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好小子 (4~6章)
目錄: 第一章 玉 蘭 花 香 人 更 香 第十章 爽!她 來 我 也 爽 第二章 採 香 蜂 見 嗡 嗡 叫 第十一章 上 古 奇 兵 現 身 時 第三章 英 雄 不 怕 出 身 低 第十二章 武 林 精 英 授 首 日 第四章 越 磨 越 光 嘎 嘎 叫 第十三章 天 呀 馬 仔 又 來 了 第五章 惡 人 告 狀 吃 不 消 第十四章 殺 我 如 何 不 殺 她 第六章 忍 辱 負 重 江 湖 行 第十五章 熱 情 如 火 受 不 了 第七章 美 人 排 隊 來 報 到 第十六章 左 殺 右 殺 通 通 殺 第八章 賴 著 不 走 怎 麼 辦 第十七章 黑 道 白 道 陽 關 道 第九章 殺!抓 到 榻 上 殺 第十八章 通 通 到 此 來 報 到
第四章 越磨越光嘎嘎叫 晌午時分,瞎老人帶著一位豐腴婦人步入大門,只見那婦人帶著一個包袱, 看來她是來應征奶娘的。 蓋賀正在房中練習「水汪汪」暗器手法,他聞聲之後,立即與水噹噹含笑朝 廳中行來了。 他一入廳,立即認出那婦人乃是城中丁老實之妻,他使含笑道:「丁大嬸, 歡迎你來!」 「阿賀,能讓我瞧瞧那孩子嗎?」 「好呀!請!」 丁嫂入房一瞧見床上幼嬰,立即愛憐的道:「好可愛的孩子呢!阿賀,我決 定當他的奶娘了。」 「太好了,丁大嬸一向待人和氣,承祖真有福氣。」 「哪裡!你去忙吧!我看他的嘴唇在動,可能餓了!」說著,立即彎身掀起 幼嬰的衣袍準備換尿布。 蓋賀見狀,欣然步向大廳。 正在喝茶的瞎老人含笑問道:「丁嫂決定帶他了吧?」 「是啊!她正準備餵奶哩!」 「丁嫂的孩子即將滿周歲,剛於前兩日斷奶,我一和丁老實談及僱奶娘之事 ,他義不容辭的要幫忙哩!」 「真的呀!咱們的運氣不錯哩!」 「阿賀,我已經答應每月貼補丁嫂十兩銀子,她在推卸不了之下,還答應要 幫咱們做家事哩!」 「太好啦!噹噹呢?」 「我帶回來一些肉,她帶去廚房熱一熱,馬上就可以開伙啦!」 「爺爺!她正在授我暗器手法哩!」 「真的呀!她對你可真是死心塌地,可別辜負人家哩!」 「咳!咳!我……我不會惹火她。」 「你別裝蒜,爺爺急著抱曾孫子哩!」 「這……太早了吧?」 「你已經十九歲啦!不早啦!」 「我……她不會答應啦!」 「黑白講,人家已經住進來了,還有什麼好拒絕的呢?」 「我……」 「我來向她說。」 「不,拜托,別亂提親啦!她不會答應啦!」 「為什麼?」 「這……反正她不會答應啦!」 「阿賀,你瞞了我什麼事?」 「她……她的師門啦!」 「她的師門會反對這門親事?」 「是啦!」 「不可能,她既然慧眼識英雄,她一定會向師門報告你的情形,她的師門豈 會反對這門親事。」 「可是……可是她的師門不是一般門派哩!」 「是屬於什麼門派呢?」 「這……我不便說啦!」 「她是魔派之弟子?」 「不是啦!」 「那有何不便說呢?」 「這……她是水姥姥之義女。」 「什麼?此事當真?」 「是啦!」 「不能,你不能和她成親,你請她馬上離開。」 「為……為什麼?」 「咱們高攀不了這門親事。」 「這……不成理由吧!」 而瞎老人臉色一沉,道:「阿賀,你敢不聽我的話?」 「不敢,不過……」 「少廢話,你馬上去請她走吧!」 「這……」 「去不去?你若不去,我去!」 「我去,我去,爺爺,請息怒!」 說著,立即低頭離去。 他一步入廚房,立即看見水噹噹喜孜孜的道:「蓋賀,餓了吧?別急,篤上 可以用膳啦!」 「我……我……」 「蓋賀,你有什麼困難嗎?」 「我……我該怎麼說呢?」 「事情和我有關嗎?」 「是……是的!」 「說吧!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能接受。」 「我……唉!我……我好為難喔!」 「說吧!」 「爺爺請你馬上離開此地。」 她的身子一震,顫聲道:「真的?」 「抱歉!」 「我可以知道理由嗎?」 「爺爺原本和我談及親事,可是,他一瞧見你是姥姥之義女,他立即否決親 事,而且請你馬上離開此地。」 「我……我會走,不過,親事是誰先提的?」 「爺爺!」 她的雙眼一濕,顫聲道:「姥姥,你……害苦我了。」 說著,立即低頭行去。 他的心中一酸,脫口喚道:「噹噹!」 她制住身子,低頭不語。 「噹噹,事情有轉機嗎?」 「你……你對我……」 「噹噹,你是第一個闖進我心中的女人,我雖未瞧過你的廬山真面目,不過 ,我……我已經喜歡你。」 「夠了!這句話夠我回味一生了,賀,我……我等你,永遠的等你。」 「噹噹,我到哪兒去找你?」 「別找我,上天不會辜負有情人的,我若有機會,我會隨時來看你,說不定 咱們可以隨時在武林見面。」 說著,立即攤開左掌。 他一見到掌心那粒與眾不同的黃豆大小紅痣,立即點頭道:「噹噹,我會問 清楚爺爺反對的原因,我會找到你的。」 她的身子一震,突然取出一個小瓶及倒出一撮白色藥膏。 只見她將藥膏抹勻之後,立即輕輕的塗抹臉部。 不久,她從臉部上取下一片薄膜,蓋賀立即見到一張他從未見過,而且美得 令他心顫目眩的絕世容貌。 尤其那對鳳眼此時蓄滿淚珠更含有楚楚淒然之美,他的身子一震,不由自主 的走上前去。 她顫聲喚句:「賀!」立即撲入他的懷中。 倏聽遠處傳來一聲沉哼,她忙退身拭淚。 他的神智一醒,雙眼不由一熱。 她匆匆取出一副面具戴上之後,立即從廚房後門掠去。 他暗暗一嘆,立即熄去灶火,端著食物朝前行去。 ※ ※ ※ ※ ※ 日子平靜的過了三天,蓋賀終日在房中練武,一個原本充滿團圓喜氣的中秋 節卻在沉悶中過去了。 這天黃昏時分,瞎老人去找他的老朋友聊天,蓋賀默默的瞧著睜大雙眼,抖 大四肢獨自躺在床上玩耍的承祖。 丁嫂正在廚房用膳,突見兩道人影自後院悄然掠入,右側那人略一張望,立 即掠向廚房從廚房後門掠去。 紗門一開,丁嫂剛偏頭一瞧,那人迅疾掠到她的身前。 那人將雙手一揮,丁嫂立即軟綿綿的倒入那人的懷中。 紗門一開,另外一人已經閃入。 只見那人匆匆的脫去那身灰袍,立見兩團高聳雪白的乳房活蹦亂跳的隨著那 人的行動猛跳「粘巴達」。 另外那人迅速的剝下丁嫂的衫裙及取出一個小盒。 那女人匆匆穿上丁嫂的衫裙,立即抱著丁嫂靠坐在壁前。 另外那人卸下那女人的面具,將小盒中的易容膏抹上那女人的臉部,一邊瞧 著丁嫂一邊迅速的易容。 不到盞茶時間,另外一位假丁嫂出現了。 另外那人替丁嫂穿上灰袍,取出一包藥交給「假丁嫂」,立即挾著丁嫂離去 。 假丁嫂將那包藥摻入湯中之後,默默的端著灶上的食物朝大廳行去。 她將食物擺妥之後,立即走到床前低聲道:「阿賀,用膳吧!」 說著,立即行向床前。 蓋賀心事重重,毫無所覺的入廳用膳。 他由於大半天沒有喝茶,一聞到那碗以高湯燉成的絲瓜鮮湯,他立即先杓了 一碗,一口氣喝光。 他又吃了六口飯菜之後,只覺得頭兒昏沉,他又吃了數口飯,更覺倦意,他 便以為是自己心情欠佳導致倦意。 於是,他起身回房了。 他一入房,尚未來得及寬衣,便趴昏在榻上。 不久,假丁嫂悄然來到門前,她默察片刻,立即上前制住蓋賀的「黑甜穴」 及「麻穴」,然後挾著他掠窗而出。 她剛掠出牆外,遠處街角疾馳來一部密篷馬車。 馬車一停,她立即掠上車。 馬車便疾馳向城外。 假丁嫂吁了一口氣,一放下蓋賀,立即搜身。 只見他的身上不但沒有她想要找的秘笈,更是身無寸兩,她便湊到車轅後面 低聲道:「沒找到秘笈哩!」 立聽車夫沉聲道:「無妨,連取一粒媚藥供他服下。」 「是!」 假丁嫂在車中一找,立即看見車轅右後方有一個小褐瓶,她打開褐瓶,倒出 一粒花生米大小的小紅藥丸送入蓋賀的口中。 馬車在月色下沿著官道疾馳,假丁嫂在不久之後,便看見蓋賀的胯間搭起一 座「帳篷」。 由於那「帳篷」異常高大,她好奇的褪下他的褲子,立即發現那根特別粗長 的「寶貝」。 她的雙眼一亮,身子不由一顫。 她悄悄的伸掌一握,只覺它又硬又燙,她的身子再顫,忖道:「天呀!世上 豈有這種寶貝,我豈可錯失良機。」 她立即悄悄的掀裙褪褲。 不久,她張腿緩緩的吞下那根「寶貝」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充實感迅即傳遍她的全身。 車廂搖幌之中,她突覺洞中又痛又酸,她吐出那根「寶貝」一摸,立即摸到 那四隻小利齒。 「天呀!那有這種妙貨呢?」 她貪婪的再度吞下它了。 馬車搖幌著,她被那四隻小利齒刺得痛酸連連,她忍了沒多久,便開始搖扭 了! 一陣陣沉響,立即使車夫警覺的問道:「秋菊,你在做什麼?」 「我……梅姐,你可否裝聾作啞?」 車夫一掀簾,立即輕叱道:「秋菊,你不想活啦?」 「梅姐,求你看在姐妹份上,讓我樂一樂吧!我憋太久了。」 「該死,你敢壞主人之事!」 「不會,反正還有媚藥嘛!」 「該死,起來!」 「我……我……梅姐,你瞧瞧這個寶貝,它不但又粗又長,而且又硬又燙, 更奇怪的是居然還有四隻小利齒哩!」 「小利齒?」 「嗯!你來瞧瞧,我……我御車吧!」 說著,立即依依不捨的起身。 車夫入內一瞧及一摸,身子不由一震。 「梅姐,我沒騙你吧!」 「秋菊,咱們共同保守這件秘密吧!」 「好呀!你先上吧!別弄污他的褲子。」 她道句:「我知道,你小心些!」立即脫去衫褲。 不久,一具成熟女人的胴體立即出現在車廂中,只見她的雙腿一張,迫不及 待的立即沉腰下去。 「喔!」 「梅姐,很爽吧!」 「果真是好貨,秋菊,咱們只要能在天亮之前抵達目的地就行,你不妨把車 速放緩些。」 「我知道,梅姐,同情小妹些,你稍剎火之後,就讓小妹分杯羹吧?」 「我知道,放機伶些。」 說著,她那圓臀立即似石磨般旋轉著。 車廂中迅即傳出迷人的「交響曲」。 秋菊聽得全身難受,不由自主的張腿及將鞭柄送中洞中連戳,口中更是低呃 著不已了哩! 「秋菊,你在幹什麼?」 「我……熬不住呀!」 「熬不住?出了事,庄規夠咱們受哩!」 秋菊身子一顫,抽出鞭柄苦笑道:「梅姐,幫幫忙吧!」 「快啦!放機伶些!」 嘴中如此說,她在越磨越爽之下,不但磨得更疾,而且一磨就是又過了半個 時辰,仍然捨不得下馬。 秋菊熬得浪濤疾湧,早已將裙子下擺撩起來,任憑那「滾滾洪流」不停的沿 著車轅板滴落著。 「梅……姐……」 「別……催啦……快好啦!」 「求……求你……」 「好嘛!把車子停下吧!」 她用力的疾頂十來下之後,立即拿起毛巾擦身。 秋菊好似中了「特仔尾」般興奮的滾入車中,立即張腿套入那根「寶貝」, 邊扭邊脫去衫裙。 不久,她赤裸裸的疾頂猛挺著。 「別亂來,你想引來別人呀?」 秋菊道聲是,立即疾速的旋轉圓臀。 那人穿上衫褲,上前御車。 不久,她將車子停在一處坳谷中,立即衝入車廂中。 「梅……姐……我……我……」 「快點,盡情的浪吧!」 說著,立即色急的脫去衫褲。 秋菊果真拚命的套頂著。 「秋菊,夠爽吧?」 「差不多了!」 「下來吧!」 「是!」 她依依不捨的下馬了。 