」 「先見見她吧!拜托!」 「好吧!」 兩人立即沿著林中朝山下掠去。 不到盞茶時間,兩人已經掠到林中一片草原,赫見那部馬車停放在草原中央 ,小霜和一位青年默立在車前。 甄霜帶著蓋賀剛抵達車前,小霜和那位青年立即分別掠向兩側迅速的在四周 穿掠巡視著。 甄霜行禮道:「稟副座!蓋賀來了!」 車中立即傳出低沉的聲音道:「讓他上車,你下去歇息吧!」 甄霜恭聲應是,朝蓋賀一使眼色,立即掠去。 蓋賀掀簾一上車,立即又退出車外。 因為,他瞧見一具雪白的胴體赤裸裸的坐在車廂呀! 「你怕啦?」 「我……我會怕?愛說笑!」 「那就上來吧!」 「你此舉何意?」 「挑戰!」 「哇操!那有此種挑戰方式呢?」 「你怕啦?」 「哇操!這不是怕不怕的問題,我不愿意接受這種挑戰!」 「你知道我的身分嗎?」 「知道,甄霜說過。」 「上來吧!」 「沒此必要!」 「你瞧不起我?」 「非也!我很尊重你,聽說你是貴族中唯一出污泥而不染者,我希望你多尊 重自己。」 「我是很尊重自己,我有信心可以以此技擊敗你!」 「你欲以何技擊敗我?」 「月陰神功,當今世上,只有我一人修煉此功,聽說你很罩,又很狂,我特 別以月陰神功向你挑戰!」 「如何挑戰?」 「上車吧!」 「好!」 他一上車,立見她已經披上一件白紗袍,那雪白的胴體經過紗袍之遮掩,反 而添增一股神秘的美感。 他的心兒不由一蕩! 他暗暗吸口氣,立即盤坐在她身前二尺處。 她倏地嫣然一笑,道:「我比得上段玉紡嗎?」 蓋賀心知她必然已向甄霜探聽自己的一切資料,他立即抑制激動的心情,故 意仔細的瞧著她的臉部。 「她是一朵牡丹,你是一枝梅,越冷越香的梅,你不該笑!」 「牡丹和梅花,孰高孰低?」 「牡丹在寒冬可能會凋謝,梅花在炎夏卻不愿綻放,難分高下!」 「我的生命之中,沒有炎夏。」 「有!你方才那一笑就是夏天,不過,由於那笑容稍帶勉強,因此,未具備 炎夏的熱度。」 「你很細心!寬衣吧!」 「有此必要嗎?」 「你怕了?」 「笑話!我的字典中豈有怕字,我是為你著想。」 「青春族中只有浪女、烈女,并無處女,我早該破身了!」 「何苦呢?」 「寬衣吧!」 「你絕非單純為了挑戰,道明原意吧!」 「你若先洩身,就加入本族,我若不支,任你處置!」 「不行!我犯不著作此豪賭。」 「你不妨替家人及段家多設想一番!」 「你在脅迫我?」 「有嗎?」 他道句:「好!」立即起身脫衣。 不久,她偷瞄到那根低垂的「寶貝」,她想不到自己的姿色居然激蕩不了他 ,她心知自己遇上勁敵了! 她將白袍一卸,立即仰躺下去。 那兩片殷紅的「桃源洞門」立即清晰的呈現在他的眼前,他的心兒一蕩,呼 吸為之一陣急促! 她暗暗一笑,信心陡生。 他側躺在她的身邊,立即摟她入懷。 她的胴體輕輕一顫,立即摟他貼在自己身上道:「開始吧!」 「你不怕破身之痛?」 「你太低估月陰神功了!」 他將槍口對準洞門,倏見洞門向外一張,他暗暗一怔,順勢向內一頂,居然 長驅直入的全根而入。 他不由一怔! 她卻向後一縮及向右一挪,立即將那根寶貝「驅逐出境」。 她一拿起墊在臀下的白袍,他立即發現一蓬鮮血,他不由苦笑道:「姑娘, 你這是何苦呢?」 她淡然一笑,將白袍放入臀下道:「進來吧!」 他苦笑一聲,再度入洞接受挑戰。 她倏地吻住他及摟住他。 他剛吸吮那兩片溫潤的櫻唇一下,倏覺洞中一縮,那根寶貝立即身陷重圍, 而且不停的被擠壓著。 他怔住了! 她卻熱情的吸吮著他的雙唇。 洞中更是有規律的張縮著。 一股股酥酸迅即自他的脊椎末梢向全身擴散著,他的心跳加速,全身亦輕輕 顫抖不已了。 她的信心更足了! 她倏地將月陰神功再催,一團嫩肉立即自洞中深處彈出,它迅速的包住「和 尚頭」存心令它窒息「交貨」。 那知,那四隻小利齒卻將那團嫩肉刺得一陣痛酸,她不由自主的一顫,立即 鬆口道:「你……你……」 「我怎麼啦!」 「你耍詭計!」 「詭計?計從何來?」 她的下身一挪,立即吐出那根寶貝。 「你裝了什麼東西?」 「裝東西?喔!我明白了!哈哈!你誤會了,那四隻小利齒乃是天生自然, 你若不信,不妨鑒定一番。」 她果真伸手輕撫著那四隻小利齒。 不久,她翻身貼在他的身上,重又吞下那根寶貝之後,先行擠壓一陣子,然 後又彈出那團嫩肉。 那團嫩肉一包住「和尚頭」,她立即暗自咬牙旋轉下身。 酸!有夠酸!他輕輕顫抖著。 痛!有夠痛!她也輕輕顫抖著。 不過,她仍然繼續旋轉著。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她突然吐出一口濁氣,洞中倏地一鬆,那團嫩肉也縮了 回去,她立即趴在他的身上。 他略悵的問道:「誰輸了?」 「平分秋色!瞧你的啦!」 說著,立即向右一翻。 他順勢趴伏在她的胴體上面,開始旋轉那根寶貝,利用那四隻小利齒在四周 洞壁不停的刮著。 她「哎唷」一聲,全身又顫抖了! 他搓揉著她的右乳開始吸吭了! 她輕唔一聲,立即摟著他的頭部。 他輕揉左乳,下身旋轉更疾了! 痛!痛呀! 酸!好酸呀! 要命!真要命啊! 她不由自主的扭動下身迎合了! 「交響曲」悠暢傳開了! 坐在遠處的甄霜終於放心了! 小雙更是眉開眼笑了! 那位青年卻低頭不語。 蓋賀又疾旋一陣子之後,雙膝一跪,摟著她那雪白如脂的圓臀,大刀潤斧的 疾頂猛挺著。 處子落紅及津液混合滴落了! 她「啊!」「呃!」低叫不已了! 車廂搖晃不已了! 熱鬧!熱鬧極了! 甄霜眉開眼笑的在四周巡視了。 小霜走到她的身前低聲道:「姑娘,恭喜你?」 「小丫頭,別高興太早,還有族長那一關哩!」 「沒事!鐵定沒事!」 「小丫頭,小心巡視,別讓外人闖進來!」 「是!」 兩人分別繞圈子巡視了。 蓋賀亦頂緊洞中深處繞圈子疾旋了! 又過了半個時辰,她在一陣劇顫之後,道:「我……輸了……」 他放下圓臀,輕吻香腮道:「你知道我會如何處置你嗎?」 「不……知道!任你……處置!」 「嫁給我!」 「啊……這……」 「你反悔啦!」 「我……我該請示……家母……」 「不行!你忘了自己開出的支票啦!」 說著,再度疾頂狠挺著。 她啊唔連叫,不停的「交貨」了。 「嫁不嫁?」 「嫁……天呀……嫁!」 「當真?」 「真……真的!」 「不反悔?」 「不反悔!」 「好!你先回去等我吧!」 「我……好吧!啊……啊……」 他又疾頂五十餘下之後,一扣扳機,猛烈的掃射著。 她呻吟連連的摟著他了! 他輕吻她的香頰道:「你當真要嫁給我?」 「是……的……」 「好莉妹!」 「賀……賀哥!」 