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好小子 (7~9章)


  目錄:

  第一章  玉 蘭 花 香 人 更 香    第十章  爽!她 來 我 也 爽
  第二章  採 香 蜂 見 嗡 嗡 叫    第十一章 上 古 奇 兵 現 身 時
  第三章  英 雄 不 怕 出 身 低    第十二章 武 林 精 英 授 首 日
  第四章  越 磨 越 光 嘎 嘎 叫    第十三章 天 呀 馬 仔 又 來 了
  第五章  惡 人 告 狀 吃 不 消    第十四章 殺 我 如 何 不 殺 她
  第六章  忍 辱 負 重 江 湖 行    第十五章 熱 情 如 火 受 不 了
  第七章  美 人 排 隊 來 報 到    第十六章 左 殺 右 殺 通 通 殺
  第八章  賴 著 不 走 怎 麼 辦    第十七章 黑 道 白 道 陽 關 道
  第九章  殺!抓 到 榻 上 殺      第十八章 通 通 到 此 來 報 到

第七章 美人排隊來報到

  花香、酒香、菜香,哇操!實在有夠香!

  你跪!我跪!赫赫有名的「大爺酒店」老板駱丁陪著店中小二阿志跪在甄霜
的面前,瞧他們的神色頗為驚惶哩!

  甄霜的心情很爽,可是,面對正事,她仍然冷冰冰的盯著駱丁二人好一陣子
之後,才沉聲問道:「怎麼回事?」

  駱丁忙應道:「阿志為了貼補家計收下『金指』段良十兩銀子,負責幫他留
意進出本店的人物。」

  他又瞄了蓋賀一眼道:「由於這位大爺的身材與段良所描述相若,加上他方
才入店即倍受禮遇,所以,阿志才會盯上他。」

  蓋賀聽得心中一震,表面上卻不吭半聲。

  甄霜冷冰冰的道:「段良為何要尋人?」

  駱丁忙道:「不詳!不過,段家別墅曾在前些時日出過事,連段良也親自追
敵,據說,段良沒追上對方哩!」

  「段家出了何事?」

  「不詳!段家一向甚為神秘!」

  甄霜沉思片刻之後,沉聲道:「段良會不會對此地起疑?」

  「這……屬下不敢確定!」

  「寧可錯殺一百,不可遺漏一人,下去吧!」

  駱丁恭應一聲,倏地一指點向阿志的「死穴」。

  阿志剛欲求饒,卻在低唔一聲之後,立即「嗝屁」。

  甄霜沉聲道:「監視段家,一有狀況,立即稟報。」

  駱丁恭應一聲,立即挾著屍體退去。

  甄霜吁了一口氣,道:「好弟弟,姐姐累了,讓小霜陪陪你吧!」說著,立
即起身朝右側床榻行去。

  蓋賀被駱丁那席話搞得心兒一亂,他立即朝小霜道:「小霜,煩你去替我買
兩套換洗的內外衫褲吧!」

  說著,取出一張銀票遞給她。

  小霜一接過銀票,立即離去。

  蓋賀將儒衫一脫,立即朝那扇門行去。

  木門一推,只見裡面是一個由上往下全部以白磚砌妥之寬敞房間,不但有個
大浴池,更有一個盥洗架。

  架上擺著全新的盥洗用具,池旁擺著成桶的熱水,他一一瞧過之後,立即脫
去靴襪及內衣褲。

  他澈底的將身體「大掃除」之後,剛開始擦身,小霜已經拿著一個大包袱進
來道:「公子,小婢侍候您吧!」

  說著,立即上前接過毛巾。

  「小霜,你的動作挺快的哩!」

  「對面正好有家估衣鋪,小婢挑了一些衣褲,你待會若覺得不滿意,小婢可
以馬上拿去更換。」

  「錯不了,我相信你的眼光!」

  小霜聽得心中一喜,雙眼更亮了!

  她替他擦到胯間之際,乍見到那根寶貝,心兒一蕩之下,不由自主的多瞄它
幾眼及多擦它幾下。

  哇操!不得了!它生氣啦!

  它氣呼呼的站起來啦!

  她的心兒一陣急跳,突然上前關妥木門。

  他知道她又在浪了,於是,他立即靠坐在浴池邊沿。

  她瞄了他一眼,立即迫不及待的卸去面具及寬衣解帶,沒多久,那具迷人的
胴體出現了。

  蓋賀瞧得心兒一蕩,那根寶貝興奮的顫動不已!

  她的全身一熱,洞口立即汨出津液。

  他瞧得忖道:「哇操!果真是辣椒越小越辣!她的浪勁及精力果真是超過一
般人,我又有得忙啦!」

  他的嘴角立即浮現出笑容。

  她一走到他的身前,立即蹲身及張口含住「香菇頭」。

  他剛一怔,她已經開始吸吮了!

  一陣陣酥癢立即使他的「雞母皮」猛跳「曼波」,他輕撫她的雙頰道:「小
霜,你這招挺高明的哩!」

  小霜無法一口兩用,便邊吸吮邊以纖指撫捏著「槍身」及「彈藥庫」那兩粒
「子彈」啦!

  哇操!有夠「賀(妙)」!

  他的呼吸急促了!

  那根寶貝更硬更粗了!

  「好小霜!真夠味!有夠賀!」

  她聽得大樂,吸吮得更起勁了!

  纖指更忙碌的撫摸了!

  又過了盞茶時間,他按捺不住的起立,她立即將雙掌朝池沿一按,雙腿一張
,那對雪臀便高高翹起。

  他望著尚在滴落津液的「桃源洞」口一眼,那根寶貝剛對準洞口,她已經迫
不及待的將雪臀向後一頂。

  一聲脆響之後,「香菇頭」立即頂到一團嫩肉。

  她被那四隻小利齒一刮,全身酥酸之下,不由自主的低唔一聲,立即將大軍
向前撤去了。

  「怎麼?不玩啦?」

  「不!不是!小婢一時受不了,開始吧!」

  「重些?或是輕些?」

  「先輕後重!先徐後疾!」

  「你倒是挺知足的,你并不似你姑娘那般貪婪哩!」

  「小婢有自知之明,小婢的功力還不及姑娘。」

  蓋賀立即輕輕的頂動那根寶貝。

  她熟稔的頂動及旋轉著雪臀道:「好公子,你這根寶貝實在威力絕倫,那四
隻小利齒更是妙透!」

  「如何妙法?」

  「它們頂得小婢痛、酸、酥、麻、癢……總之,妙透了!否則,小婢及姑娘
豈會那麼快就丟身呢?」

  「哇操!搞了一個多時辰才交貨,這還算快呀?」

  「小婢在遇到你之前,未曾丟身過哩!」

  「你真的如此猛呀?」

  「是那些男人太沒用啦!」

  「你接觸過多少男人?」

  「七個,小婢是在去年破身,至今只接觸過七個男人,不過,除你之外,沒
有一人能令小婢心服口服。」

  「那些男人是何來歷?」

  「皆是本族欲攏絡的頂尖高手!」

  「看來你的身份不低哩!」

  「小婢是沾了姑娘的光,所以,不必似其他的姐妹般被男人當作玩物,不過
,想起來也夠悲哀哩!」

  他貼著她的酥背及湊近她的耳旁問道:「你想脫離這種日子嗎?」

  「想!不過,天地雖大,卻無容身之地,尤其,本族對叛徒的處罰甚為嚴厲
,除非公子肯支持,否則,小婢不敢輕舉妄動。」

  「我……我一時不該如何安置你哩!」

  「只要公子有此承諾,小婢愿意等候,小婢甚至可以暗中接應公子!」

  「謝謝!我對貴族并無敵意或其他的企圖,我只是想瞧瞧而已,你幫我留意
貴族對我的暗算吧!」

  「好!本族的媚術很高明,下毒的手法也很妙,只要你把持住心神,再配合
小婢給你的靈藥,理該不會有意外。」

  「靈藥在此嗎?」

  「在總舵中。」

  「好小霜,你真好!」

  「公子,你若有意救小婢,可以向族長要人,只要你通過她的考驗,她自然
會放人,不過,小婢倒愿留在族中。」

  「為什麼?」

  「小婢愿意替你做內應工作。」

  「這……小霜,你真好!」

  「公子,人與人相處實在奇妙,你之出現不但使小婢嚐到人生至樂,更令小
婢對未來燃起光明的希望。」

  「你以前沒有希望嗎?」

  「有!小婢曾妄想在本族稱霸江湖之後,能夠分享一些榮耀,可是,你一出
現,我的想法全變了。」

  「變了?」

  「不錯!你一出現,我就預感本族無法稱霸,我才不跟著那批人一起滅亡哩
!公子,頂重些!」

  他想不到她會對自己如此的「死忠」,他在欣喜之下,立即揮動那根寶貝猛
烈的疾頂著。

  她挨了近百下之後,喘道:「夠了!輕……輕些!」

  他放緩力道,貼在她的酥背道:「你認為我是貴族的克星嗎?」

  「不錯!你的武功足以克住本族任何人,你這根寶貝更是足以將本族搞得四
分五裂哩!」

  「真的呀?」

  「任何一位女人和你接近之後,絕對無法自拔,你只要妥善運用她們在猜忌
之下,豈能齊心協力呢?」

  「有此必要嗎?」

  「有!你若不愿意江湖彌漫殺劫,就該搞垮它。」

  「貴族會引發江湖殺劫嗎?」

  「會!族長已在各大門派安排妥內線,她目前只是在待機而已,只要時機成
熟,她自然會發動攻勢,殺劫自會發生。」

  「待機?什麼意思?」

  「她自認實力尚不足,正在到處尋覓及吸收人才,這正是姑娘一發現你,立
即全力攏絡你的主要道理。」

  「原來如此!各大門派真的皆有人作貴族的內應嗎?」

  「是的!沒人能夠抗拒美色及財富的誘惑,何況,事成之後,那批人能夠各
執掌門派,他們豈會不答應呢?」

  「高明!看來我進入貴族之後,有得忙哩!」

  「不錯!族長必會傾全力攏絡你,俗語說:『危機就是轉機』,你不妨趁機
挑撥離間,分化幾位主要幹部。」

  「貴族有多少名主要幹部?」

  「四名、正副族長,姑娘及施珊珊姑娘。」

  「施珊珊,她是何許人物?」

  「姑娘是左護法,她是右護法,她的癮頭比姑娘大,而且耐力亦更強,你可
要好好的對付她哩!」

  「我罩得住她嗎?」

  「沒問題!不過,小婢不希望你碰小珊。」

  「小珊?誰呀?」

  「右護法的侍婢,她的心機深沉,平日不吭半聲,不過,專門在暗中搞別人
的鬼,有好多姐妹皆吃過她的虧哩!」

  「這樣子呀?安啦!我自有對策!」

  「公子,再來一陣重的吧!」說著,她已經先行旋轉雪臀。

  他手握雙乳,那根寶貝毫不留情的在「桃源洞」中到處頂挺,沒多久,她便
已經「哎唷」浪叫不已!

  他的殺興更熾,那根寶貝更加忙碌了!

  一陣陣密集的酥爽使她叫得更起勁了!

  那個雪臀似石磨般疾旋不已了!

  津液「滴滴答答」的滴落不已了!

  不久,汗水也到處滴落了!

  她樂得全身輕顫,叫得更起勁了!

  他殺得更起勁,轟得更彪悍了!

  就在此時,一道黑影悄然掠到後院菊花叢後,瞧那人不但身穿勁裝,而且臉
幪頭套,分明有備而來。

  他剛在菊花叢後停身,立即聽見小霜的浪叫聲及密集戰鼓聲,於是,他悄然
朝窗扉行來。窗扉并未上鎖,那人一來到窗旁,立即看見在榻上熟睡的甄霜,由
於甄霜仍是中年人打扮,那人一時瞧不出她的來歷。

  他朝房中張望片刻,只聽戰鼓聲音及浪叫聲更加的密集及急促,他立即悄然
移向浴室的窗旁。他接近窗扉之後,只見它不但關得甚密,而且裡外皆以厚油紙
封妥,他根本沒機會瞧見浴室內的春光,不過,那迷人的「交響樂」仍然不停的
傳入他的耳中。

  他聽了片刻,正欲離開,卻聽小霜道:「公……子……小婢……夠了!」

  「小霜,你今晚的胃口似乎變小了!」

  「小婢……明早……尚需……駕車!」

  「好吧!收工啦!」

  「不!不!再頂五、六十下吧!」

  「好呀!」

  浴室中又熱鬧紛紛了!

  浴室外的幪面人停身暗詫道:「怪啦!這男人的話音有些耳熟,我究竟曾在
何處聽過呢?」

  他立即絞盡腦汁思忖著。

  房中的小霜回光返照般的還擊一陣子之後,盡興的扭臀轉身,迅速的張口含
住「香菇頭」吸吮著。

  「喔!好髒喔!」

  「公子,爽嗎?」

  「爽!」

  「只要你爽,小婢不在乎其它!」

  「好小霜!喔!妙透了!」

  他的身子連顫,乾脆靠坐在池旁了。

  她又吸吮一陣子之後,他終於哆嗦的「交貨」了,她的纖指順勢在「槍身」
輕彈,樂得他低唔連連了!