另外那人上馬之後,立即瘋狂的套頂著。 秋菊瞧得慾焰更熾,立即上前拿著鞭柄猛戮著。 一直又過了半個多時辰,那人方始哆嗦連連的道:「秋菊,吸……奶……」 「是!」 秋菊上前含住她的右乳用力的吸吮著。 右掌卻在她的左乳捏揉不已。 「喔!好……真好……用力些……」 她劇烈的哆嗦了! 秋菊更賣力的愛撫了! 終於,她怪叫連連的「交貨」了。 她剛起身,秋菊迫不及待的上前接棒及套頂著。 那人瞇眼服藥歇息盞茶時間之後,一見秋菊已經在哆嗦,她立即拿起衫褲穿 著。 「秋菊,別忘了善後。」 「是,謝謝!」 那人坐在車轅,突覺褲子一涼,她伸手一摸,不由暗暗一罵,立即拿著毛巾 猛擦褲子及車轅。 不久,秋菊怪叫連連的「交貨」了。 那人吁了一口氣,立即揮鞭策騎。 馬車再度朝前疾馳而去,秋菊趴在蓋賀的身上,享受著被那根「寶貝」頂磨 的美妙滋味。 沒多久,她又哆嗦連連的「交貨」了。 「秋菊,你不想活啦?」 「是!是!」 「他尚未洩身?」 「是的!」 「你給他服幾粒媚藥?」 「一粒!」 「這麼強呀!難怪主人如此重視他。」 「主人想樂……」 「住口,你不想活啦!主人苦守貞節二十年,豈會有此種興致,你還不早點 把現場弄乾淨。」 「是,梅姐,他的下身又濕又粘,找個地方替他洗一下吧!」 「我知道,你先把車廂弄乾淨。」 「是!」 馬車疾行將近一個時辰之後,立即停在溪流附近,秋菊未待吩咐,立即挾著 蓋賀朝溪流掠去。 她將他放在岸邊,以濕毛巾替他淨身之後,方始上車。 ※ ※ ※ ※ ※ 黎明時分,馬車在接近江西省城之際,突見一位老者從前方遠處右側林中閃 出,馬車立即放緩速度。 那名老者正是曾經在「玉蘭坊」被蓋賀戲弄的袁彪,立聽車夫沉聲道:「參 見袁老好!」 「得手了吧?」 「是的!」 秋菊立即挾著蓋賀下車。 袁彪聳鼻一嗅,沉聲道:「秋菊,你幹的好事。」 秋菊忙下跪道:「小婢該死,求袁老瞧在小婢長年侍候您老人家的份上,原 諒小婢這一遭。」 「秋梅,你也同流合污嗎?」 車夫道句:「小婢該死。」立即跪在秋菊的身邊。 「嘿嘿!你們說,怎麼辦?」 秋菊忙道:「小婢今後任憑您老人家處置。」 「嘿嘿!很好,今晚來找老夫吧!」 「是!」 「你們到第二目標去歇息吧!」 說著,立即挾起蓋賀掠入一林中深處。 只見他從林中深處又向左疾掠一陣子,然後,掠過城牆,沿著小巷低頭飄身 疾掠而去了。 沒多久,他掠入一座獨立庄院,立見另外那位老者自涼亭掠過來道:「主人 在後院久候矣!」 「走吧!」 兩人掠入後院之後,立即看見那中年人獨坐在廳中,兩人上前一行禮,中年 人沉聲道:「按照計劃行事吧!」 「是!」 中年人默默的離廳而去。 另外那名老者則自後牆掠去。 袁彪挾著蓋賀進入右側房中,立即看見一位年約雙十,渾身赤裸,國色天香 般少女昏迷不醒的仰躺在榻上。 「媽的!臭小子,你可真是艷福不淺。」 他貪婪的摸了一下少女那兩座渾圓的乳房,然後,開始替蓋賀搜衣解帶道: 「小子,你從今天起萬劫不復矣!」 不久,他瞧見蓋賀那根與眾不同的寶貝,他輕扣一隻小利齒詫道:「會有這 種怪物,難怪那兩個丫頭會偷吃。」 他將蓋賀按在少女的身上,又替他將「寶貝」頂入少女的「桃源洞中」之後 ,立即解開蓋賀的「黑甜穴」及「麻穴」。 蓋賀在媚藥餘毒激發之下,不停的頂挺著。 殷紅的處子鮮血不停的濺落了。 袁彪陰陰一笑,立即自懷中取出一封信放入蓋賀的袋中。 他取出一粒藥丸塞入少女的口中,又制住少女的「肩井穴」,然後悄然離去 。 不久,少女悶哼一聲,醒了過來,她乍見到一位少年赤裸裸的趴在自己的胴 體上面聳動,她險些暈去。 下身的劇痛使她知道自己的清白已被這個色魔毀去,她叱聲:「該死!」立 即欲揚掌劈他。 倏覺雙肩無法動彈,而且全身僵硬,她立即叱道:「色魔,你是誰?」 蓋賀的神智已經被媚藥所淹沒,他渾然不知的衝刺著。 痛,她痛得死去活來。 罵,她破口大罵,尖聲連叫,渾然失去淑女風范。 他卻有聽沒有到的瘋狂頂挺著。 足足的又過了一個時辰,她在死去活來多次之後,全身突然不停的哆嗦,呼 吸也粗濁不堪。 又過了盞茶時間,她在劇顫中,好似虛脫般「交貨」了。 他又疾挺五、六十下之後,正式的交出「青春第一炮」了! 密集「子彈」一陣「掃射」之下,她淚下如雨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因為舒爽或傷心而流淚。 他卻在神智逐漸清醒之下,終於發現自己趴在一位天仙美女的身上,他嚇得 立即起身道:「你……你是誰?」 少女淚水疾湧了。 「哇操!這……這是怎麼回事?」 「住口,色魔,你……你何必明知故問!」 「色魔?我……我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呀?」 「住口,色魔!」 倏聽後院傳來一聲焦急的聲音道:「師妹,是你嗎?」 少女神色一喜,不過,立即想起自己已經白璧蒙垢,她不由淒厲的叫道:「 師兄,你別管我。」 遲了,一道藍影已經衝破窗戶掠了進來,那是一位英挺青年,他乍見到房中 的情形,立即大吼一聲,撲向蓋賀。 蓋賀閃身急道:「慢著,你聽我說,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住口,畜牲,我徐輝文和你誓不兩立。」 說著,雙手疾劈,十指抓、彈、扣、拿……變化多端的帶著嘶嘶連響指風, 疾攻向蓋賀的全身大穴。 蓋賀邊叫邊閃身,可說是心疾如焚。 徐輝文一見自己以師門絕學疾攻將近盞茶時間,仍然沾不到對方的身子,他 立即疾朝腰間一抽。 碧虹一閃,一把緬鐵軟劍已經疾抽而出。 只見他將真氣一貫,立即疾攻而至。 蓋賀的右掌斜裡一抓,立即抓住徐輝文的右腕,道:「徐兄,請你冷靜的聽 我說說吧!」 徐輝文只覺半邊身子一麻,他駭怒之下,怒吼一聲:「住口!」 左掌聚集功力疾劈而來。 蓋賀抓住他的左腕脈道:「徐兄,我真的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你可否問問 令師妹為何會在此地?」 「你……師妹,你……」 少女羞不欲生,立即張口欲嚼舌自盡。 「師妹,不可,喂,快救她。」 蓋賀身子一閃,突然將自己的左手食中二指戮入少女口中,這下子立即被咬 個正著了哩! 他剛哎唷一叫,徐輝文已經振劍刺來。 他將身子向上一彈,卻發現徐輝文的軟劍好似剎不住車般刺向榻上的少女, 他立即咬牙湊上右腿。 少女原本以為自己非死不可,乍見到這個色魔居然以腿擋劍,她不由自主的 尖叫道:「師兄,住手。」 「撲!」一聲,軟劍疾戮入蓋賀的大腿,徐輝文出了一身冷汗的向後疾退而 去。 蓋賀痛得悶哼一聲,立即踉蹌拾起自己的衫褲。 只見他手持劍柄,用力一拔,劍身一離腿,鮮血一噴,他痛得立即悶哼一聲 ,道:「徐……兄……我真的……不知道……」 「你……你是誰?」 「我……我……」 「哼!不敢說了吧!鼠輩!」 「我……我……」 倏聽一聲:「紡兒!」一位中年美婦已經跟著一位俊逸中年人掠牆而入,蓋 賀神色一變,立即朝房門掠去。 徐輝文叱聲:「別逃!」立即攻去。 蓋賀情急之下,左掌一揮,「砰!」一聲,徐輝文慘叫一聲,立即帶著慘叫 疾飛向牆壁。 蓋賀趁隙破門而出。 俊逸中年人接住徐輝文之後,他原本欲放下他再去追蓋賀,卻被一股潛勁震 得退到壁前才穩下身子。 中年美婦驚呼一聲:「紡兒!」立即掠向榻前。 蓋賀匆匆穿上褲子,邊扣帶邊忍痛疾掠而去。 俊逸中年人怒吼一聲,尾隨疾追。 沿途之中不乏雞婆路人欲攔截蓋賀,蓋賀情急之下,揮動上衣疾揮猛掄,那 些人紛紛慘叫飛出去了。 他衝出城門守軍的攔阻之後,一見俊逸中年人仍然緊追不捨,他一咬牙,忍 痛疾衝入林。 俊逸中年人豈甘讓他逃掉,立即全力追去。 他自忖以自己的功力,對方的右腿又是一直流血,他遲早一定可以抓住對方 ,好好的替愛女出氣。 此人乃是江西首富,亦是武林中赫赫有名的「金指」段良,那位少女乃是他 的唯一掌珠段玉紡。 段玉紡昨晚休息之際,被袁彪及那位老者以迷香擒送到金家別墅,段家的人 根本毫不知情。 天亮之後,段玉紡的侍婢欲去服侍她漱洗時,才發現她已經失蹤,而且房中 尚有迷香餘味。 於是,段家總動員找人了。 於是,另外那位老者稍一引導,徐輝文及段良夫婦先後找到段玉紡,因而撞 見這幕令他們痛恨之事。 且說段良跟在蓋賀身後五丈餘遠,猛追兩個多時辰之後,他不但無法追上蓋 賀,而且越來越落後。 他立即喝道:「小子,好漢做事好漢當,你懂嗎?」 「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住口,你在睜眼說瞎話呀!」 住口就住口,蓋賀埋頭在峰巒間狂奔了。 段良由於盛怒及出聲叱喝,加上長時間奔馳,當午未之交,他已經落後二、 三十丈遠了。 不過,他仍然不甘心的追著。 蓋賀越奔,蛟蛀及那隻怪物「贈送」給他的「禮物」越激發出來,因此,在 未申之交,他已經領先七、八十丈遠了。 他回頭一看對方仍然追來,他先朝附近地形一瞧,立即發現自已居然奔到上 次所掉落的深澗附近。 他稍一思忖,立即朝山頂疾掠而去。 他疾奔到落日時分,立即由山頂疾縱向崖下。 好半天之後,段良沿著血跡追到山頂,他一見血跡已經中斷,崖下霧氣裊裊 ,他不甘心的又在附近搜尋著。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他嘆了一口氣,低頭離去了。 ※ ※ ※ ※ ※ 且說,蓋賀朝崖下一縱,沒多久,果真落入深澗中,腿傷雖然被震得甚痛, 他卻欣喜的游向岸邊。 不久,他坐在一塊石上歇息道:「哇操!怎會有這種事呢?我好端端的睡個 覺,怎麼會跑到省城,而且……」 他立即又想起段玉紡的天仙姿色及迷人胴體了。 他的心兒一疼,忖道:「我怎麼對得起她呢?還有,我如何面對噹噹呢?這 是誰在搞鬼呢?」 他的右腿又是一陣抽痛,他立即忍住疼痛躍下大石,沿著澗旁草木之中,低 頭尋找著草藥。 這是他伐柴時學來的療傷方式,他的運氣還不夠衰,沒多久,便讓他找到熟 悉的草藥了。 它們雖然有些枯黃,他仍然抓了好大的一把,以石頭搗碎之後,忍痛以草汁 滴入傷口,再以草汁敷上。 好半晌之後,他覺得傷口的辣痛稍減,他叮了一口氣,以掌掬起澗水喝了數 口,便靠在石旁思忖著。 任憑他如何聰明,他仍然想不出自己為何會在一睡之後,在一夜之間到省城 去害了一位天仙美女。 他左思右想自己并沒有得罪任何人,何況,他也想不出有任何人能夠讓自己 迷迷糊糊的送到省城。 他一想到迷迷糊糊,立即想起自己喝湯之後就想昏睡,他不由自主的想起爺 爺曾提過的江湖鬼域技倆。 他馬上連想到蒙汗藥那一類的迷藥,可是,他旋又推翻這個可能,因為,丁 嫂怎會有那玩意見呢? 他又在傷腦筋了!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突見遠處掠來一道黃影,他正在傷腦筋,耳目皆失聰, 一時沒有查出異狀。 