兩人熱情的摟吻了! ※ ※ ※ ※ ※ 日正當中,蓋賀雙眼一睜,立即看見夏莉莉枕在自己的臂上瑟縮在自己的懷 中酣睡,她那醉人的笑容立即令他的心兒一蕩! 她的修為果然不弱,立即應「蕩」而醒,她一見他望著自己,雙頰一紅,立 即欲退開身子。 他立即喚聲:「莉妹,你真美!」 她羞赧的立即低下頭。 他的身子一翻,立即又頂入洞內。 「你……」 「莉妹,再施展一次月陰神功,好嗎?」 「我……甘拜下風!」 「不!我想體會一次那種滋味!」 「好……好吧!」 洞中果真立即一陣收縮,他放鬆心情來回吸吮及撫揉著那對充滿彈性及雪白 如脂的玉乳。 她興奮的連催「月陰神功」! 他盡情的撫揉及吸吮雙乳半個時辰多之後,倏地身子連顫,一排排的「子彈 」密集發射過去了。 她興奮的承受著! 她的胴體連顫著! 「喔!有夠美妙!莉妹,我愛你!」 「真的?」 「千真萬確!」 「你何時來見家母?」 「且候我弄清楚銅塔下方的豪光吧!」 「那道豪光乃是由一把上古奇兵所發射出來,我接連瞧了兩個晚上,它可能 會在一個月內出土。」 「當真?」 「不錯!昨晚暗中來了不少的武林高手,他們也是有此種判斷,賀哥,你是 否有意要奪取它?」 「這……我倒無此意,聽其自然吧!」 「賀哥,你該取得它,你昨晚是否在塔上有所領悟?」 「我只是對那些經文覺得好奇而已!」 「你為何會瞧得那麼出神呢?很多人決定要在今天去瞧瞧那些經文究竟有何 玄機哩!」 「哈哈!他們一定會大失所望,那些經文從唐代篆刻到現在,若有玄機,一 定早就被人參悟了!」 「有可能!無論如何,我希望你能取得它。」 「屆時再說吧!」 「賀哥,我……我該走了!你多保重!我會吩咐甄護法暗中保護你。」 「謝謝!你在途中多加珍重!」 「我會的!」 兩人再度接吻了! ※ ※ ※ ※ ※ 一陣輕嘯之後,銅塔上空再度閃耀著礫眼的光芒,蓋賀換上一套青衫,戴上 面具混在人群中全神觀看著。 一個時辰之後,光芒消失了,人群漸散了! 蓋賀含著微笑隨著人群向外行去了! 他又悟出四個招式了! 他剛走到正殿角落,倏見一名中年和尚上前行禮低聲道:「家師有請,請施 主隨小僧來吧!」 蓋賀暗暗佩服他們的眼力,立即跟著他進入一間禪房。 只見覺明大師含笑起身道:「歡迎施主再度光臨。」 蓋賀卸下面具道:「我本來不愿意打擾貴寺,誰知諸位大師的法眼明察秋毫 ,佩服!」 「不敢當!施主若有興趣逐夜欣賞豪光,這間禪房倒是一個絕佳場所,你不 妨在此暫住。」 「太好啦!謝謝!」 「別客氣!施主才氣橫溢,想必已經知道塔下之上古奇兵即將出土,施主不 知有何打算?」 「自古以來,奇珍異寶皆具靈性,它自會擇主,我無野心奢求,我只求能夠 見識那種場面而已!」 「阿彌陀佛!我佛慈悲!敝寺稟於護寶之重責大任,屆時必會保護它,倘祈 施主鼎力相助,切勿讓它落入魔道人物之手!」 「可是,我不知道誰是魔道人物呀?」 「屆時,老衲自會隨時向你提示!」 「好吧!」 「夜已深,你該歇息了!」 說著,立即率領諸僧離去。 蓋賀又思忖一陣子招式之後,方始上雲床歇息。 一連七天,他在白天思忖那些經文及太乙掌法,每晚子夜時分,則全神貫注 的瞧著那些閃耀的白光。 七天下來,他發現白光的閃耀路子幾近相似,而且光芒日益增強,他相信它 越來越接近出土的日子了。 他日以繼夜的參悟經文及白光閃耀之招式了! 覺明大師確定他已經有所參悟之後,立即指定兩名中年和尚率領四名年青和 尚,z負責照顧他的食宿及安全事宜。 雪花繽紛,冬天正式來臨了,由於上古奇兵出土之期日益逼近,聞訊而來的 三川五岳朋友越來越多了。 覺明大師派出寺僧接連勸阻三天之後,那些善男信女們合作的留在家中不敢 來湊熱開了! 少林掌門人覺正大師在這天中午率領護法及三百餘名頂尖高手在鐘鼓齊鳴的 庄嚴隆重氣氛中到達城化寺了。 覺明大師恭迎他入殿之後,立即帶他去見蓋賀。 蓋賀正在為前所未有的鐘鼓齊鳴暗詫之際,突見覺明大師帶著一位慈眉和顏 ,身披紅黃袈裝老僧行來,立即出房相迎。 「掌門師兄,他就是蓋施主,蓋施主,他正是敝派掌門覺正大師!」 「參見大師!」 「阿彌陀佛!奇葩!老衲足慰今生矣!」 三人入內坐定之後,覺正大師和顏問道:「老衲覺得施主的面貌有些熟悉, 可是又不敢肯定,施主可否賜告身世?」 「我姓蓋,單名賀,自從懂事以來,便一直陪著失明的爺爺住在廬山山下的 縣城中,大師認為我像誰呢?」 「施主聽過流星劍客賀安仁這個人嗎?」 「沒有!我一向未曾接近過武林,直到最近才略為涉及而已!」 「你的武功出自家學?」 「不!我曾拾到一本小冊,乃是自行練習的。」 「喔!可否賜知小冊名稱?」 「這……目前暫難奉告。」 「施主另有忌諱?」 「是的!」 「據敝師弟提及,你似乎對塔上之經文及豪光有所參悟,是嗎?」 「一些些而已!」 「老衲亦曾參悟過那篇經文,卻毫無所得,施主可否略加提示?」 「不敢當!大師乃是有德高僧,又是一派之長,江湖見聞必然淵博,我豈敢 將不成熟之事胡言亂語呢?」 「學有先後,達者為先,請!」 「好吧!我猜它是一套劍招!」 覺正大師二人身子一震,不約而同的相視一眼。 「二位大師務必要保密,否則,此塔難存矣!」 「老衲明白!施主是否認為那套劍招與塔下之上古奇兵有關連?」 「是的!它們閃爍出來的豪光隱約吻合劍招內容,可惜,我的天資及閱歷有 限,無法參透它。」 「施主!參透多少招式?」 「十八式,計有六招。」 「當真?可否……罷了!老衲豈可妄求!」 「大師欲瞧瞧劍招內容嗎?」 「不!老衲豈可貪求,老衲此番率領三四百名好手前來此地,乃是要防止此 寶落入黑道人物之手中。施主既然已經參透十八式,實乃最佳得主人選,老衲與 敝派全體人員愿意鼎力協助施主取得它。」 「不!不宜如此作!」 「衲柄確具誠意。」 「我知道!不過,我另有任務在身,不宜讓第四者知道我參透劍招之事,因 此,請大師勿作此決定。」 「這……」 覺明大師立即接道:「施主,敝派此次前來之人員皆係忠貞份子,絕對不會 洩漏秘密,請你放心!」 「我仍然堅持此事,否則,我馬上離開此地!」 「這……掌門師兄!」 「阿彌陀佛,若衲就依施主之意吧!」 「謝謝!」 「施主,老衲希望你屆時別置身事外。」 「是!」 「施主,恕老衲妄自派人調查過你,令祖諳武吧?」 「這……是的!」 「可否賜告他的名諱?」 「蓋瑞輝!」 「蓋瑞輝?他應該是姓薛吧?」 「不!他姓蓋,除非我也姓薛。」 「施主請別誤會,據敝派前往調查之弟子與丐幫高手交換意見之後,令祖極 像昔年那位」火判官「薛瑞輝。」 