  她卻「咕嚕嚕」的將貨兒全部吞入口中。

  「唔!小霜!樂死我了!」

  「公子,小婢侍候你淨身吧!」

  「你別太勞累,我自己來吧!」

  「無妨!讓小婢盡些心意吧!」

  「好吧!」

  「公子,你的武功不凡,右腿及左腰怎會負傷呢?尤其右腿居然貫腿而過,
究竟是何人下手的呢?」

  幪面人聞言之後,身子輕輕一震,豎耳傾聽。

  「不提也罷!你幫我瞧瞧腰部傷口痊愈否?」

  「完全收口了,『佛散』真是妙用無窮哩!」

  幪面人聽見「佛散」二字,身子立即又是一震,他凝神欲再聽「續集」,可
惜,蓋賀卻一直悶不吭聲。

  不久,小霜皆他擦乾身子,開始試穿新衫。

  包袱中計有三套內褲及兩套綢質青色儒衫,他一一試過之後,不由發現它們
甚為合身及高貴。

  「好小霜,你真有眼光!」

  「公子,是你的身材標準,不是小婢有眼光,你再把這兩雙錦靴及兩頂帽子
試穿一下吧!」

  「好呀!」

  「嗯!挺合適的哩!」

  「咦?小霜,你幹嘛把這張銀票放在包袱中呢?」

  「讓小婢盡些心意吧!」

  「好吧!」

  「公子,你先去歇息吧!對了,別忘了戴上面具!」

  「我知道!」

  不久,蓋賀含笑穿著內衣褲坐在床榻調息了,隱在窗外的幪面人偷窺片刻,
立即身子一震!

  因為,他發現蓋賀右腿上的劍疤了呀!

  他的身子這一震,立即帶起一聲輕響,蓋賀暗暗一悚,便彈身掠去。

  幪面人剛覺有異,蓋賀已經停在他的身前,他的身子一震,當場沉聲道:「
閣下,你可敢隨我一行?」

  蓋賀由對方的身材及眼神,直覺的認為對方是熟人,他稍一思忖,便搖頭道
:「我從不與鼠輩接觸。」

  「哼!你自己戴上面具,何嘗不是鼠輩!」

  「夜深了!你趁早回去歇息吧!」

  「不行!你非跟我走不可!」

  「你有此能耐嗎?你不怕驚動此地之人嗎?」

  「哼!逃得了一時,逃不了一世,明日見!」

  說著,立即朝遠處掠去。

  蓋賀由他的身法忖道:「哇操!他原來是徐輝文,傷腦筋!我該如何面對明
日這道難題呢?」

  他輕輕一撫腿上的劍疤,立即掠回榻上。

       ※    ※    ※    ※    ※

  翌日清晨,蓋賀和甄霜正在用膳之際,駱丁手持一份拜帖來到門前道:「二
位大爺,段大爺來訪!」

  蓋賀的心兒一顫,暗叫道:「哇操!麻煩事兒來了!」

  甄霜淡然道:「是金指段良嗎?」

  「是的!他欲訪您之朋友!」

  「唔!他怎會突然來訪呢?他知道阿志之事吧?」

  駱丁入房低聲道:「不可能!屬下已經滅跡,而且尚未將此事告訴阿志的家
人,段家之人可能於昨晚來踩過盤。」

  「哼!你的警覺可真高呀!」

  「屬下該死!」

  「算啦!你去告訴他,一個時辰之後,我們會去拜訪他。」

  「是!他若詢及您的身份……」

  「你別管此事!」

  駱丁應聲是,立即離去。

  甄霜含笑道:「好弟弟,別擔心!不管發生什麼事,姐姐一定會替你扛,好
好的享用早膳吧!」

  「謝啦!」

  兩人平靜的用過膳之後,立即在旁品茗。

  小霜草草用過膳,立即提著包袱去備車。

  半個時辰之後,小霜駕車送蓋賀及甄霜來到段家大門口,蓋賀二人一下車,
立即有一名中年人迎上前來。

  「歡迎二位!我是段府總管應三,請進!」

  甄霜淡然道:「想不到堂堂『如意掌』應大俠居然會在此地屈居總管之職,
難怪『金指』會威震江湖!」

  「朋友見聞之廣令應某佩服,請!」

  「請!」

  蓋賀跟著步入院中之後,只見院中亭榭俱全,早開的梅花和盛放的各色菊花
爭奇鬥艷的迎風飄散異香。

  他暗暗喝采之餘,一見院中散立著十餘人在賞花,他立即明白這些人乃是暗
中在監視著自己二人。

  他遙望廳前站著兩名青年,心中暗暗喝采段家氣派豪華之餘,他立即平靜的
行去。

  不久,他們跟著應三踏入廳門,蓋賀立即跟著那對中年夫婦端坐在正位,徐
輝文坐在左側,那少女則坐在右側。

  他們四人各瞪著雙眼望向蓋賀,不由令蓋賀的心中暗自發毛,不過,他仍然
硬著頭皮朝前行去。

  應三停在聽中央行禮道:「稟庄主,客人已到!」

  「應兄,辛苦你了,下去歇息吧!」

  應三道聲:「不敢當!」立即行禮退去。

  段良淡然道:「二位請坐!」

  甄霜哼了一聲道:「段良,打開天窗說亮話吧!」

  「閣下是……」

  「你還是別知道我的來歷吧!說吧!有何貴幹?」

  段良神色一沉,道:「段某人出道至今尚未被人如此藐視過……」

  「少嚕嗦!」

  徐輝文倏地起身喝道:「朋友,你別給臉不要臉……」

  「住口!你是什麼東西!」

  徐輝文臉色一沉,立即大步行來。

  甄霜存心把事情鬧大,俾逼蓋賀加入青春族,因此,徐輝文剛走到她身前一
丈遠,她的雙掌已經疾劈而去。

  立聽段良喝道:「退!」

  徐輝文只覺掌影繽紛,他正在思索拆解招式之際,突聽其師之言,立即毫不
考慮的退去。

  甄霜冷哼一聲,雙掌一旋,化掌為指疾戮而去。

  身影一閃,段良已經疾掠而至,只見他將左掌一封,右手食中二指一并疾戮
向甄霜的「期門穴」。

  甄霜冷哼一聲,化戮為削,疾切向他的脈門。

  兩人便在一坪左右範圍內飛快的出招、拆招。

  蓋賀凝立在側瞧得暗暗喝采不已!

  大約過了盞茶時間,倏聽一聲悶哼,段良捂著左臂彎,甄霜按著右臂彎各自
掠退出丈餘遠。

  「飄飄指,你是青春族之人?」

  「哼!金指之名不過爾爾,走!」

  「慢著!」

  「哼!你敢留下本座?」

  「芳駕何必淌這渾水,段某只是要向貴友請教一件事而已,你如果不介意的
話,暫時入座歇息吧!」

  「好弟弟別怕,聽聽他有何指教?」

  蓋賀暗暗叫苦道:「哇操!她洩出我的姓,豈非要扯上爺爺了,罷了!我就
和他們攤牌說個一清二楚吧!」

  立意一決,他立即緩緩卸下面具。

  除輝文喝聲:「色魔!果然是你!」立即撲來。

  蓋賀在「菜鳥」階段,便閃避過徐輝文的招式,此時已是「中鳥」的他,一
見到對方仍是那招「星月爭輝」,立即凝立不動。

  他一直等到徐輝文的右掌已經撲近身子尺餘外,方始向左踏出一步,右望一
揚,「叭!」一聲,立即扣住對方的右腕。

  功力一貫,徐輝文立即悶哼一聲,身子隨之一矮。

  他的右手一鬆,順勢在徐輝文的左右「肩井穴」一揮,立見徐輝文身子一震
乖乖的半蹲半跪在地上。

  段良沉聲道:「好功夫!難怪你會藉著墜崖逃生,不過,你今日既來此地,
若不把話說清楚,恐怕難以干休!」

  「很好!我正是要把話說清楚,姑娘,你暫時回避吧!」

  說著,立即望向甄霜。

  甄霜輕輕頷首,取出令牌一揚道:「庄主,你識得此物吧?」

  「本庄主希望貴族勿干涉此事!」

  「不平道路,眾人踩,希望你秉公處理!」

  說著,立即朝外行去。

  蓋賀揮開徐輝文的穴道,立即坐在段玉紡的身邊。

  段玉紡雙頰一紅,立即低下頭。

  她的心情實在矛盾極了!

  她在被蓋賀轟走一身媚毒之後,默默的瞧著蓋賀只躲不還手,甚至為了救她
居然讓右腿被利劍貫穿。

  蓋賀逃後,她趴在其母的懷中哭了好一陣子,再敘述遭遇。

  其母溫柔的勸慰她及替她的下身裂傷上藥之後,立即離去,只剩下她一個人
在以淚洗面。

  當段良回來宣布那位色魔畏罪投崖自盡之後,她的心兒沒來由的一陣空虛,
便終日默默的躲在房中。

  可是,翌日上午,婢女居然發現廳中有一封信。

  信中只有四行龍飛鳳舞字跡道:「青天難替吾申冤,碧澗難滌吾冤辱;他日
有緣重相逢,正是申冤滌辱時。」

  於是,段良動員全部力量,每日在江西省城內外暗訪蓋賀。

  昨晚,徐輝文帶回蓋賀的消息,段府之人整晚未眠,因此,段良才會一大早
便去大爺酒店欲拜訪他。

  蓋賀方才一卸下面具,段玉紡的心兒便一顫。

  蓋賀瀟酒的一招便制住徐輝文,更令她的心兒掀起漣漪,難怪她會在此時羞
赧的低下頭。

  徐輝文起身之後,立即窘迫的返座。

  蓋賀望著段良道:「我姓蓋,單名賀,目前居於廬山山下縣城西門外,請轉
我敘述冒犯令曖的經過。」

  他便敘述自己中了迷藥及來到省城之經過。

  段良立即低頭沉思。

  徐輝文喝道:「誰能替你作証!」

  「天地良心!」

  「哼!胡言亂語!」

  蓋賀淡然道:「信不信由你們!庄主,我懷疑此事另外有人在幕後誣陷我,
不知貴庄可有發現奇異的狀況?」

  段良盯著他問道:「你為何有此感覺?」

  「這不是感覺,家祖曾發現有人在屋外徘徊。」

  「你得罪過什麼人?」

  「沒有!我在來到此地之前,一直在家中練武,根本沒有與外界接觸,何況
,我的人緣一向頗佳哩!」

  「府上有什麼人?」

  「家祖,一位棄嬰及一位奶娘。」

  段良沉吟半晌,立即沉聲道:「紡兒,去取邢封信來!」

  段玉紡立即羞赧的起身離去。

  不久,她羞赧的將邢封信遞給蓋賀方始入座。

  蓋賀一見到那四句話,先是一怔,接著,他發現字跡居然酷肖自己的手筆,
他不由自主的苦笑出聲。

  徐輝文冷冷的道:「少來這套!」

  蓋賀不埋地,直接向段良道:「此信不知是在何時送達貴府?」

  「我返庄之翌日。」

  「你是否在見我墜崖之後,立即返庄?」

  「不錯!我在翌日黃昏便抵達家門。」

  「哈哈!真是百密一失,這批人太急躁了!我墜崖落入澗中之後,立即覓地
療傷,一直過了十天才返家。」

  徐輝文立即冷冷的道:「哼!誰能作証?」

  「你!」

  「我?笑話!」

  「你忘了一劍戮穿我的有大腿嗎?我負傷奔馳那麼遠的路,又墜落深澗中,
即使是鐵打金剛也無法行動,對不對?」

  徐輝文無言以對的立即低下頭。

  蓋賀又對段良道:「庄主,我可以發誓,我方才所說之話句句真實,否則,
我愿遭天譴,百死莫贖!」

  段良悚容道:「你當真想不出是誰在誣陷你嗎?」

  「不錯!不過,天網恢恢,疏而不漏,那批人遲早會現出馬腳,因此,甚盼
各位賜我時間去尋兇。」

  「小女之事,你該如何交待?」

  「娶她!」

  「我如何會放心的將小女交給你!」

  「我無法保証能夠給令媛安穩過日子,甚至會遭那批陰謀者暗算,不過,我
會傾全力照顧令媛。」

  「你知道方才那人是誰嗎?」

  「青春族左護法甄霜!」

  「你知道青春族是個什麼樣的幫派嗎?」

  「野心勃勃,欲稱霸武林的幫派。」

  「當真?」

  「不錯!」

  「她們太低估武林同道啦!」

  「錯了!她們已經以美色、財富、名利在各大門派吸收高手臥底,時機一成
熟,武林自會一夕變色!」

  「啊!你怎知此事?」

  「這正是我接近甄霜之目的。」

  「這……你可知道你在玩火?」

  「知道!我的確是在玩火,我知道她們欲吸收我,我若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我即使遭人唾罵,亦在所不惜!」

  「啊!好胸襟!不愧是佛手前輩之徒!」

  「抱歉!我與佛手無關!」

  「這……可是,你不是有瓶佛散嗎?」

  「我的確有瓶佛散,不過那件事另有曲折,說不定再過一段時日,你也可以
聽見一些傳聞。」

  「可否賜告師門?」

  「我藝承太乙子無上心法。」

  「當真?」

  「不錯!我僥獲那本秘笈,再經過家祖指點,始有這份小成就,若非必要,
請庄主勿輕洩我方才之言!」

  「可否賜告令祖名諱?」

  「抱歉!」

  「你有否考慮到玩火自焚之事?」

  「庄主是否在提醒我留意青春族之陰謀?」

  「不錯!該族既能自各派吸收人手,你剛出道不久,萬一不慎受制,豈非有
愧太乙子絕學。」

  「庄主可否有高見?」

  「我尚能在各派掌門面前說幾句話,不如由我通知各派留意臥底人員,你別
再獨闖虎穴吧!」

  「此舉能清理出各派之臥底人員嗎?此舉能找出背後誣陷我的人嗎?還是讓
我闖一闖吧!」

  「這……」

  徐輝文突道:「師父,你相信他的話啦?」

  「你有何高見?」

  「青春族若真有野心要稱霸江湖,豈會任手下冒昧的洩露出如此重大的秘密
,何況他們才相識多久呢?」

  段良神色一悚,立即望向蓋賀。

  蓋賀淡然一笑,道:「信不信由你,反正,你遲早可以發現我今日之言是否
屬實,但愿你屆時安然無恙!」

  徐輝文臉色一沉,起身喝道:「你在咒咀我?」

  「你值得我咒咀嗎?」

  「你……你……」

  「徐大哥、徐公子、徐大俠、徐哥們,我蓋賀究竟是否與你的八字對衝,否
則,你為何一再的刁難我呢?」

  徐輝文想不到蓋賀的口氣突變,不由一怔!