那道黃影一接近澗旁,赫然是那位曾經劈碎大石嚇過蓋賀,亦即鄭南昌師妹 的黃衣少女。 只見她端著一個小木盆來到距離蓋賀左側二十餘丈外澗旁,立即放下小木盒 及寬衣解帶。 不久,一具雪白窈窕的胴體亦赤裸裸的出現了。 她拿起小木盆中的竹梳蹲在澗旁以水梳洗秀髮了,那「希里嘩啦」水聲立即 吵醒蓋賀了。 他偏頭一瞧,立即閉上雙眼道:「安娘喂呀!怎麼又讓我瞧見這種事兒呢? 我究竟在走什麼運呀?」 他立即覺得這個馬仔有些眼熟,他悄悄睜眼一瞧,立即暗叫道:「哇操!是 她,恰查某,我……」 他悄悄的縮捲到石塊暗處了。 不久,倏聽一陣「希……」連響,他怔了一怔,好奇的探頭一瞧! 天呀!她居然躲在距離他十五、六丈遠處的石旁「尿尿」,而且「桃源洞」 口居然正對著他哩! 那一大片環繞「桃源洞」口四周雜生的「亂草」立即將殷紅的「桃源洞」口 襯托得更加迷人了。 他曾經瞧過吳玉春姐妹的身子,因此,他立即發現眼前這位「恰查某」的「 亂草」竟是亂七八糟的生長著。 他的心兒不由一顫。 少女卻毫不知情的掠入澗中搓洗胴禮。 他慌忙又躲回石後。 他不敢亂動,他屏息靜氣的默察她的動靜,心中卻暗暗祈禱她能夠早一點離 開此地了哩! 誰知,不久,他聽見遠處傳來輕細的步聲,他暗暗一嚇,低頭一瞧,立即瞧 見一道人影剛閃入一塊石後。 「安娘喂呀!有人要偷看哩!但愿他別閃到這兒來,否則,他還沒衰,我一 定會先衰的。」 他悄然監視之下,不由身子一顫。 因為,他發現那人居然正是吳玉春口中的「紹竹」,他不由火冒萬丈的忖道 :「好呀!小子,我和你老婆替你頂罪,你卻在此地偷看馬仔洗澡!」 他越想越火大,立即思忖該如何修埋他。 以恰查某的恰法,若讓她發現有人在偷窺她洗澡,這傢伙即使不死,至少也 會脫一層皮。 為了吳玉春及承祖,蓋賀左思右想一陣子之後,決定要原諒他一次,因此, 他默默的冷眼旁觀。 那人果真是紀天仇,他一來貪慕她的美色,二來打算藉她使師父把壓箱本領 傳給他,所以,他逐步推動計劃。 他已經偷窺她沐浴多次,他知道她的習慣,因此,他在小木盆六丈餘遠處外 的石後默默等候著。 不久,她果真朝澗中央愉快的游去,他悄然來到小木盆旁,趴在地上悄悄的 取出她的白色褻褲。 他興奮的取出一個小褐瓶屏息倒下一小撮白色粉末於褻褲下方,然後將它放 回小木盆中。 他含笑悄然離去。 他一直走出三、四十丈方始躲到一塊大石後靜待佳音。 蓋賀惑道:「哇操!那是什麼藥粉呀!哼!準沒好事,豬哥,為了玉春及承 祖,我不會讓你順意的。」 他默默思忖著。 好半晌之後,她盡興的上岸拿起毛巾擦身了,她擦得很仔細,他卻瞧得熱血 沸騰,卻又不敢不看。 因為,他要看她穿上褻褲後,有何反應呀! 這是他太欠缺經驗,否則,他該悄悄將小木盆劈入水中,只要她不穿褻褲, 就不會有什麼事了。 她終於穿上褻褲了,他瞧她提腿扯褲試探是否方便行走,不由暗自苦笑道: 「六月鴨,不知死活。」 她接著穿妥肚兜之後,立即蹲在澗旁洗衣,他不由暗嘔道:「哇操!我方才 還喝這種水哩!衰!」 倏聽她輕咦一聲,立即伸手朝下身一抓。 這一抓,居然越抓越過癮的抓個不停。 而且呼吸越急促了。 雙頰也一片酡紅了! 不久,她情急的朝四周張望一陣子,喃喃自語道:「怪啦!我怎會如此癢呢 ?難道……難道……」 她伸手進入褻褲,立即摸到一撮粉末,她揍鼻一聞,神色大變的匆匆穿起另 外一套黃色衫裙。 那知,衫裙剛拿起,她立即向地上一倒。 「砰!」一聲,她撞上地面了,立即暈去。 不久,藍影一閃,紀天仇含笑疾掠而來。 蓋賀一見他的身法甚疾,心知他的武功必然不俗,他立即拿起一撮細石悄悄 的將它們捏碎。 他準備拖展學了半天的「水汪汪」暗器手法了。 紀天仇一掠到她的身邊,她正好悠悠醒來,他機伶的問道:「師姐,你怎會 倒在此地,是誰下的毒手?」 她已被媚藥煎得只剩下一絲理智,聞言之後,立即叱道:「走開,你怎麼在 此時來此地?」 說著,就欲掙扎起身。 他含笑扶她道:「師姐,小弟練功之後,一見秋高氣爽,就出來走走,想不 到竟會遇上你,你好似中毒了!」 「我……」 「你覺得口渴,對嗎?」 「對,你走開!」 「糟糕,你好似中了媚毒哩!」 「當……真……」 「你不妨運功試試。」 說著,立即扶她靠坐在石旁。 雙眼卻貪婪的打量她那半裸的胴體。 她不運功還好,真氣一轉,媚毒跟著滲入各大穴道,沒多久,她居然喘呼呼 的摟著他了。 他欣喜的道:「師妹,欲解媚毒,只有靠男女交合,小弟愛慕你多年,今生 絕對不會負你。」 她喘呼呼的突然用力一抓,立即抓破他的後頸。 他哈哈一笑,立即扳開她的雙手及制住她的穴道。 他愉快的起身寬衣了。 蓋賀一直等到他脫得光溜溜,立即振腕一擲。 那篷石粉立即疾罩向他的背部。 他剛聽出身後的風聲有異,立即覺得背後一痛,「命門穴」一陣激蕩,他慘 叫一聲,吐血倒地。 蓋賀悄然掠近到五、六丈遠處,朝正欲掙扎起身的紀天仇腰眼彈出一縷指風 ,立聽他慘叫道:「你是誰?」 蓋賀佯裝大人的低沉嗓音道:「敗類!」 身子一彈,立即拂住他的「黑甜穴」。 他將紀天仇朝澗中一拋,冷冷的道:「冷死你,看你會不會清醒些。」 「撲通!」一聲,紀天仇昏迷不醒的在澗中喝「可樂」了。 蓋賀望著雙眼盡赤瞪著自己的她忖道:「哇操!爺爺曾經提過媚藥這回事, 我該不該救她呢?」 他立即匆匆的搜尋紀天仇的衣衫。 只見袋中除了一疊銀票之外,就是方才那個小瓶及一個白色瓷瓶,他一打開 瓷瓶,立即聞到一陣清香味道。 他倒出一撮藥粉在掌中,伸舌一舔,立即發現它是一種上等靈藥,他不客氣 的立即替自己的腿傷抹藥。 哇操!真是報應哩!紀天仇的母親害蓋賀負傷,他的靈藥卻又助蓋賀療傷, 這報應太快了吧! 他擦妥藥之後,不客氣的將那疊銀票沒收,然後倒出一大撮藥粉進入「恰查 某」的口中。 那知,她仍然氣喘如牛,汗下如雨,而且口中連道:「我……要……」 他朝四周一瞧,立即脫去她那已經濕透的肚兜及褻褲。 那一圈「亂草」更清晰的呈現在他的眼前了,他伸手一摸,咋舌道:「哇操 !好多的水呢!」 倏聽她尖叫道:「要……我要……」 他嚇了一大跳,急忙封住她的「啞穴」。 只見「桃源洞」口春潮疾湧,他朝四周一瞧,立即脫光身子以及解開她的穴 道。 她似猛虎出柙般一下子摟住他。 下身更是胡頂亂挺著。 他那根「寶貝」站起來了。 他由於替她脫去褻褲沾了一些粉末,熱血迅即沸騰,他一見她如此愛頂,便 摟著她向後一躺。 她緊追不捨的趴在他的身上亂頂著。 他立即「端槍」對準洞口。 一陣異響之後,那寶貝不見了。 她瘋狂的頂動著。 他首次清醒的體會到那種窄緊的磨擦快感,他興奮的跟著她的頂挺,而也不 時的跟著頂挺。 讚!哇操!有夠讚! 不久,他覺得右大腿一痛,他駭得不敢亂頂,而且將腿張開,以免被他頂得 痛死了! 爽……有夠爽…… 他一見那對奶子抖個不停,他立即伸手握住它們。 哇操!有夠讚,他開始輕捏著。 她卻瘋狂的發洩著。 熱鬧,澗旁熱鬧紛紛了。 紀天仇卻喝了一肚子水在澗中載浮載沉著。 時間被「戰鼓」催促的疾速消失著,兩個多時辰過去了,她在辛苦「加班」 之下,原本擦乾的秀髮全部濕透了。 殷紅的處子鮮血伴著熱汗流入澗水中了。 她卻毫不停頓的衝刺著。 又過了半個時辰,他在舒爽之下,開始哆嗦了! 他在哆嗦之中,被她一陣疾頂猛挺,不由自主的低唔連連,終於,他板動開 關大肆掃射著。 他爽得全身汗毛猛跳「曼波」了! 她經過愛的滋潤之後,毒性漸解,人也累乏的趴在他的身上,而且,沒多久 ,立即悠悠昏睡著。 好半晌之後,他唔了一聲,清醒過來,他一見她昏睡著,立即輕輕一拂她的 「黑甜穴」,然後起身。 他一見紀天仇挺著大肚皮泡在澗中,他失聲一笑,立即游到他的身邊,將他 拋趴在石上。 紀天仇的嘴中及鼻子不停的流出澗水了。 蓋賀將身子洗淨之後,抓起自己的衣褲,拍開她的穴道,又在她的背心輕戮 一指,立即掠向遠處。 他剛掠出里餘遠,立即聽見她尖叫一聲,他忍住笑聲,繼續掠向山頂找個地 方歇息去了。 ※ ※ ※ ※ ※ 那少女醒來之後,一見到自己赤裸裸的趴睡在地上,她剛尖叫出聲,立即欲 彈起身子了。 倏覺下身一陣裂痛,她慌忙以掌撐身低頭一瞧。 血,她知道自己完了。 她又尖叫出聲了! 驕蠻的她怎麼經得起這種打擊呢? 好半晌之後,她冷靜下來了,她朝四周一瞧,立即發現昏迷不醒趴在石上的 紀天仇,她立即有了印象。 她立即狠狠的抓起他擲向澗中。 她不敢碰褻褲的穿上衫裙之後,立即含淚回去告狀。 第五章 惡人告狀吃不消 七天,蓋賀足足的躲在山上吃野果七天,方始療妥右大腿的傷,然後趁著夜 晚悄悄的準備返家。 他在這七天之中想了很多事,尤其在他發現袁彪塞入他懷中的那封已被澗水 泡得字跡擴散信紙之後,他知道有人在打他的主意了。 信紙中只有四個字,字跡雖已擴散,仍然可以瞧出是「靜候指示」,他知道 陰謀者一定會再來找自己。 他自知自己必須向爺爺求援,為了預防萬一,他決心將腿傷治好,以免自己 又落入那些人的手中。 在這七天之中,他除了沉思,便練水噹噹教他的那招「水汪汪」暗器手法, 由於她已先講過大概,因此,他得以慢慢推敲。 他經過七天來的苦思及練習,倒也施展得有模有樣,配上他的充沛內力,其 威力倒也不可輕估。 他由於腿傷剛愈,不敢疾掠,足足的到了子夜時分,他才接近自己那個「可 愛的家庭」。 他小心翼翼的在房屋四周半里內繞了一圈,確定沒有可疑人物之後,方始由 後牆掠入院中。 廳中一片黑暗,僅有他的房中仍是燭火明亮,他掠到窗旁一瞧,立即看見丁 嫂正在供承祖餵奶。 他默察她那慈愛的神色一陣子,忖道:「瞧她這副神色,怎麼可能會搞鬼呢 ?可是,我明明出事了呀!」 他暗一納悶,立即掠向瞎老人的窗旁,立聽他沉聲問道:「你回來啦?」 他的身子一震,暗自羞慚道:「爺爺還是關心我,我怎能因為他不同意我和 噹噹的親事便和他冷戰呢?」 他立即喚道:「爺爺!」 「進來吧!」 他應聲是,立即繞牆由房門入房。 他一入房,立即發現瞎老人端坐在椅上,而且連睡衫也未換上,於是,他激 動的跪在他的身前道:「爺爺,請原諒我。」 瞎老人臉上肌肉一陣輕抽,問道:「尚未吃東西吧?」 「是的!」 「丁嫂替我煮了一碗面,我沒吃,你吃吧!」 「爺爺,咱們各吃一半吧?」 「你吃吧!」 他起身走到幾前,掀蓋一瞧,立即聞到一陣麻油肉香,他的腹中一升,立即 取筷打「衝鋒」。 他連吃六口之後,一見不但有紅蛋,而且尚有豬腳,他默默一算,立即放筷 跪到瞎老人面前叩頭道:「爺爺,祝你松柏長青,壽比南山。」 「好,很好!很好!」 說著,立即揮袖拭淚。 「爺爺,你吃些,沾沾喜氣吧!」 「好,丁嫂一定將剩飯菜放在鍋中熱著,你去填填腹吧!」 「好,不過,你可要把這碗壽面吃光呢!」 「沒問題!」 他將面端到瞎老人的幾上,立即欣喜的步向廚房。 他掀開鍋蓋,立即瞧見上面疊放著將近完封不動的三小碟菜,他知道他們必 然因為自己的失蹤而胃口大缺。 他便默默用膳及思忖如何道出自己這七、八天所作之事。 盞茶時間之後,他摸摸微鼓的肚皮,起身清洗碟子。 不久,他再度回去瞎老人的房中。 