「不可能!家祖從未提過這個字號及姓氏。」 「罷了!老衲改日再專程拜訪吧!」 「大師認識火判官嗎?」 「是的!老衲曾救過他一次。」 「不大可能吧!」 「施主勿為此事分心,若衲告退!」 「恭送二位大師。」 二僧離去之後,蓋賀卻為方才那席話激動得傷了不少的腦筋,一直到用膳之 時才定下心神。 ※ ※ ※ ※ ※ 熱鬧!化城寺空前熱鬧,又過了七天,九大門派的掌門人各帶著頂尖好手先 後來化城寺報到了。 哇操!真是冠蓋雲集,喜氣洋洋! 覺正大師謹遵蓋賀之託,一直未將他介紹給其餘各派之人,各派之人在目睹 豪光之後,專心設法取寶,亦無暇注意他。 九大門派二三千名精英分別住在寺內及院中臨時搭建的帳蓬,各派各據一處 地盤,白日他們天天各自召集會議及磨拳擦掌準備搶寶。 寺外林中及青陽縣城各地酒樓,大小客棧則被其他的小幫派、綠林人物及獨 來獨往的人物所居住。 這天是農歷十月十五日,相傳是下元水官大帝的聖誕,民間大肆祭拜,化城 寺終日誦經禮讚,倍添庄嚴氣氛。 入夜之後,明月高懸,後院磨塔光華隱透,一些老江湖們知道塔下的上古奇 兵可能快出土了。 九大門派近二十人井然有序的分別盤坐在磨塔四周,人人盤膝調息,準備參 加這場「世紀大角逐」。 覺明大師與賀蓋盤坐在雲床上,只聽覺明大師傅音道:「施主,你共計參透 了幾個招式?」 「二十八個!大師,寺外來了不少人哩!」 「不錯!不下一萬人,據悉,連水姥姥也來了!」 「水姥姥?」 「她是一位正邪不分的老婦人,她的『水汪汪』暗器手法,已經出神入化, 她手下的水金及水銀兩位傳人亦不可忽視。她們若現身搶寶,你可要留心她們的 暗器手法,所幸,她們若非遇上深仇大敵,暗器絕對不會淬毒。」 「她的兩位傳人來了嗎?」 「無法確定,那兩人精諳易容,一向神秘無比!」 「大師,你的心潮有否鼓蕩現象?」 「沒有呀!你有此現象嗎?」 「是的!入夜之後就有這種感覺,而且越來越強烈。」 你可能是太緊張了,調息一下吧!」 蓋賀略一頷首,立即開始調息。亥初時分,塔中瑞氣隱透,就在眾人緊張之 際,倏聽化城寺大門口傳來一陣「格……」的銀鈴般嬌脆聲音,寺內外一萬多名 高手立即怔然相視。 知客僧快步上前一瞧,立即低頭猛念「阿彌陀佛」,因為,他瞧見一群女人 ,而且是令人一瞧就會心跳加速的女人。這群女人共計有三十人,她們分別穿著 合身的紅衣勁裝,由於勁裝太合身,全身的曲線特別的暴露著。尤其在她們揚聲 嬌笑之際,胸前那對乳房跟著一陣抖動,立即抖成一大堆令人心跳加速的乳波。 立聽三十位女人身後的錦驕中傳來嬌滴滴的聲音道:「小和尚,你去吩咐九 大門派掌門人前來恭迎本座吧!」 哇操!癩蛤蟆打呵欠,好大的口氣喔! 知客僧怔了一下,低頭問道:「小僧可否請教女施主之來歷?」 「孤陋寡聞!可悲!可悲!唱給他聽吧!」 諸女立即揚聲吟道:「青青草原!春色無邊!」 「啊!原來是青春族的人!」 說著,立即轉身匆匆的離去。 覺明大師未待通報,立即率領那六位中年和尚上前行禮道:「老衲覺明,諸 位女施主深夜來此,有何指教?」 「覺明!你不配和本座談此事,瞧!」 一名少女立即掀起轎前右側紗簾! 一把通體碧綠的如意杖立即被遞出轎外。 覺明大師身子一震,雙眼神光一射,立即確定它正是少林掌門信物「碧綠如 意杖」,他們六人當場下跪行禮。 「格格!起來吧!其餘八派的掌門信物全部在本座的手中,你速去通知九位 掌門人前來恭迎本座吧!」 覺明恭聲應是,立即起身掠去。 他神色凝重的掠到覺正大師的身前行禮道:「掌門師兄,本派碧綠如意杖已 經落入夏飄飄的手中。」 「真有此事,悟凡可真糊塗。」 「她說另外八派的掌門信物都在她的手中,她吩咐九位掌門人前往恭迎!」 「這……這……」 「掌門師兄,可否速召集八位掌門人緊急會商此事?」 覺正大師暗暗一嘆,立即起身道:「玄機道兄,請八位來此一趟。」 其餘八派掌門人早在聽見那陣笑聲便注意少林的動靜,此時一聞聲,立即迅 速的疾掠而來。 「夏飄飄率人來到寺外,她方才現出敝派信物,更揚言諸位的掌門信物亦落 入她的手中,可有此事?」 那八人立即神色大變的疾掠而去。 不久,他們惶然掠回覺正大師面前,只見他低嘆一聲,道:「事已至此,咱 們先迎她來到此地,再伺機奪回信物吧!」 八人默默頷首,立即聯袂朝前行去。 他們九人剛來到寺門,立即看見那些少女以三人為一組,其中一人持著一件 信物,另外兩人則凝功戒備。 剩下的三名少女則依轎而立。 九位掌門人驚愧的立即低下頭。 「格格!行禮呀!」 九位掌門人暗一咬牙,立即躬身行禮。 「格格!很好!很好!誰說女人只會生孩子及做家事而已,我夏飄飄不是讓 當今武林九位頂尖人物低頭了嗎?」 她得意的笑著。 九位掌門人如遭利刃戮心,臉色痛苦萬分! 「格格!時辰差不多了,在前開道吧!」 九位掌門人立即轉身低頭而行。 那三十名少女立即護轎朝內行去。 倏見右側林中疾掠出百餘名欲趁火打劫之黑道人物,只見左側林中更迅速的 掠出兩百餘人。 雙方一接觸,立即展開火拼! 雙方的親朋好友或同門師兄弟亦紛紛現身助陣,現場馬上殺聲動天,慘叫震 地,慘不忍睹。 夏飄飄卻格格連笑不已! 血腥對人體的刺激最深,對於這些終日在刀口流血的人刺激更深,立即有近 千人在現場火拼著。 九位掌門人低頭引導錦轎進入後院之後,各派高手乍見到掌門信物落入少女 的手中,立即有近百人撲來。 「格格!很好!你們很忠心,覺正、玄機……」 她一一念出九大門派掌門之道號及名字之後,他們九人乖乖的轉身朝錦轎行 禮及望著轎門。 「格格!這群人對本座不敬,殺無赦!」 覺正大師九人不由神色大駭! 「覺正,本座以你們各派歷代掌門遺留下來的信物命令你們除去這群人,你 們敢抗命乎?」 「這……」 倏見一名年青和尚宣聲佛號,一掌自碎天靈而亡。 其餘之人見狀,亦紛紛自行了斷。 九位掌門人雙眼含淚,羞愧的低下頭。 「哼!覺正,本座命令你們九人各自搏殺派中三人,開始!」 九位掌門人身子一震,怒瞪著轎門。 「你們敢抗命乎?」 蓋賀默默的瞧到此地,咬牙切齒的正欲偷襲之際,倏聽銅塔下方傳出一陣龍 吟般嘯聲,接著耀眼光芒疾射而出。 蓋賀立即按兵不動。 在前院火拼的眾人亦自動收兵掠來。 後院四周紛紛有人掠入。 立聽夏飄飄喝道:「九大門派諸人聽令!」 那九名少女立即揚起手中之信物。 九大門派諸人暗一咬牙,立即行禮道:「恭候指示。」 「全力阻止外人進入院中,違者,殺無赦!」 「是!」 