  蓋賀卻掀起儒衫及指著右大腿的劍疤道:「你憑啥戮我這一劍?我當時忍下
來了,你別得寸進尺吧!」

  「你……你是色魔!」

  「色魔?我為什麼是色魔?」

  「你……你玷污師妹!」

  「黑白講!我英雄救美,我與嬌妻親熱,你憑什麼管?」說著,突然拉起段
玉紡及摟住她的酥肩。

  廳中的人傻眼了!

  段玉紡也怔住了!

  蓋賀望著段玉紡道:「姑娘!吾妻,你相信我嗎?」

  「我……我……」

  「我此時的言行很乖張吧?我非如此做不可,否則,我無法撤出陰謀者,更
無法對付青春族,你相信我吧!走!」

  說著,立即摟著她朝外行去。

  徐輝文喝聲:「站住!」立即掠到他們的身前。

  「姓徐的,管別人夫妻之事,鐵定會衰,你懂嗎?」

  「你們是夫妻嗎?」

  「難道不是嗎?」

  「不是!不是!你這個色魔,你先玷污師妹,再覬覦段家的財產,你卑鄙!
你下流!你無恥!」

  蓋賀氣得臉色發白,不過,旋又哈哈一笑道:「你在鉀醋?」

  「我……」

  「哈哈!果然不出我所料!你在鉀醋!你認命吧!哈哈!」

  說著,摟著她朝屏風後拱門行去。

  徐輝文氣得全身發抖,和身疾撲而來。

  蓋賀將左掌一振及一推,立即將徐輝文推到大廳口,立見徐輝文悲嘯一聲,
轉身疾掠向大門口。

  段夫人忙起身叫道:「文兒,冷靜些!」

  徐輝文身子再縱,已經疾掠出大門外。

  段夫人正欲追出,段良已經沉聲道:「夫人,讓他去冷靜一下吧!只要他在
城中,絕對不會出事!」

  「可是,他會不會趕赴廬山呢?」

  「不至於吧!」

  蓋賀卻暗自得意的接著段玉紡來到段良身前,道句:「叩見岳父、岳母!」
立即牽著她下跪!

  妙得很,她居然合作的跟著三跪九叩哩!

  段良夫婦臉兒脹紅,不知該怎麼辦?

  蓋賀的心中暗樂,立即牽著段玉紡起身及朝外行去。

  不久,段玉紡羞喜的帶他回到自己的閨房,他將房門一關,半句不吭的立即
摟著她及吻住櫻唇。

  她似遭雷極般,立即全身一震!

  神智亦為之一眩!

  他卻熱情的吸吮著櫻唇。

  他存心要發揮魅力征服她,俾進一步征服段家之人!

  沒多久,她只覺呼吸不順,神智暈沉,她那雙低垂的耦臂不由自主的摟著他
的背部,而且越來越用力!

  哇操!大美好了!

  他樂透了!

  他的雙唇滑到那溫軟如脂的粉頸,輕柔的吸、吮、舔、舐著。

  沒多久,她喘呼呼的低呢不已了!

  她的胴體輕輕的扭動了!

  他輕柔的解開羅衫扣帶,同時吸吮著她那酥肩。

  那酥肩既白又滑,而且幽香暗透,他吸吮一陣子之後,心兒一陣興奮,不由
自主的伸舌舔舐著。

  陣陣酥癢使她喘呼呼的閃躲著。

  他熟練的趁隙拉下那件白色肚兜,那對雪白又高聳的乳房立即與奮不已的顫
動著。

  他的心兒一蕩,馬上含住右乳吸吮著!

  那是「要塞」哩!真要命!

  她的胴體一顫,直覺的伸手推拒。

  他不但賴著不走,而且握住左乳輕揉著。

  她只覺全身澈骨的酥酸及麻癢,她不由自主的全身輕扭不已!

  妙的是,她雖然輕扭不已,卻是欲拒還迎,而且更將胯間朝他的右大腿輕頂
及磨不已!

  太棒啦!他邊攻擊雙乳邊替她「解除裝備」,沒多久,她已經被剝成一乾二
淨「清潔溜溜」了!

  她羞赧的掙開身子步向錦榻。

  那美好的身材立即使他熱血沸騰,不到兩三下他便已經清潔溜溜的「挺槍」
步向「陣地」了。

  她羞赧的仰躺在榻上,雙腿一張,臉兒立即望向內側。

  他一見「桃源洞」口已經一片模糊,心知自己的溫存功夫奏效,於是,他翻
身貼上那迷人的胴體。

  那根寶貝不用瞄準,便自動進行「滑壘」。

  她只覺洞中被塞得又滿又脹,不知是痛,還是酸,不過,一股難以形容的壓
力卻令她不由自主的唔了一聲。

  他會意的繼續朝內挺去。

  終於,她的洞中深處被那四隻小利齒頂得似痛又酸,她不由自主的低唔一聲
,下身自行扭了一下。

  他對她的反應滿意極了!

  他徐徐的旋轉那根寶貝了。

  那四隻小利齒開始在洞中深處徐徐刮動了!

  那痛酸之感越來越強烈了!

  她不由自主的扭動下身了!

  她不知自己是在閃躲或迎合刮動?不過,她逐漸的發現疼痛之感,已經迅速
的由酥酸所取代。

  而且,她發現自己在扭動之際,可以隨心所欲的將希望被刮之處迎上去,以
及產生密集的酥酸。

  她越扭越疾了!

  她如此「上路」,頓時令他樂透了!

  他旋轉得更起勁了!

  房中立即彌漫著琴瑟合鳴的「交響曲」。

  不到半個時辰,她只覺洞中酥、酸、麻、癢、舒、爽……各種美妙的感覺綿
綿不絕的傳遍全身!

  她扭動更疾,更猛了!

  香汗亦汨汨滴落了!

  交響曲更迷人了!

  洞中之春潮更是波濤洶湧般外溢著。

  她上回被宰得疼痛難耐,想不到今日卻能夠享受到如此美妙的感覺,她實在
太覺得意外了!

  她既羞又喜的猛扭亂頂了!

  他迅速的被她的熱情激發出旺盛的鬥志,於是,他開始揮動那根寶貝不停的
在洞中頂挺著。

  房中迅即石破天驚般熱鬧紛紛了!

  密集的戰鼓聲音揚溢出房外了,所有的段家人識趣的回避到遠處,而且人人
皆掛著微笑。

  段良夫婦坐在房中邊品茗邊收聽「現場實況轉播」,兩人雖未交談過半句話
,不過,那微笑已足以說明一切了!

  又過了半個時辰,段玉紡不由自主的斷斷續續唔啊叫著,戰鼓聲音聲音仍是
密集得扣人心弦及令人有著壓迫感!

  段良不由自主的吁了一口氣!

  段夫人紅著臉低聲道:「紡兒不會有事吧?」

  「沒事!夫人,咱們該接納他嗎?」

  「該!我相信他沒騙咱們!」

  「可是,他要繼續和青春族打交道,委實令人擔心!」

  「我有預感!他會逢凶化吉的!」

  「咱們如何暗中接應他呢?」

  「沒此必要!說不定會弄巧成拙哩!因為青春族一定會盯住他!」說著,突
然起身打開襟領之布扣。

  三十如狼,四十似虎,她已經熬不住了!

  他微微一怔,立即上前關妥紙窗及放下布簾。

  他剛轉身,她已經脫得只剩下那件水色肚兜及白色褻褲,那成熟的胴體迅即
散發著媚力。

  他的呼吸一陣急促,匆匆的解除裝備了。

  沒多久,兩人赤裸裸的在榻上摟吻了!

  她因為愛女有了好歸宿,而且是由預期中的悲劇變成喜劇,她在欣喜之餘,
慾焰更形熾熱!

  只見她一翻身,熟練的跨坐在腰間開始「顛鸞轉鳳」,那對豐滿的乳房馬上
猛跳「曼波」!

  他興奮的向上猛頂著。

  雙掌更是捏著豐乳撫揉不已!

  兩人輕車熟駕,默契十足的殺盞茶時間之後,立即使出全力的衝向那「高潮
之旅」房中熱鬧紛紛了!

  戰鼓聲也飄出房了!

  兩股戰鼓聲音遙相呼應了。

  又過了盞茶時間,段良悶哼一聲,立即全力衝刺。

  她知道他快「交貨」了,立即疾速的旋轉圓臀。

  房中頓時「風雲起,山河動」了!

  他終於唔啊連叫的「交貨」了!

  她又聳動片刻之後,方始停身子,卻聽遠處飄來戰鼓聲及段玉紡的呻吟聲音
,段良二人相視一眼,不約而同的滿布詫色!


          第八章 賴著不走怎麼辦

  段玉紡汗下似雨,氣若遊絲,鳳眼如眺的望著蓋賀,那張嘴兒半掀半合,陣
陣呻吟聲令人瞧得又愛又憐。

  那赤裸的胴體哆嗦連連,一股股貨兒紛湧而出。

  蓋賀頂緊洞中深處疾速的旋轉,雙掌輕握雙乳溫柔的撫揉著,樂得她哆嗦更
加的劇烈哩!

  終於,她淚汪汪的呻吟道:「賀……啊!賀……」

  他吁了一口氣,子彈立即疾射而出。

  她劇烈的哆嗦一番,立即淚下如雨!

  他側躺在她的身邊柔聲道:「累嗎?」

  「還……還好!」

  「我能知道芳名嗎?」

  「玉……紡!」

  「紡姐!」

  「不!我該喚你為賀哥!」

  「紡妹!」

  「賀哥!」

  「紡妹,讓我多了解你吧!」

  「你不急著走嗎?」

  「不急!讓她們去等吧!」

  「爹娘膝下只有小妹一人,徐師兄是娘的外甥,徐家有意親上加親,偏偏小
妹卻出了意外,請你別怪他的無禮!」

  「我明白!這正是我一再容忍之故!」

  「你的腿傷全好了吧?」

  「好了!紡妹,你能否預防陰謀者之突襲?」

  「可以!爹娘已經召集不少的高手防護,而且小妹在入夜之後,即進入密室
,理該可以防身!」

  「很好!我可以全力對付青春族及陰謀者了!」

  「賀哥,你多保重!」

  「我知道!你們也多珍重,我絕對不曾辜負你!」

  「我明白!」

  兩人立即情話綿綿的互摟著。

       ※    ※    ※    ※    ※

  且說徐輝文含恨離開段家之後,一時之間不知何去何從,他便默默的朝石鐘
山方向行去。

  石鐘山位於鄱陽湖口處,高約二百公尺,周圍約六公里,山下有很多石穴,
由於風水蕩激,經常聲發如鐘。

  這正是石鐘山山名之來源,亦正是石鐘山吸引遊客之處。

  徐輝文來到石鐘山,他一見現場并無其他的遊客,便直接掠到一處石穴,然
後張口朝穴口吶喊!

  氣!他憋了一肚子的氣!

  他自從拜段良為師以來,一直倍受別人的尊敬,他甚至自認為遲早必是段家
的乘龍快婿。

  那知竟蹦出蓋賀這號人物,蓋賀不但奪去徐輝文的愛侶,而且武功遠遠凌駕
於他,他根本就是望塵莫及!

  他在妒恨之下,百般的挑撥及奚辱蓋賀,那知,最後仍然輸得夠慘,他怎能
不抱恨及遺憾呢?

  尤其他倚為靠山的舅母一直不吭聲,他在絕望之餘,只有含恨暫時離開段府
,免得當場吐血。

  他的吼聲一響,回聲隆隆,他的熱血迅即沸騰!

  他的火氣更旺了!

  他不停的吼叫了!