「阿賀,你把這幾塊豬腳啃一啃吧!」 「我吃得好飽喔!你吃吧!」 「不,老年人不宜吃太油膩的東西。」 他立即上前啃用豬腳。 瞎老人含笑道:「丁嫂說她在九天前作膳之時,莫名其妙的被一位陌生人帶 走,翌日清晨,他又迷迷糊糊的被承祖吵醒了。她餵奶之後,一見你我皆不在房 中,她正欲去找我,正好我回來了,接下的事情全聽你的啦!」 蓋賀苦笑一聲,立即低聲敘述自己在省城發生之事。 「什麼?竟有此種事,你再把徐輝文及那對夫婦出現之時間及他們所說的話 及出招招式說一遍。」 他立即邊思忖邊敘述著。 他一道完,瞎老人立即陷入沉思。 倏聽一陣步聲,他一聽出是丁嫂,立即起身望去。 丁嫂一入房,立即歉然道:「謝天謝地,阿賀,你總算回來了,我害你被壞 人帶走,我真是該死。」 「丁嫂,別介意,我不是回來了嗎?沒事啦!」 瞎老人立即含笑道:「丁嫂,你下去歇息吧!」 「是!」 她一走,瞎老人立即沉聲道:「阿賀,有人在陷害你。」 「我也是如此推斷,爺爺,我事後從袋中發現一封信,上面只寫著『靜候指 示』四個字,我該怎麼辦?」 「喔!居然在打你的主意啦?夠狠,他們分明欲藉助徐輝文那方面的壓力逼 你就范,待我想想省城中有何人物?」 不久,他沉聲道:「金指段良,你一定惹了他,此人的望甚高,又頗為講埋 ,咱們就俟機赴省城解釋一番。」 「爺爺,咱們明早就赴省城吧!」 「不妥,邢批人目前一定正在張網靜候你,怪不得這陣子,我老是覺得有人 在屋前及屋後走動。」 「哇操!有理!」 「阿賀,三天前,有一位姓鄭,名叫南昌的青年來找你,他一聽說你已經失 蹤多天,在問清楚天數之後,立即離去,你何時認識那人呢?」 「爺爺,你記得那位贈衫給我的人嗎?就是他呀!」 「唔!原來是他呀!他怎麼突然來找你,而且還在問你失蹤天數呢?難道他 會與那批陰謀者有關連?」 蓋賀雙頰一紅,立即低聲敘述自己與「恰查某」「那個」之經過。 「荒唐!你說,該怎麼辦?人家的師兄已經找上門,分明已經起疑,你說, 此事該如何善後?」 「請爺爺指點。」 「指點?你……太任意行事了,我聽鄭南昌的步音甚輕,他的修為分明不弱 ,其師門必然更難惹,怎麼辦?」 「我……我……」 「明晨再說吧!」 他應聲是,羞慚的步向客房。 這一夜,他輾轉難眠,首次失眠了。 翌日上午,蓋賀剛用過早膳,立即被瞎老人叫進房中,道:「你必須去找鄭 南昌的師父解釋。」 「是,不過,我不知道他們住在何處呀?」 「你去澗旁等,沒等到人,就別回來。」 「是!家中之安全……」 「你別擔心,他們是衝著你來的,你不在,他們就不會找我們的麻煩,你就 專心在那兒等候吧!」 「是!」 「見面之後,盡量把事情說清楚,你一來無心撞見邢件事,又在替她解危, 你不必太心怯,不過,不許太狂傲。」 「是!」 「趁著天剛亮,你馬上去吧!」 「是,爺爺珍重。」 「放心,你這七天不在家,此地還不是平安無事,去吧!」 蓋賀道聲是,正欲離去,突然想起懷中之瓷瓶及銀票,他立即低聲道:「爺 爺,我曾從那青年身上取來二物。」 說著,立即將瓷瓶及銀票送了過去。 瞎老人打開瓷瓶,立即身子一震,道:「佛散,這……」 「哇操!這瓶藥挺有效的哩!」 「阿賀,那少女之師尊可能是『佛手』池擢亭,你瞧瞧這個瓷瓶底下是否刻 有一個佛字?」 「哇操!果真有哩!」 「這……」 「爺爺,你所說的佛手,是否就是一代奇人,掌法奇詭的佛手?」 「正是,阿賀,此事大有轉機,因為,此老的心性及為人皆不俗,你不妨誠 懇的和他解釋一番。」 「好吧!」 「阿賀,你此行對你的將來甚為重要,佛手若肯支持你,省城那件事必然可 以迎刃而解。」 「我會努力的,這兩樣東西……」 「物歸原主。」 「那……那不是有盜竊之污點嗎?佛手可能會生氣哩!」 「不會,你可以解釋為要當作証據。」 「哇操!有理,不過,我用了不少藥粉哩!」 「不妨據實以告。」 「好吧!」 說走就走,他直接由窗口飄掠出去了。 不久,他打開後門,仔細的打量片刻,立即帶上木門離去。 沿途之中,他默察并無外人跟蹤,他立即抱著郊遊心態朝林中行去,然後遙 向山上前進。 沿途之中,他多次見到登山遊歷之人,他為了避免麻煩,立即掠入岔道,專 揀荒草小徑前進。 晌午時分,他終於來到澗旁,只見有六批人士在澗旁歡聚,共中有三批人是 熟人,於是,他轉到別處去揀採野菜。 他在一株大樹上睡了一大覺之後,醒來一見天色已經接近黃昏,他便邊吃野 菜邊朝深澗行來。 只見遊客已散,他吁了一口氣,立即步向那夜與「恰查某」「那個」之處, 準備瞧瞧附近有何異狀。 只見地上的血跡及穢物早已不見蹤影,他朝四周一瞧,立即默默的在附近一 塊大石下面調息。 一個時辰之後,他渾身舒暢的醒來,他一見四周沒有什麼異狀,於是,他將 身子一騰,在大小石塊上面飛縱著。 雙掌亦開始施展著「太乙掌法」。 他越打越順手,心中一爽,他突然脫去布靴朝澗中掠去。 只見他的雙腳尖似「蜻蜒點水」般在水面稍沾即又掠起,身子飄閃之中,太 乙掌法不停的施展著。 他起初依序施展,後來改成倒著施展,半晌時辰之後,他乾脆順著身子隨意 的施展著哩! 反正只有八招二十四式而已,他隨便一揮便是妙招精式,不知不覺之中,澗 水被掌力台得嘩啦連叫的亂跳不已! 倏見遠處出現一道黃影,它乍聽嘩啦聲響,身子突然加速掠來,剎那間便已 經接近澗旁三十餘丈。 哇操!果然是那位「恰查某」哩! 蓋賀沉醉於玩怪招,根本不知道有人掩近。 她由於距離過遠,只看見一人在水面縱躍,卻看不見對方是何方神聖,不過 ,她確定對方是位頂尖高手。 因為,她自忖無法在水面來回縱躍呀! 何況,還需要打拳,她根本就沒有想到世上會有如此厲害的人,即使她的義 父也無此造詣。 她好奇的藉著石塊掩護,悄然前近。 不久,她終於瞧見蓋賀的面貌,她立即認出他正是一年前那位光屁股亂說話 的無聊男子了。 當時的情景立即迅速的在她的腦海中掠過。 她再仔細的一瞧,立即發現他居然光著腳丫子在水面上飛掠,雙手疾揮之下 ,精奧的招式源源不絕的使出。 她嚇得身子連顫了! 足足的又過了半個時辰,他方始盡興的自澗中直接掠回布靴旁,含笑穿起了 那雙布靴哩! 他餘興未盡的又比了幾下子,才掠上那塊大石調息。 這塊大石距她隱身之處只有丈餘外,因此,她不但不敢移動身子,而且連大 氣也不敢多吭半聲。 去年是蓋賀在躲她,今年是她在躲蓋賀,哇操!天公伯仔真是太「照顧」這 對年青人了。 不久,蓋賀的靈台一片明淨,他立即發現不遠處有人潛伏不動,他的心兒一 詫,立即悄悄收功默察。 時間悄悄的又流逝半個時辰,她以為他已經入定,立即準備開溜。 立聽他沉聲道:「朋友,既來之則安之,是嗎?」 身子一彈,立即循聲掠去。 兩人一見面,立即各啊一聲,尤其蓋賀作賊心虛,乍見到她,心兒立即似百 米衝刺般狂跳不已! 兩人僵立一陣子,她突然低頭閃身掠去。 他張口欲言,卻一時說不出來。 她掠到他的身後立時真想停下來,可是,她旋又改變主意的掠去。 他突然轉身道:「請留步!」 她立即剎身望著前方不語。 「姑娘是否認識佛手前輩?」 她的身子一震,立即轉身問道:「你怎麼會認識佛手?你又怎會想到我是否 認識佛手呢?」 他一時不知如何作答,立即取出褐色瓷瓶。 她得身子一震,雙眼寒芒一閃,沉聲道:「你為何會有這個瓷瓶?」 「這個磁瓶是佛手前輩的嗎?」 「不錯,你怎會有此瓷瓶?」 「我得自令師兄!」 「那位師兄?」 「就是那位……那位八天前在澗旁對你……對你……」 她的雙頰忽紅倏白,立即緩步行來道:「你全瞧兒當晚的情形?」 「是的!」 「是你毀了我的身子?」 「姑娘說對了,我是在侍姑娘解去媚毒。」 「住口,媚毒根本就是你下的,何須諉罪別人。」 「哇操!不……不對,你聽我說。」 她叱聲:「色魔!」立即撲來。 人未至,兩道潛勁已經先行捲來。 他將身子向右一閃,急道:「姑娘請聽我說。」 她的右足尖剛落地,立即旋身疾攻向他的胸腹之間。 他急於解釋,乍見漫天掌影罩來,他為了避免誤會更深,便只好束手展開身 法來閃躲了。 「叭!」一聲,他的右腹下方結結實實的挨了一掌,痛從他內腑一陣絞痛, 慌忙順勢向後掠去。 「別逃,納命來。」 掌風霍霍! 掌影如山! 一招緊逾一招,緊緊的纏住他,逼得他先後又挨了三掌,痛得他牙根暗咬, 冷汗也滴了出來。 不過,為了表示歉意,他堅持不肯還手。 她一見他一直不肯還手,她認為他藐視自己,心中更火,她倏地提足功力施 展出佛手絕技。 蓋賀只覺四周的空氣越來越稀少,成千上萬隻手掌似厲鬼般等候著要來攫走 他的身子了。 他一見自己若是再不招架,勢必非送命不可,於是他突然喝聲:「住手!」 身子一旋,雙掌疾振而出。 「轟……」聲中,她悶哼一聲,似斷線風箏般疾飛而出。 他雖然夷然無損,不過,他清晰的瞧見她的嘴角已經溢出鮮血,他暗暗叫聲 夭壽,立即掠去。 那知,他剛掠起身子,倏覺左腰眼一陣劇痛,他偏頭一瞧,立即看見自己的 腰上已經釘了一把匕首。 而且,紀天仇亦揚掌疾撲而來。 他暗責自己太過於疏忽,加上為了承祖及玉春,他不能毀了紀天仇,於是, 他立即飄身朝右疾掠而去。 「師兄,殺死他。」 紀天仇欣然應好,加速撲來。 蓋賀只覺越奔騰腰際越麻,他不由暗駭道:「天呀!難道這把匕首有毒,王 八蛋,你可真狠呀!」 他回頭一見對方緊追不捨,他將心一橫,倏地旋身疾撲而去,「太乙掌法」 更是疾攻而出。 紀天仇方才跟蹤少女而來,他當然聽見少女和蓋賀的談話內容,他不由得對 蓋賀恨之入骨。 此時,他一見蓋賀負傷撲來,他立即施展全身絕學攻去。 「只怕不識貨,不怕貨比貨」,太乙掌法果真不愧為太上掌法,加上蓋賀又 含怒出手,紀天仇可就衰了。 他尚未修練佛手絕學,加上功力比蓋賀差太多,因此,他攻出三招之後,立 即被震飛出去。 他震駭莫名! 他尚末應變,蓋賀已經掠到他的身邊,而且一把抓住他的右肩,及朝他的懷 中口袋掏去。 瓷瓶,他掏出兩個一模一樣的瓷瓶,他尚未來得及啟瓶,那少女已經揮撲再 度疾攻而來。 他立即抓著紀天仇疾飄而去。 那少女一追再追,由於腹間的傷勢越覺疼痛,她躲心毀了身子,立即剎身喝 道:「你還不放人!」 「哇操!放人,我腰上的毒傷怎麼辦?」 「毒傷?住口,佛手門徒豈會用毒!」 蓋賀暗哼一聲,倏地拔出匕首。 那藍汪汪的匕身及蓋賀腰上噴出來的黑血皆是以証明這把匕首不但有毒,而 且毒性還頗強。 她的神色一變,一時語塞。 紀天仇立即叫道:「哼!以你這種淫賊,人人得以殺之,老天讓我撿到這把 匕首,正好讓我收拾你這個淫賊。」 蓋賀聽得大火,立即忍痛沉喝道:「我是淫賊?」 「不是嗎?你忘了自己在此地所作之事嗎?那種行為不是淫徒嗎?你偷去我 的銀票及靈藥,不是賊嗎?」 「你……你……」 「哼!你沒話可說了吧?」 「住口,誰是淫徒,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解藥呢?」 「沒有,此匕乃是我所撿到的,豈會有解藥?」 「當真?」 「不錯!」 蓋賀冷哼一聲,揚匕戮向他的右臂。 