九大門派之人尚末動手,那八、九十人便瘋狂的出招攻擊及撲向銅塔,逼得 九大門派之人咬牙還擊。 那三十名少女立即護住錦轎四周。 血肉紛飛! 掌聲如雷! 慘叫震天! 耀眼的白光閃爍更疾,催得那些欲奪寶之人「抓狂」般撲擊,不到半個時辰 ,便已有二十餘人魂遊地府。 蓋賀瞧得心驚膽顫之餘,不由暗嘆人性之貪婪及無知! 他默默的瞧著。 他自忖無法挽回這個局面。 倏見院中右側牆角掠進來一群人,他們清一色穿著黃衣勁裝,入內之後,立 即井然有序的排成六排。 每排八人,共計有四十八人,他們剛站妥,立見一名白髮老嫗和兩位青年閃 電般掠落在隊伍的前面。 蓋賀乍見到左側那名青年,身子一震,險些叫出「噹噹!」,他明白那名老 嫗就是令人聞名喪膽的水姥姥。 只見她雖然滿頭白髮,五官卻甚為清麗,尤其那雙眼睛在張合之間褶褶生光 ,可見她的修為非比等閑。 那位老嫗果然就是水姥姥,那兩位青年正是水叮叮及水噹噹,她倆一落地, 立即到處張望尋找著蓋賀。 水姥姥卻一直盯著那些白光,臉色隨著嫣紅著。 她這輩子的最大愿望便是要取得一把上古奇兵,因為,她的祖父、父親及老 公為了煉劍,先後失敗。 他們曾仿效古人以身投入爐中,企盼煉成一把傲世神兵,那知,先後失敗, 逼得水姥姥走此捷徑。 塔中的上古奇兵也真會吊人胃口,白光足足的閃耀一個多時辰,它仍然賴皮 躲在塔下不肯現身。 正邪兩道的拼鬥人潮卻在這段期間拼得只剩下七、八十人,地上不但到處是 血肉,而且拼鬥尚在激烈的持續著。 水姥姥瞧到此地,沉聲道:「水鵑,水雲!上!」 立見兩名青年神色一慘,疾掠而去。 水叮叮及水噹噹心知她們兩人欲以身殉劍引出寶劍,立即叱喝一聲:「水金 !水銀來也!擋路者死!」 身子一閃,兩人并肩在前掠去,雙手連揮之下,一蓬蓬煙霧伴著細針紛紛朝 人群中疾射而去。 「人的名,樹的影」,一陣慘叫之後,眾人紛紛閃開。 水鵑及水雲趁機掠上塔台,她們正欲撲上塔頂,倏見數把匕首疾射而來,兩 人既已打算犧牲,立即咬牙撲去。 「撲……」聲中,兩人各釘了數把匕首,兩人一撲上塔頂,立即厲呼一聲: 「姥姥養育大恩來世再報!」 說著,立即自碎天靈而亡。 水噹噹二人立即含淚退回水姥姥的身邊。 水姥姥雙目一濕,喃喃自語道:「好孩子!好孩子!」 現場之拼鬥逐漸歇息,人人望著塔頂,兩側「太陽穴」的青筋猛跳,隨時準 備出手搶奪寶劍。 片刻之後,只聽「咻!」一聲,白光立即衝天飛去。 現場立即又一片混亂。 白光疾飛半圈之後,轉身疾射而下,現場之人紛紛揚掌朝它猛劈,企圖在中 途將它攔下。 你劈,我也劈,眾人又開始互劈了。 白光斜掠而下,迅即穿過十餘人的身子,首級、斷肢立即伴著慘叫聲迸現, 哇操!好霸道的寶劍喔! 現場之人前僕後繼的攔截著。 那道白光卻似厲鬼般到處閃掠,所到之處,血肉紛飛,兵刃連斷,可是,人 群卻不停的撲擊它。 水姥姥喃喃自語道:「好重的殺氣!此劍應劫而生,若非通體由白轉紅,絕 對不會安份歸主,走!」 水噹噹忙央求的喚道:「姥姥!」 「丫頭,別痴了!他若在此地,非死不可!」 「姥姥,噹噹可否出聲提醒他們?」 「沒用!眼見為真!他們目睹它的兇威,卻仍在拼命搶奪,你即使喊破喉嚨 ,也是無濟於事,走吧!」 倏聽水叮叮道:「姥姥,咱們何不助九大門派奪回信物?」 「這批老大不堪的傢伙該受點教訓。」 「姥姥,九大門派已經傷亡近半,夠了!」 「你也中意蓋賀了?」 「沒……沒有!」 「別瞞我!你口口聲聲譴責他的好色,即到處張望尋找,我豈非不知呢?你 們兩個人自己看著辦吧!」 「多謝姥姥!」 二女跟著水姥姥諸人離去之後,迅速的更換一套黑衣勁裝及戴上面具,然後 ,立即出現在後院的左側牆角。 「師姐,謝謝你方才出言相助!」 「師妹,別客氣了,注意他的行蹤吧!」 「怪啦!他這些日子一直留在此寺,怎麼會不見人影呢?難不成……」 「……」 「師妹,到禪房去瞧瞧吧!」 「我正有此意,走!」 兩人掠出牆外,迅疾朝前掠去。 不久,兩人掠入寺中,迅速的朝空蕩的寺後掠去。 第十二章 武林精英授首日 蓋賀目睹水姥姥的兩名手下自動獻身引出白光的情形,他在感動之餘,立即 對水姥姥的印象更佳! 白光在人群中大開殺戒的招式比他所參透的招式更精密,迅疾及狠辣,他嚇 得不敢現身了! 不過,他仍然全心全意的記下它的招式變化。 他正在大有收獲之際,倏聽其中傳來一縷清晰的傳音道:「蓋賀!」他的身 子一顫,立即轉身。 只見水噹噹已經卸下面具獨自站在門口,他脫口喚句:「噹噹!」立即上前 緊緊的摟著她。 水噹噹雙眼一濕,亦緊摟著他。 「噹噹!你別走!咱們回去求爺爺吧!」 「好!好!我想通了!我不能沒有你,即使為妾為婢,我也心甘情愿的要求 爺爺,和你在一起!」 「噹噹!我愛你!」 「蓋賀,我愛你!」 四片唇兒立即粘在一起了。 站在遠處的水叮叮默默的轉身欲走,倏聽一聲女人叱喝聲音道:「蓋賀,你 這個大膽子,你真該死!」 「轟!」一聲,紙窗一被震飛,夏莉莉氣沖沖的撲來。 她一直和甄霜陪著夏飄飄坐在轎中,方才乍聽見蓋賀叫了那聲「噹噹」,她 的心兒一動,立即借故掠出轎外。 想不到,她果真見到這個久久尋不著的冤家居然和別人在摟吻,心高氣傲的 她怎能咽下這口氣呢? 蓋賀乍見她撲來,暗叫一聲:「夭壽!」立即上前陪笑道:「莉妹,你別動 怒,且聽我解釋吧!」 「住口!我不要聽!我殺死你們這對狗男女!」 水噹噹怔了一下,乍見到她逛逛撲來,她正在不知如何應對之際,立聽水叮 叮傳音道:「先避開吧!」 她立即抽身疾掠道:「蓋賀,我不怪你!」 夏莉莉叱道:「不要臉!」立即撲去。 蓋賀身子一閃,疾抓住她的左臂道:「莉妹,你冷靜些!」 她叱聲:「不准碰我!」立即揚起右臂劈來。 蓋賀一見來識甚猛,立即拉著她轉個圈。 倏聽一聲沉喝:「住手!」 蓋賀回頭一見甄霜伴著一位艷麗宮裝婦人掠入房中,他心知此人必然就是夏 飄飄,立即鬆手! 夏莉莉妒恨之下,剎不住手的立即在蓋賀的左碼劈了一掌,掌一劈中,她卻 反而尖叫出聲。 蓋賀被劈得火辣辣疼痛,一見苗頭不對,故意悶哼一聲,立即捂著傷處順著 掌勢向前殿衝去。 「賀哥,我不是……」 立聽夏飄飄叱道:「回來!」 「娘!他走了!」 「似這種喜新厭舊的男人不要也罷!準備奪劍吧!」 「是!」 三人立即疾掠而去。 蓋賀剛掠近大殿,倏聽水噹噹低聲喚道:「蓋賀!」 「噹噹!你沒走呀?」 兩人立即又摟在一起。 「蓋賀,你的傷勢不要緊吧?」 「你常說的『我皮厚』,沒事啦!」 說著,就欲吻她。 「別如此!先設法奪回九大門派的信物吧!」 