  不久,一道灰影及兩道青影自遠處掠來,那是一位灰袍老者及兩位青袍中年
人。

  三人乍見到徐輝文,立即隱在一塊大石後。

  不久,老者悄然掠向徐輝文。

  徐輝文正在發洩肚中的怒火,加上灰袍老者行動小心,并未發出明顯的聲音
,故徐輝文并無發現異狀。

  一直到灰袍老者來到他身後二尺遠,他方始發覺有異,可是,那已經是遲了
,他的右肩當場被扣住了。

  「你……你是誰?」

  「嘿嘿!你不必知道老夫是誰?你就是銀指書生徐輝文吧?」

  「正是!你既知本公子的來歷,為何敢暗襲本公子,你難道不怕家師會找你
要回公道嗎?」

  「嘿嘿!老夫不是被人唬大的,咱們找個地方聊聊吧!」

  說著,立即將他拉到右側三十餘丈遠處的涼亭。

  老者將徐輝文按坐在石椅上,又制住他的「麻穴」及「肩井穴」,然後掛著
獰笑坐在他的對面。

  「小子,今午入庄那二人是何來歷?」

  「你為何要詢問此事?」

  「少嚕嗦!回話吧!」

  「哼!」

  「小子,你明白好漢不吃眼前虧的道理嗎?」

  說著,右掌作勢欲按向他的右胸。

  徐輝文神色一變,忙道:「住手!是甄霜和蓋賀。」

  「甄霜?蓋賀?是何來歷?」

  「甄霜來自青春族……」

  「什麼?青春族的人竟找上段家,怎麼回事?」

  「她是跟著蓋賀來的!」

  「蓋賀是誰?他到庄中做什麼?」

  「他來自廬山山下小城,乃是一個巧言令色的色魔,他到庄中是為了向庄主
提親,哼!不要臉!」

  老者神色一悚,道:「段良答應了?」

  「不知道!我離庄之時,尚未談到婚事!」

  「你為何獨自出來?」

  「我……個人隱密,恕難奉告!」

  「嘿嘿!蓋賀怎會與青春族扯上關係?」

  「他是一個色魔,青春族之女人全是浪貨,當然就物以類聚的湊在一起,哼
!狗男女!」

  「嘿嘿!小子,你似乎對蓋賀很感冒,是嗎?」

  「我……恨不得咬他的肉,喝他的血!」

  「嘿嘿!你奈何不了他,是嗎?」

  「這……」

  「小子,老夫能助你如愿以償,你相信嗎?」

  「你是誰?」

  「你別管!老夫替你出氣,你該如何答謝老夫?」

  「你說!」

  「一千兩銀子,如何?」

  「喔!原來你是幹這行的呀?行!我的懷中有一千兩銀子,事成之後,另賞
一千兩銀子!」

  「嘿嘿!你挺大方的哩!」

  說著,起身自徐輝文的懷中取出一個錦囊。

  錦囊一拆,他果真抽出三張銀票道:「小子,你真有錢,老夫絕對不會讓你
吃虧的!」

  說著,立即撮唇輕嘯一聲及收下銀票。

  他剛將錦囊放回徐輝文的懷中,立見那兩位青衫人疾掠入亭。

  老者朝右側那人陰聲道:「玉春,侍候他一陣吧!」

  「這……小婢身子不便!」

  「嘿嘿!你想瞞誰呀!脫!」

  「這……小婢的確不便!」

  「嘿嘿!丫頭,你居然敢抗拒老夫的命令,你不想活啦!」

  「袁老,請恕小婢難以從命!」

  說著,立即自懷中取出一物朝老者一揚。

  那是一塊通體碧綠麒麟形狀玉佩,老者乍見到那塊玉佩,立即神色一整,起
身拱手行禮。

  這名老者正是袁彪,這名青衫人正是在廬山山下賣玉蘭花的吳玉春,那塊玉
佩乃是紀天仇之信物。

  紀天仇將它送給玉春作為定情之物,吳玉春若非為了替他守身,她絕對不會
現出此物哩!

  她平靜的道句:「袁老,別多禮!」立即返到一旁。

  袁彪沉著臉色片刻,朝另外一名青衫人道:「秋梅,瞧你的啦!」

  「是!就在此地嗎?」

  「當然不是啦!姓徐的乃是此地之聞人,咱們該替他保留一些顏面,你就找
個隱密山洞侍候他一段吧!」

  「是!」

  「事了之後,直接回去吧!」

  「是!」

  徐輝文忙道:「你……你們要幹什麼?」

  「嘿嘿!沒事!老夫收了你的定金,也該給你一些保障,你在快活之後,就
把這粒藥丸伺機賞給這小子吧!」

  說著,立即取出一粒花生大小的黑色臘丸塞入他的袋中。

  「我不要什麼保障,放我走吧!」

  「嘿嘿!那怎麼行呢?你好好享受吧!」

  說著,立即含笑離去。

  吳玉春立即也跟著他離去。

  另外那位青衫人正是秋梅,亦就是那位偷吃過蓋賀的婢女,只見她朝徐輝文
的右頰輕輕一捏道:「好俊的人兒呀!」

  「放肆!讓我走吧!」

  「格格!人家還想活哩!去快活吧!」

  說著,雙臂抱起他朝遠處掠去。

  不到盞茶時間,她已經掠入一個山洞中。

  她一直掠到洞中深處,方始將他放在地上,立聽他沉聲道:「你最好放尊重
些,留些日後的見面情吧!」

  「格格!面對現實,把握現在吧!」

  說著,立即卸下面具及脫去青袍。

  沒多久,那具雪白、迷人的胴體立即出現在徐輝文的眼前,身為「菜鳥」的
他立即赧然閉上雙眼。

  她迅速的封住他的「啞穴」邊替他脫衣邊道:「好人兒,看來你尚未嚐過人
間快活滋味,人家就好好的侍候你吧!」

  沒多久,她也清潔溜溜了。

  她又在他的「肩井穴」補了一指,然後解開他的「麻穴」,并將他扶成仰躺
在地上,窘得他立即心兒狂跳!

  她的纖指朝他的胯間一挑,那「話兒」立即「跳」了起來,樂得她格格一笑
,粉腿一張,迫不及待的坐了下去。

  那「話兒」立即被「沒收」了。

  她熟練的套動不已了!

  他雖然閉上雙眼,卻深刻的體會到磨的快感,沒多久,他的呼吸也急促了,
那「話兒」更堅硬了!

  「格格!好!好貨!真是好貨,格格!」

  她熟稔的套、挺、頂、旋、搖……忙碌不已了!

  她愉快的連連淫言穢語了!

  她快感連連,臉兒一片通紅!

  洞中立即洋溢著「青春進行曲」。

  倏見一道藍影悄然掩到洞中轉角處,那是一位相貌臘黃,好似營養不良或身
體欠安的清秀青年。

  他是被秋梅的「叫床」聲音所引來,他乍見到洞中的情景,雙眼立即寒芒一
閃而逝。

  哇操!他是個會家子哩!而且是個身手不弱的高手哩!

  秋梅卻毫無警覺的將雙乳貼在徐輝文的胸膛,只見她邊旋轉下身,連以雙乳
磨地的胸膛。

  沒多久,他便爽歪歪的輕顫了!

  「格格!好人兒,你嚐到甜頭了吧?」

  說著,立即拍開他的「啞穴」。

  「咳……咳……」

  「好人兒,很爽吧?」

  「……」

  「好人兒,此地又沒外人,說話呀!」

  「我……我……」

  「好人兒,只要咱們多加合作,人家隨時會侍候你,好不好嘛!」

  他在一陣悶哼及哆嗦之後,開始「交貨」了。

  她坐起身子疾速的旋轉下身了!

  劇烈酥酸之下,他唔唔連叫了!

  她格格浪笑的瘋狂旋轉著。

  藍衫青年瞧到此處,立即返到洞口忖道:「哼!銀指書生枉有俠名,想不到
也是過不了女色之考驗!」

  倏聽徐輝之啊了一聲,叫道:「你……你為何要如此做!」

  原來,秋梅在飄飄欲仙之際,突然張口朝他的右肩一咬,立見兩排齒印在鮮
血印染之下清晰的呈現著。

  他痛得叫出聲,她卻格格笑道:「這叫做齒印留情,今後,你只要見到齒印
,你自然會想起人家!」

  「荒……荒唐!」

  「格格!別忘了袁老吩咐之事喔!」

  洞中立即傳出一陣「悉索」穿衣聲音。

  藍衫青年思忖片刻,立即將身子貼在洞口右側。

  不久,秋梅拍開徐輝文的「肩井穴」道:「好人兒!」

  徐輝文將右腿一掃,一個「鯉魚打挺」躍起身子。

  秋梅閃開那一腿,格格連笑的掠向洞外。

  徐輝文彈身欲追,倏聽她沉聲道:「識相些!你不怕袁老抖出洞中之事嗎?
」說著,身子已經掠出三丈遠。

  徐輝文似鬥敗公雞般頹然剎身拾起衣衫穿著。

  秋梅得意的掠到洞口,悚見藍影一閃,她尚未出招及閃避,粉頸及右肩便已
經被藍衫青年抓住。

  藍衫青年迅速的封住秋梅的「啞穴」及「期門穴」,便挾起她掠向遠處,沒
多久,便進入另外一個洞中。

  藍衫青年將秋梅朝地上一放,立即飛快的在她的「擅中」等胸前六大穴道各
拍一掌。

  秋梅立覺全身筋骨劇縮,血液亂竄,沒多久,她已經痛得冷汗直流,全身抽
搐不已!

  藍衫青年默默的欣賞一陣子之後,方始解開她的穴道,沉聲道:「你是何人
?你在打銀指書生什麼主意?」

  秋梅叫了一聲,斷舌似利刃般疾射向藍衫青年。

  藍衫青年向右一閃,一見秋梅已經舌碎氣絕,他暗暗一陣懊惱,立即蹲在秋
梅的身旁搜索著。

  除了一瓶普通刀創藥及幾塊碎銀之外,空空如也!

  藍衫青年低罵一聲:「該死的賤人!」立即挾起她掠出洞外。

  不久,他將秋梅朝林中凹地一拋,雙掌連揮數下,泥土及落葉便將秋梅蓋得
密不透風了。

  他朝四周一瞧,立即朝山下掠去。

  沒多久,他發現徐輝文低頭掠向遠處,他立即跟去。

  徐輝文雖然首次嚐到人生至樂,可是,袁彪這批人的詭異作風,使他有「請
鬼容易,送鬼難」之感覺。

  尤其秋梅只是一個婢女,她居然輕鬆避開自己的一腿之襲擊,這批人的首腦
人物必然是極厲害之角色。

  不過,他對蓋賀的妒恨使他迅速的壓抑住這些顧慮,他邊走邊思忖應該如何
不露痕跡的向蓋賀下毒。

  因此,他毫不知道身後有人在跟蹤。

  他終於快接近段家庄了,他也想妥下毒之方法了,他愉快極了,他一直暗暗
咀咒蓋賀早些身受毒發之折磨!

  不過,表面上,他仍然冷寞的朝前行去。

  他可真衰,他剛走到距離牆角半里遠處,正好看見蓋賀在大門口要登車,段
良夫婦及段玉紡居然率眾歡送哩!

  最令他火大的事是段玉紡居然低頭拭淚,她用情如此深,足証他今生鐵定娶
不到段玉紡了。

  他暗一咬牙,立即閃入一株樹後,準備長途跟蹤蓋賀。

  藍衫青年雖然隱在徐輝文身後十餘丈,不過,他仍然瞧見段良諸人恭送蓋賀
的情形,他不由暗詫!

  因為,段良的身份與各大門派掌門人相若,當今武林實在沒有幾人值得段良
如此勞師動眾的恭送。

  此時的蓋賀已經戴上面具,因此,藍衫青年一直瞧到蓋賀上車,仍然瞧不清
楚他的來歷,藍衫青年好奇了!

  他決心要跟去瞧瞧了。

  且說蓋賀與段玉紡情話綿綿好一陣子之後,兩人方始起身沐浴,著衣入廳陪
段良夫婦用膳。

  他們歡敘好一陣子,總管應三則陪著甄霜在偏廳用膳,一直到方才,甄霜方
始先行上車恭候蓋賀的大駕。

  蓋賀經過好一陣子的「十八相送」之後,終於上車了,他剛坐妥,甄霜立即
送他一記又熱又長的香吻。

  馬車徐徐啟動了,蓋賀的右掌不客氣的在甄霜的胸脯遊動著,立即樂得她的
胴體似蛇般扭動著!

  好半晌之後,她鬆口道:「好弟弟,你真行!你居然把段家的人馴服得那麼
乖,你究竟使用什麼手法呀?」

  「沒有呀!他們是被貴族懾住了呀!」

  「這……不可能吧?段良在獲悉我的身分之後,口氣及態度仍然甚硬,怎麼
可能會被本族懾住呢?」

  「我也不知道究竟是什麼緣故呀?」

  「這……怪啦!段良怎麼可能會一反他平日作風呢?」

  「哇操!別浪費細胞去想那些已成」過去式「的事情啦!你和段良交手時的
那套掌指法挺妙的哩!」

  「它名叫」飄飄指「,若非你害人家,人家一定可以略勝半籌。」

  「我害你?你有沒有搞錯呀?」

  「若非你連續把人家轟得死去活來,人家的功力怎會受損呢?你這不是在害
人家嗎?」

  蓋賀忙坐正身子及收回摸乳的右掌,道:「好!為了你,我今後……」

  「不要嘛!人家是在逗你的啦!人家寧可散功,也捨不得離開你,來!你喜
歡摸,就讓你摸個痛快吧!」

  說著,就欲解衫除帶。

  「慢著!車後好似有人在盯梢哩!」

  「當真?是那位不長眼的傢伙活得不耐煩啦!」

  說著,立即湊近車箱。

  蓋賀是在唬她,一見她煞有其事的從車篷後面張望著,他的心中暗笑,立即
靠在柱旁閉眼養神。

  不久,突聽甄霜傳音道:「好弟弟,段良那徒弟跟來了哩!」

  蓋賀怔了一下,立即湊前瞧去。

  果見徐輝文擠在十餘丈外的人群中,瞧他故意在東張西望,蓋賀立即問道:
「他跟了多久啦?」

  「好一陣子啦!好弟弟,你怎會與段家庄扯上關係呢?」

  「哇操!我被人擺了一道啦!」

  「當真?談談吧!」

  「我是在家人遭人於食物中下毒,等我醒來之時,卻已經赤裸裸的摟著段姑
娘,而她卻是被制住穴道及塞入媚藥。」

  「於是,你就順水行舟啦?」

  「咳!不錯!我為了救她,只好硬著頭皮上陣啦!那知,事情剛結束,徐輝
文已經闖了進來,我真是被坑慘了。」

  「是誰下的毒呢?」

  「不知道!」

  「你是佛手之傳人?」

  「不是!」

  「那天在林中圍攻你的二男一女是佛手之傳人嗎?」

  「是呀!」

  「啊!你惹的麻煩挺大的哩!」

  「你怕了嗎?我還是先離開,免得扯上你!」

  「討厭!人家是在關心你啦!佛手在武林的聲望甚隆,他的傳人若知會各大
門派,你恐怕就會寸步難行!」

  「有理行遍天下,我不怕!」

  「你別忘了還有人等著要暗算你哩!」

  「我正在以身作餌,隨時候教!」

  「別逞意氣之勇,讓姐姐盡些心力吧!」

  「不!我不希望你因為咱們的私交而影響到貴族,何況,他們要整我,也不
是一件容易之事!」

  「好弟弟,你加入青春族吧!以本族目前的實力,再配合你的智慧及武功,
姐姐保証沒人奈何得了你!」

  「謝啦!讓我保持一些查埔郎的尊嚴吧!」

  「好弟弟!別考慮那麼多,僅是佛手一人就足夠你頭大,若再加上各大門派
,你可能難有安穩日子哩!」

  「我與佛手之事尚有解釋餘地。」

  「好弟弟,本族族長愛才如命,你加入本族吧!」

  「別急!等我與貴族族長見面之後再作決定,目前還是先研究徐輝文為何要
跟蹤及談如何應對?」

  「簡單!靜觀其變!」

  他道句:「好吧!」立即躺下。

  她稍一思忖,立即移到車轅後低聲道:「小霜,段良那徒弟在後跟蹤,你留
心些,他若無異舉,暫別理他!」

  「是!」

  甄霜立即將雙腿一盤開始調息。

  小霜俟馬車出城,行人較稀之際,鞭梢一緊,那兩匹健騎立即揚蹄沿著官道
加速前進了。

  徐輝文見狀,立即掠入右側林中與馬車平行馳去。

  他的腦海中卻不停的思忖該如何下毒?