紀天仇撒了漫天大謊才騙過眾人,如今當著師姐的面,他豈可洩露詭計,因 此,他咬牙閉眼準備挨一匕。 那少女卻尖叫道:「我和你拚了!」 說著,立即再度撲來。 蓋賀見狀,立即又想起玉春姐妹寧可死亦不愿向她們主人供出承祖之生父, 於是,他的心兒軟了! 只見他將持匕之腕向外一偏,立即擦過紀天仇的右頰。 右足尖一彈,身子已經向澗旁掠去。 那少女叱聲:「哪裡逃!」立即緊追而來。 不久,蓋賀將紀天仇朝澗中一擲,再度令他泡泡冰水。 那少女叱聲:「該死!」立即撲來。 蓋賀只覺腹痛越劇,為了速戰速決,他倏地轉身將匕首擲去,身子卻借勢的 疾撲而去了。 那少女剛避開匕首,倏見他的雙掌已經抓向左肩及右臂,她清叱一聲,立即 全力疾劈而至。 「叭!」一聲,她的右腕立即被他扣住,她正欲揚起左掌掙扎,左腕也被他 扣住,急得她尖叫道:「放手。」 蓋賀沉聲道:「你若把匪賊留在身旁,日後必會自悔。」 「住口,除了你之外,又有誰是匪賊呢??」 「好,我再說一句話,你如果愿意,我會娶你。」 說著,立即鬆手退去。 那少女怔了一下,乍見他已經掠出三十餘丈,心知自己已經追不上,她便默 默的望著他消失於遠處。 她的心兒被蓋賀方才最後那句話所震撼了! 倏聽紀天仇叫道:「師姐,救救我,咳……咳……」 她一見他僵硬的在澗中忽浮忽沉,立即沉聲道:「師弟,你為何在深夜跟蹤 我來到此地呢?」 「我……我怕你想不開呀!」 「當真!」 「師姐,你至今尚不明白小弟的心意嗎?」 她的身子一震,淒然道:「遲了!明珠已蒙垢,不提也罷!」 「師姐,咱們不是世俗兒女,我不會計較那些的,讓……」 「別提了,此子的武功比我預估的還要高,我必須請義父出來主持公道,我 不希望你今後再提這件事。」 「小弟……」 「你距岸邊太遠,我不便入澗救你,我回去請鄭師兄來救你吧!」 說著,立即離去。 紀天仇望著她的背影忖道:「哼!爛貨!本公子若非瞧在佛手絕技的份上, 豈會理你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爛貨。」 思忖之中,他一個失閃,鼻孔立即又灌入冰冷的澗水,嗆得他連打噴嚏,鼻 水也滴答不已! 他實在恨透蓋賀了。 此時的蓋賀越奔越覺得頭暈目眩,四肢寒冷無力,他知道劇毒已經發作,而 且,自己的抵抗力迅速的消褪著。 他原本要躲回山洞療傷,此時,立即忖道:「哇操!不行,我即使死,也要 死在爺爺的面前呀!」 他立即向後轉,踉蹌奔下山。 他的腰部傷處越來越黑腫,步法越來越亂,眼前的金條越來越多,可是,若 想抓它們,卻是沒半條。 他朝遠處一望,知道自己可能見不到爺爺了,他的心中覺得一陣悲哀,立即 邊跑邊吼道:「爺爺!」 一聲聲的「爺爺」在夜空中回蕩著。 它越來越低落了! 他終於昏倒在西城郊外三里餘遠的林旁了。 他的身子朝前一趴,懷中的三個瓷瓶立即有兩個互相撞破,清香的藥味迅即 自他的身旁飄散出來。 不久,兩道人影自對面林中掠來,那是兩位紅袍女人,右側之人年逾三十, 左側那少女卻未及雙十。 左側那人身材婀娜窈窕,面貌姣好,十足是個美人兒。 右側那人體態豐映,雙峰突出,圓臀高鼓,那腰兒卻又纖又細,盈盈一握, 實在不知道她是如何保養的? 瞧她貌若桃花,雙眼流波,委實是個尤物。 她們一掠到蓋賀的身邊,那尤物乍聞到藥香,立即神色一詫,道:「小霜, 瞧瞧他懷中之物。」 少女脆聲應是,立即將蓋賀向右一翻。 不久,她拿出一疊銀票,一個完整瓷瓶及兩個破瓷瓶,她尚未開口,婦人已 經驚呼道:「佛散!」 少女朝瓶底一瞧見那個佛字,立即亦神色一詫! 少婦立即蹲在蓋賀的身邊瞧著他。 突聽她欣然道:「天助我也。」 「姑娘,他是佛手之傳人嗎?」 「是呀!他的內功他高得駭人哩!」 「佛手的傳人怎會在此地出現呢?他們不是已經隱居一、二十年了嗎?」 「別管他,先幫我治妥這條大魚吧!」 說著,立即拿起瓷瓶朝左側林中掠去。 小霜立即平抱著蓋賀隨後跟去。 半個盞茶時間之後,兩人停在一間木屋中,只見屋中釘著三個木床及散放著 枯柴及雜草,分明是獵人及柴夫之休息站。 那婦人朝中間那張木床一指道:「解開他的衣衫。」 小霜應聲是,立即將蓋賀朝床上一放,及脫去他的衣衫。 那婦人乍見到蓋賀那又黑又腫及尚在汨出黑血的傷口,正在暗凜之際,倏聽 小霜驚啊一聲。 「怎麼啦?」 小霜指著蓋賀的下身道:「他……他那話兒太……」 婦人朝那根偏頭歇息的話兒一瞧,雙眼倏地一亮,她不由自主的上前伸出纖 掌將它托起。 它那與眾不同的口徑及長度雖因歇息而略小,不過,那婦人乃是行家,她舉 一反三的測出它的「殺傷力」了。 她驚喜的道:「小霜,快扶妥他。」 「是!」 蓋賀剛被小霜扶坐妥,那婦人已經含住一大口「佛散」吻住蓋賀的雙唇,同 時緩緩的渡入他的腹中。 一口接一口,蓋賀臉上的黑霧逐漸的散開了。 那微弱低沉的呼吸越來越凝實有力了。 那婦人吁了一口氣,咽下留在口中的粉末,立即揮掌疾在蓋賀的胸前及背後 各大穴道輕拍著。 她剛拍過「期門穴」,立見腥臭的黑血自蓋賀的傷口溢出,她的心兒一寬, 立即服下一撮「佛散」開始調息。 大約過了半個盞茶時間,蓋賀傷口所流出來的黑血已經變成紅色,只聽他呻 吟一聲,小霜立即封住他的「黑甜穴」。 他剛昏睡,她立即將他移到右側木床放妥,并且小心翼翼的以「佛散」輕拂 他的傷口哩! 「佛散」乃是一代奇人「佛手」池耀亭的獨門靈藥,它不但綜合近百種靈藥 ,而且還含「大還丹」及「龍虎丸」。 「大還丹」乃是少林的「注冊商標」靈藥,它不但可以令枯骨生肉,而且可 以增長功力,乃是極為罕見的靈藥。 「龍虎丸」乃是武當的獨門靈樂,對於養元培氣及診治內外傷,乃是武林公 認的「特效藥」這兩樣罕世靈藥由於煉製不易,數量甚少,少林及武當一向視若 珍物,不輕易啟用,而且派專人謹慎保管。 由於「佛手」池耀亭曾在三十餘年前先後替武當及少林擺平一件事,因此, 二派自動的贈送靈藥以示謝意。 所以,佛手才煉成了舉世聞名的「佛散」。 蓋賀上回在治療腿傷之際,把「佛散」視為一般的刀創藥,亂拭亂倒之下, 不知糟蹋了多少。 他此次挨了毒匕,若非本錢雄厚,及體中積存不少的佛散,他老早就被拉入 鬼門關哩! 此時,那傷口經過「佛散」發揮功效,不但迅速的止血,而且傷口也逐漸的 收斂,果然不愧是傲世靈藥。 小雙吁了一口氣,立即偷服一撮「佛散」,溜到屋外去擦嘴巴。 不久,她悄然進入木屋,她輕輕托住他那「話兒」開始捏撫著。 她好似在鑒定奇珍異寶般不停的捏撫及打量一陣子之後,她終於發現「和尚 頭」上的四隻小利齒。 她的雙眼一亮,忖道:「有意思,瞧他長得挺清秀老實,怎麼會弄這四隻小 牙齒在上面呢?這是什麼齒呀?」 她好奇的扳捏它們了。 倏聽一聲:「小霜,你在做什麼?」 「啊!姑……姑娘,你瞧,此人的這兒居然有四隻小齒哩!」 「當真?啊!好鋒利的小齒喔!這……」 「姑娘,這四隻小齒是裝上去,還是天生的?」 她扳捏一陣子之後,應道:「天生的!」 「真的呀!好怪的人喔!」 「此人身懷三瓶『佛散』,必是佛手的親信弟子,咱們若能將他誘入本族, 必然可以提振本族的聲望及實力。」 「是呀!族長一定會大大的獎賞你哩!」 「那倒是其次,目前先快活一場再說,你先到屋外去把風,待會再進來吃些 剩菜殘肉吧!」 「是!多謝姑娘的厚賜。」 小霜欣然離去了。 婦人將紅袍一卸,衣裙再脫,一具白晰如雪,凹凸分明,放射出無窮熱力的 胴體迅即出現於屋中。 她輕輕的在他的「氣海穴」及「關元穴」撫揉三下之後,那根「寶貝」似支 「鏢槍」般勃然起立。 「哇!好貨!好貨!」 她伸指一摸,只覺它又硬又燙,她又連道數聲:「好貨!」,立即以「和尚 頭」輕擦著洞口那兩片嫩肉。 那兩片嫩肉經過那四隻小利齒輕刮十來下之後,她的胴體倏地一顫,一股津 液迅速的自洞中汨汨流出。 「好妙,我走運了!」 她朝他的腰上一坐,「桃源洞」徐徐的吞下那根「寶貝」了,她立即發現洞 中深處被那四隻小利齒頂得又痛又酸。 她輕輕一扭,倏覺一陣徹骨的酥酸。 「喔!好寶貝,不知他的耐力如何?」 她立即伸掌拍開他的穴道。 蓋賀一睜眼,立即看見一位渾身赤裸的艷麗婦人騎著,他忙了一忙,叫道: 「哇操!你……你是誰?」 「你的恩人。」 「恩人?」 「若非人家救你,你早就斷氣了!」 他「我……」了一聲,立即朝傷口望去。 只見傷口不但黑腫全消,而且未再流血,他慶幸自己撿回一條命之餘,卻不 知該如何面對此局。 「好人兒,你叫什麼名字?」 「我……我……」 「格格!難為情啦?你還是第一次經歷這種風流陣仗吧?放心,此事只有你 知我知,不會洩露出去。」 「你是誰?」 「人家姓甄,名叫霜,甄霜者,真爽也,好人兒,姐姐一定會讓你真正的爽 一次,格格!你記住姐姐的名字吧?」 她的放浪立即使他皺眉不語。 「好人兒,把名字告訴姐姐吧!」 「有此必要嗎?」 「好!好!姐姐不勉強你。」 「拜托你別叫得如此親熱吧!」 「有什麼關係呢?咱們已經裸裎相對,而且正要開始邁向舒爽大道,不是已 經夠親熱了嗎?」 「你救了我,我很感激,不過,你如此行為,我不同意。」 「別這樣子嘛!有成千上萬的男人想博取姐姐的一笑,姐姐都懶得理他們, 姐姐如今不但救你,而且還陪你,可見姐姐多疼你。」 說著,立即徐徐旋轉圓臀。 「請你馬上離開!」 「別這樣子嘛!你瞧,姐姐這對奶子又白又豐滿,摸一下嘛!」 「少來!」 「別掃興嘛!」 「起來,否則,休怪我翻臉無情。」 「別這樣子嘛!木已成舟,就讓它變成『愛之船』,讓姐姐伴你乘風破浪, 倘佯於迷人的仙境吧!」 「起來!」 「不要嘛!」 「你當真不肯起來?」 「不要嘛!」 他倏地揚起右掌道:「起來!」 她嗲呼一句:「不要嘛!」右膝輕輕的一碰他的傷口。 他悶哼一聲,沉聲道:「你執意不改嗎?」 「別這樣子嘛!你反正也不會有什麼損失,人家還會陪你大爽一場,你就別 再如此的掃興啦!」 「你……你為何如此的不要臉?」 「別如此說嘛!飲食男女嘛!何必看得那麼嚴重呢?你難道沒讀過孔老夫子 說過的那句『人者,食色性也』嗎?」 「這……你休扭曲聖賢之言!」 「不管啦!咱們『青春族』一向把那句話視為主旨,施行至今,男歡女愛, 和氣融融,無往不利也。」 「哇操!原來你就是『青春族』的人呀!難怪!」 「怎樣?」 「有夠三八!」 「討厭,姐姐不是三八,姐姐是熱情啦!」 「我認了,不過,事了之後,你不准輕洩此事,更不得糾纏不休。」 「好嘛!熱情些嘛!」 「哇操!如何個熱情法?」 「揉揉姐姐的奶子,摸摸人家的身子,那根寶貝也偶爾動一動,這樣玩起來 ,比較夠味道嘛!」 「好!」 他果真抓住雙乳,用力一捏。 「哎唷!稍輕些嘛!對,就是這樣,再把奶頭放在你的掌心磨,對,對!好 美喔!好弟弟!」 她的圓臀越旋越快了。 那四隻小利齒刮得洞中深處陣陣酥酸,妙趣橫生了。 她浪叫連連了! 他首次遇上如此騷浪之人,心中雖然仍覺尷尬,不過,他的確體會到一種難 以形容的愉快感覺。 不久,他輕輕的向上頂動了。 「喔!好美,好美!用力些!」 「用力些?