「那把寶劍挺兇的哩!」 「我和師姐施展暗器,你上前搶回信物。」 「這……」 「你忌諱夏莉莉?」 「啊!你認識她呀?」 「慕名已久,今天才正式認識,顧全大局要緊,走吧!」 「好吧!」 水噹噹剛輕咳一聲,水叮叮已經低頭掠出。 「蓋賀,她是我的師姐,叮叮!」 「你好!多多幫忙!」 水叮叮道句:「走吧!」立即先行掠出。 三人悄掠片刻,剛隱在屋角,立見那道白光的前半身已呈火紅,正在人群中 來回的掠奪人命。 現場只剩下四千餘人,此時,雙方已經捐棄成見及立場,不約而同的揮動兵 器及掌力對付那道白光。 那三十名少女仍然緊站在錦轎四周,水叮叮及水噹噹傳音商量一陣子之後, 水叮叮立即離去。 水噹噹傳音道:「蓋賀,師姐由另一邊去襲擊,我一出手便要去協助師姐搶 奪信物,其餘那六樣信物瞧你的啦!」 「安啦!包在我的身上。」 水噹噹立即捏了兩把細針蓄勢待發。 那道白光越飛越近,夏飄飄立即在嬌中喝道:「覺正,連聯手取劍。」 覺正大師九人一直并肩作戰,此時一聞言,心中甚為不甘心,九人不約而同 的立即揮劈掌力攻去。 白光的衝勢向上一偏,居然射向錦轎,那三十名少女正在大駭之際,夏飄飄 已經喝道:「九號!十一號!十六號!上!」 三名少女神色一慘,立即騰身揚劍攻向白光。 水叮叮二女趁機疾射出細針。 現場立即傳出一片慘叫聲。 蓋賀立即喝道:「快搶!」 九大門派之人未待吩附,早已經撲去。 「轟!」一聲,錦轎迅被震飛出去,夏飄飄母女及甄霜一見大勢已去,一震 散錦轎,立即疾掠而去。 白光殺了二女之後,迅疾在人群中穿梭,九大門派高手奮不顧身的上前欲搶 回信物,迅即折損多人。 蓋賀立即吼道:「拋屍體擋它!」 現場立即飛起一大堆屍體。 這招果然有效,白光逐漸變成淡紅光,不過,它仍然不停的穿梭著,急的蓋 賀頻頻搔發不已! 九大門派之信物卻在此時紛紛回到九位掌門人的手中,不由令他們欣喜且傷 感交集的涕淚連流。 倏聽覺明大師喝道:「蓋施主,出招吧!」 「我……好吧!」 說著,立即抓起一隻斷臂掠去。 他剛接近淡紅光芒,只覺一陣寒氣逼人,他一見到它疾掠而來,立即拐起斷 臂斜砸向劍身。 「嗆!」一聲,劍身倏地一偏! 眾人立即哄然叫好! 水叮叮擲出一具屍體道:「師妹,早些讓它飲足人血吧!」 水噹噹立即也拋出一具屍體。 寶劍立即好似過街老鼠般被蓋賀及二女揍著,不到半個時辰,它已經通體變 成淡紅色了。 它的飛掠速度減緩了! 九大門派之人暗暗放心了! 那些黑道人物卻又蠢蠢欲動了! 它越飛越高,水噹噹一見蓋賀逐漸追不上它,立即喝句:「借力彈身!」雙 手開始不停的拋擲殘肢斷臂了。 蓋賀會意的踏著那些殘肢斷臂緊追不捨,水叮叮亦猛擲內臟砸中劍身,沒多 久,劍身更紅了! 又過了盞茶時間,劍身好似喝醉般向下墜去,那些黑道人物紛紛搶奪之餘, 竟有人朝蓋賀發射暗器。 水噹噹叱聲:「該死!」立即以暗器擊飛那些暗器。 蓋賀落地之後,水噹噹立即道:「走!過去修理他們。」 蓋賀一見劍身好似回光返照般加速在人群中穿掠,立即搖頭道:「讓它去修 理他們吧!」 「會不會被他們搶走呢?」 「咱們可以黑吃黑呀!」 「好點子!」 倏見覺正大師等九位掌門人過來行禮,蓋賀忙還禮道:「不敢當,恭喜各位 的失物再度取回。」 覺正大師羞慚道:「這個代價太大了,老衲若早些接納段施主之警告,也不 會有今日之劫!」 武當掌門玄機子訝道:「各位皆接過段施主的警告函嗎?」 眾人羞慚的點了點頭。 倏聽水叮叮道:「小心!劍勢已緩了!上!」 水噹噹立即取出兩排細針疾射而去。 現場立即有十二人慘叫倒地。 原本速度轉緩的殷紅寶劍在威脅稍減之下,立即又生龍活虎般在人群疾速的 穿掠著。 覺正大師喝道:「諸位施主若再執迷不悟,休怪九大門派從今之後聯手一一 掃平你們,速離去吧!」 現場立即有近千人狼狽離去。 蓋賀一見尚有千餘人在攔截寶劍,立即長嘯一聲,喝道:「太乙子前輩,請 恕我要為人間除害而大開殺戒了!」 說著,身子一彈,凌厲的掌勁伴隨著飄忽莫測的身法迅速的在附近宰了三十 餘人。 水叮叮及水噹噹抓起囊中的毒針迅速的在另一側施展「水汪汪」手法,片刻 之間,便宰了百餘人。 厲害!夠厲害!那些人嚇得一哄而散。 蓋賀抓起一具屍體疾砸著寶劍,水叮叮及水噹噹在寶劍掠出之際,更連連投 擲屍體攔住它。 就在黎明時分,它喝醉的掉下來了! 蓋賀一抓住劍柄,只覺得它輕若無一物,他哇操一叫,立即在原地施展出參 透之劍法哩! 功力一貫,耀眼的紅光迎著朝陽放射出灼眼的光芒,群豪不由自主的瞇眼邊 退邊瞧著哩! 蓋賀越耍越順手,他長嘯連連的反覆施展著。 水叮叮低聲道:「師妹,恭喜你!」 「師姐,彼此!彼此!」 「他……他的心中沒有我!」 「我會告訴他!」 「我……」 「師姐,咱們不是早就約妥了嗎?除非不嫁,要嫁就要共侍一夫,你答應小 妹的要求吧!」 她的雙頰一紅,立即低下頭。 「師姐,謝謝你!」 倏聽蓋賀問道:「噹噹,你謝謝師姐什麼呀?」 「我……我謝謝她今天的幫忙呀!」 「是呀!全虧師姐的幫忙,否則,不但奪不回這些信物,根本也制不住它, 師姐,謝謝你!」 水叮叮立即羞赧的蚊聲道:「別客氣!」 蓋賀一見到她的神情,立即暗怔道:「她……她該不會……」 倏聽覺正大師道:「阿彌陀佛,三位施主累了一晚,且回房暫歇,再商議如 何對付夏飄飄吧!」 蓋賀立即又想起夏莉莉,他朝眾人略一招呼,便與二女回房。 三人一坐定,他立即取出佛散道:「吃些吧!」 二女欣然各服下三撮佛散,立即開始調息。 蓋賀撫摸寶劍,一見劍柄刻著「太乙」二字,他在暗覺湊巧之餘,立即又想 起含妒恨而去的夏莉莉。 畢竟只有夏莉莉能夠帶給他真正的高潮呀! ※ ※ ※ ※ ※ 黃昏時分,群豪終於清理妥那些屍體及現場,他們目睹身上的傷勢及只剩下 八、九百人,不由感慨萬千! 因此,膳後眾人便默默的回房或帳篷中歇息。 蓋賀陪著九位掌人聊了一陣子之後,一見他們要商討對付青春族之事,他立 即借故溜離開現場。 他剛走入後殿,立即看見水噹噹含笑自走廊迎上來,道:「蓋賀,咱們聊聊 吧?」 「好呀!回房再說吧!」 「師姐在房中休息,咱們到林中去聊吧!」 「好呀!走!」 二人身子一展,沒多久,立即掠入林中深處,兩人在一株大樹旁依樹坐下之 後,他立即將她摟入懷中。 她溫馴的靠在他的臉旁吐氣如蘭的道:「蓋賀,我可否喚你一聲,賀哥?」 「當然可以啦!不過,好似沒有那句蓋賀親切哩!」 「我卻覺得太唐突了!師姐也糾正過我哩!」 「好吧!當妹!」 「還是噹噹好聽!」 「哈哈!