  藍衫青年仍然平穩的跟在徐輝文身後二十餘丈。

  眾人皆在緊張,只有蓋賀放心的睡,而且含著笑容而睡,因為,天塌下來甄
霜自然會頂著。

  黃昏時分,小霜將車停在一家客棧前面,小二剛上前招呼,她立即沉聲道:
「客棧中目前有人住否?」

  「沒有!」

  「我全包下了,接著!」

  「咻!」一聲,一張一千兩銀票立即飛入那名小二的手中。

  小二雙眼一亮,忙哈腰媚笑道:「大爺請放心!小的一定擋住遲來的客人,
另外亦會妥善照顧這兩匹寶駒。」

  「很好!你去通知他們整理上房及備膳吧!」

  「是!」

  小霜將馬車停在車篷中之後,立即掀篷肅立在一旁。

  蓋賀和甄霜便含笑下車。

  小霜上車提下包袱,恭敬的尾隨於後。

  不久,一位相貌忠厚的中年人含笑快步行來道:「在下戴炎,歡迎三位大爺
大駕光臨!」

  蓋賀三人便跟著他朝後行去。

  不久,四人進入一間寬敞、乾淨的房中,立聽戴炎陪笑道:「左右兩側尚有
兩間上房,不知……」

  甄霜頷首道:「很好!先送來熱水及全新浴具吧!」

  「是!馬上來!」

  蓋賀含笑道:「小霜,你這招真妙!徐輝文今晚非客串一次夜行客不可,咱
們等著修理他吧!」

  小霜微微一笑,立即掠出窗外。

  甄霜含笑道:「好弟弟,別為那種自傲自大,半瓶醋響叮噹的傢伙傷腦筋,
姐姐自然會招待他。」

  「留他一條小命吧!」

  「知道啦!待會讓姐姐侍侯你一節『神仙浴』吧!」

  「神仙浴?挺有意思的哩!」

  「格格!你嚐後再多指教吧!」

  不久,三名小二提兩桶熱水入屋,甄霜吩附他們離去之後,立即將門窗一關
及寬衣解帶。

  不久,那對豐乳活蹦亂跳了!

  接著,胯間那片「黑森林」及那兩瓣「小蜜桃」也出現了,她立即掛著媚笑
,取去那張面具。

  「喔!差點憋死我了!」

  說著,立即步向蓋賀。

  蓋賀輕揉那對豐乳道:「寶貝,苦了你們啦!我瞧你們都快被那條布束成兩
片口肉脯。」

  「討厭!人家易容為男人,當然要把它們擺平啦!你如果心疼,人家就易容
為尊夫人,如何?」

  「好呀!挺有趣的哩!」

  「人家巴不得真的是……算啦!我該知足啦!」

  說著,立即替他寬衣解帶。

  他方才實在真怕她會說出「夫妻」那兩字,他一見她及時剎車,暗暗鬆口氣
之餘,立即輕撫著她的雙頰。

  不久,他已經光溜溜的站在她的面前,那根寶貝更是精神飽滿的上下顫動不
已!

  她輕輕的捏著它道:「好弟弟,你這寶貝實在迷死人啦!」

  「有嗎?」

  「這四隻小利齒是與生俱來的嗎?」

  「當然啦!難道是裝上去的嗎?」

  「你……真是怪胎,格格!」

  「哇操!談談被它們頂刮的滋味吧!」

  「先痛後酸,接著就舒暢,無窮的舒暢!」

  「你這種老將也會叫痛呀?」

  她啐句:「討厭!」立即拿起桶沿的新毛巾。

  她將毛巾泡濕之後,立即將胸、腹及胯間擦濕。

  接著,她拿起皂抹在胸、腹及胯間擦搓,沒多久,那三個部位便布滿著一大
團皂沫。

  「哇操!這就是」神仙浴「嗎?」

  「格格!不是啦!你那寶貝別抖嘛!抖得人家好難過哩!」

  「貪吃鬼!你太色了吧?」

  她低哇一聲,立即拿著濕毛巾擦拭他的背部。

  不久,她將雙乳貼在他的背部,胯間貼著他的臀下,徐徐磨道:「好弟弟,
這滋味不錯吧?」

  「哇操!挺肉緊的哩!唔!讚!」

  她格格一笑,立即繼續磨著。

  不到盞茶時間,他已經熱血飛暢,慾焰大熾了!

  「哇操!可以上陣了吧?」

  她格格一笑,轉到他的身前磨著他的胸膛及胯間道:「好弟弟,享受此浴,
勝過當神仙吧?」

  「哇操!豈止勝過神仙而已,神仙也會抓狂哩!」

  說著,立即朝洞口連頂。

  她將粉腿朝他的臀上一勾,洞口一寬,那根寶貝立即衝了進去,他迫不及待
的揮槍到處猛戮。

  她邊浪叫邊以雙乳磨他的胸膛。

  他在雙重享受之下,摟著她在房中到處走動及戮頂著。

  她樂得疾旋下身,雙乳磨更疾!

  他爽得全力衝刺了。

  小霜端著一個飯盒在院中遠處吃著,沒多久,她承受不了那種誘惑,只好識
趣的到遠處去了。

  她剛離去不久,突見一道藍影自後牆掠入,藍影剛落地,赫然正是那位神秘
的藍衫青年。

  他朝四周一陣張望,立即循聲來到窗外。

  他的動作甚輕,蓋賀二人又沉醉於「肉搏戰」,因此,居然讓他倒掛在檐旁
將房內的情景瞧得一乾二淨。

  他不認識蓋賀,不過,他認識甄霜,只見他的雙眼寒芒一閃,身子一彈,立
即似燕子般飄落在地上。

  他毫不停留的立即潛行到遠處窗外及掠入房中。

  房中的戰鼓聲及甄霜的浪叫聲清晰的傳入他的耳中,他朝櫃旁一躲忖道:「
那青年是誰呢?他怎值得段良率眾恭送呢?還有,甄霜一向自視甚高,怎會為他
獻身呢?銀指書生為何不辭老遠的跟蹤他呢?我該弄清楚他。」

  他默默的收聽「現場實況轉播」,甄霜的浪叫聲及戰鼓聲逗得他毛躁的在原
地附近打轉不已!

  足足的又過了一個時辰,甄霜終於邊交貨邊求饒,可是,蓋賀仍然不停的戮
著,頂著以及旋轉著。

  藍衫書生聽得頻頻吸氣,偏頭一見桌上有一個瓷壺,他上前提起瓷壺,立即
發現壺中居然有水。

  他毫不猶豫的連飲好幾口水。

  深秋夜晚的氣溫已冷,那幾口冰冷的水立即使他的身子一涼,他不由自主的
吁了一口氣。

  他好似久旱逢甘霖的正在暗覺舒爽之際,突覺那些冷水在入腹之後,腹中立
即一陣絞痛。

  他暗叫一聲不妙,慌忙自懷中取出一個瓷瓶。

  他尚未打開瓶塞,一縷指風已經射近左腰眼,他想不到房中會另外有人躲著
,他毫不猶豫的立即騰身一閃。

  「叭!」一聲,牆壁當了替死鬼,立即出現一個指洞。

  徐輝文立即自榻下疾撲而來。

  藍衫青年暗哼一聲,右袖一振,一蓬細針似天女散花般疾射向徐輝文,事出
突然,雙方距離又近,立聽徐輝文悶哼一聲。

  只見他的雙掌朝臉上一捂,立即奪窗而出。

  藍衫青年正欲掠身,倏覺全身一陣冰寒,一身的功力及力氣立即好似被寒冰
凍結住!

  他的身子一個踉蹌,慌忙伸掌按櫃穩住身子。

  他剛站穩,正欲啟塞取藥,倏覺指尖已麻,它們不但不聽使喚,而且還聯合
罷工,那個瓷瓶立即墜下。

  他心知這下子必會引來別人,他急忙欲抬膝接住瓷瓶。

  那知,右膝也罷工了,他只能眼睜睜的瞧著瓷瓶向下墜。

  「乒!」一聲,瓷瓶破了!藥粉散了!

  他的心兒一顫,眼前一黑,立即向後倒去。

  「砰!」一聲,他結結實實的側摔在地上,立即人事不醒!

  又是「砰!」一聲,小霜已經和徐輝文對了一掌,她雖覺雙臂麻痛,為了職
責所在,她再度疾撲而去。

  徐輝文的左頰中了十餘支細針,他雖然沒有發覺中毒的現象,可是,他反而
更擔心毒勢會一發不可收拾!

  何況,他知道蓋賀隨時會現身,他必須盡早離去呀!

  於是,他精招盡出的搶攻著。

  「砰!」一聲,蓋賀震開房門,他一發現地上之藍衫青年,立聽甄霜道:「
你招呼此人,我去瞧瞧院中吧!」

  說著,立即邊扣衫帶邊掠出去。

  蓋賀一繫腰帶,立即掠了過去。

  他一見對方閉目不動,謹慎的扣上對方的右腕,立覺對方的脈像甚亂,他的
雙眉一皺,立即打量著對方。

  只見對方長得甚為清秀,不過,整張臉兒卻好似染了黑墨般黝黑,而且被蓋
賀所扣住的右腕越來越冷。

  「哇操!他一定中了極厲害之毒,他究竟是誰呢?我該不該救他呢?他為何
會在此地中毒呢?」

  一大堆的問號立即使他難以下決心。

  因為,他對解藥沒有把握呀!

  倏聽徐輝文悶哼一聲,蓋賀起身一瞧,立即沉聲道:「別為難他!」

  甄霜將劈向徐輝文胸口的纖掌化劈為抓,徐輝文的背部方才挨了一掌,此時
欲拒已經來不及。

  他只覺右「肩井穴」好似被鐵夾扣住般,立即頹然低頭。

  甄霜制了他的穴道,立即拋給小霜道:「回房吧!」

  蓋賀鬆了一口氣,一見到甄霜掠到身前,他立即道:「此人中毒甚深,要不
要救他呢?」

  甄霜上前一瞧,立即皺眉起身道:「姓徐的,是你的傑作吧?」

  徐輝文被小霜挾在一旁,聞言之後,立即不吭半聲。

  「哼!姓徐的,你別裝沒種,你沿途跟蹤,方才又自此房離去,你分明沒幹
好事,還是盡早出招吧!」

  「哼!」

  「你還嘴硬,小霜!」

  「小婢在!」

  「讓他嚐嚐『萬蟻噬心』的滋味吧!」

  「是!」

  倏見寒光一閃,蓋賀一見一把短匕自窗外疾射向徐輝文的腰眼,他立即喝聲
:「小心!」及劈出一掌。

  「叭!」一聲,那把短匕立部被震落在一旁。

  除輝文一見到匕身泛出藍光,他心知匕身必然染有劇毒,他不由自主的神色
一變及打個寒噤!

  他的臉色陰晴不定了!

  蓋賀掠出窗外,乍見到一道黑影已經掠近後牆,他直覺的認為此人必與那批
陰謀者有關,於是,他立即喝道:「站住!」

  他剛騰身欲追,倏見牆外右側疾射出兩把短匕,他嚇得忙喝道:「小心!」

  對方剛接近院牆,乍見到短匕及身,慌忙揮掌劈去。

  「砰!」一聲,一把匕首立即被他震歪,不過,另一把匕首卻已經射入他的
腰碼之間,立聽他慘叫出聲。

  身子立即倒栽蔥般栽下來。

  蓋賀快馬加鞭般掠過去,正好接住對方。

  他朝牆頭一掠,立即看見一道灰影已經繞過遠處的牆角,他尚未決定要不要
追,懷中之人已經呃了一聲。

  哇操!這種聲音是嗝屁之前兆呀!