好,你若想死,別怕沒鬼可當!」 他用力向上猛頂了! 她又痛又酸,胴體連顫,浪叫連連了! 「好人兒,右邊,對,對!就是那兒,天呀!好美喔!」 她浪叫連連了! 他有求必應的到處頂著。 一個時辰就在她的浪叫聲中消失了,她樂得胴體汗下如雨,全身連顫,不過 ,仍然貪婪的忽旋忽頂著。 他也覺得妙趣橫生,於是,他除了猛頂之外,也跟著旋轉了,如此一來,她 立即覺得酥酸不堪及麻癢不已。 她瘋狂的活動了! 他被逗得全力旋轉寶貝了! 她呼天喊地般浪叫不已了! 他汗下如雨了! 終於,她哆嗦的「交貨」了。 她哎唷連叫了! 她轉不開了! 她頂不動了! 她終於趴在他的身上呻吟了! 他卻將她向側一翻,揮戈疾刺。 那四隻小利齒不停的修理她了。 她「哎唷」連叫的求饒了! 他置若未聞的繼續疾刺。 終於,她將四肢一攤,有氣無力的喚道:「小……霜……」 小霜如奉聖旨般立即掠入。 她客串一兩個時辰的「聽眾」,起初是春心蕩漾,後來是春潮洶湧,一股股 的春潮沿著雙腿流下,一條紗巾早已擦得濕透了! 她一入屋,立即欣喜若狂的脫袍寬衫。 兩三下之後,她就清潔溜溜了。 蓋賀停身問道:「你是誰?」 「小婢小霜。」 「好人兒,她是……姐姐的侍婢……」 「她進來幹什麼?」 「陪你呀!」 「抱歉,你瞧錯人了!」 說著,立即起身。 小霜傻眼了! 「好人兒,你施捨一些嘛!方才是她先發現你受傷,又助你療傷,你就隨意 的陪她一下吧!」 「我……」 「好人兒,你瞧她已經浪成那樣子,你再不替她解決一下,她該怎麼辦呢? 你就當作在」日行一善「吧!」 「這……」 小霜突然下跪道:「公子,小婢矢口不會洩露出今日之事。」 哇操!好丫頭真高明,居然懂得威脅哩! 他略一思忖,立即仰躺在另外一張木床上面。 小雙如獲至寶的上陣了! 不過,她那個小洞遠比不上甄霜那艘「航空母艦」,她剛整個的吞下那「話 兒」,洞中立即被頂得一陣疼痛。 她「喔」了一聲,不敢亂動了! 他暗哼一聲用力連頂著。 她怪叫連連了! 她哆嗦不已了! 他乾脆翻起身子大刀潤斧的頂著。 她又痛又酸的怪叫不已! 他暗暗叫爽,頂得更起勁了…… 不到半個時辰,她在一陣劇顫之後,居然開始「交貨」,汗水及淚水更是不 停的滴落著。 甄霜經過這陣子休息,元氣稍復,她見狀之後,格格笑道:「好人兒,你實 在威風八面,有夠迷人哩!」 他懶得作答,繼續轟炸著。 小霜爽得死去活來,氣若遊絲了。 「好人兒,別弄了,她招架不住啦!」 他倏地一陣劇顫,開始掃射子彈了。 小霜吁了一口氣,立即暈去。 第六章 忍辱負重江湖行 甄霜剛格格一笑,倏聽屋外傳來一聲叱喝:「淫賊,出來送死吧!」 蓋賀一聽是那少女的叱聲,他的心兒一快,立即匆匆的穿衣。 甄霜邊穿衣邊問道:「是誰呀?」 他冷哼一聲,繼續穿衣。 「淫賊,我知道你在屋中做見不得人之事,你如果再不出來,休怪本姑娘毀 屋撤出你們這群狗男女。」 甄霜暗樂道:「太好啦!我正愁無法逼他加入本族,此女一攪和,我只要略 一挑撥,何愁他不會就范呢?」 她立即格格一笑,道:「屋外是那位妹妹在說話呀?姐姐是『青春族』甄霜 ,有什麼話不妨平心靜氣的談談嘛!」 「啊!原來是你,可惡,姓蓋的,你真不要臉。」 「格格!別動火嘛!蓋弟弟只是陪我快活一下,他不會有什麼損失,好人兒 ,你說,你損失了什麼呢?」 蓋賀冷哼一聲,將瓷瓶收入懷中,立即朝外行去。 甄霜一掌震醒小雙,立即朝外行去。 蓋賀一出屋,立即看見那少女揚眉瞪眼的瞧著自己,鄭南昌帶著惋惜的眼光 站在她的右側瞧著他。 紀天仇則站在她的左側幸災樂禍的瞧著他。 「姓蓋的,納命來吧!」 說著,立即揚掌撲來。 甄霜格格一笑,迅即撲去。 蓋賀正欲阻止,紀天仇已經連人帶掌攻到,他不愿讓誤會更深,立即和紀天 仇採取遊鬥。 那少女的招式雖然精奧,可是,畢竟內傷未愈,因此,她在一時之間,根本 對作戰經驗豐富的甄霜無可奈何。 甄霜面對那少女的精異招式,越打越心寒,她一見小霜已經站在一旁望著自 己,於是,她立即朝小霜使個眼色。 小霜會意的一頷首,立即退回木屋中。 在旁押陣的鄭南昌見狀,立即暗暗留意。 紀天仇屢次被蓋賀破壞好事,更被他餵過兩次澗水,他實在對蓋賀恨之入骨 ,因此,一上陣立即全力搶攻。 蓋賀的功力及武功遠超過紀天仇,他一邊虛應故事,一邊默忖對策,心中可 以說是好似啞巴吃黃蓮,有苦說不出。 尤其被「恰查某」瞧見自己與甄霜之事,他該如何解釋呢? 他若不解釋,誤會一定更深呀! 他越想心越煩,一見紀天仇又糾纏不休,他的心中一陣火大,倏地右掌一揮 ,叱道:「到一邊去涼快吧!」 「砰!」一聲,紀天仇乖乖的退下去了。 鮮血也自他的嘴角溢出來了。 他剛剎住身,就欲再撲去。 鄭南昌沉喝一聲:「師弟,別動!」立即掠向蓋賀。 蓋賀對鄭南昌的印象頗佳,立即拱手道:「兄台,你可否聽我解繹?」 鄭南昌苦笑道:「我真為閣下惋惜。」 倏聽那少女叱道:「師兄,別和他嚕唆!」 蓋賀忙道:「姑娘,你……」 「住口,你不配多言,師兄,動手呀!」 鄭南昌苦笑道:「閣下,隨我去見家師吧!」 「好,我跟你去。」 那少女卻叱道:「殺死他,師兄,殺死他!」 「這……師妹,別衝動,可否……」 「殺死他,你聽見沒有。」 倏見小霜的雙掌一揚,兩蓬紅霧邊疾罩向諸人,立聽甄霜喝道:「蓋弟弟, 咱們走吧!」 蓋賀稍一思忖,立即跟著她掠回屋中。 那兩蓬紅霧剛擴散開,小雙立即又朝撲來之三人各擲出一蓬紅霧,逼得他們 屏息向後疾退。 那些紅霧被晨風一吹,迅即擴散開,現場立即一片紅茫茫。 蓋賀則跟著甄霜劈破屋壁揚長而去。 ※ ※ ※ ※ ※ 日正當中,蓋賀和甄霜坐在一部高蓬馬車中取用香噴噴的鹵味,小雙則易容 為一位中年人坐在車轅駕車。 「好弟弟,那少女是誰呀?」 「誰知道!」 「格格!不愿意告訴姐姐嗎?」 「沒此必要,咱們去那裡……」 「你想去哪兒,我全陪你去。」 「當真?」 「不錯!」 他真的想說出要回去找爺爺,可是,他旋又猜想鄭南昌三人此時一定陪著爺 爺在等候自己,而且,他們一定也打了小報告。 以水姥姥的惡名,爺爺原本喜歡水噹噹,一聽到她是水姥姥的義女,他立即 反對親事,而且馬上逼她離去。 他實在不敢想像爺爺在獲悉自己居然與淫蕩的「青春族」女人瞎搞,而且那 女人又是三十餘歲,他鐵定會被爺爺扁掉。 因此,他立即吞下說到嘴旁的話。 一時之間,他頗有「天地雖大,卻無處容身」之感。 精明的甄霜見狀,立即心中有數,她立即取出一副面具道:「戴上它,姐姐 陪你到處去遊山玩水,如何?」 他稍一思忖,立即好奇的戴上它。 她由他的手法知道他尚是一隻「菜鳥」,她的心中暗喜,立即起身迅速的將 紅袍及衫裙完全剝成精光。 那迷人的胴體立即使他面紅耳赤。 她卻大大方方的穿上一套公子哥兒儒衫,然後邊整理頭髮邊道:「咱們今後 就以兄長相稱呼,委屈你做弟弟吧!」 說著,立即以文士巾蓋妥盤妥之秀髮。 接著,一張中年人面具遮住她那艷麗的容貌了。 蓋賀默默的瞧著她戴面具及整理眼、眉、嘴,及下顎與面具貼合處的動作, 立即暗慚自己懂得太少了! 他低頭默默的整理著面具。 她微微一笑,身子一靠,立即閉目養神。 沒多久,她由於昨晚「加夜班」被蓋賀搞得爽歪歪,此時心情一鬆,疲意一 生,沒多久,便開始打盹。 他由她的鼻息確知她已經倦極,於是,他乾脆扶她側睡,更以自己的雙膝供 她做個「枕頭」。 她嫵媚的一笑,立即放心的入眠。 他暗暗一嘆,立即閉目調息。 蹄聲「的達、的達」規律的響著,沒多久,他也睡看了。 好景不常,他正夢見自己又摟著甄霜在快活之際,倏覺車子一頓,及一陣「 此路是我開,過路納錢來」大吼。 他一睜開雙眼,立即發現自己居然摟著甄霜,她此時正將頭兒枕在他的臂彎 ,雙眼熾熱的望著他。 他的雙頰一熱,就欲抽臂起身。 她卻雙臂一緊,整個身子貼住他,吐氣如蘭的低聲道:「沒事,小雙可以打 發這幾個毛賊!」 說著,櫻唇立即貼住他的雙唇。 他的心兒一陣狂跳,立聽車外傳來一陣殺豬般怪叫及「刷……」鞭響,他不 由暗讚小霜果然有兩下子。 他以前聽過在通往省城途中有一批「紅巾賊」,想不到今天居然遇上他們, 可惜沒時間欣閃他們的糗狀。 馬車又徐徐啟行了,他安心了。 她那纖掌倏地鑽入他的下身,熟稔的撫揉著那根「寶貝」,櫻唇仍然熱情的 吸吮及舔舐著。 他被逗得心兒狂跳了! 那根「寶貝」也狂跳了! 「好弟弟,想不想享受一下『馬車之旅』?」 「這……」 「沒關係啦!出了任何事,小霜在車外頂著哩!」 說著,立即取下面具及脫下儒衫。 他暗一咬牙,立即也除去面具和脫衣。 此時,他的心情十分矛盾。 他不敢回去見爺爺,可是,他不能永遠不見爺爺哩?別人是「投保活得越久 ,領得越多」,他卻是「拖得越久,越不堪想像」。 他很不甘心自己會有此種窘狀,他恨「恰查某」不知好歹的苦苦相逼,才會 使自已陷入這種困境。 他更恨紀天仇這個「豬哥」,若非紀天仇刺了他一刀,他豈會落入甄霜的手 中及被「恰查某」撞見自己的糗事。 他越想越恨,此時一被她撩撥,血氣衝動的他存心走一步算一步,於是,他 也學著吸吮及舔舐了。 甄霜見狀,險些樂透,她更熱情的吸吮及舔舐了。 他越學越覺妙用無窮,樂趣橫生,他開始興奮了! 她卻樂得洞口早已經淫液洶湧及呼吸急促,於是,她熱情的將赤裸的胴體壓 伏在他的身上了。 下身一挺,立即熟悉的邀請貴賓入洞。 她熟稔的忽旋忽頂下身了。 那美妙的滋味開始點滴進入他的腦海中了。 馬車微晃,她熟稔的配合旋頂,尤其那對豐乳貼在他的胸膛磨,那種多重享 受實在有夠讚。 他不由自主的向上頂挺著。 那四隻小利齒又帶給她酥酸快感了。 她越旋越疾及越頂越猛了。 她那對豐乳擠得更起勁了。 他被逗得更加興奮,挺動更疾了! 車廂便劇烈的顫動了! 來往的行人好奇的打量了。 小霜暗叫不妙,在不久之後,便將馬車駕入荒徑,然後在停於一片白茫茫蘆 葦平原之中。 她放下疆巒讓那兩匹健騎歇息,自己則站在車轅向四周戒備,暗中卻收聽「 現場實況轉播」。 馬車一停,甄霜的顧忌一除,她突然趴跪在車廂,媚眼消波的扭臀嗲聲道: 「好弟弟,來唱一曲『後庭花』吧?」 「如何唱?」 「手摟纖腰,揮軍中原,笑傲江湖,傲視群雄。」 他明白的笑道:「哇操!你的點子真多哩!」 「格格!你放心,人家包你爽!」 他哈哈一笑,立即摟著那兩片微翹的圓臀道:「哇操!你做衣服的錢一定比 別人花得多吧!」 「你嫌人家的臀兒太大?」 「不,何止太大,簡直是巨大。」 「討厭,若非如此大,能讓你頂得爽嗎?」 「我擔心會被它們彈出車廂哩!」 「格格!來者不懼,懼者不來,上吧!」 「遵命!」 他將纖腰一摟,立即向前一頂。 一聲脆響之後,她喔了一聲道:「好美喔!狠狠的頂吧!」 「好,包你求饒。」 「格格!阿婆生子,有得拚啦!」 「你等著瞧吧!」 他果真又疾又猛不停的頂著。 她毫不示弱的向後挺,中間還不時的旋轉圓臀磨擦他的胯間,樂得他妙趣橫 生,殺得更起勁了。 車廂似遇上台風的漁船般不停的晃動,隨時會有翻覆之餘,小霜的雙腿根向 內猛挾,雙手煩躁的撫揉自己的胸脯。 