這就是共患難之故,你還記得我在羅漢池跳水賺錢的日子嗎?全靠 你的指點哩!」 「格格!那時的你挺可愛的哩!尤其那個平頭比現在這種似長不長的亂髮瞧 起來順眼多了。」 「說起此事,你該負一部分的責任,你怎麼不幫我修剪呢?」 「我……我哪夠資格呢?」 「你若不夠資格,全世界的人皆不配!」 「我……賀哥,我該如何說呢?」 說著,聲音突然一咽。 「哇操!噹噹,怎麼啦?」 「賀哥,我可能過不了爺爺的那關。」 蓋賀立即也想起自己也是爺爺的「通緝犯」,不過,他仍然含笑道:「天下 之事變化多端,阿婆生子,有得拼啦!」 「賀哥,你聽我說,我離開府上之後,曾經決心和你一刀兩斷,可是,我熬 不過每日加深的相思,我悄悄的瞧你了!那知,我剛接近府上,卻發現一個青年 劫走承祖,我跟出城之後,一攔截之下,便發現對方的武功甚高。經過一番的激 鬥,他終於不支,不過,他先後利用承祖作護身符及公開他是佛手傳人紀天仇, 引來不少人幫他的忙。我和他們且戰且走,就在危急之際,二十餘名手下前來助 陣,不過,對方聞訊而來的幫手越來越多,我們又陷入苦戰。所幸師姐及時馳援 ,對方雖然有袁彪、秋菊及徐輝文助陣,仍然落荒而逃,我終於把承祖送回家了 。那知,我一入廳門,爺爺居然指認我劫走承祖,我再如何解釋,他仍然認為我 是因愛成恨或為了脅制你才劫走承祖。爺爺說到激動處,居然以姥姥及佛手作比 較,我能夠再說什麼呢?我只好羞憤的帶著姐妹們返家了。」 說著,雙眼立即一濕。 蓋賀愧道:「噹噹!千言萬語歸納為一句話,對不起!我會補償你!」 「賀哥,我明白你的心意,可是,爺爺的誤會太深,咱們之事……唉!」 「不!相反!相反!大有可為!」 「當真?你不是在安慰我吧?」 「當然千真萬確啦!你知道承祖之雙親是誰嗎?」 「你知道!」 「我當然知道!而且是承祖之生母求我照顧他哩!」 「真的呀?快說啦!」 「聽著!是紀天仇及吳玉春。」 「天呀!怎麼可能呢?」 蓋賀立即輕聲敘述實情。 「天呀!承祖竟然險些死在其生父的手中,上天未免太喜歡和人開玩笑啦! 紀天仇為何會如此恨你呢?」 「咳!說起此事,你一定要支持我!」 「一定!」 他又咳了一聲,方始敘述自己與池敏兩度春風之經過。 「天呀!賀哥,你這個禍闖得太大了,如何善後呢?」 「我就是因為越描越黑,難以善後,才會不敢回去見爺爺。」 「這……紀天仇一定會拼命的醜化你,怎麼辦?」 「爛!讓它爛到底吧!」 「賀哥,別擔心,昨晚一戰,你是九大門派心目中的英雄及救星,佛手若要 九大門派對付你,他們一定會考慮的。」 「這是消極的下策,我打算去見紀天仇攤牌一番。」 「釜底抽薪,好點子!不過,他肯見你嗎?」 「我直接去見佛手,紀天仇就躲不了!」 「好點子!我陪你去,我要和紀天仇對質。」 「太好啦!」 「賀哥,我尚有一件事不明白,你和段家的關係很密切吧?」 「咳!我該算是段家的女婿。」 「天呀!太神奇了吧?」 他苦笑一聲,立即敘述自己中毒到段家及二度拜訪獲得諒解之經過,聽得水 噹噹頻頻苦笑不已! 「賀哥,怪不得徐輝文會恨你入骨,他死了,你知道嗎?」 「徐輝文死了?」 「是的!」 「誰殺死他的?」 「秋菊,那批陰謀組織中的一名婢女。」 「哇操!你怎知此事?」 她微微一笑,立即敘述水叮叮發現徐輝文與秋菊私通後,一直到徐輝文被秋 菊擊成重傷之經過。 蓋賀欣然道:「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媽的!我替紀家養孩子,他們卻這般 的陷害我,根本沒有天良嘛!」 「賀哥,別人是越被打擊越挫敗、消沉,你卻是越旺,別生氣啦!咱們可以 到紹興紀家庄去興師問罪!」 「哇操!有理!我是個不死的金剛,誰敢打我,誰就倒楣!」 「是嘛!」 「噹噹!謝謝你!還有謝謝令師姐。」 「賀哥,我可否客串一次紅娘?」 「哇操!你該不會是要替你師姐說媒吧?」 「你真聰明!」 「哇操!不行啦!我的這本感情帳又爛又亂,我……」 「她知道!她不介意!她沿途跟蹤馬車及徐輝文,她豈會不知道你在馬車中 做什麼事呢?」 「我……唉!我該如何說呢?」 「我早年曾和師姐有過約定,除非不嫁,若要嫁,一定要共侍一夫,你就點 點頭,成全她的心意吧!」 「當真?」 「真的啦!」 「好吧!」 「哇!萬歲!」 她興奮的自動獻上一吻。 他已經弄清楚不少的疑點,心中一爽,乍遇上她如此熱情的獻吻,全身的熱 血迅速的沸騰,立即開始吸吮著櫻唇。 不久,她被吻得「茫酥酥」,不由癱軟在他的懷中。 他輕輕的解開她的領扣開始吸吮著粉頸。 陣陣酥酸使她輕輕的掙扎著。 他順勢解開襟扣吸吮及舔舐著酥肩。 「賀……哥……我……我……」 她雖然衝動及興奮不堪,可是,她的些許理智,卻提醒她別如此草率的在荒 林之中,將寶貴的處女身子獻給他。 何況,萬一中途被人撞見或襲擊,可就不好玩哩! 她立即輕輕一掙道:「不……不要!」 他賴皮的繼續解開扣帶及舔舐著酥胸。 「不!賀哥……萬一被人……撞見……」 他輕輕搖頭,立即解開酥胸上的那布條。 一對雪白的玉乳立即興奮的跳出來。 他的雙眼一亮,立即撫揉右乳及吸吮左乳。 她的全身一陣酥酸,不由自主的呃了一聲,身子微顫的道:「賀哥,會不會 有……人來……來此呀?」 「安啦!不會啦!」 「我……我……啊……輕些……」 原來蓋賀方才激動的褪去她的儒衫之際,不但連她的褻褲也脫下,而且也扯 了一小撮黑毛。 難怪她會痛得拜托他輕些。 他怔了一怔,一見到手中的那一小撮黑毛,不由自主的想起池敏桃源洞口及 臀間的那一片「黑森林」。 他將黑毛一拋,順著褪褲之勢向下一摸,立即發現她的肚臍下方有一片毛茸 茸酌物體,他不由一怔! 哇操!一個比一個多毛呀! 哇操!怎會有這種事呢? 他向下一摸,沿途皆是毛茸茸的「雜草」,他剛摸到「桃源洞」口,她倏地 一顫,立即伸手輕輕的一撥。 他順勢向下一摸,哇操!「黑森林」的面積不但延伸到雙臀之間,而且又粗 又長又密,池敏根本不夠看啦! 他興奮極了! 他將她剝光之後,立即匆匆的解除裝備。 她曾經瞧過他的那根寶貝及「和尚頭」上面的四隻小利齒,因此,她立即羞 赧的閉上鳳眼。 她在向水姥姥敘述蓋賀的遭遇時,曾經無意中提及那四隻小利齒,水姥姥當 時只是含笑道句:「你真幸運!」而已。 她不便多問,事實上,她也不必多問,因為,她學得很多,見識也甚多,她 豈會不知道他的威力呢? 此時,她一想到馬上會被那四隻小利齒「破門而入」,她既興奮又緊張,全 身不由自主的輕顫著。 