  他急忙將右掌貼在對方後背「命門穴」邊吐真氣邊問道:「朋友,你被出賣
了,是誰下的毒手呢?」

  「呃!……一……枝……呃……」

  「一枝什麼?」

  蓋賀一見對方的雙唇輕顫,卻發不出聲音,他立即將功力一催,問道:「一
枝什麼?快說!」

  「花……花……」

  「一枝花?她在何處?」

  那人呃了一聲,鮮血一噴,蓋賀慌忙向右偏頭。

  等他再度望向那人之時,那人已經閉眼歪頭氣絕了。

  他暗道一句:「可惜!」立即抱著那人掠回房間。

  他一掠入房中,立部看見徐輝文似染上重疾般全身輕顫,冷汗更是不停的自
他那扭曲得臉上溢出。

  他知道徐輝文必然正在挨整,他立即將屍體拋在徐輝文的身前道:「若非我
救你,你也和他差不多啦!」

  小霜立即拍開徐輝文的「啞穴」。

  徐輝文立即喘道:「我……說……我說!」

  蓋賀立即不屑的冷哼一聲。

  倏聽甄霜道:「好弟弟,你那瓶佛散呢?我要救救此人。」

  蓋賀立卸取出瓷瓶遞給地。

  只聽徐輝文道:「解……解穴……先替我……解穴……」

  小霜冷冷的道:「休想!你這個外表正人君子,骨子裡即齷、卑鄙的傢伙,
你還是先從實招來吧!」

  「我……我是被……被逼在……茶水中……下毒的!」

  「誰逼你的?」

  「一名老者,來歷不明的老者!」

  「少胡扯!尋常角色,誰敢逼你呀?從實招來!」

  「我……我實在不……不知道……」

  蓋賀一見他痛得肌肉連顫,冷汗直流,心中一陣不忍,立即問道:「你是如
何遇上那名老者?」

  「我……我一離庄……就被……盯上……那老者制住我……再逼我將……一
粒黑色藥丸……俟機讓你……服下……」

  「哇操!真的呀?一定是那批陰謀者搞的鬼。」

  小霜又問道:「對方如何逼你?」

  「我……我……」

  「哼!你的穴道有否受制?你有否中毒?完全沒有,對不對?」

  他「我……」了一聲,臉色更蒼白了!

  蓋賀心知他是因愛成妒恨,立即沉聲道:「你有否解藥?」

  「沒……沒有!」

  「小霜,讓他走吧!」

  「是!」

  小霜朝他的身子疾拍三掌之後,立即冷冷的道:「姓徐的,你若是漢子,就
明目張膽的叫陣,你若再施展詭計,姑奶奶絕不輕饒!」

  徐輝文滿臉忽紅忽白的低頭踉蹌起身。

  他正欲走,小霜立即叱道:「把屍體帶走!」

  「我……我不認識他!」

  「少囉嗦了!」

  他暗一咬牙,乖乖的挾著屍體離去了。

  蓋賀望著他的背影,不由搖頭暗嘆!

  小霜即拿起那壺水朝地上一倒,立見地上冒起一大堆黑煙,原本潔淨的木板
地面亦黑蝕了一大片。

  哇操!好烈的毒物呀!

  蓋賀不由神色大變。

  小霜卻匆匆的執壺到遠處去掩埋。

  蓋賀目睹烈毒,在暗駭之餘,一望向正在替藍衫青年輸功逼毒的甄霜,立見
她的額上已經現汗。

  他立即走到她的身邊,右掌朝藍衫青年的「擅中穴」一按,準備輸導功力盡
快驅淨青年體中之毒。

  那知,他的右掌剛按在「擅中穴」,倏覺兩側各有軟軟的肉兒,他怔了一怔
,立即伸手摸向青年的頸項!

  既細又滑,根本沒有喉結,天啊!她是母的哩!

  他的身子一震,立即縮回右掌。

  甄霜微微一笑,立即朝青年的背部一指。

  蓋賀會意的走到她的身旁及伸掌按住青年的「命門穴」。

  他的功力甫湧,甄霜立即收掌道:「差不多了,只待毒物洩出,自然可以沒
事!」說著,立即起身坐在椅上。

  她服下三撮「佛散」,立即盤膝調息。

  不久,小霜拿著一個食盒入房,她朝房中一瞧,立即放下食盒及拾起那把毒
匕站在窗口戒備著。

  沒多久,藍衫青年「呃」了一聲,張口吐出一股又黑又腥的液體,接著,他
的腹中立即「基里古魯」連響。

  接著就是一陣「劈里八拉」的聲音自他的胯間傳出,沒多久,一股腥臭味道
迅速的飄出來。

  甄霜一皺眉頭,立即收功道:「小霜,去提熱水來!」

  「是!」

  藍衫青年呻吟一聲,立即睜眼。

  甄霜朝他一笑,立即離去。

  蓋賀收掌起身之後,上前拿起那瓶佛散放在他的面前,立即默默的轉身離去
。

  小霜就在此時送來一桶熱水及一個小包袱。

  她將包袱放妥之後,立即自動的關妥門窗離去。

  藍衫青年一直低頭不語,一直到小霜離去之後,他才起身褪衣除靴及卸去那
頂頭巾。

  一蓬烏溜溜的秀髮出現了!

  一副潔白無瑕的胴體出現了!

  一對玉鐘般乳房魏顫顫的跳出來了!

  天呀!好一個美人兒呀!

  她朝四周一瞧,立即取巾沾水迅速的漱口及淨身。

  沒多久,她打開包袱開始穿著。

  她一見中衣及儒衫尚合身,暗暗的吁了一口氣,立即先以布帶束平雙乳,然
後穿靴戴帽。

  沒多久,她略為活動一下筋骨,然後將污衣及破瓶包入巾中。

  她拿起那瓶「佛散」,只覺它甚為清香,她朝瓷瓶瞧了一陣子,立即由那個
「佛」字,認出瓶中之藥是「佛散」。

  「天呀!他原來是佛手的傳人,不……不可能!以佛手的清譽,怎會調教出
這種與淫婦混的傳人呢?」

  她將瓷瓶蓋妥,立即默默的啟門行去。

  不久,她由敞開的房門瞧見小霜正在侍候蓋賀及甄霜,她輕咳一聲,立即步
入房中道:「多謝兄台救命大恩,請賜知尊姓大名?」

  「不敢!我姓蓋,單名賀!」

  她啊了一聲,不由身子一震!

  「閣下聽過此名否?」

  「是的!」

  「一起用膳吧!」

  「謝謝!我不餓!告辭!」

  蓋賀剛「這……」了一聲,她已經將瓷瓶放在桌旁,轉身離去,不由得他憾
然若失,暗暗惆悵!

  甄霜微微一笑,舉杯道:「好弟弟,乾一杯吧!」

  「好!你看她是何來歷?」

  「你瞧過地上的碎銀及藥粉嗎?」

  「瞧過,不過并沒有注意瞧,它們有何可疑嗎?」

  「她可能是水姥姥的弟子。」

  蓋賀暗暗一震,立即想起水噹噹。

  「好弟弟,你聽過水姥姥嗎?」

  「聽過!聽說不大好惹哩!」

  「豈止不大好惹而已,根木就沒人敢惹,你今天救了她,日後說不定可以有
所收獲,恭喜啦!」

  「咳!別想那麼遠啦!乾杯!」

  「乾杯!」


          第九章 殺!抓到榻上殺

  且說徐輝文被小霜用刑逼供及奚辱一陣子之後,他一得到機會離開,立即痛
苦的掠牆而去。

  他剛轉過街角,立見一位灰袍老人站在他面前五丈遠,他一瞧對方的身材,
立即認出是坑他的那位老人。

  那人果真是袁彪,他方才將被蓋賀追逐之人滅口以後,便一直在這附近靜待
進一步的發展。

  此時,他一瞧見徐輝文,立即傳音道:「隨我來吧!」

  徐輝文邊走過去邊傳音道:「此人是你的手下嗎?」

  「正是!」

  「你真狠!」

  「呼!」一聲,他將屍體疾擲而去,同時轉身疾掠而去。

  袁彪怔了一下,一接住屍體,立即追去。

  徐輝文剛掠近另一條街角,倏見另外一位老人和一位中年人并肩掠出,他立
即暗暗叫糟!

  他被小霜的酷刑折磨得元氣大傷,此時一見有三人攔截自己,他知道自己絕
對不是他們的對手。

  他不甘心再被控制,立即朝右側石牆掠去。

  倏見那名老者身子一閃,不但已經站在牆上,而且拂來一掌,駭得他急忙沉
氣將身子向下墜去。

  他尚未落地,那名中年人已經一掌抓來,他急忙削掌彈指,使出「縛龍擒虎
」疾攻而去。

  中年人知道他這招了得,立即側身揚腿掃向他的下盤。

  他急忙化彈為劈,朝對方腿部劈去,左掌更朝石牆一劈,趁著掌力餘震之勢
向外掠去哩!

  中年人急忙和身向外疾滾而去。

  徐輝文剛掠出去,袁彪已經五指箕張的抓向他的腰碼,逼得他只好揚掌迎面
接去。

  「砰!」一聲,他立即踉蹌退去。

  另外那名老者趁勢屈指一彈,徐輝文只覺右「肩井穴」一陣劇痛,右半身便
已經麻木不堪!

  袁彪趁機連攻三掌總算扣住他的左肩。

  袁彪飛快的制住他的「麻穴」及「啞穴」,立即拋給中年人。

  中年人一接住徐輝文,立即尾隨兩名老者掠去。

  沒多久,三人由後院進入另外一家客棧的房中,中年人將徐輝文放在地上,
立即退立在一旁。

  袁彪沉聲道:「小子,你宰了秋梅啦?」

  「沒有!她先行走了!」

  「哼!她至今不見人影,分明已經被你做掉!」

  「沒有!我的穴道一直受制,怎會殺她呢?」

  另外一名老者上前拉開徐輝文的右肩衣衫,一見到那兩排齒印,他立即陰聲
道:「那丫頭的確先行離去。」

  袁彪沉吟道:「既然如此,她怎會不見人影呢?」

  「暫時別管他,先弄清楚蓋賀之情況吧!」

  袁彪沉聲道:「小子,老夫叫你向蓋賀下手,你怎麼弄錯對象,而且險些壞
了老夫之大事呢?」

  「我潛入房中,一泡妥毒藥,便伺機逼迫小二將毒藥混入酒菜中,那知,竟
會被那位冒失鬼闖進去喝了呢?」

  「那人是誰?」

  「不知道!」

  「事已至此,你再也無法向蓋賀下手,你明晨趕回庄中,伺機將段良之女制
住,并取出她的信物來見老夫。」

  「這……」

  「哼!你還有什麼好猶豫的,你不怕蓋賀向段良舉發你的罪狀嗎?你還是先
下手為強吧!」

  「這……好吧!事成之後,我在何處見你?」

  「老夫會在後牆附近候你!」

  「好吧!」

  「嘿嘿!皇帝不差餓兵,秋菊,備膳!」

  那中年人應聲是,立即離去。

  徐輝文問道:「你們究竟是誰?你們似乎欲控制蓋賀……」

  「嘿嘿!你別管如此多,你只要聽令行事即可,事成之後,咱們屁股一拍各
分東西,你就自由了!」

  「當真?」

  「不錯!」

  「好!你們在後天黎明前就可以如愿以償!」

  「嘿嘿!很好!你總算開竅了!」

  接著,立即上前解開他的穴道。

  「小子,你似乎吃了不少虧,是甄霜下的毒手吧?」

  「不是!是她的手下,哼!此仇不共戴天,有朝一日,我非報仇不可,屆時
看我如何治她!」

  「嘿嘿!老夫定會助你如愿以償,坐!」

  徐輝文朝桌旁一坐,問道:「二位之招式似乎與昔年『日月雙惡』類似,在
下不知是否瞧走眼?」

  袁彪嘿嘿一笑道:「不錯!老夫二人正是昔年的『日月雙惡』,老夫正是袁
彪,他就是那位戈霸。」

  「幸會!既有二位支持,在下信心更足矣!」

  「嘿嘿!很好!希望你是真心和老夫二人合作,否則,毋需老夫二人出手,
僅是段良一人就夠你瞧的啦!」

  「在下不敢有二心!」

  就在此時,中年人正好提著食盒入房,袁彪含笑道:「秋菊,好生侍候他,
你明晨就和他一起返城吧!」

  說著,二人立即起身離去。

  這位中年人正是曾經「揩油」蓋賀的秋菊,她乍見到徐輝文的俊逸人品,一
顆春心早已激蕩不已!

  只見她將酒菜朝桌上放妥,立即去關上門窗。

  接著就是卸下面具及掛著媚笑寬衣解帶。

  徐輝文目前情勢已是勢如騎虎,他必須與這批人合作,否則,他一定逃不掉
師門的制裁。

  因此,他一見到秋菊三八兮兮的脫衣服,他立即也起身脫衣。

  沒多久,兩人清潔溜溜的互視著,她那迷人的胴體,立即使甫嚐過快感的他
一陣子熱血沸騰。

  胯下那「話兒」站起來示威了!

  她樂得雙眼發謎,上前輕輕捏揉它道:「好公子,讓人家陪你共渡良宵,來
!咱們邊用膳邊快活!」

  說著,立即摟著他坐在椅子上。

  粉腿一張,她先坐在他的腿上,然後再將洞口對準那「話兒」一頂,立即將
半截「話兒」吞入洞中。

  她嫵媚一笑,立即揚臂挾菜送入他的口中道:「好公子,人家今晚完全交給
你了,你就別客氣吧!」

  說著,雙乳迅速的在他的胸膛一磨。

  爽!有夠爽!

  他將上身向後微斜,那「話兒」立即頂入更深。

  她熟稔的徐旋洞口,右臂不時的挾菜,兩人愉快的用膳著。

  盞茶時間之後,她飲了一口酒,然後吻住他的雙唇徐徐將口中酒渡去,樂得
他興奮的咽著甘泉。

  那「話兒」跟著頂挺了!

  那張木椅抗議的「吱呀!」連叫了!