她的那對玉乳原本以布條綁得扁巴巴的,此時一被撫揉,布條立即滑下,它 們興奮的跳躍不已了。 她揉得更起勁了! 雙腿挾得更緊了! 昨晚那種飄飄欲仙的滋味太令她難忘了。 她好似自己又在被他轟炸,她的雙腿軟綿綿了! 她終於坐在車轅了。 左掌撫乳,右掌撫洞,她自慰得鼻息咻咻了。 偶爾還會不由自主的「喔!啊!」低叫著。 不過,她那低叫聲根本發揮不了多大的效用,因為,甄霜已經扯開嗓門淫聲 浪語的叫個不停了。 她的圓臀似石磨般旋轉更疾了! 她被那四隻小利齒宰得津液滴落不已了。 汗水也似雨水般滴落不已了。 他被那對圓臀磨得酥爽不已,那根「寶貝」也被洞中熱情的「招待」,他實 在是樂得沒話可說了! 他摟緊纖腰,使足勁的猛頂了。 密集的炮聲迅疾傳出老遠。 不久,那三十餘名紅巾賊蜂擁著兩位魁梧中年人在遠處出現了,他們乍見到 車廂,立即躲在蘆葦中。 他們一時搞不清楚那車廂為何會晃動劇烈,可是,他們再前進不遠,便由甄 霜的浪叫聲及炮聲知道是怎麼回事? 於是,他們含著獰笑低身前進了。 蓋賀沉緬於歡樂之中,根本沒聽出異狀。 小霜正自慰得迷迷糊糊,亦沒聽出異狀。 只有甄霜這個老江湖聽出步聲,她立即沉聲道:「小霜。」 「啊!小婢在!」 「小心車後。」 「是!」 蓋賀一停身,立即發現已經有一大批人接近到五丈外,他暗叫一聲慚愧,立 即欲抽出那根「寶貝」應變。 「沒事,繼續吧!」 「當真沒事。」 「安啦!小霜會擺平的。」 他立即再度衝鋒,不過,卻暗中留意車外的動靜,因為,他實在不愿意再讓 別人瞧見自己的糗狀呀! 小霜一接近車後,那三十餘人立即一哄而上。 那兩名中年人更是大搖大擺的走了過來。 小雙乍見到那兩人,立即暗喜道:「好呀!史再義,田沖,你們二人何時也 在兼外快了,該死的傢伙。」 她立即默立不動。 那兩人正是拜在「青春族」女人石榴裙下的史再義及田沖,他們一走到小霜 身前七尺外,立聽田仲陰聲道:「小子,聽說你心狠手辣哩!」 「若論心狠手辣,我那及田大爺一半呢?」 「咦?你是誰?你怎會認識大爺?」 「青春草原。」 「啊!你……你……」 「答話呀?」 「春……春色無邊,請問你是……」 小霜自懷中取出一面玉佩朝他一揚,立見那兩名中年人神色大變,當場下跪 道:「屬下該死,饒命。」 「哼!這批毛賊與你們是何關連?」 「朋……朋友!」 「哼!為了這種毛賊朋友,你竟敢打算拖本族下水。」 「不敢,屬下知錯了。」 說著,兩人立即不停的叩頭。 「哼!我就給你們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吧!做掉他們。」 「是!」 兩人身子一彈,雙掌疾劈,立即展開大屠殺。 那三十餘人原本只靠著有幾斤蠻力及人多勢眾在攔路行劫,因此,方才會被 小霜以皮鞭予以重創。 此時一被這兩名黑道中等高手屠殺,他們駭得哭爹喊娘般到處逃竄,沒多久 ,便倒下了十餘人。 田沖二人到處追殺了! 蓋賀心中一寬,挺動那根「寶貝」在洞中到處疾頂猛挺,樂得她邊旋臀邊浪 叫不已著哩! 他遍嚐各種快感,立即殺得更起勁。 車外掌聲呼呼及慘叫連連,車中卻炮聲隆隆及浪叫震耳,小霜同時收聽這種 交響曲,那對媚眼發瞇了。 她狐假虎威,當場樂啦! 她回想起那種死去活來的快感,她樂啦! 甄霜被他那充沛的力量及那四隻小利齒殺得妙上加妙,樂之又樂,她忘情的 頂旋著臀部及粗野的吶喊著。 倏地,她將雙腳朝車篷的車柱一勾,道:「好弟弟,轟死我吧!」說著,「 桃源洞」口立即整個的張開。 那對豐乳更似大氣球般倒吊的抖個不停。 他瞧得雙眼一直,立即捏揉著它們。 「好弟弟,頂呀!」 「會不會頂破呀?」 「不會啦!」 「萬一頂破呢?」 「人家心甘情愿,不要你賠啦!」 「好,小心啦!」 說著,立即向上一頂。 「哎唷喂呀!好……好……」 「好什麼?」 「好痛又好酸喔!」 「要不要再頂呀?」 「要!要!快點嘛!」 「好!頂死你!」 「喔!好,好美,好爽喔!用力些,用力呀!」 她瘋狂的聳動了。 他捏著雙乳不停的猛頂狠挺著。 整個的車篷搖搖欲墜了。 那兩根車柱更是「劈拍」連響了。 小霜見狀之後,悄悄的掠到車前一瞧見車中之「戰況」,她暗暗咋舌之餘, 一顆心兒立即狂跳不已! 她倏地打個哆嗦,立即取出紗巾蹲下去擦拭下身了。 車中的甄霜又狂頂盞茶時間之後,突聽「叭!」「叭!」兩聲,那兩根車柱 招架不住的被「斷頭」了。 她卻順勢將粉腿朝他的雙肩一放,雙掌朝車板一按,繼續的頂挺下身,同時 催促道:「用力,對!好美喔!」 蓋賀殺得興起,突然抓著她的纖腰,那根「寶貝」似秋風掃落葉般在「桃源 洞」中到處頂撞著。 妙……妙極了! 樂!樂透了! 她汗下如雨了! 她尖叫不已了! 她顫抖連連了! 小霜剛起身,乍見到這種情景,沒來由來得打了一個哆嗦,雙頰一紅,立即 又蹲下去擦身了。 不久,她有自知之明的匆匆走向遠處了。 甄霜卻劇顫連連的「交貨」了。 她呻吟的求饒了! 他深恨她害自己被鄭南昌三人進一步誤會,因此,他不但不撤軍,而且,更 加兇狠的頂挺著。 她又撐了盞茶時間之後,雙臂一軟,立即以右掌撐著身子,他卻毫不憐惜的 繼續殺著。 終於,她悠悠的昏去了。 他一瞧見她似死狗般任自己擺布,心中一陣得意,立即吁了一口氣,及扣扳 機猛發射「子彈」。 爽,實在有夠爽! 樂!他真是樂透了! 他發射好一陣「子彈」之後,方始鬆手躺下。 她卻臉色蒼白昏睡著。 他將她放仰在車上,輕撫著右乳道:「哇操!三八查某,你怎麼不浪啦?我 就不相信你能夠浪多久?」 好半晌之後,他服下一撮「佛散」,然後,盤膝調息。 大約又過了半個時辰,田沖二人總算宰光了那三十餘人,兩人剛揮袖拭汗, 立聽小霜冷冷的道:「把屍體埋了吧!」 「是!」 兩人馬不停蹄的掘地埋屍了。 小霜掠回車前,一見到甄霜雙腿大張的昏睡情景,她的心兒一喜,立即瞧著 閉目調息的蓋賀。 她剛欲瞧一瞧那個可愛的寶貝,卻見他吁了一口氣,立即向後一倒,同時拉 著薄被蓋上自己及甄霜的身子。 小霜雙頰一紅,立即套妥那兩匹健騎及掉轉車頭離去。 馬車甫行不遠,田沖二人便掛著讒笑掠到路旁,當馬車一接近,他們不約而 同的各拋一個小袋給小霜。 小霜含笑朝他們略一頷首,立即正襟危坐的駕馭馬車,心中即被田沖二人之 「上道」而暗喜不已! 不久,馬車順利的駛上官道,他悄悄打開小袋,立即發現袋中各裝了一大疊 的銀票,她的雙眼立即一亮。 她抽出那兩疊銀票仔細清點之後,暗喜道:「平空掉來五千餘兩銀子,我當 真發財啦!」 她略一盤算,便將二千兩銀票放入一個小袋中,然後將其餘的銀票放入袋中 及擺於自己的懷中。 她回頭一瞧見蓋賀的衣衫放在附近,她立即將裝有二千兩銀票的小袋悄悄塞 入他的口袋中。 立聽蓋賀起身傳音道:「你在做什麼?」 「小婢想替你補補身子。」 「補身子?怎麼回事?」 「袋中那兩千兩銀票請你收下吧!」 「哇操!你為何待我如此好?」 「小婢喜歡你。」 說著,立即羞赧的低下頭。 「咳!咱們目前要去何處?」 「找家客棧歇息,你是否要另外去別處?」 「沒有,由你安排吧!不過,最好別遇上類似方才那種掃興事兒。」 「是!」 「對了,那兩個傢伙怎會先倨後恭呢?」 「他們乃是本族的外圍,其身份根本無法與姑娘相比,所以,他們一見到姑 娘的令牌,才會如此尊敬。」 「令牌?你們每個人皆有令牌呀?」 「不是,只有族長及姑娘少數人才有那種令牌,其餘的人則各有一面鐵牌以 識別身份。」 「原來如此,貴族的階級劃分得挺嚴明哩!而且底下的人也甚為敬畏擁有令 牌的人哩!」 「不錯!事實上,以姑娘的武功、機智及對本族的貢獻,的確值得本族全體 人員效法及尊敬。」 「真的呀!那你不是跟著沾光嗎?」 「不錯,不過,我也是經過多重考驗及卓越的工作績效,才有機會侍候姑娘 的哩!」 「對了,你還記得上回你擲紅霧阻止追敵的事嗎?」 「知道,你想知道那紅霧是何物嗎?」 「是呀!聞起來挺怪的哩!」 「那種紅霧之配方取自上古時代蚩尤遺留下來之配方,不過,另外添加軟骨 散,故甚具阻敵效果。」 「高明,聞到的人不會怎樣吧?」 「沒事,只會短暫的酥軟,不需半個盞茶時間,便會恢復正常,若遇功力較 高者,較難奏效。」 蓋賀為鄭南昌諸人暗暗放心之餘,一見甄霜仍在昏睡,他便含笑問道:「小 霜,你在擲出紅霧之時,怎麼不會中毒呢?」 他主動找她聊天,頓使她受寵若驚的據實報告道:「小婢事先已經服過解藥 ,所以不會中毒。」 「原來如此,難得你如此細心哩!」 「不敢當,公子年青有為,不但武功蓋世,而且甚為隨和,這份修養令小婢 佩服之餘,暗暗決定多加效法。」 「何謂隨和?」 「公子眼前之事正是隨和之表現,若換上他人,一定表現出高高在上,志得 意滿的神情,根本不會理睬小婢。」 「你遇過那種人嗎?」 她「這……」了一聲,立即望向甄霜。 他會意的立即朝甄霜的「黑甜穴」一拂道:「咱們只是閑聊而已,我絕對沒 有其他的企圖。」 「小婢明白,公子真是最令小婢佩服之人,以前接近姑娘之男人,根本不把 小婢當作人看待哩!」 「真的呀?這實在太過份啦!每個人皆是父母所生,只是因為環境的影響才 會有不同的遭遇,有何值得臭屁呢?」 小霜身子輕震,道:「多謝公子的鼓勵!」 「沒什麼,人既然生下來,就該活下去,既然要活下去,就該活得愉快及有 尊嚴些,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明白,小婢定會以此自勉。」 「哇操!別提如此嚴肅的話題啦!我能否入貴族參觀呢?」 「理該可以,因為,姑娘似乎有意帶你去瞧瞧哩!」 「青春族崛起江湖不到三年,卻已轟動江瑚,我頗想知道原因哩!」 「很簡單,本族善於『化外力為己力』,亦即借助外力擴充勢力,至於借助 外力之方法很簡單,滿足對方之貪婪心理。對方若要銀子,只要價碼合理,照付 ,對方若要女色,沒問題,任君玩,包君愉快,如此而已!」 「哇操!高明,肉彈及銀彈攻勢的確難以抵抗。」 「可是,對你根本無效哩!」 「哇操!黑白講,我不是乖乖的待在此地嗎?」 「公子遊戲人間,神龍見首不見尾,當你滿足好奇之後,小婢相信你隨時會 不告而別,是嗎?」 「哈哈!小霜,你屈居婢女矣!」 「不敢當,小婢這種貨色,只配擔任侍婢工作而已!」 「不可能吧!貴族難道真的是人材濟濟嗎?」 「差不多,公子認為姑娘的修為如何?」 「挺不錯的哩!」 「她在本族之中,只是第三把好手而已,本族正副族長的修為至少比她高上 兩籌,尤其副族長的修為更是驚人。」 「貴族副族長的修為會比族長高嗎?」 「不錯!副族長雖是族長之女,由於族長長期栽培,她目前的修為至少不會 弱於各大門派掌門人!」 「真的呀?她幾歲啦?」 「雙十年華。」 「不簡單,奇葩,我的武功比得上她嗎?」 「公子雖然尚未全力施展過武功,不過,由公子在床第之間的表現,公子的 修為比她高!」 「哇操!這兩件事有關連嗎?」 「有!它們經常成正比,姑娘從未垮得如此模樣哩!」 「垮?」 「就是洩身嘛!小婢只見過姑娘洩過一次,那是因為一下子應付三個男人, 不過,也沒有昏迷呀!」 