他乍見到她臍下那一大片茂盛「黑森林」,心兒一陣急促「百米衝刺」之後 ,立即熱情的摟吻她。 她徐徐的張開粉腿「備戰」了。 他再度吸吮及撫揉她的雙乳和胴體一陣子之後,她按捺不住酥、酸、麻、癢 的交織刺激,她自動扭迎下身了。 他順勢一溜,「和尚頭」立即滑入洞中。 她微痛及緊張的胴體一顫。 他剛覺得洞口一陣窄緊,卻覺洞中甚為寬廣,他直覺的想起裝酒的那種瓷瓮 。 他徐徐向深處頂了一陣子之後,那根寶貝全部進去了,他立即覺得根部被窄 緊的洞口夾得緊緊的。 槍身卻好似置身於曠野之交,他立即聯想到自己由窄緊的窗口探出去面對寬 廣的世界,不由充滿著新奇。 她覺得洞中之疼痛并沒有自己想像中的難以忍受,她的心中暗暗一鬆,立即 悄悄的望向遠處。 萬籟俱寂,雪地雖然冰寒,熱情洋溢的她卻毫不以為意,她只擔心會有「冒 失鬼」突然闖來。 他并沒有想這麼多,他只是專心的替自己及她謀求高潮,以免她以後視「此 事」為懼哩! 他邊吸吮及撫揉雙乳,一邊卻徐徐的將邢根寶貝向四周一旋,立即碰到那濕 軟的洞壁了! 哇操!有夠讚!他繼續加速旋轉著。 她被刮得一陣痛酸,胴體剛輕輕的一顫,由於他加速旋轉,一陣密集的痛酸 立即使她顫抖連連。 她不由自主的扭搖著下身。 她既怕又愛的和那四隻小利齒捉迷藏了。 哇操!有意思!他全速旋轉了! 她不由自主的低啊沉呃了! 她那圓臀似石磨般跟著旋轉不已了! 妙的是,「桃源洞」口一直緊夾不放,好似存心讓他們施展這種香艷、刺激 的「水磨」快活招式哩! 兩人迅速的沉緬於歡暢之中。 一直隱在十餘丈外一株樹旁的水叮叮瞧到此地,立即雙頰酡紅的忖道:「他 太溫柔體貼了!難怪每個女人皆捨不得離開他。師妹既然已經代我撮合成助這段 良緣,我必須隨和些,免得因為冷淡影響了他對我的印象。」 她又思忖一陣子之後,突聽遠處傳來清細的衣袂破空聲音,她隱身一瞧,立 即發現雪地上有一道黑影掠來。 她凝神一瞧,只見是一位幪面女子全身勁裝的掠來,她尚在猜忖此人的來歷 之時,對方已經聽見水噹噹的呃啊聲音。 對方倏地剎身藉著一株株大樹掩來。 水叮叮心中暗悚,立即輕按太乙劍劍柄及凝視著對方。 對方隱在十餘丈外之後,倏地雙眼一亮及探肩握住劍柄。 水叮叮一陣緊張,立即動員功力備戰。 卻見對方鬆掌及放下右臂。 水噹噹來得叫聲越來越響亮,對方的身子一顫,立即又握住劍柄,水叮叮又 跟著緊張了。 可是,沒多久,對方又低頭垂下右臂了,水叮叮心中一動忖道:「她會是夏 莉莉嗎?嗯!這分猶豫不決的神情很可能是她。」 她悄然掠前七尺餘傳音道:「芳駕是夏姑娘吧?」 來人正是青春族副族長夏莉莉,她為了瞧瞧蓋賀及此地的動態,自動向其母 申請要來瞧瞧此地。 夏飄飄豈會不知愛女的心意,她除了吩咐她小心之外,更鼓勵她一定要將蓋 賀牢牢的掌握住。 因此,夏莉莉懷著矛盾的心情前來此地。 那知,她卻在此時遇見這幕她最不愿意遇見之事,她在妒火刺激之下,恨不 得一劍將他們砍成四段。 可是,慈母之吩附及自己心中的愛意及時阻止她,因此,她頓時陷入矛盾, 痛苦的煎熬之中。 此時,她突聞傳音,立即悚然張望。 只聽一聲:「易地聊聊吧!」她立即看見一道青影掠向遠處。 她望了蓋賀二人一眼,立即跟著掠去。 水叮叮一直帶她到五十餘丈外的空地上,方始停身卸下面具道:「我是水金 ,咱們可以聊聊吧!」 夏莉莉拆下頭套,冷冷的道:「有什麼可聊的?」 「蓋賀。」 「他已落入令師妹的手中,我敗了!我不配聊他!」 「錯了!你和他合體了吧?」 「這……你為何要詢問此事?」 「我是以蓋夫人的身份誠懇的提出這個問題。」 「什麼?你也和他一起了?」 「不錯!就是方才說定的。夏姑娘,我猜你已經和他合體了,你冷靜的回憶 合體的經過及他的優點吧!」 「我……」 水叮叮和善的含笑道:「好好的想想吧!你我皆是不甘雌伏的巾幗英雄,誰 知竟會在遇上他不久便甘心跟隨他,多想想他的優點,好嗎?」 夏莉莉「我……」了一聲,立即低下頭。 好半晌之後,水叮叮一見她一直在原地低頭徘徊,她立即柔聲道:「你們昨 晚離去之後,他得到了這把太乙劍!」 說著,立即將紅光耀眼的劍身向外一抽。 耀眼的紅光立即使夏莉莉的雙眼一瞇。 水叮叮合上劍身,徐徐道出獲劍之驚險慘烈經過及九大門派群豪對蓋賀所表 示之各種敬仰之意。 夏莉莉若有所思的低下頭。 「夏姑娘,聰明的你一定明了眼前的江湖局勢及未來趨勢,你一定明白他是 人中之龍,未來的豪傑,是嗎?他的心太軟,又太多情,因此,他才會扯出這麼 多的感情事件,所幸,他所挑選的對象皆是不俗的姑娘。以他的才華及能力,他 夠資格擁有多房妻室,我和師妹誠懇的歡迎你,愿你共同協助他揚名立萬吧!」 「我……我可否和他談一談?」 「由於令堂之故,你一定甚難在一時之間作出抉擇,我希望你回去好好的思 考一番,我靜候佳音。」 「可以!什麼時候?」 「我在此地等他。」 「好!我去通知他,失陪!」 說著,立即掠去。 她剛掠近,立即聽見水噹噹的忽斷忽續叫聲和密集的「戰鼓」聲音,她的身 子沒來由的一陣燥熱。 她吸口氣,立即放緩步子行去。 不久,她目瞪口呆的瞧著現場了。 只見蓋賀左腿半屈右膝跪地雪地上,雙手摟著水噹噹的圓臀似秋風掃落葉般 疾頂猛挺著。 水噹噹將雙手反按在雪地上面,那半弓的身子似裝上彈簧般不停的扭動,渾 然沒有一絲絲的疲態! 那對玉乳所幻成的乳波,令水叮叮眼花綴亂之餘,她實在不敢相信一向文靜 的師妹居然會瘋到這個程度。 不久,她由蓋賀的抽挺之中,發現那根又粗又長的寶貝,她不由自主的忖道 :「天呀!師妹是如何承受的呢?」 她下意識的朝向自己的胯間,倏然發現胯間已經濕糊粘的,她的全身一熱, 立即暗詫自己居然如此按捺不住。 突聽水噹噹「啊!」了一聲,下身似波浪般上下猛頂著。 蓋賀喚聲:「好噹噹!」衝刺得更激烈了。 那密集的「戰鼓」聲音,立即使水叮叮聽得全身更加的燠熱,口中一陣乾燥 ,不由自主的連吞口水。 倏見蓋賀捏著水噹噹的雙乳,水噹噹的纖腰迅即作大幅度的頂挺,蓋賀險些 頂得向側一翻。 他大刀潤斧的猛戮著! 處子落紅到處濺噴了! 水叮叮暗凜道:「天呀!師妹怎麼如此神勇呢?若換了我,可能早就在一旁 涼快去了!」 那密集、清脆的鼓聲立即使水叮叮的心兒加速跳動,她只覺得燠熱難耐,立 即解開領扣透透氣。 沒多久,水噹噹突然以「鯉魚打挺」躍起上半身,接著翻身趴跪在地上,那 迷人的圓臀立即高高的翹起。 洞中之落紅伴著津液向下滴落,令水叮叮瞧得心驚膽顫之餘,不由暗暗的佩 服她的耐戰能力。 