  一口再一口,一杯再一杯,一壺酒終於光了,他熱血沸騰的抱著她行向不遠
的木榻,樂得她格格連笑了。

  他一將她放在榻沿,她立即將粉腿放在他的雙肩及疾頂洞口。

  爽!他樂得瘋狂衝刺了!

  她浪笑連連的瘋狂迎合了!

  迷人的「交響曲」立即到處飄蕩著。

  袁彪二人聽到此地,掛著獰笑互視一眼之後,聯袂到別處去尋歡。

  房中的戰鼓聲、喘息聲及浪笑、叫床聲,聲聲清晰,聲聲扣人心弦,客棧中
的七、八位旅客聽得渾身不對勁了!

  徐輝文二人卻仍然捨生忘死的拼著。

  沒多久,一道青影悄然接近了,她正是那位被蓋賀自鬼門關前面救回來的藍
衫青年,不過,她此時已經換上青衫。

  她自從自蓋賀諸人處離開之後,立即到處搜索。

  皇天不負苦心人,她終於聞聲而來,她悄悄掠上院中槐樹,立即瞧見正在房
中狂歡的徐輝文及秋菊。

  她暗暗一喜,立即忖道:「又有一名陌生女子來陪他,看來必然另有主使者
,我還是小心為要!」

  她悄悄的飄落地面之後,立即到處觀察。

  大約過了盞茶時間,她回到原地之後,立即發現房中之戰火已熄,房中之兩
人正在處理善後,她便掠向遠處牆角。

  她在柴房暗角坐下之後,立即閉目養神。

  她的毒傷剛愈,元氣尚未全部恢復,她決心要查出這批陰謀者的一切底細,
因此,她必須先養養精神。

  她姓水,復名叮叮,乃是水姥姥之義女,亦即是水噹噹的義姐,她此番外出
之目的和水噹噹一樣,兩人皆是要找一樣寶貝。

  她湊巧的遇上這樁事,她尚未查個清楚,卻險些送掉小命,此事對她而言,
實在是個不小的打擊。

  她自從出道以來,一直沒有碰過釘子,此番受挫,一向心高氣傲的她怎會受
得了呢?她非找回顏面不可!

  她默坐一個多時辰之後,袁彪及戈霸二人聯袂掠入院中,他們掠到徐輝文房
外探望一眼,立即分別掠入左右兩側房中。

  水叮叮目睹袁彪二人的輕功身法,不由暗凜道:「好高明的身法,這兩人是
誰呢?他們與那伙人是同路人嗎?」

  她在暗凜之餘,立即凝神默聽。

  沒多久,那兩個房間先後傳出熟聲,她確定他們是同路人之後,立即潛入廚
房角落調息。

       ※    ※    ※    ※    ※

  翌日破曉時分,她乍聽到廚房中博出步聲,她立即離開。

  她掠出牆後,立即隱在遠處街角。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秋菊喬扮中年人,徐輝文亦戴上一副中年人面具和她直
接由後門離去。

  水叮叮目送他們向北方行去之後,她心知那兩位老者必然會跟來,於是,她
按兵不動的停在原地。

  果然不錯,大約又過了盞茶時間,袁彪和戈霸聯袂掠出,衰彪朝徐輝文二人
的去向掠去,戈霸則背道而馳。

  她輕吁一口氣,立即低頭跟去。

  出城之後,徐輝文三人沿著左側密林疾掠而去,她顧不得腹中飢餓,立即保
持距離跟著掠去。

  她在沿途之中,一直仔細的觀察袁彪的縱躍及落地身法,一個多時辰之後,
她放心的浮出笑容了。

  她自信足以擺平袁彪了!

  她一見袁彪的身子漸緩,她仔細的縱眼一瞧,立即發現秋菊的步子減緩才使
得袁彪的速度也減緩。

  她暗一冷笑,心知秋菊必然因為根基欠佳加上昨晚狂歡,才會在疾馳一個多
時辰之後減緩速度。

  她猜忖他們可能會休息,因此,她立即隱在一塊大石後面。

  果然不錯,沒隔多久,秋菊及徐輝文靠坐在大石旁,袁彪則閃躲在一株大樹
後面向四周張望著。

  大約過了盞茶時間,她們三人再度啟行,水叮叮當然也跟了下去。

  又過了一個多時辰,他們距離江西省城大約只有二十餘里遠,倏見徐輝文三
人先後停了下來。

  水叮叮正在詫異,一見他們朝左前方林中掠去,她立即跟去。

  沒多久,水叮叮便發現一大群人在拼鬥,她尚未瞧清楚雙方的來歷,袁彪已
經施展「大鵬展翅」疾撲向中央。

  水叮叮又掠前六、七丈,終於瞧清楚現場有八名少女被二十餘名年紀不一的
男人所圍攻。

  此外,另有一名少女和一位青年在拼,水叮叮乍見到那名少女,立即身子輕
震及自懷中掏出一副面具。

  她尚未戴妥面具,袁彪已經連人帶掌的撲向邢名少女,逼得那名少女當場向
右後方掠去。

  那名青年歇口氣,剛拭去額上的汗水,立即朝右側撲去。

  那名少女叱聲:「站住!」立即撲去。

  袁彪嘿嘿一笑,身子一閃,立即攔住那名少女。

  只見他的右手五指箕張,立即抓向那名少女的右胸。

  少女叱聲:「放肆!」雙掌一振,不但切向袁彪的右腕,而且一掌疾劈向老
者的胸前「期門穴」。

  「啊!水天一色!你是水姥姥之傳人?」

  少女冷哼一聲,身子一閃,一掌疾推向那名青年。

  那青年剛彎身欲抓起地上的幼嬰,乍見到掌力捲向腰碼間,他方才曾領教過
少女的功夫,立即翻身向右滾去。

  少女正欲撲去,袁彪已經喝聲:「站住!」及劈來兩掌。

  少女只覺對方掌力雄渾,立即向側一閃。

  老者隨勢旋身攔住她之後,立即出手疾攻。

  小女不由手忙腳亂的邊招架邊退著。

  那青年見狀,立即又撲向地上的幼嬰。

  少女尖叫一聲:「你敢!」就欲衝去!

  老者振掌一揮,「轟!」一聲,立即將她震退。

  那名青年的臉色一變,立即五指半屈的抓向幼嬰的頸項。

  那少女尖叫一聲:「該死!」雙掌立即疾劈猛抓向袁彪,逼得他只好運聚全
身的功力招架。

  水叮叮在那名青年屈指抓向幼嬰之際,右掌抓下一片樹皮振腕一擲,立見那
片樹皮被震為碎片飛去。

  那些碎片剛接近那青年背後丈餘遠,立見秋菊喝聲:「小心暗器!」及揚掌
劈向那些碎片。

  那知,她的掌力尚未接近那些碎片,它們突然自動聚攏成為品字形的三團碎
屑加速射去。

  「叭!」一聲,那青年閃避不及,後頸下方結結實實的挨了一下,痛得他「
呃!」了一聲,立即向前趴倒。

  秋菊尖叫一聲:「少主!」立即撲去。

  水叮叮身子一閃,一掌劈向秋菊,一掌抓起幼嬰。

  「砰!」一聲,秋菊立即被震退向一旁。

  她一見水叮叮已經抓起幼嬰,而且一腳踩向那青年,急得她邊撲過去邊叫道
:「徐輝文,快出手呀!」

  徐輝文乍見到水叮叮的手法,立即認出此人與水姥姥有甚深的淵源,因此,
他在聞言之後,不由得一陣猶豫。

  卻聽袁彪喝道:「小子,你是死人呀?」

  徐輝文只好硬著頭皮攻去。

  水叮叮剛揚掌欲劈向秋菊,乍見到徐輝文撲來,她由於手中尚抓著幼嬰,自
忖無法持久作戰。

  她立即擰身撲向袁彪。

  袁彪一見秋菊已經上前挾起青年,他的目的已達,立即喝聲:「退!」雙掌
更是貫足功力疾攻向那少女。

  那少女立即踉蹌連退。

  袁彪趁機疾掠而出,與秋菊、徐輝文聯袂而去。

  那少女正欲追殺,水叮叮已經輕喝道:「別追了!」

  「師姐,謝謝你的援手。」

  「噹噹,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說來話長,咱們先驅散這批人吧?」

  水叮叮輕輕頷首,立即喝道:「水金及水銀在此,朋友們,退了吧!」

  說著,立即抓起一把泥土擲出。

  只見那把泥土迅速的化為五朵梅花形狀的土圈疾飛向圍場,那些男人們嚇得
立即向四周疾掠而去。

  圍場中的那六名少女立即自動趴倒在地上。

  水噹噹吁了一口氣,道:「師姐,孩子交給我吧!」

  水叮叮將幼嬰送入她的手中道:「師妹,這是怎麼回事?」

  倏見那六名少女上前行禮道:「參見二位姑娘!」

  水叮叮頷首道:「免禮!你們下去療傷及清理現場吧!」

  「是!」

  水噹噹愛憐的瞧著懷中的昏睡幼嬰道:「師姐,你還記得我提過的那位蓋賀
嗎?此嬰就是由他所撫養。」

  「什麼?此嬰是他之子?」

  「不!不是!師姐,你誤會了!此嬰乃是一名棄嬰,是蓋賀將他撿回家中并
且僱用一名婦人哺育他。」

  「此嬰怎會到達此地呢?」

  「我在昨晚赴廬山……」

  「你又在找他啦?他那爺爺不是反對你們在一起嗎?」

  「我……我是想去瞧瞧此子,那知,我剛接近蓋家,便瞧見方才那人挾著此
子掠出牆外,我立即尾隨追蹤。」

  「你當時沒有攔截嗎?」

  「沒有,我擔心會驚動屋中之人!」

  「痴!說下去吧!」

  「我跟出城之後,立即現身攔截,那知,竟被他先後以幼嬰為要脅,且戰且
走的拖延到此地。最可恨的是,他居然以佛手傳人的身份沿途吆喝求援,因此,
我雖有小鴻她們十六人支援,反而險些遇害。」

  水叮叮皺眉道:「你打算如何安置此子?」

  「送回蓋家。」

  「好吧!我希望你把此子送回之後,就與蓋賀一刀兩斷吧!」

  水噹噹「我……」了一聲,立即低下頭。

  「師妹!我曾目睹蓋賀與青春族甄霜狂歡,他目前仍和她共宿共飛,這種男
人值得你託付終身嗎?」

  「師姐,你怎麼認識他的?」

  「我是在偶然的機會下認識他,我尚需去跟蹤方才那三人,日後有機會再和
你詳述吧!」

  說著,立即匆匆的掠去。

  水噹噹望著懷中的幼嬰忖道:「蓋賀,你真的變得如此厲害嗎?不!我絕對
不肯相信!」

       ※    ※    ※    ※    ※

  且說袁彪三人掠離現場不久,袁彪立即接過那青年,朝秋菊道:「你們二人
先去辦正事吧!」

  秋菊立即與徐輝文頷首掠去。

  袁彪朝那青年的頸部打量一眼,輕按三下之後,那青年立即吐出一口濁痰道
:「袁老,謝啦!」

  「少主,你不是在佛手處煉武嗎?你怎麼來此地呢?」

  此人正是紀天仇,他在那天與師兄鄭南昌及師姐池敏找不到蓋賀及甄霜三人
之後,他們果真來到蓋家。

  鄭南昌曾見過瞎老人一次,因此,他表明欲來拜訪蓋賀之後,瞎老人馬上欣
然招待他們。

  瞎老人真想替蓋賀向池敏解釋,可是,他怕越描越黑,所以,只好和他們三
人天南地北胡扯著。

  他們三人一直等到黃昏時分,方始離去,不過,心計深沉的紀天仇在聽見兒
啼聲之後,立即有個毒計。

  他誤以為那名幼嬰乃是蓋賀之子,因此,他決心劫走幼嬰逼蓋賀現身,并且
進一步設計除去蓋賀。

  那知,他在劫走幼嬰之後,居然鬼使神差的被水噹噹遇上。

  此時,他一聽見袁彪發問,立即反問道:「你知道那女子是水姥姥之人吧?
」

  「不錯!屬下就是不愿意樹下水姥姥這個強敵,所以,才沒下煞手,否則,
那少女早就魂遊地府。」

  「我昨天奉師命入城購物,卻在黃昏時分遇上那少女鬼鬼祟祟的抱那幼嬰掠
牆而出,我便上前詢問。那知,她掉頭就跑,我沿途追趕下來,雖有不少同道支
援,她的黨羽卻也甚眾,若非你相助今日險矣!」

  「原來如此!此子既已落入她們的手中,後果堪憂矣!」

  「唉!功虧一匱,實在可惜!袁老,你們怎麼來此地呢?」

  「屬下奉主人命令欲挾制一人,所以來此地。」

  「誰?」

  「蓋賀。」

  「啊!是他!家母怎會知道他呢?」

  「主人上回前往玉蘭坊時發現吳玉春居然私自生下一子,夫人正在詢問她之
際,蓋賀卻現身表明他是玉春的男人。」

  心計深沉的紀天仇聽至此,不由「啊」了一聲。

  他心知失態,立即反問道:「家母肯相信嗎?」

  「他指証出玉春身上的特徵,又編了一套說詞,玉春及玉蘭也承認,主人無
法不相信。」

  紀天仇滿腦子的問號,卻不便問下去。

  袁彪接著敘述蓋賀挫敗他及擄走幼嬰之經過。

  紀天仇沉聲道:「我若知此子是蓋賀之子,我非毀了他不可!」

  「少主和蓋賀有過樑子嗎?」

  「他姦污池敏,又整我兩次,使我無法與池敏成親,更無法修練佛手絕技,
這段樑於夠深夠大了吧?」

  「實在可惡!主人還打算利用他哩!屬該建議主人將蓋賀就地正法。」

  「不!不能讓他死得太輕鬆!」

  「這……蓋賀與段家的關係甚為密切,屬下可否利用幼嬰打擊他?」

  「好主意!最好挑起段家與水姥姥的火拼,此事就交你去辦,我該返師門啦
!」

  說著,立部疾掠而去。

  他知道水噹噹一定會把幼嬰送還蓋家,他必須早她抵達蓋家,否則,事情一
傳入佛手的耳中,他非完蛋不可!