「真的呀!」 「公子,你真是得天獨厚,小婢有幸侍候你,不虛此生哩!」 「貴族為何要現身江湖呢?」 「這……」 「別勉強!」 她向前方略一張望,低聲道:「族長欲稱霸武林。」 「哇操!好大的味口喔!有幾分勝算呢?」 「好似已有六成哩!不過,你一出現,勝負難卜矣!」 「為什麼呢?」 「你肯支持本族嗎?」 「這……」 「你會與本族為敵嗎?」 「這要視貴族的表現而定。」 「小婢果然沒有料錯,本族目前化明為暗的吸收黑白兩道高手,并且令他們 潛伏在每人的幫派之中。只要族長決定公開之時,那些人自然會一一現身,屆時 自然會有一番殺戮,你會坐視不管嗎?」 「這……我不想捲入漩渦。」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屆時恐怕會逼你作出抉擇,據小婢猜忖,你可能會 選擇與本族為敵。」 「啞巴開口,難說!」 「小婢當然不希望你會與本族為敵,不過,形勢比人強,你可能無法置身事 外,因此,小婢希望你先作妥心理準備。」 「我就直接在此時離去吧?」 「不,求你替小婢設想一下,你一走,小婢恐怕會受罰。」 「我該如何做呢?」 「不妨到本族去瞧瞧!」 「我該以何種態度瞧瞧貴族呢?」 「姑娘會支持你,不過,族長若欲聘你入族,你該如何應對,你不妨事先作 個心理準備。」 「哇操!她不會動輒翻臉吧?」 「不會,不過,她的心計甚深,你明白嗎?」 「我明白,我會直接表明態度,我可以多了解貴族族長嗎?」 「她姓夏,復名飄飄,至今尚沒人瞧過她的真面目,不過,本族之人皆知道 她一定很美,因為,她那身材太動人啦!」 「比得上你的姑娘嗎?」 「綽綽有餘,你見到之後,自會明白。」 「她的武功來源呢?」 「不詳!不過,她的武功來自一本秘笈,尤其秘笈中之『元陰神功』更具威 力,或許只有你能克制她?」 「你把我捧得太高了吧?」 「小婢字字出自肺腑,公子理該明白。」 「不敢當,你如此捧我場,我該如何謝你呢?」 「小婢不敢有此奢望,小婢只求能多侍候您一些時日,俾便往後時日加以回 味,則不虛此生矣!」 「感動,哇操!太令人感動了,小霜,你對我了解多少呢?你不覺得太一廂 情愿及太危險了嗎?」 「小婢身份卑微,根本與公子沒啥利害關係,公子即使要小婢授首,小婢絕 不猶豫或半句怨言。人生有如朝露,在未被朝陽曬乾之前,若能放射一次晶瑩及 渾圓的亮光,足堪回味矣!」 「難得,小霜,你令我刮目相看矣!」 「小婢能聞公子此言,足慰終生矣!」 「哇操!別再提這些沉甸甸、灰蒙蒙的話題了,談談那位副族長吧!」 「她是一位完美無瑕的姑娘,可惜,她投錯胎。」 「說清楚些吧!」 「她長得很美,男人一見到她,必會為她瘋狂,女人見到她,必會自感形慚 ,這正是本族值得不少奇人異士投效之主因。」 「哇操!她真的如此正點呀?我能見她嗎?」 「能!只要你和我們返回總舵,她一定會和你私下密談,不過,你自己可要 把持住,免得被她的美色迷惑。」 「真的呀?挺有趣的哩!她有否弱點?」 「沒有,憑心而論,小婢視她為偶像,小婢在各種場合觀察她多次,她實在 完美得令人心服口服!」 「我不信!」 「當然,她一定有弱點,不過,小婢的確找不出來。」 「好,我終於有事可作了,我決心要找出她的弱點,而且在找出她的弱點之 後,一定先告訴你。」 「小婢靜候佳音。」 「行,我不會讓你失望的,我想歇息啦!」 說著,立即穿上衣衫及戴上面具。 不久,他躺下去回想著小霜方才所說之事,他微笑了,他愉快的進入夢鄉了 ! ※ ※ ※ ※ ※ 馬車進入江西省城之時,天色已經大暗,小霜立即將馬車停在江西省城中最 豪華的「大爺酒店」。 蓋賀自從懂事以來,就知道這家「大爺酒店」,他日夕盼望自己也能有機會 大搖大擺的走進去一趟。 馬車一停,立見小霜低聲道:「公子,持此令牌吩咐掌櫃安排食宿吧!」說 著,立即自懷中取出令牌遞給他。 蓋賀正欲瞧瞧令牌是何模樣,立見一名十六、十七歲小二打扮的少年上前哈 腰道:「恭迎大爺,有何需要小的效勞之處?」 小霜一使眼色,蓋賀立即下車道:「掌櫃在嗎?」 「在!請隨小的來吧!」 說著,立即含笑在前帶路。 蓋賀跟著小二入廳之後,只見廳中不但甚為寬敞,而且裝璜得富麗堂皇,洋 溢著一股傲人的貴氣。 此時,百餘副大小座頭皆已經客滿,那划拳行令,歡敘暢談聲音配上酒香及 料理香,不由令蓋賀的精神一振。 坐在櫃抬後面的那位肥胖中年人經過小二「咬耳朵」細語數句之後,立即起 身陪笑道:「在下駱丁,大爺有何指教?」 蓋賀微微一笑,立即將掌心的令牌朝他一攤。 他警覺的向兩側一瞥,立即庄容低聲問道:「姑娘呢?」 「尚在車中,備妥食宿吧!」 「是,小秋,你招呼一下,大爺,請!」 蓋賀微微一笑,立即大搖大擺的跟去。 廳中酒客的好奇眼光更令蓋賀暗樂了。 不久,駱丁帶著他進入一間幽雅的房中,道:「大爺尚滿意嗎?」 蓋賀一見房中左右兩壁前各擺著一張錦榻,而且櫃、桌椅俱,他立即含笑點 頭道:「還好!」 「屬下這就去準備酒菜,請稍候!」 「你去忙吧!」 「是!」 駱丁一走,蓋賀啟窗一瞧,立即看見窗外院中種了一大片菊花,由於時逢節 氣,一朵朵金黃色菊花迎著夜風微擺不已! 那沁神的香味不由令他的精神一爽。 他便含笑欣賞著那片花海。 沒多久,一名小二捧香茗,另外三名小二各提著兩桶熱水跟著駱丁進來,蓋 賀立即含笑望著他們。 駱丁指著右側那房門道:「門後即是盥洗之處,您若要先沐浴,下人已經送 來熱水了!」 「先放著吧!」 那三名小二立即提著熱水進入門後。 另外一名小二斟妥一杯茶道:「大爺請用茶。」 「放著吧!」 駱丁含笑道:「酒菜即將送來,您若有何吩咐,請直接通知在院子守候的下 人!」說著,行禮率領四名小二退去。 蓋賀暗樂道:「哇操!當大爺的滋味實在頂爽,想不到青春族的勢力居然延 伸到此地,果真可怕。」 倏聽遠處傳來一陣步聲,他心知必是甄霜二人,他便關上窗扉及坐在椅上, 默默的品茗。 不久,只見甄霜二人仍是戴上先前那副面具步入房中,甄霜望了蓋賀一眼, 立即含笑走向他。 她朝他左側的空椅一坐,立即低聲道:「好弟弟,你可真把姐姐整慘了,姐 姐至今仍然全身軟綿綿哩!」 「哇操!真有如此嚴重的災情呀?」 「是嘛!」 「失禮,下回改進,不過,若非如此,你會滿意嗎?」 「好弟弟,姐姐實在愛煞你了,告訴姐姐,你要什麼東西?姐姐一定盡力替 你取到的。」 「當真?」 「真的嘛!」 「你為何要對我如此好?」 「因為,你令姐姐好……好樂,姐姐從來未享受過這麼妙的樂趣,我不該答 謝你?我不該讓你高興嗎?」 「該!該!你真的能夠滿足我的任何要求嗎?」 「真的,你說吧!」 「今晚,陪我。」 「這……」 「辦不到了吧?」 「好,我即使斷了氣,今晚非陪你不可。」 「當真?」 「不錯!不霜,給我一粒神仙樂。」 小霜頷頷首,立即自懷中取出一個小褐瓶。 蓋賀一見小霜倒出一粒花生米大小的紅色藥丸,他立即憶起紀天仇在澗旁搞 鬼的事,他馬上含笑問道:「它是媚藥吧!」 「不錯!」 「你不怕傷了身子嗎?」 「只要你高興,姐姐不考慮那麼多啦?」 「感動!哈哈!感動!」 說著,突然奪過那粒藥丸朝窗外疾彈而去。 立聽花叢中傳出一聲悶哼,小霜神色一變,迅即射出窗外。 甄霜亦立即起身望向窗外。 蓋賀卻胸有成竹的喝了一口香茗道:「免驚,那傢伙剛來就被我招待一下, 他沒聽見什麼啦!」 「好弟弟,你的功力真高明哩!」 「你也不差呀!不過,你色迷心竅,耳朵才會」拋錨「啦!」 「討厭,誰叫你逗人家嘛!」 「刷!」一聲,小霜已經挾著一人進來。 她將他朝地上一放,立見那人目瞪口呆滿臉駭色的望著自己,他立即含笑的 朝對方的右肩一摸。 那粒紅色藥丸當場從肩窩被挖出來。 小霜的足尖朝對方的肩窩一踩,沉聲道:「不長眼的傢伙,是誰指使你到此 地來探頭探腦的?」 那人低哼一聲,卻未回答半句話。 就在此時,駱丁已經帶著兩名小二入房,突聽駱丁怔道:「小志,你怎在此 地,而且還……這是怎麼回事?」 那人神色一變,立即閉上雙眼。 甄霜神色一冷,迅即盯著駱丁。 駱丁惶然道:「此子姓魯,名叫向志,已經在此地工作四年餘,一向工作勤 快,此番頂撞姑娘,必有緣故,可否讓屬下詢明原因?」 「他方才無故潛來後院,速查明呈報。」 「是,姑娘請用膳,屬下自會查明稟報。」 說著,立即挾起魯向志離去。 那兩名小二擺妥酒菜,亦行禮離去。 甄霜含笑道:「這批人就是如此的辦事不牢,見笑矣!請用膳吧!」 蓋賀入座之後,含笑道:「此人可能是好奇而已,別因為他而影響了食慾, 哇操!好大的螃蟹哩!」 「秋天一到,蟹兒肥,菊花香,今宵能夠與你賞花,品酒、嚐蟹,實乃人生 一大快事,小霜,斟酒。」 「是!」 「哇操!小霜,一起用膳吧!」 「謝謝,小婢先侍候二位吧!」 蓋賀「這……」了一聲,立即望向甄霜。 甄霜尚未啟口,小霜已經先行道:「公子,小婢尚不餓,而且,本族的規矩 較嚴,小婢不宜和你們一起用膳。」 蓋賀道句:「原來如此!」雙手立即挾起一塊蟹黃。 甄霜喜孜孜的吃下遞來的那塊蟹黃,小霜正欲推拒,一見甄霜含笑應允,她 立即羞喜的吞下那塊蟹黃。 「哈哈!這才像話嘛!即使是皇帝也捨不得差遣餓夫,你沿途駕車,豈會不 餓及不累呢?是不是?」 「多謝公子的體恤。」 「哈哈!別客氣,你既然要虐待雙腿,那就繼續站吧!不過,我可不許你再 虐待自己的五丈廟。」 小霜羞喜的立即低下頭。 甄霜樂道:「好弟弟,你挺溫柔體貼的哩!」 「你鉀醋啦?」 「胡說,我會嗎?來,這壺陳紹溫得挺香的,先乾一杯吧!」 「好呀!祝你青春美麗。」 「謝謝!祝你事事如意。」 「哈哈!乾!」 兩人各乾一杯酒之後,氣氛更現融洽,小霜在替他們挾菜及斟酒之餘,亦不 時的取用佳肴。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蓋賀在甄霜頻頻敬酒之下及小霜的溫柔侍候之下,已經 喝得滿臉滾燙不已! 爽!他覺得有夠爽! 他的嗓門變大了! 他的話兒也多了! 不過,有關切身的話題,他仍然只字不提。 甄霜被他那信口雄黃的迷湯灌得微薰,她不由自主的幻想自己一定可以將蓋 賀吸收加入「青春族」。 從今以後,她可以與他比翼雙飛了! 她隨時可以享受那種飄飄欲仙滋味了! 她隨時可以品嚐那種欲死欲仙的快感了! 她愉快極了! 她杯到酒乾! 她一杯接著一杯了! 小霜更痴,她由蓋賀挾那塊蟹黃給她吃之時,她就陶醉了,若非甄霜在場, 她一定早就贈送一記香吻了! 她在待侯她們二人之際,老是覺得蓋賀不時的含笑瞧著她,她在欣喜之餘, 當然也開始胡思亂想了! 她不由自主的想起那種「夾死了」的滋味。 她相信她今後可以經常享受這種滋味了。 她痴了! 甄霜也陶醉了! 只有蓋賀把盞賞菊,暢賞院中菊花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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