蓋賀一見她自動變招,心中一樂,立即輕輕捏住她的雙乳,水叮叮好似自己 被捏住雙乳般,身子立即一顫。 蓋賀卻準確的頂槍戮入洞中再度「開墾」著。 水噹噹爽得疾速旋轉圓臀迎合了! 爽!有夠爽!蓋賀猛烈的衝刺了。 水叮叮又觀看盞茶時間之後,雙腿一酸,緩緩的滑靠在樹旁,雙眼卻一瞬也 不瞬的瞧著「戰況」。 沒多久,她的身子一陣哆嗦之後,她只覺下身粘乎乎,甚為難受,她伸手一 摸,立即發現洞口一片汪洋了,她羞赧的慌忙向四周望去。 她確定沒有外人之後,取出紗巾褪褲擦拭數下,一見紗巾及褻褲已濕,洞口 卻又沾滿津液,用紗巾拭抹乾淨後往鬥場一瞧,一見他們一時尚不會結束,她稍 一思忖,立即掠回房中,自包袱中取出褻褲予以換上。 她洗淨紗巾及以冷水擦淨下身之後,神智一清,苦笑道:「慾焰二字實在可 怕,難怪會有那麼多人貪婪追逐。」 她弄妥之後,立即朝外掠去。 她尚未掠回原位,立即聽見密集的「戰鼓」聲音及水噹噹的急促喘聲和斷斷 續續的「賀……哥……」喚聲。 她的身子又是一熱,立即剎身忖道:「不行!我再接近非出洋相不可,我還 是在這附近留心動態吧!」 她立即在外圍徐步。 那知,她剛轉了半圈,立即發現夏莉莉靠坐在一塊大石後面「看戲」,右掌 卻夾在腿根之間。 水叮叮怔得立定不動了! 原來,夏莉莉在等候一陣子之後,遲遲沒見人影,她的心中原本矛盾不定, 立即更加的不安了。 她思忖一陣子之後,立即悄悄前來。 她終於瞧見水噹噹及蓋賀仍然在拼的情形,她曾經嚐過那種高潮,因此,她 迅速的感染上歡暢的氣氛。 她越瞧越進入狀況,她好似正在承受蓋賀的轟炸般,她不由自主的以手掌輕 搓「桃源洞」口了。 看官們,你們別怪夏莉莉太過於騷浪,她是冤枉的呀! 她自從懂事以來便置身於「青春族」,一天到晚所見到的,所聽到的,完全 是男歡女愛的作愛情形。 她瞧不起這種行為,因此,她一直克制著慾焰,那情形好似咱們拼命的壓抑 即將迸躍而起的彈簧。 別人對她越敬畏,她便越「假仙」的虐待自己。 那知,這種壓抑卻在她仗恃「月陰神功」足以制住蓋賀而放手一搏之下,完 全的被擊潰了。 尤其,蓋賀帶給她的飄飄欲仙高潮美感,令她領悟男女和合之道,所以,她 才會答應要嫁給他。 此時,她瞧得全身連顫,右掌在胯間搓動更疾,雙眼洋溢著春波,胯間更是 不由自主的頂挺著。 她完全以為自己是女主角了! 她再度沉醉於上次的狂歡中了! 水叮叮瞧得暗暗咋舌道:「她怎麼變成這樣子呢?」 她又瞧了一陣子,不由暗喜道:「她既然有如此反應,顯然已對賀哥消除敵 意,我何不撮合一番呢?」 她笑了! 可是,當她瞧見水噹噹仍然和蓋賀在糾纏拼,她不由暗暗擔心蓋賀無法和夏 莉莉進行第二回合拼。 她在暗暗擔心,水噹噹哪有想這麼多,她突然將雙腿向後一蹦,立即準確的 掛在他的臂彎。 他會意的喝道:「好噹噹!」 雙臂向外一分,繼續頂槍疾戮。 水噹噹的以雙掌撐住身子,由於下身騰空,她得以發揮旺盛的精力進行大規 模的還擊了她全力的前後頂挺著。 她用心的旋轉圓臀! 她交叉的左右扭擺著。 香汗似雨水般滴落了! 鼻息咻咻了! 嬌喘吁吁了! 他的雙眼閃爍著興奮的光輝了! 她的叫聲更響亮及急促了! 蓋賀轟了老半天,終於瞧見她露出敗像,他不由暗道:「哇操!我的媽呀! 她實在不好惹呀!」 他暗喜之下,全力的頂挺了! 水噹噹只覺得那四粒小利齒不停的刮掃洞中,那滋味已由麻酸變成酥麻及難 以意會的酸癢。 她樂得全力迎合了! 她頻頻呼喚「賀……哥……」了! 水叮叮雖然站在「暴風半徑」之外,不過,水噹噹的呼喚聲音,好似催眠般 ,使她不由自主的又感染到歡暢氣息。 她又開始輕顫了! 不久,胯間又濕了! 她不由暗叫糟糕! 她羞得滿臉通紅了! 不過,當她瞧見夏莉莉之後,她反而覺得安慰了,因為夏莉莉居然仰躺在雪 地上面了! 她的右掌猛搓胯間了! 她的左掌猛揉雙乳了! 水叮叮仔細一瞧,立即發現夏莉莉的那條黑褲已經濕了一大團,而且「淹水 面積」迅速的擴散著。 水叮叮目睹夏莉莉的「嚴重災情」,她在安慰之餘,立即悄然由別處逐漸的 接近蓋賀二人。 倏聽水噹噹「啊!」了一聲,道:「賀……哥……我……」 「好噹噹!怎麼啦?」 「我……好……好美喔!」 「美還要更美,要嗎?」 「要……要……放我……下來!」 他立即雙膝跪地將她的粉腿放在地上。 她立即順勢仰躺在雪地上面。 他朝前一貼,熟稔的頂入洞中。 一陣酥暢之後,她喚聲:「賀……哥……」立即再度迎合起來,迷人的「青 春進行曲」迅速的蔓延著。 「好噹噹,累嗎?」 「有些累!不過,好……好舒暢!」 「好噹噹!你準備享受更舒爽的滋味吧!」 「賀……哥……謝謝!」 「好噹噹!」 「賀……哥!」 他全力衝刺了! 她熱情的迎合了! 水叮叮瞧得全身輕顫不已,苦笑道:「天呀!我不能再出洋相了,師妹,你 差不多了吧?快結束吧!」 胯間一頓,一股津液向外一湧,立即沿著右腿內側滑下。 她想取巾擦拭,可是,由於距離過近,他擔心會驚動蓋賀,她只好任由那股 津液滑下去。 那股津液剛滑到膝間,另外一股津液立即又湧出,她暗暗叫苦之餘,更加專 心的瞧著水噹噹的反應。 此時的水噹噹在一陣劇烈哆嗦之後,迎合之速度不但立即變緩,而且也忽停 忽動,口中更是啊喔連叫! 蓋賀一見她爽成這副模樣,他好似完成一幅傑作般,欣喜之餘,全根頂入洞 中不停的旋轉著。 「啊!賀哥……我……」 終於,她劇顫的「交貨」了! 他剛發現「和尚頭」被潑了一股水,倏見那寬廣的洞壁向內一縮,立即緊緊 的包住那根「寶貝」。 他立即想起夏莉莉的「月陰神功」。 「噹噹,你在施展陰功嗎?」 「沒有!我不會!」 「那……怎會……」 「我也不知道……賀哥……抱我……抱緊些!」 他緊緊的摟吻她了! 她熱情的吸吮了! 洞中不但緊緊的收縮,而且洞中深處似有一股吸力般不停的向「和尚頭」的 「小嘴巴」吸吮著。 哇操!有夠酸! 哇操!好麻喔! 他劇顫不已了! 「好……噹噹!」 「賀……哥……」 他終於「開槍掃射」了! 「賀……哥……喔……」 「好……噹噹……累嗎?」 「不累!好……好舒服喔!你呢?」 「妙透了!」令妹「好迷人喔!」 「令妹?人家那來的妹妹呢?」 他用力一頂,道:「就是它呀!」 她恍然大悟的嗔道:「討厭!」 他哈哈一笑,立即摟吻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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