  因此,他沿著密林不停的疾馳著。

  他可真走運,當他抵達蓋家之時,居然發現鄭南昌及池敏陪著瞎老人坐在廳
中,他立即入內招呼。

  鄭南昌忙問道:「師弟,你為何一宿未歸呢?」

  「師兄,請讓小弟先問蓋老爺子一件事,好嗎?」

  「好吧!」

  「蓋老爺子,令曾孫是否失蹤?」

  「是呀!不過,承祖乃是一名棄嬰,并非老朽之曾孫,大俠提及此事,大俠
莫非瞧見行兇之人?」

  「不錯!是水姥姥的傳人所下手。」

  「啊!會是她!大俠可否詳述一番?」

  「我昨晚入城散心之際,突見一名女子掠牆而出,我正欲攔截,卻被他逃逸
,於是,我繼續追去。出城十餘里之後,我剛將她攔住,卻被她以幼嬰作威脅遲
遲無法捉拿她,只好朝前緊追不捨的跟去。那知,她的同黨卻在省城城郊候她,
她們一發現我,立即上前圍攻,所幸有不少的武林同道仗義支援!」

  說至此,他立即念出一串人名。

  鄭南昌曾經在江湖走動一陣子,因此,他立即點頭道:「這些人皆是江西地
面的好手,那群人一定招架不住。」

  「錯了!那群人乃是水姥姥之人。」

  鄭南昌不由自主的駭啊一聲。

  紀天仇的心中暗笑,又道:「水家之暗器果真不凡,不過,江西地面上的朋
友甚為團結,激戰到黎明時分,我方已逐漸佔上風。可惜,對方又有一位高手來
援,在她的暗器襲擊之下,我方傷亡甚重,終於讓她們搶走幼嬰。」

  說著,佯作羞慚的低下頭。

  瞎老人咬牙切齒的道:「真是狗改不了吃屎,罷了!全靠那孩子自己的造化
啦!多謝大俠之相助。」

  「不敢當!師兄,小弟該如何向江西道上的朋友致謝呢?」

  鄭南昌忙道:「還是由師父做主吧!你一夜未歸,師父甚為擔心,咱們還是
趁早回去吧!」

  「是!」

  鄭南昌朝瞎老人道:「老爺子,我們三人告退了,令孫如果回來,請你通知
他走一趟蘆林。」

  「會的!老朽一定會押他去的!」

  「告辭!」

  鄭南昌三人離去之後,睹老人浩然一嘆,忖道:「阿賀會去哪兒呢?他難道
真的被青春女人迷走了嗎?」

  他默默的思忖大約半個時辰,突聽門口傳來一陣步聲停定,接著就是一陣輕
細,穩定的步聲。

  他側耳一聽,立即察出是水噹噹的步聲,他的臉色一沉,右掌重重的朝椅臂
一拍,當然勃然起身。

  立聽一陣「哇……呱……」的幼嬰驚啼聲音。

  他的臉上一陣驚喜,張口欲言,卻又立即停止。

  倏聽房中傳來一聲:「承祖!」接著,丁大嫂快步奔出。

  水噹噹易容為一名青年,她抱著幼嬰站在瞎老人身前,此時一見到丁大嫂奔
了過來,她立即含笑遞過幼嬰。

  丁大嫂接過幼嬰之後,匆匆的解衫掏出右乳讓幼嬰開始吸吮,何等愛憐的輕
撫他的臉部。

  水噹噹微微一笑,就欲轉身行去。

  瞎老人立即沉聲道:「慢著!」

  「爺爺!」

  「住口!老朽承受不起!你既然劫走承祖,為何又將他送回?」

  「不!不是我劫走承祖的,是紀天仇劫走的!」

  「紀天仇劫走的?你所說的紀天仇就是佛手之關門弟子吧?」

  「正是!他在被我攔住之時,一再的表明身分鼓動別人援助他,若非敝師姐
及時馳援,承祖一定救不回來。」

  「住口!你想瞞我這個不中用的老瞎子呀?佛手的傳人居然會私劫幼嬰,水
姥姥的義女卻會仗義救人?」

  水噹噹神色一慘,道:「紀天仇先來過此地啦?」

  「你少岔開話題!誰能証明紀天仇來此地劫嬰?你如何証明你沒有劫嬰?你
說出來吧!」

  水噹噹怔了一下,仔細一想,立即應道:「你也知道我很疼承祖,我怎麼可
能私下把他劫走呢?」

  「報復!你要報復老朽拆散你和阿賀。挾持!你打算藉助承祖讓阿賀死心塌
地的和你相處,對嗎?」

  「不!不是!完全不是!絕對不是!我可以發誓!」

  「發誓?誰相信!公道自在人心,老朽不愿意追究此事,不過,我相信自然
會有人出面,你走吧!」

  「好!我走!不過,我仍然要提醒你多留意紀天仇,告辭!」說著,轉身拭
去眼角的淚珠匆匆的離去。

  她走到大門口,瞧也不瞧那六位易容為男人的手下一眼,匆匆拋下一句:「
走吧!」立即低頭行去。

       ※    ※    ※    ※    ※

  此時的段府大廳端坐著段玉紡、段良夫婦及徐輝文,只聽段良沉聲道:「文
兒,你確定那名幼嬰就是蓋賀之子嗎?」

  「是的!恩師不妨向參與搏鬥的白鶴大俠他們求証!」

  「水姥姥之傳人為何要劫走蓋賀之子?」

  「可能是因愛成恨吧?」

  「別妄加推斷,你研判水姥姥傳人目前會在何處?」

  「她可能正在找蓋賀,恩師,咱們若動員方圓百里同道攔截她們,或許來得
及將她們攔下。」

  「這……」

  段夫人立即道:「相公,文兒說得有理,咱們該為蓋賀盡些心意!」

  「好吧!夫人,你幫些忙吧!」

  兩人立即起身步向書房。

  段玉紡剛起身,徐輝文立即喚道:「師妹!」

  段玉紡低頭道:「有事嗎?」

  「我瞧過蓋賀。」

  「他……他好嗎?」

  「左擁右抱,樂不思蜀!」

  段玉紡雙頰一紅,起步欲行,徐輝文忙道:「師妹,蓋賀素喜拈花惹草,你
自己可要多加斟酌終身大事。」

  她道句:「我知道!」立即離去。

  他暗罵一聲:「賤人!」立即回房。

  此時,在段家右側半里遠處的一家酒樓中,正有二十餘名酒客在用膳,水叮
叮亦獨自坐在牆角用膳。

  有恆為成功之本,一直和秋菊用膳的袁彪在交代妥當之後,立即準備到遠處
去挑起段良與水姥姥之火拼。

  他離去不久,秋菊便回房準備休息。

  她剛關門不久,水叮叮來到房門外輕輕敲了兩下房門道:「大爺,小的送茶
水來了,請您開門!」

  秋菊毫無警覺的立即上前開門。

  房門剛開,秋菊那隻捏著門栓的右掌立即被水叮叮扣住,秋菊神色大駭的疾
揚左掌切去。

  倏覺一股熱流貫臂而入,半邊身子一麻,她立即無力的放下左臂,水叮叮就
利用這個機會閃進房中。

  她先制住秋菊的「麻穴」及「氣海穴」,然後鎖上房門。

  她將秋菊按坐在椅上沉聲道:「你是何來歷?」

  「哼!」

  「秋菊,你最好識相些,否則,皮肉只會多受苦而已!」

  「你是誰?你怎認識我?」

  「哼!我一直監視著你們如何蠱惑及逼迫徐輝文,我想知道你們究竟是個什
麼樣的組織?」

  「你不配知道!」

  「你當真是不見棺材不流淚,好!」

  說著,立即卸開她的下顎,然後,在她的胸背大穴一陣疾拍。

  沒多久,秋菊便全身劇顫,冷汗直流,水叮叮沉聲道:「你挺吧!你熬吧!
我倒要看你能夠熬多久!」

  白沫自秋菊的嘴角溢出了!

  她的衣衫全部濕透了!

  可是,她仍然沒有軟化的跡像。

  「哼!你在等老鬼來救你嗎?別傻了!你瞧!」

  說著,立即取出那副面具朝臉上一戴。

  秋菊終於認出她就是那位將紀天仇制昏之人,亦就是水姥姥的人,她的臉色
開始「晴時多雲偶陣雨」了。

  水叮叮卸下面具道:「姑娘我姓水,單名金,你一定聽過吧?你還是識相些
的從實招出來吧!」

  說著,立即解開秋菊的穴道及合上她的下顎。

  秋菊立即氣喘如牛的癱靠在椅上。

  「秋菊,你最好別搞鬼,否則,你會與秋梅在地府會面。」

  「秋……梅……是被你……所殺……」

  「她嚼舌自盡的!她太傻了!咱們同是女人,只要你肯招供,我絕對替你保
密,你信得過『水金』二字吧?」

  「我……我……」

  「秋菊,你知道你只是一個任男人把玩、發洩的可憐蟲嗎?誰說女人是弱者
呢?咱們共同掙脫這個傳統的枷鎖吧!」

  「你當真會保密?」

  「你我無冤無仇,對嗎?」

  「你為何要知道這些?」

  「我險些死在徐輝文的手中,我該算算帳吧!」

  「你要殺他?」

  「不!我懶得污了我的手,時間有限,你快說吧!」

  「好!你聽過一枝花嗎?」

  「聽過!聽說她姓紀,名叫鳳嬌,由於情場失意,這些年來一直在尋找那位
始亂終棄的男人,是嗎?」

  「水姥姥的傳人果真不凡,她正是我的主人。」

  「那位男人是誰?」

  「這……」

  「說出來吧!我認識不少人哩!」

  「好吧!那男人性賀,名叫安仁,外號流星劍客。」

  「賀安仁?流星劍客?挺陌生的哩!」

  「不錯!他若尚在人間,該有四十六、七歲了。」

  「你認為他可能已經不在人間了嗎?」

  「是的!因為,敝主人動員了不少的人力及物力,經過二十餘年的尋訪,卻
毫無蛛絲馬跡呀!」

  「他的相貌是否與你的那位少主相似?」

  「聽說有些類似!憑心而論,敝主人挺值得同情,因此,希望你別對她採取
過分激烈的手段。」

  「你們在打蓋賀的什麼主意?」

  「敝主人打算利用他的武功協助她尋找流星劍客。」

  「如何利用法?」

  「利用蓋賀扮成流星劍客挑戰各大門派,俾逼出流星劍客。」

  「蓋賀會流星劍客的武功嗎?」

  「他不必施展劍法,他可以藉詞在這二十餘年間另有奇遇,為了練武,才會
消失二十餘年。」

  「尊主人真是用心良苦,蓋賀會答應嗎?」

  「由不得他不答應!」

  「你與徐輝文來此地,究係何目的?」

  「活擒段玉紡,脅迫蓋賀就范。」

  「她倆有何關連?」

  「已有夫婦之實,遲早會成親!」

  「啊!他……他……」

  「據我所知,蓋賀是一位很奇怪的人,他一向默默無聞,武功卻出奇的好,
桃花運卻出奇的旺。」

  「別提他了!徐輝文劫出段玉紡之後,你如何接應?」

  「由我赴段家後院右側街角接應,袁彪在暗處監視。」

  「袁彪?就是日月雙惡的袁彪嗎?」

  「是的!」

  「尊主人可真不凡,居然能攏絡住這種高手,她的身邊尚有何高明人物?」

  「敝主人的身邊除了袁老二人之外,只剩下一群像我這樣的角色,因此,她
才會在遇上蓋賀之後,積極的欲攏絡他。」

  水叮叮沉思好半晌之後,道:「我打算制住袁彪,你肯幫忙否?」

  「這……」

  「秋菊,你想想看,我若破壞徐輝文的行動,袁彪會不會將過失推到你的身
上?他若死去,是否對你較有利?」

  「這……」

  「你考慮一番吧!我建議你乾脆趁機脫離這個是非圈,天下甚大,她們不易
找到你!」

  秋菊苦笑道:「我每月必須服用一次解藥,否則,必會受盡毒發煎熬之苦,
因此,我無法逃避。」

  「你中了何毒?」

  「算啦!連袁彪兄弟也解不了,你別費心機了!」

  「佛手之佛散解得了嗎?」

  「這……或許吧?不過,你能收到佛散嗎?」

  「我有八成的把握!不過,你必須助我對付袁彪及徐輝文。」

  「行!」

  「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子夜之前,袁彪必會授首!」

  「好!事成之後,你若無處可去,我可以安置你!」

  「當真?」

  「水金從不說假話。」

  「謝謝!我也厭倦這種生涯了,你放心!袁彪今晚勢必會向我尋歡,我有把
握可以制住他。」

  「你多加小心!」

  「謝謝!我知道!」

  水叮叮拍開秋菊的穴道,立即離去。

  秋菊忖道:「她真的相信我了?我該趁機另創人生嗎?萬一事敗,我可能會
死得很慘,我何需冒險呢?」

  她立即邊輕揉著右腕邊徘回著。

  不久,她又忖道:「水姥姥之傳人一定在監視我,我和袁彪聯手也不是她的
敵手,我不趁機搏搏運氣呢?」

  她猶豫難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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